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一张人脸（新篇）〗

我太岁医神，出狱后令全世界震动 · 瑰夏真好喝

（上一篇结束，此为新篇开篇，我不知道番茄怎的分篇，只能将就了，读者大大们不要觉得突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手腕上纹的男人是谁？」

「不用你管。」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赶紧去洗掉，不然我们分手。」

「好，分手就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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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玲子死了。

死在李可和她分手的三天后。

发现她的是催缴房租的房东。

场景并不血腥，玲子安静地躺在出租屋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面色安详，仿佛睡着了一样。

她左手腕动脉被割开了，伤口深可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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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真正让人脊背发凉的，是在她纤细苍白的手腕皮肤上，极为精细地纹了一张人脸。

致命的伤口，正好位于那张人脸的唇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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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她时，血早已流干，浸透了身下的床单，凝成一大片暗红色的痂。

而那张刻出来的人脸嘴角，还在极为缓慢地外渗着鲜红的血珠。

警察来了几次，取证，拍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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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很小，陈设简单，没有强行闯入的痕迹，没有财物丢失，没有搏斗迹象，刀上也只有玲子一名人的指纹。

除此之外，即使对比了数据库里的所有人脸，警察也找不到那张人脸的主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最后只能以自杀草草结案。

玲子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亲人，李可选择了为她操办后事。

实际上在分手的一个月前，他适才才向玲子求婚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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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市，殡仪馆。

葬礼冷清得可怜，来的除了玲子的几个同事，就是玲子仅有的三五个朋友，面孔李可都熟悉。

四周恢复了平静。

哀乐低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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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每一个步出来、拍拍他肩膀或简单说句「节哀」的人，都微微欠身，喉咙里滚出干涩而标准的两个字：「谢谢。」

每一次弯腰，都牵扯着他胸腔里那片巨大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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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望着告别厅正中央，鲜花环绕中玲子那张放大的照片，照片上的她笑得温柔腼腆，嘴角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无法把照片上这个鲜活的生命，和出租屋里那具冰冷的尸体联系起来。

那张脸，那张刻在她手腕上的脸，是谁？

他问过每一个可能知道的人，所有人都茫然地摇头，表示从未见过。

那张脸成了盘旋在他脑海里的噩梦，模糊，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记忆深处，稍一触碰，就尖锐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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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礼流程接近尾声，吊唁的人已稀疏。

李可机械地重复着感谢的动作，身心俱疲，只想这一切尽快结束。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他低着头，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只能看到一名线条紧绷的下颌。

他穿着一身纯黑的西装，款式考究，与殡仪馆里大多数穿着随意或只有深色外套的人截然不同。

他脚步很轻，径直走到玲子的遗体前，没有像其他人那样驻足凝视，只是快速地、幅度很大地鞠了三个躬，动作干脆利落。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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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可正准备上前，像对待其他所有人一样，说一声「承蒙」。

就在他抬脚迈步的瞬间，那样东西男人恰好直起身子，仿佛无意地朝李可这边偏了一下头。

帽檐下的阴影里，李可发现了一张脸的侧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就那么一瞥，可能连半秒钟都不到。

男人的视线并没有与李可接触，随即又迅速低下，转过身，快步朝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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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这一瞥，像一道惨白的闪电，劈开了李可混沌的脑海！

是那张脸……那下颌的线条，那鼻梁的弧度……李可几乎可以肯定——

就是他！玲子手腕上纹着的那张人脸！

一股寒意瞬间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李可浑身汗毛倒竖，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了。他僵在原地，眼睁睁盯着那个黑色的背影消失在告别厅门外的光亮里。

「等等！」李可终究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地喊了一声，拔腿就追了出去。

同一时间顺手抄起身边台面上的水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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殡仪馆外的走廊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跫音在回荡。

忽然，走廊尽头一名黑色影子一闪而过。

故事还在继续

他咬着牙冲上去，又是连续好几个拐弯，随即才发现竟然早已追到了殡仪馆的大厅。

旋转门外是下午灰蒙蒙的天光。

他推开沉重的玻璃门，跑到殡仪馆前的空脚下，焦急地四处张望。

车辆零星，行人稀疏，那样东西黑色的身影，如同水滴蒸发入空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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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颓然地停下脚步，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着气，殡仪馆外清冷的空气吸入肺里，带着一股尘土和死亡的味道。

他是谁？他和玲子是啥关系？为啥玲子临死前，宁愿和自己分手，也要把他的脸纹自己手腕上？

他怎的会要来参加玲子的葬礼？

无数的疑问像毒蛇一样缠紧了李可的心脏，让他几乎窒息。

忽然，他目光一凝。

就在前方不天边，通往停车场的路口，一个低矮的混凝土露台栏杆上，静静地放着一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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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手提电话。

一名白色的、边角有细微磨损的智能手机。

李可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他认得这样东西手提电话，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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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玲子的手机。

手提电话背面，还贴着她最喜欢的那样东西卡通兔子贴纸，兔子耳朵缺了一个小角，是他某次约会不小心蹭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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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是，这样东西手机，在玲子出事之后，就神秘消失了。

警察几乎把那个小小的出租屋翻了个底朝天，抽屉、衣柜、床底、每一名角落，甚至楼下的垃圾桶都搜查过，都没有找到。

它是整个「自杀」案件中，唯一无法解释的疑点。

李可一步步走过去，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

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处马路上模糊的车流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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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栏杆前，盯着那只手机。

它静静地躺在冰冷的混凝土上，白色的外壳在灰暗的天光下，显得异常刺眼，像一块小小的墓碑。

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手，指尖触碰到手机冰凉的表面。

他捡起它，下意识地按了一下侧面的电源键。

屏幕漆黑，没有任何反应。

李可沉默着，将手提电话紧紧攥在手心，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带着玲子最后的体温。

翻页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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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没有再踌躇，将手提电话揣进了自己西装的内侧口袋，紧贴着心口。

口袋的位置，正好对着他狂跳不止的心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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