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一、岳阳楼上，客居天然〗

问道峨眉 · 佚名

洞庭湖，自古以来便是文人墨客向往之地。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其中不知留下多少才子佳人故事，仙人神怪传说更是不尽。

这日岳阳楼上，却来了一老一少两个江湖人。

二人穿着打扮都是朴素，若非样貌出挑，怕也没啥人关注。

老的是一名着玄色道袍的半百老道，小的是一名模样娇俏的十五岁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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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爷爷，您来过这岳阳楼么？」

站在窗前，周遭有不少游览之客，二人远眺洞庭君山，那少女望着有些沉思的老道，忽然问了一句。

老道士颔首，紧接着便是一叹：「确实来过……」

这一老一少，自然便是陆玄和苏琼。

自离开龟山，也可大半日的功夫，眼见天色见暗，陆玄便让駁马梓榆躲在了君山之上，自家却带着苏琼来到了这岸上休整。

他自是无妨，可駁马奇快，苏琼却是有些受不住，更何况也没啥修为，总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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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才如此安排。

岳阳楼天下闻名，陆玄自然来过，且不止来过一次，具体原因且不细说，这里头却也有许多的恩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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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头一次来到岳州之时，说来还是青年，如今时间匆匆过去，这古楼大湖倒是不变，却已是物是人非。

古时岳阳楼本是阅军之地，可随着时日变迁，也有了不少变化，逐渐演变成官商行旅「游必便」、「宴必便」的观赏楼。

在这楼上用饭花费不少，陆玄身上虽有银金钱，但也不愿惹人注目，便带着苏琼一番观览，便下了楼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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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有些意犹未尽，她出生以来便是生活在金陵左近，别的地方并不曾去过，前番随父母前往九江，又因变故，根本顾不得欣赏什么路上景象。

如今到了这岳阳楼，观赏洞庭美景，开了几分眼界，心中也是颇为雀跃。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本姑娘早说了今日要在岳阳楼宴客，怎么还有客人在此？」

祖孙二人下得楼来，便听见一道英气十足的女子嗓音传来，颇有几分骄傲，听了这个，陆玄知道只怕又遇上了什么事情，微微摇头，也不欲理会。

领着苏琼便到了大堂，准备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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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去，就见一名穿着火红衣裙的少女，正插着腰，和那岳阳楼的管事交锋。

一张快嘴，清脆的话从小嘴里头蹦出来，说得那管事是哑口无言。

四周恢复了平静。

陆玄也是听了少女的话，才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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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年纪比苏琼要大若干，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窈窕，更为高挑若干，模样倒是俏丽，一如她有些张扬性格，乌黑亮丽的头发，雪白的肌肤，一身红衣，这般打扮甚是惹眼。

周遭也有不少游人看她，可少女仿佛并不在意旁人怎的看待，只一心与那管事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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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奶奶，这您早先也没说要全包下来啊，我这楼里头还有客人呢，您也知道，能来我们这楼里宴客的，都是不好得罪，您这回儿就先放小人一马，这楼里已经备好了雅间的，足够您宴客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岳阳楼自是公家的财产，不过官府也会经营，因此地不时有文人才子，游商旅客，干脆将这岳阳楼包给了他人，收取分红，也能赚上不少。

理所当然，能承下这古楼的，自然也是有些背景的。

「你自家没听清本姑娘的话，难不成还怪本姑娘了？我不管，今日你须得把人赶走了！给本姑娘腾出地儿来！」

「姑奶奶，您这好歹讲讲道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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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玄算是听明白了来由，按他的想法，那小姑娘如是先前说过，自然是她有理，虽说言语之中难免几分骄横，却也没有半点错处。

总不能管事的犯了错，还得她承担。

当然，这姑娘想必也是有些身份，所以才如此态度，双方怕是有得纠缠，陆玄也只当看了个热闹，未免牵扯进去，还是早些转身离去。

于是便带着尚有几分好奇的苏琼走了出去。

刚步出门口，外头便有一方轿子落下，清风拂过，轿帘吹起，隐约露出内中主人，当是一名女子，只是瞧不清具体模样。

依陆玄灵觉，倒也能感受出内中那女子气机，是个身怀真气的武者，甚至实力还不低，可他也没有多看，这世道修行者或许难见，但习武之人却并不少，便是书香门第，只要有几分浮财，便会让后辈练些武艺，不为争斗手段，只为强身健体，方便游学。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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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况之下，除了寒门中人，世家大族与江湖武林都会有几分联系。

陆玄年轻时便领会过，也是见怪不怪。他那时也以为这世上有许多劫富济贫的侠盗，不过后来确极少听闻，正是因为富贵之家，资源丰富，习武更为容易，能有好几个做到盗贼份上的武者，能偷到这些人家去？

凡是能传出若干名头的，大多不是啥简单人物，可谓凤毛麟角。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

离开了岳阳楼，陆玄带着苏琼找了家食肆吃了些东西，紧接着便准备找间客栈，休整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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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洞庭湖旁，游人络绎不绝，客栈自然不少，寻找倒也不麻烦，不一会儿功夫，祖孙二人便来到了一处客栈。

「这客栈对联倒是有些意思。」

行至门前，苏琼忽然一声，陆玄转头看去，便见那客栈招牌。

天然居。

‘客上天然居，居然天上客’，此便是那客栈门前对联。

陆玄见此，定定一会儿，却未回应苏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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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爷爷？」

苏琼有些疑惑，不知陆玄这是怎么了。

故事还在继续

陆玄回过神来，微微摇头，心下苦笑。

这客栈的名字与对联，与他还有几分关系，此时一见，却是勾起不少回忆。

「无事，进只是想起了若干旧事，我以前来岳州也住过天然居，还是不错的。」

这里的天然居自然不是他曾经有牵扯的那一处客栈，那客栈地址他还记得，有意回避之下，自然也不会走到那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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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处也不知是何时开办的了。

苏琼听得这话，陆玄不开口，她也没有多问。

祖孙二人行入客栈之中，大堂还有不少人在用饭。

见他二人进门，扫了一眼，也没多看。

「两位客官，不知是打尖还是住店？」

迎面来了一位伙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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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间上房，需热汤沐浴。」

「二位这边请！」

伙计闻言，赔笑一声，回头喊道：「两间上房！」

（冇了，星期天上三江，押福袋的赶紧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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