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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镡画出来的东西就是有名的骑兵三宝:马镫、马蹄铁、高桥马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样东西时代没有成熟的马镫,人们骑马是一桩苦差事。由于当马飞奔或腾跃时,骑马者坐在马鞍上,两脚悬空,只好双腿夹紧马身;同时用手紧紧地抓住马鬃才能防止从马上摔下来。
这样东西时代各国的骑兵都是没有马镫、夹马骑行的骑兵,随身携带的就是弓箭或者是长矛、刀剑和盾牌。为了能够让骑兵更好地在立刻发挥战斗力,只能用更强化的训练才能弥补,故而对于骑兵的选拔和要求就极高,如要求骑士能「绝尘跨沟壑」「冲敌险阻」等。
马镫能够使战马更容易驾驭,使人与马连接为一体,使骑兵在马背上解放两手。骑兵们能在飞驰的战立刻且骑且射,也能在马背上左右大幅度摆动,完成左劈右砍等动作。
马镫包括两个重要的组成部分,一是由骑者踏脚的部分,即镫环;二是将马镫悬挂在马鞍两侧的镫柄或镫穿。
马蹄铁也叫马掌,是装钉在马蹄上的铁制蹄型物。马的蹄子有两层构成,和地接触的是一层大约两到三厘米厚的坚硬的角质,上面一层是活体角质。马蹄和地面接触,受地面的摩擦,积水的腐蚀,会不久的脱落,钉马掌主要是为了延缓马蹄的磨损。使用钉子将马蹄铁固定在马蹄的角质皮上,也就是将马掌烧铸成形,随后垫在马脚下,然后用锤子将铁钉钉进马的脚底,并利用铁钉的倒钩使其固定在马的踝骨上,避免脱落。马蹄铁的使用不仅保护了马蹄,还使马蹄更坚实地抓牢地面,对骑乘和驾车都很有利。
这样东西时代的骑兵使用的坐具都是一种软垫马鞍,这种 马鞍⽐较平缓,两头没有鞍桥,⽤⼀根肚带固定在马背上。垫子里填充着各种动物毛作为填充物,随后用针线密缝加以固定。
有了完善的马具,骑兵就更容易控制和驯服马匹,并且使人骑在立刻较为舒适、稳固、省力;同一时间,得以使骑兵和战马很好地结合在一起,使复杂的战术动作和列阵的训练变得更容易了,能够充分发挥甲胄和兵器的效能。
王镡画出的马掌和马镫,老师傅表示都能够做出来。
「好,那就等到做出来了,我来取这两样东西。我希望老师傅能够保密,这两样东西对于我来说都是很重要的。」王镡留下了两名亲卫作为监督。
铁匠铺的事情办完了,王镡接着来到了木匠铺,将马鞍的制作图纸交给了木匠师傅,这次没有留下亲卫,高桥马鞍这种技术并没有马镫和马掌那般隐秘,想要保密基本是不可能的。
「伯长,您画的这三张图纸好奇怪啊,我从来都没见过。」铁塔憨憨的样子,让给王镡很好笑。
王镡直接对他言道:「以后,亲卫什要识字学习,你可不能落后,这是要计入考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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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啊,伯长,你还不如让我出去砍人算了,识字太难了。」王镡的话引来了一众哀嚎。
王镡看着几人,表情严肃地言道:「你们几个听好了,认字写字是必须的,你们还能一辈子给我当亲卫啊?四五十岁挥不动刀的时候,你们上哪去?作为我的亲卫,不认识字是不行的。以后我可是要提拔你们的,看不懂军令,不认识军令上的字,你们怎的当都尉、校尉这样的官职?难道要我亲自到你面前传达吗?」
「卑职知错了!」铁塔首先认错,讲大道理他从来都都不会,可王镡会,而且还特别厉害。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从这天开始,亲卫什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认字,写字,没有那么多纸笔,我们就用沙盘些,空出一名沙盘,专门提供给你们练字。」王镡盯着好几个不争气的亲卫,厉声言道。
「喏!」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本来王镡是打算这个沃野都全部要认字的,可惜,第一队和第二队的工作任务繁重,他只得先从亲卫什开始改造。
无数的事实证明,有文化的兵比没有文化的兵战斗力至少强两成。王镡没指望教出个兵法大家出来,只是要求他们识字写字,能够看懂军令就能了。
过了两日,亲兵们就带着骑兵三宝赶了回来了,王镡看着眼前的三样东西,拿起厚重的马蹄铁掂了掂,用料挺足的。随后是马镫,这是一种直柄横穿型马镫,直柄是用硬质皮革制作的,柄端有穿,马镫通体厚度相同,踏板略微向上凸起,蹬环和踏板都是铁质的,外包 皮革。
「不错,不错,造的很好,给金钱了吗?」王镡盯着两名亲兵,一个叫蒙大,一名叫蒙二,是兄弟俩,酒泉蒙氏家仆出身。
「呃,伯长,我们兄弟俩身上没钱啊。」蒙大一脸尴尬地言道。
四周恢复了平静。
「行吧,铁塔,你去将钱给铁匠铺和木匠铺送去。」王镡对铁塔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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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铁塔凶狠地地看了这两个铁憨憨一眼,不情愿地言道。
