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衰弱〗

青叶灵异事务所 · 库奇奇

瘦子和我在一个频道上，无语地问出了我心中的疑问：「那件衣服没被好好保存，还能保持完美，你不觉着有问题？」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和瘦子对视一眼，再看胖子和郭玉洁恍恍惚惚的表情，甚是无法。

陈晓丘看了眼瘦子，「衣服质地好，做工好，这也很正常。」

我将档案打开来，指着其中一行，言道：「这衣服被青叶的人烧掉了。若是如你所说，是同一件衣服，那么就有问题了。」

陈晓丘认真看过档案，不疾不徐地说道：「有两种可能，一是事务所的人说谎，他们并没有烧掉衣服；二是我判断错误，两件衣服可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的同款式作品，但不是同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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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听便知，陈晓丘是不信鬼神之说的，她开口说这话不带丝毫迟疑，就是知道这事务所名字里带了「灵异」二字，也从未想过这世上有灵异事件。而陈晓丘的解释挑不出任何错，很有道理，我是无言以对了。

瘦子不了解是不是跟陈晓丘杠上了，也不怕鬼了，很是犀利地问：「穿过这衣服的那些学生后来都怎么样了？」

陈晓丘摇头，「之前要演出的学生出了车祸，再之前的我就不知道了。」

「要是她们都莫名其妙地死了，是不是就证明这衣服有问题了？」瘦子继续追问。

「你是啥意思？」陈晓丘眉间挤出个小疙瘩。

「你别装傻啊。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一家灵异事务所烧掉的衣服骤然又出现了，要穿过这衣服的人都死了，那还能说明什么？」瘦子很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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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掉没烧掉的问题我刚才早已说了。穿过这衣服的人要是真的都死了，那可能是衣服上带有某种致命病菌。」陈晓丘用科学来解释。

瘦子也败下阵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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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查一查吧。」郭玉洁言道，「不管是有问题，还是有病菌，那都很危险。要是穿过这衣服的人都死了，小丘，这衣服你别穿了。」

陈晓丘对此倒是不反对，「我会问问话剧社的人。」

这话题讲完，我们继续工作，这天又整理出了3对叶青和刘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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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和胖子打过几人电话，都一下能找到人，电话过去一问，就知道不是青叶的人了，这样的筛查倒比找出这么10对人容易多了，转眼就将20人全给否定掉了。

「你说他们有没有可能骗我们？」瘦子挂了电话，摸着下巴言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怎么会要骗我们？拆迁是好事啊。」胖子说道。

「可要是他们在这个地方作奸犯科，成了逃犯呢？」瘦子发挥想象力。

「你有在那系统里面看到叫叶青或刘淼的通缉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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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领导有能耐，从公安局那儿临时给我们开了个后门，让我们能借助公安系统排查这份名单。这叶青或刘淼真要成了通缉犯，公安系统中肯定有记录。现在进度过半，还没找到人，瘦子就坐不住了。

瘦子摇头晃脑，「罪犯不一定被通缉啊！可能犯了罪，还没被警方发现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要这么想，就没完没了了。」胖子言道，「他们还可能本来就不是人，是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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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一脸惊恐，「你别瞎说！快呸呸呸！」

胖子脾气好，听话地「呸呸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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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是我们找人的方式不对？万一这两人不是现实里通过正常途径认识的呢？」瘦子提出了另一种可能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们只能一个个去查了。」我回答，「你们」二字咬了重音。

瘦子一脸绝望，直接趴桌上了。

瘦子说的两种情况，我都不以为然。音频听下来，这叶青和刘淼都不像是会作奸犯科的人，要真是那样的人，他们也一定是其中翘楚，会坦荡荡生活在犯罪地，一点儿压力都没有。两人就是通过其他途径认识，现实中也肯定要见面。怕就怕他们见了面，我们光从公安系统中也看不出端倪来。早些年，网络不够发达，各种数据库还没建起来，手提电话号不用实名认证，不少交通工具也不用实名认证，还有租房、住小旅馆的，那也不用联网登记信息。在那种情况下，要掌握一名人的行踪，难于上青天。

「之前不就说了吗？你们把该做的工作做了，到时候对外能交代得过去就行了。」我鼓励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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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子叹气。

话虽如此，但辛勤好几天，结果就是为了「交代得过去」，那的确挺没劲的。

陈晓丘对我们的谈话置若罔闻，还在兢兢业业地筛查那些个人资料。

我本来只是随便瞅了她一眼，这一看，却犹如发现她肩膀上有啥东西，不由凝神望了过去。

「奇哥，你看什么呢？」瘦子从台面上坐起，转头看看陈晓丘。

陈晓丘这回有了反应，止步了手上的工作。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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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什么。」我愣愣地回答。

陈晓丘肩上上的东西早已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