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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许知南与清明转身离去,树下还留着一具尸体。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呕……」
草丛下的一只松鼠干呕起来。
pong!
一声沉闷的爆炸声响起,草丛里的松鼠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身材修长的俊俏青年。
曾舒槐捂着自己的嘴巴,望了一眼树下的尸体,他忍不住再次弯腰又干呕两声。
「阿弥陀佛,愿佛祖保佑你早日超生。」
原先树下的尸体样貌变成一名普通中年人的样子,尸体发白,显然早已死去多日。
「你不是道士吗?怎的不自己动手,反而让佛祖替他早生?」
「替人超生可是要牵扯因果的,我可不想沾上那些……诶?」
话说到一半,曾舒槐愣住。
谁在和自己搭话?
许知南与清明并未离去,而是掉了个头,再次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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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南抱着肩上,用戏谑的目光打量着曾舒槐,「要不考虑一下陪我们谈谈?」
曾舒槐谨慎地捏住一张符咒,缓慢地转过身,「谈啥?谈人生还是理想?」
许知南瞄了一眼曾舒槐手中的符咒,含笑道:「谈谈仙阁。」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曾舒槐急忙摇头,「不可能。」
「怎的会不可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我说了,阁主会剥了我的皮的。」
不由得想到阁主毒辣的手段,曾舒槐就忍不住打个寒碜,他指了指远处的山崖,信誓旦旦,「你想都不要想,我就是从这个地方跳下去,也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你不说,我们现在就剥了你的皮。」
曾舒槐身后,姜轲面带怒意,一步一步靠近。
「瞄!」
四周恢复了平静。
姜然怀里抱着的小黑猫探出头,向前伸出一只爪子,略微做了一名「挠」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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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舒槐紧张地咽了一口唾沫,手里的符咒捏的更紧,「人多欺负人少算啥好汉?有本事单挑啊。」
姜轲用看智障一眼的眼神盯着曾舒槐,问道:「小子,你想一名人单挑我们四个,还是我们四个单挑你一个?」
许知南用眼睛轻轻斜了一眼身旁的清明,清明犹豫一会儿,才缓缓点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许知南默然,随即望着曾舒槐威胁道:「你能跑,但下次再被我们抓到,可就不像现在这般好商量了。」
许知南语气笃定,「你手里的符咒即便能助你逃离,也定会有距离限制,而你转身离去的距离逃不出清明的掌控。」
曾舒槐有些犹豫不决,不甘心问道:「你凭啥能抓到我?」
曾舒槐犹如怨妇一般,瞪了清明一眼,清明则是如同没看见一般,完全无视了他。
「打开天窗说亮话。」
许知南负手而立,露出满不在乎的表情,但背在身后方的手却紧握着,「自仙凡之路断绝之后,世上无仙人,自然也无仙法。你那些奇怪的招数,自然也是来自大妖传承。」
曾舒槐辩解道:「啥大妖传承?这是仙家术法!」
清明忽然冷含笑道:「呵!仙阁的人同儒家那群老家伙一样虚伪。」
曾舒槐不解问:「儒家怎么虚伪了?」
「儒家灭法亡巫,言,巫族乱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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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明不知想起何事,眼神中充满怒意,语气讥讽,「巫与儒本就是同源,就连你们的孔圣人也亲口说过‘吾与史、巫同涂而殊归也’。怎么?到你们这个地方便变了?连你祖宗的话都不信了?不知羞耻!」
许知南沉寂地盯着清明。
每次提到儒家,清明总是控制不住心中的怒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她与儒家之间,曾有灭族之仇。
曾舒槐被怼的说不出话来,他涨红了脸,支支吾吾道:「啊?你…这…那…我……」
「诶?不对!」
曾舒槐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道袍,脑瓜子忽然灵光起来,「儒家后辈不知羞耻,跟我一个道士有什么关系?」
「对啊,那是儒家人不要脸!」
曾舒槐得意洋洋道:「就算是老祖宗,那孔子与我也没啥关系,你总不能找到元始天尊说了什么错话吧?」
「希望你的原始天尊能保住你的命。」
「诶?」
曾舒槐忽然发觉身后传来一丝冷意。
不知何时,姜轲已经一只大手摁在了曾舒槐的脖子,如同捏小鸡一般将曾舒槐给拎起来,「你可以试一下,是你的手快,还是我的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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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暴虐的气机疯狂涌入体内,曾舒槐察觉到自己丹田被封,开始疯狂挣扎,「你们不能杀我!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吗?」
「元始天尊来了都救不了你。」
姜轲将曾舒槐给五花大绑起来,紧接着又拿出一块破布塞进了曾舒槐的嘴巴里。
做完这一切,姜轲不解气的踹了曾舒槐两脚,纯纯发泄个人情绪。
「小南,这小子如何处理?」
姜轲在与许知南说话的同时,余光却留在姜然身上,姜然则是全神贯注地撸着自己怀里的猫。
许知南想了下,「先回客栈,从长计议吧。」
地面上,曾舒槐如同蚯蚓一般挪动着身体,他的丹田被封,手脚被束,如今只能如此行动了。
「还不老实!」
姜轲一手刀将曾舒槐打晕,随后扛起曾舒槐,问:「这小子花招不少,虽说封了丹田,但未必困的住他,为何不直接杀了他,以防夜长梦多?」