「走,试试去。」王镡带着三样物事来到了后院的马厩中,这个地方唯一养着的一匹战马,是秦恪送给他的一匹两岁秦马,这是一匹骝色母马,身形标准,体态健壮,王镡取名「赤云」。
王镡首先将高桥马鞍安放了上去,系好肚带,然后是马镫。现在还不能给她钉马掌,钉不好容易将马钉废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安装好马鞍和马镫,王镡一手扶着前桥,一脚登上马镫,一用力就上了马鞍。这才叫骑马,舒适度、自由度都有了,王镡一踢马腹,座下的赤云心领神会地奔跑起来。
「吭!」王镡一把抽出了佩刀,奔着前面小校场内的木人冲了过去,在赤云即将掠过木人的一刹那,刀光向下闪过,木人被王镡一刀劈成了两段。
王镡单手拽动缰绳,赤云调头回转,重新来到了亲兵们面前。王镡干净利落地跳下马,将马鞍和马镫从赤云的身上卸了下来,让母马回了马厩。
「走,去找乌墨,这家伙不是已经挑了十几匹马,咱们给他展示展示。」王镡心情大好的带着亲兵们出了县衙,来到了城外。
沃野城实在太小,连人住的地方有很拥挤,根本不肯能将马放在城内饲养。乌墨无法,只得将挑选好的马匹放在了城南,还专门建造了养马场。马住的马厩,人住的屋子一应俱全,乌墨手下两个什的二十多人在这个地方看守马匹。
当王镡来到养马场的时候,乌墨刚刚挑选完几匹好马。
「乌墨,过来,看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王镡将马鞍展示给乌墨。
从小在马背上长大的乌墨一眼就看出了这种 马鞍的好处,凹字造型以及高耸的前后桥将骑马者牢牢地固定在了马鞍上,不要再如同以前一样双腿紧紧夹着马腹来固定。
而当他发现马镫的时候,目光都瞪圆了:「伯长,这。。。这是哪里来的?」
王镡看出了乌墨惊骇的表情,心中疑惑,面上不动声色地言道:「这是我查遍古书找到的,原来古人早就知道如何能够将自己固定在马上,只是我们这些后人将古人留下的东西忽视和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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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墨不敢置信地言道:「可。。。可是这是濊貊人的发明啊,只不过他们都是单边的。獯鬻人的立刻也有这个东西,也是单边。而旄羝人和蒲莎人的立刻才是双边的。不过他们的材质都是皮革的。」
「那是他们没有好东西,我们的都是铁质的外包 皮革。安装好就上去试试吧。」王镡通过了解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这个时代没有双边马镫,而是这玩意儿只有高原上的旄羝人和西域的蒲莎人才有,而北方的胡族则是以单边马镫为主。
乌墨也不客气,安置完马鞍和马镫之后,就飞身上马,随后驱动马匹奔跑了起来,在奔驰了很长一段距离之后,他带着马匹回到了众人身前,跳下马之后,一脸激动地言道:「伯长,这东西好啊,我能在马鞍上舞动我的大刀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王镡嘿嘿含笑道:「还有个好东西,不过你得自己摸索了,或者将城内的铁匠请来也能,看看。」
乌墨盯着手中被王镡放入的一块蹄形铁片,眼中满是疑惑:「伯长,这是何物?干吗用的啊?」
铁塔二话没说,直接上前将那匹马按倒了。王镡从乌墨手中取出了马掌,随后放在了那匹马的蹄子上,乌墨瞬间就了然了。
王镡没多做解释,对铁塔言道:「去,把马按倒。」
「这。。。这是给马穿上鞋子了啊。」乌墨感叹息道:「这样就能够保护好马蹄,而不用担心马蹄会过早破裂脱落。」
「不止如此,钉上马掌之后,我们的战马就能够在任何地形上行进,并且对于地面跟更够抓牢。」王镡示意铁塔将马匹放了起来,继续说道:「只不过,如何能够好好地将马掌钉上去,就需要你来摸索了,先用马骡来试试吧,它们的蹄子和马匹的蹄子一样,能够很好的摸索到钉马掌的规律。」
乌墨躬身行礼道:「多谢伯长指点,卑职这就将城中的铁匠和木匠聚集到这里。」
王镡看着乌墨,认真的说道:「不用将他们全带来,就将资历老,技能好的铁匠木匠请来就好,他们和我们不一样,我们有粮饷。他们的工金钱就从我的粮饷中出。」
「伯长,这不合适啊,您的粮饷本就没有多少啊。」乌墨急切地说道。
王镡抬手制止了乌墨的劝说,沉声说道:「我已经是从七品了,我的薪饷每月十贯,还有米粮20石,足够供应铁匠和木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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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沃野城中的老铁匠和老木匠们被乌墨带到了城南的养马场中,同来的还有皮革匠等各类工匠,而留在城中为居民们干活的都变成了年轻的工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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