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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陪江自流说话, 说的是他干活时遇到过的趣事,有些之前就说过,这会儿补了些细节, 想说的更加好玩一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可平时最喜欢听楚年说这些的江自流却忍不住频频走神。他的注意力不在楚年的话里, 而向来被幽幽的甘甜气息缠绕着,他凝视着昏暗朦胧里的轮廓,看着近在面前喋喋开合的嘴唇......
在楚年柔和的声线里,火焰愈烧愈旺, 江自流难以自抑地滋生出某种渴望。
喉咙里像被塞了团火,火星子钻进江自流的血管,燃烧着他燥热不止的身躯。
「阿年。」江自流叫住楚年。
「嗯?」楚年的语调带着上扬。
被打断叫住, 却又没有下文,楚年有些疑惑。
正疑惑着, 忽又听江自流开口说:「现在是晚上了,我们在房里, 也没有外人在了......」
江自流的每一个字都说的不久,就像这些字烫嘴,被他不久地丢出, 连带着楚年隐约都好像感到一股热气。
可楚年都听清了就是。
楚年先是一愣, 随即想到自己开过的那样东西恶劣玩笑。
楚年有些好笑, 没不由得想到江自流明明是涨红了脸仓促着躲开,实际上却在心里暗暗记着, 现在又几乎明示地想向自己讨要。
勾唇笑着, 楚年掀开点被子,半支起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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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来到江自流脸庞上, 俯身盯着模糊的轮廓, 柔软的黑发顺着肩膀滑下, 发尾像开出的墨花一样滴答在江自流脸上。
痒意从发尖蔓延发散。
凶狠地燃烧过每一寸。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黑暗中感官被无限放大,呼吸似都紧促,楚年听见了,略微一笑,低下了头。
没有急着去触碰两片唇,而是来到眉峰,于额心烙下一吻,蜻蜓点水似的,一沾即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和江自流想的不太一样。江自流即便悸动,更多的却是不满足。他发觉了自己在贪婪,却没法阻止。
还好紧接着楚年又低下了头。
这回蜻蜓去到了俊直的鼻梁,翅膀摩擦过硬朗的骨峰,一路往下滑去。
终于滑翔着飞到两片干涸的瓣上,轻轻一咬,咬住了。
他们一人是干涸的,热烈地正在燃烧,一人却湿润,携带着甘甜的幽香,咬住贴上,便密切地交织在了一起。
四周恢复了平静。
窗外月光本来远远打在窗柩上,打了会儿,默默退出了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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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抬起头来,气机有些乱,腰也有些沉,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江自流抬手紧紧扣住了他,正握着他的腰窝,摁得他有点使不上来劲。
力气倒是挺大。
楚年歪了下头,说:「怎的不放我走?还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到这话,江自流清醒过来,触电般松开了手。
可问的却是:「...还可以要吗?」
楚年真的要被他笑死。
并没有吝啬,楚年换了个姿势,跨到江自流身上,再低下头,重新亲.了过去。
这一回,江自流明显要比刚才熟练一些。
于是楚年心随意动,撬开他唇齿,占据主动,勾住他,加深了这样东西吻。
相濡以沫。
待到分离,两人气息已经乱作一团,在深秋意寒的夜里格外滚烫又灼热。
楚年坐在江自流身上,这回江自流没再扣住他。
楚年的视线往下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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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一瞬后,楚年也开始觉着,江自流最近的进补,犹如着实补得有点过了......
——
翌日,又是新的一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吃过早饭,楚年去东边大塘洗衣服。
除了洗衣服,他今天清晨还得洗床单。
张彩花的脸没好,不出门,楚年没有伴,便带着大黄去塘边一名人洗去了。
东边大塘早已有了好几个去洗衣服的妇人和哥儿。
发现楚年过来,一名妇人放下棒槌,朝楚年招招手说:「年哥儿,来我边上洗。」
妇人说完,离她不远的哥儿笑她说:「就你会做人,这么多地方,年哥儿不会自己挑吗,你那处是格外香还是怎滴?」
妇人说:「可不是格外香吗,我这边上水清,马上我就洗完了,等我走了,年哥儿直接来我这洗。」
这几个都是跟楚年住在附近的邻居。
经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现在除了个别几个,早已没有其他人拿奇怪眼色看楚年了,平时在外面遇到,还会主动跟楚年打招呼,问候问候他,寒暄几句。
妇人邀请,楚年便过去她旁边洗了,她那儿的石头大,方便他等会儿洗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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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楚年过来,妇人开心地朝他笑,说:「我家阿宝这几日在外面玩,有点受寒,你离我近点,我好回去把喜气传传给他。」
「......」楚年哭笑不得:「孩子着凉,你能给他煮姜汤喝喝呀,离我近可没用。」
「有用有用,谁不知道你是有福的人。姜汤我也煮了,说到这个就来气,我家阿宝还不开心呢,怪我煮的汤没你们家煮的汤香,我说那能一样吗,你们家又是炖肉汤又是补药汤,能不香吗?我让他别想了,可没这福气吃到!」
旁边人也接话道:「可不是,年哥儿有福的,你看张家那俩崽,一开始就跟年哥儿走得近,连带着跟着都起福气了!」
塘边洗衣服的好几个一搭一搭接着话,干起活来倒也不枯燥,楚年在热热闹闹里把衣服床单全给洗了。
本来还有个哥儿想等楚年洗好了一块回去的,但他怕狗,发现大黄哒哒地过来,心里慌得很,便赶紧地吱呼了一声,自己先走了。
便是如此,也让楚年的心情更好了。毕竟,能跟邻里间和睦相处,是楚年搬过来时就想要的情景。
... ...