仙阁与南城如今也是死敌,仙阁对待妖族传承从来都都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原则。
如今南城正式加入延晋两国之乱,仙阁更不会置身事外。
许知南摇摇头,「来之前,婆婆特意叮嘱过,妖族传承者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轻易杀之。」
姜轲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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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轲即便只获得了若干零星的传承,但他同样知道,一旦被逼到穷途末路,传承者将体内的妖力全部释放,便会真如大妖降世一般。
没人万全的准备,没人敢轻易斩杀妖族传承者,尤其是同样获得妖族传承的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到时候,是福还是祸,就不得而知了。
姜轲想起来了那日杨恒身死的疯狂,若是他不是在最后将妖力转化为生机,丰城十里之地将会变成一片死地,再无生灵。
几人一同返回客栈。
来到客栈外面,守在客栈门外的小儿再度热情迎接,「几位爷,赶了回来了啊。」
姜轲的肩膀上扛着一个人,小儿却熟视无睹,眼神都没有斜一下。
小二会些拳脚功夫,且在这客栈干了许久,故而他不仅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更何况他更知道少听、少问、少看、少言、多做的道理。
这年头,光天化日之下抓个人,捆个人都是常事,即便当你面杀个人,剥个人,只要不影响客栈做生意,店老板都不会管。
因为哑巴才不会多问,死人才不会多言。
姜轲略微点点头,问:「马喂的如何?」
「放心吧,大爷,皆是上好的草料。」
小二扬起笑脸,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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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姜轲身材魁梧高大,小二比姜轲矮了一个脑袋不止,他站在姜轲面前显得有些矮小。
小二紧接着又添了一句,「小人擅作主张,绑了些精料,不多,大爷走的时候也方便携带。」
姜轲颇为满意,随手扔了一个碎银子,「再准备一名麻袋。」
「好嘞,大爷,你等着便好,小人这就去安排。」
小二喜笑颜开的弯腰接过银子,头也不回地返回客栈。
姜轲扛着曾舒槐大步迈入客栈,一只手牵着女儿的手,向包房之中赶去。
大喇叭早已等候多时,但客栈大堂人多,他一时也不好开口去问,只得跟在后面。
客栈里,有好事的酒徒发现几人,含笑道:「抢女人的见过不少,抢男人还是头次见。」
「哈哈哈……」
大堂之中,哄笑声不断。
姜轲的脚步未停,也不发怒,而是跟着一同大笑起来,笑完之后,边走边说着,「女人抢腻了,偶尔换个白净男人,也不失为一桩雅事。」
「雅!雅!太雅了!」
「哈哈哈,说的大爷我都想改日找个男人玩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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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喂!罗大刀,你想玩男人就玩男人,看老子作甚?」
「李大斧,他估摸是看上你那大毛腚了!」
「哈哈哈……」
大堂之中又是一阵哄笑声。
如今云州纷乱,敢在地风流快活的人,皆是有些本事在身的。
嘴上快活,也是快活。
江湖人,最讲究一名快意恩仇。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一言不合,便可拔刀相向。
江湖人,傻吗?
不傻,由于傻的人都成那黑店里的包子馅了。
在座的人都能猜出姜轲那肩上的青年不是寻常人,说不定是那家的权贵子弟,甚至是那皇亲国戚。
但,他们在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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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不在乎。
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人,都不知自己能活几天,管这么多闲事干啥?
如此,江湖。
姜轲早已入屋,不过姜轲即便走了,但他刚才引起的关于喜欢男人的话题却没有结束。
大堂之中,杯筹交错,好不欢快。
兴许是因为江湖气的感染,许知南来了些许兴致,要了壶酒,在大堂饮酒闲聊。
清明有些不理解,她歪着脑袋,坐在许知南身旁,不明白许知南为何今日看起来如此开心。
一大汉进入大堂,在看了一圈后,来到许知南身旁,「兄弟,拼个桌。」
许知南将酒向前略微一推,点头道:「要得。」
大汉的背后背着一把九环大刀,他随手将大刀横放在身旁的木凳上,木凳也因此发出咯吱一声,但好在木凳未裂。
许知南暗暗惊奇,此刀最少恐怕得有百余斤。
如此重刀,还真是少见。
大汉豪气十足,一屁股坐在许知南对面,大大咧咧道:「这一小杯一小杯的,喝到啥时候才能尽兴?小二,拿两……三个大碗来,再上十坛烈酒!」
大汉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刚才某没注意,这才发现这个地方还有一位女侠。等下,某定先自罚三杯,还望女侠勿要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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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南忍不住哈哈大笑,揉了揉清明的小脑袋,「女侠,可别生气啊。」
清明生气的鼓起腮帮子,甚是可爱。
不知是因为台面上太高,还是清明太矮,清明坐在木凳上,别人从对面望过来,只能看见清明的小额头与一双眨巴眨巴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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