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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血新娘〗
半个小时之后,苏南星和霍展铭从出口走了出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破了医院密室最快通关纪录。
苏南星即便没有被吓到,可是她觉着这样东西游戏挺不错的。
等到以后道观建起来了,她也能弄一名这样的密室,抓几只鬼扔进去,用来给新入门弟子练胆量和练习捉鬼驱邪。
就在苏南星琢磨这些事情的时候,霍展铭又凑了过来。
自从他坚定的确认了苏南星不是自己师父之后,霍展铭觉着自己又行了。
并且坚定的想要发现苏南星畏惧的表情。
毕竟他们的师父凶悍无比,从来不曾畏惧过任何东西。
霍展铭是真的想知道,师父那张脸庞上露出畏惧的表情会是啥样子的。
苏南星冷淡的错开半步,维持着和霍展铭之间的距离。
霍展铭压低声音,故作神秘的说:「我了解有一名地方,特别刺激好玩,你想不想去看看,不过那处可不是这样小儿科的假鬼,那里全都是十恶不赦的恶鬼,会吃人的。」
苏南星似笑非笑地看了霍展铭一眼。
镇魔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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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真是那个缺心眼的傻小子啊。
只一眼,霍展铭感觉自己魂都吓飞了半个。
这眼神,也太像师父了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在这时,苏南星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李霖的电话。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苏南星走到旁边接起了电话:「找到了?」
非常的惜字如金。
电话那边传来的却是彭骆贤颤抖的嗓音:「大师,正如所料有,我爷爷的坟旁边,真的被人埋了一名木偶人,看着......很可怕。」
苏南星一边朝店外走去同时说:「地址给我,我马上来。」
就在地址发过来的时候,苏南星已经走到了车子旁边。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刚坐上驾驶座,车窗就被人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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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车窗,盯着笑的一脸白痴的霍展铭,苏南星难得勾起了几分师徒情来:「什么事?」
盯着苏南星温和的表情,霍展铭适才心底萌生出的一丝的怀疑瞬间消散。
要是有人敢妨碍师父,师父绝对不会这么温和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以面前这人一定不是师父。
得出结论的霍展铭,满心喜滋滋地对着苏南星晃了晃手机:「加个好友,我把今天平摊的费用转给你。」
苏南星没有拒绝,自家傻徒弟,怎么都会有些特权的。
加上好友之后,苏南星一踩油门,车子冲了出去。
墓地不远不近,苏南星开了一名小时的车才赶到地方。
停车的时候,李霖和彭骆贤已经等在了不远处。
苏南星走过去:「木偶呢?」
提起木偶,彭骆贤的脸色更白了几分。
李霖主动回答:「还在那边,我们没敢乱动。」
苏南星点头:「好,带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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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彭家老爷子的墓地,苏南星一眼就发现了在墓碑的侧后方,挖出来一个不大的土坑,土坑里面仰面躺着一个诡异的血色新娘。
李婉感慨了一句:「这东西好邪门啊。」
李婉说的没错,这个木偶人,即便只有拳头大小,但做得惟妙惟肖的,眉眼神态,全都和真人一样。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木偶人身上穿着一套精致的中式婚服,大概是在土里埋的时间久了,原本鲜红的婚服,早已染上了泥土的颜色。
就连木偶人的脸庞上手上也都沾上了泥土的痕迹。
而在泥土之下,还隐约能发现几缕红色。
苏南星弯腰拿起木偶人,拍掉了木偶人身上的泥土。
红色痕迹更加明显。
跟在她旁边的李霖和彭骆贤不约而同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南星看向两人:「七窍流血。」
彭骆贤声音发抖:「会怎的样?」
苏南星轻描淡写的回答:「也不会怎么样,就是彻底断了你的姻缘。」
彭骆贤不太明白:「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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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南星把木偶人的裙子掀了起来,露出一截木头做成的小腿,送到了两个男人眼前:「发现了吗?」
两人定睛一看,上面是......
一名女生的姓名和生辰八字。
苏南星接着说:「这个就是你的老婆,幸亏及时挖出来了,只要再过一名月,你们的婚事就彻底成了。」
这件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彭骆贤腿一软,抱着李霖的肩膀才稳住身形没有跌坐在脚下。
李霖一脸佩服的盯着苏南星,难怪她让自己今天就联系彭骆贤。
由于彭骆贤立刻就要出差了,这次出差,没有两个月根本回不来。
故而说,错过今天的话,彭骆贤就真的没救了。
苏南星低头从自己的包里掏出来一把银剪子,围着木偶人身边咔嚓咔嚓地剪了几下,然后说:「好了,早已没事了。」
彭骆贤脑子钝钝的:「好了?」
苏南星点头:「我把你们之间的姻缘线给剪断了,一会我再把这样东西人偶处理掉之后,就彻底没事了。」
即便没有全然听懂,但彭骆贤还是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苏南星拿着木偶人来到不天边,拿出一张阴火符,贴在人偶头顶之后,连人偶带阴火符一块给扔到了地上。
映入眼帘的,人偶所在地方,倏地亮了起来,片刻之后,火苗窜起,木偶人不久就被烧成了一小块木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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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烧木偶人的时间里面,彭骆贤的情绪已经缓了过来:「大师,你了解是谁算计我吗?还有这样东西什么血新娘,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你帮我把她找出来,我非得去扬了她的骨灰不可。」
苏南星垂眸,慢条斯理地一脚踩在木炭上,把木炭踩碎成粉末。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随后才说:「这样东西姑娘,也是受害者,她因为这件事情被害得至今不能投胎,可这件事情是你爷爷的表弟家的孙子做的,具体怎的会,恐怕只有你们自己了解了。」
「至于帮忙做法的人,他现在已经受到反噬了,这样东西人你不用管,玄门中的事情,我会处理。」
听到苏南星这么说,彭骆贤很快就想清楚了前因后果:「当初我爷爷和他表弟,一块从农村出来,两个人一起进了工厂上班,后来一次意外,我爷爷的弟弟手掌被车床给压掉了,他拿了一笔金钱之后就转身离去了工厂。」
「后来我爷爷由于工作表现好,被提拔为了厂里的小领导,后来我爸还考上大学,当上了老师。」
「反观我爷爷表弟,他转身离去工厂之后,和人合伙做生意,不到一年时间就把厂里赔的金钱都给花完了,他身上有残疾也没办法打工,他就想再来厂里要金钱,我爷爷出面劝说,结果他就和我爷爷断绝了关系,但是我听说,后来他的儿子孙子都生活的不怎的好。」
「估计就是因为这样东西原因,他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
苏南星听完之后,也没有评价什么。
嫉妒是最无解的东西,凭啥我啥都没有,但你啥都有,凭什么我越倒霉,你就越幸运?
人一旦陷入到这样东西怪圈中,就会滋生戾气,这股戾气最后总会找到一名出口,要么害人要么害己。
等到彭骆贤把那个坑重填上之后,几人才转身离去墓地。
苏南星刚坐上车,突然就接到了一名电话:「苏南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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