楚年每天都有去看张彩花,敷了两天的草药,张彩花脸庞上的包早已消了肿,没之前那么红肿吓人了,可包瘪下去后,还是有印子,让张彩花很是苦恼。
楚年安慰她:「再忌口几天嘛,吃点清淡不上色的东西,你这脸很快就能好了。更何况你发现没,糟了这几天罪,你脸庞上的皮肤反而比之前好点。」
「真的?」张彩花本来还愁眉苦脸,听到最后楚年说她皮肤比之前好点,打起了点精神。
「骗你干什么,你摸摸。」楚年拿着张彩花的手,让她在脸颊下面摸了摸。
之前楚年明令禁止了张彩花不能用手摸脸,张彩花向来都不咋敢碰自己的脸,这会儿摸到,也觉着犹如摸起来是比以前好摸一点?
「咦?好像真是...这怎么弄的,我胭脂都没抹过了,难不成是敷草药敷的?敷草药还有这好处呢?那我还能接着敷吗?」张彩花有些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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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年:「哪有人想着天天往自己脸庞上敷药的!」
发现楚年无语的表情,张彩花回过味来,可惜地摇摇头:「也是,草药不比胭脂便宜,哪敷的起。」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重点竟是贵不贵么?难道不应该是那是药?」楚年好笑。
张彩花说:「重点理所当然是贵啊!你是不知道,那药抹在脸上,可比抹胭脂舒服多了,清清凉凉的,我都不舍得把它洗掉。」
楚年想说,那个草药还真不是多贵的药,它们在山上长得挺多,生命力也顽强,除了冬天,基本上都会长。
可是他没说。
主要是怕张彩花知道不贵后,回头就让学着采药的张黑牛一年四季给她摘回来敷脸。
毕竟是消炎祛毒的草药,没毛病肯定不能这么敷啊。
可楚年倒是起了个念头:不能这么老用草药敷脸,那拿其他的呢?
山上物产丰富,好东西不胜枚举,有的是天然草植。
再说张彩花这样东西脸,楚年这几天给她敷脸清洗,也算是发现了,她脸庞上角质很薄,只是因为长期在农田劳作,日晒风吹,光看的话觉得糙得很,看不出来。
角质薄,总是被风吹日晒,又从来都没有保养呵护过,忽然用起了不知道含了什么成分的胭脂,把脸弄成这样弄坏了,倒也不奇怪。
但关键这胭脂是楚年送出去的,楚年心里就比较歉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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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彩花姐,我有一个想法。」楚年说。
「什么想法?」
「我在想,能不能借着这个机会,给你的脸修复一下。」
「修复?什么叫修复?」
「就是给你把风吹雨打的脸保养保养。」
「保养......」张彩花琢磨了一咂,问:「保养了之后就能用梨白了吗?」
她还惦记着那盒老贵的胭脂呢。
「......」楚年:「可能不行?可能是你的脸不能用胭脂。这样东西我也不清楚,得等老爷子他们回来看看梨白里的成分?」
楚年没有把话说死,但张彩花听完还是垂下了头,精神缩没了。
楚年见状又说:「未必非得用胭脂,我们先把皮肤修复好再说就是了。」
张彩花哎哎叹了一口气,点了下头:「我听你的。」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楚年起身要回家了,又在自家厨房侧对面的灌木后面发现了人影。
楚年人才刚出张彩花家大门,发现人影,顿了一下,皱起眉头,没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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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跟在他身后的张彩花险些撞上他的背。
「怎么了?」张彩花迷蒙地问。
没待楚年说话,那灌木抖落两下,后面的人影自己走了出来。
还是麻子。
猝不及防发现麻子钻出来,张彩花啊了一声,气恼地蒙住脸,闪身跑回到家里去了。
麻子也吓了一跳。
可他不是被张彩花的叫声吓到的,而是被她的脸。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两天前她的脸不是毁了么?怎的现在犹如又好起来了?
楚年微微皱着眉,问:「你怎么又躲在灌木后面?」
麻子回过神来。
眼神浮动一瞬,麻子举起手里拎来的篮子,说:「你别怕,我是来赔礼的。」
重新转头看向楚年,麻子脸上带着几分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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