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奇怪的画〗

我太岁医神，出狱后令全世界震动 · 瑰夏真好喝

带着这个发现，他们又来到了同栋楼另一层，李浩和李轩兄弟合租的房子。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开门的正是弟弟李轩，一名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更显瘦削、眉眼间带着挥之不去忧郁的年轻人。

听说「警察」又来了解他哥哥半年前失踪的情况，一愣之下，还是表现得非常配合。

房子是两室一厅，比赵志鹏那里多了些生活气机，但也显得有些暮气沉沉。

客厅一角的小桌子上，赫然摆着两个灵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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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较新的，上面写着「李浩」，另一名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写着「王秀兰」。

李浩的牌位旁边，还有一张黑白照片，一名看上去有些颓废地青年，右侧眉骨上方，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可，更引人注目的是，灵位前供奉的，不是常见的香烛水果，而是几块包装粗糙的甜味饼干。

李轩注意到他们的目光，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我妈生前……就喜欢吃这种老式甜饼，我哥也是，小时候家里穷，有点甜的就是好东西，他后来……就习惯了，我想着，他们应该会喜欢。」

「你哥哥失踪前，情绪或者行为有啥异常吗？」明心例行公事般询问。

李轩摇头：「没有，他向来都那样……自从妈去世后，他就没怎的振作起来，工作也有一搭没一搭的，大部分时间就待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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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哥没上班吗？经济来源是？」周明慧忍不住问。

「他……接点零星的画稿，主要是我在上班。」李轩低声说，「失踪那天，我和往常一样去企业了，晚上赶了回来他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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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内很乱，堆满了画具、书籍和若干未完成的手稿，弥漫着一股颜料和旧纸的味道。

紧接着，在李轩的默许下，他们简单查看了李浩的室内。

墙上挂着一幅画，一个男人穿着一件蓝衬衫，坐在正中央一张扶手椅里，坐姿是很奇怪，他低着头，整个人的身体是蜷曲在座位上的，让他看起来像一个数字6。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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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幅画好奇怪。」周明慧啧啧称奇。

另同时，张云舒则是努力用神识去感应周遭环境，可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明心也同样如此。

过去了半年，生活痕迹太多，即使曾经有过什么，也早已被覆盖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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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阳光佳苑」，三人又回到了早上的咖啡馆，各自点了饮品，梳理思绪。

「两个地方，都没有发现鬼气。」张云舒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更何况C市这么大，人口流动复杂，若是对方只是随机挑选符合某种条件的年轻男性下手，简直防不胜防。」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是啊，」周明慧托着腮，「感觉线索又断了，除了知道最早可能是在‘阳光佳苑’开始，更何况一开始可能没那么‘专业’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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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云舒没有即刻接话，她盯着桌上那份资料，眉头紧锁，仿佛抓住了什么一闪而过的念头。

「云舒，你在想啥？」周明慧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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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想……」张云舒缓慢地道，「资料显示，赵志鹏和李浩的失踪，发生在他们自己家里。但从理工大学开始，后面的失踪案，地点都变成了大学校园或者商场这类公共场所，怎的会？而且尤其是大多数受害者都是大学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明慧眨眨眼：「因为……大学生好下手？」

「不是。」明心忽然开口，「对大学生下手，不确定性和风险其实更高，尤其是大学里，人口密集，容易有目击者，除非……他有不得不对男大学生下手的理由！」

他转头看向张云舒，两人仿佛不由得想到了同一处。

「你的意思是，」张云舒接口道，「他要找的人，有特定的‘条件’？而这种条件，刚刚男大学生这样东西群体最为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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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明心点头，「所以，关键不是地点，而是‘人’！我们需要把这些失踪者的信息，尽可能详细地收集起来，不仅仅是年龄性别，还有他们的生辰八字、家庭背景、教育经历、职业、兴趣爱好、近期接触的人或事、甚至健康状况……找出他们之间的‘共同点’！这样东西共同点，很可能就是凶手筛选目标的标准！」

他豁然起身，抓起自己的背包和资料：「我这就回协会，把能找到的信息所有整合分析！到时候手提电话联系！」

说完，不等张云舒和周明慧反应，他已经风风火火转身离去了咖啡馆，消失在街角。

盯着他那雷厉风行的背影，周明慧咋舌：「这家伙……行动力真强。」

张云舒笑了笑，端起早已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

心中的疑惑却没有完全散去。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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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在脑海中轻声问：「祖师爷，您见多识广，可知道有什么邪恶的法术或仪式，是需要大量特定条件的人作为……‘材料’的吗？」

张青梧的嗓音过了一会儿才响起：「那就多了去了，自古乱世出妖孽，尤其是人命不值金钱的时候，以活人为祭、为材的法术，在邪道传承中并不鲜见。抽取生魂炼器、以血肉滋养邪物、借命改运、甚至炼制某些阴毒傀儡……都可能对祭品的年龄、性别、生辰乃至命格有特殊要求。」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具体是哪种，我也不太清楚。」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原来祖师爷也有不清楚的时候。

张云舒心里偷笑，莫名反而踏实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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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张青梧在当树的时候，信息来源主要通过山上弟子八卦，并没有系统了解过除了龙虎山以外的法术传承。

「明白了，那就先等明心那边的消息吧。」

事情暂告段落，周明慧即刻活泛起来，掏出手机划拉着：「云舒，下午没事了吧？最近有部大片上映，评分可高了！我们去看电影吧！放松一下！」

张云舒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侧。

按照张青梧过去好几个月的作风，这种「浪费时间」的娱乐活动，他多半会泼点冷水，或者要求她回去继续修炼法术。

可，脑海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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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青梧没有出声反对，甚至没有任何表示。

张云舒微微一愣，随即了然。

故事还在继续

相处这几个月，她对自家这位祖师的性子也算摸到了一点边。

这位嘴上常督促修行，实则对现代社会的种种新鲜事物好奇得很，只是往往端着「祖师」架子，不好明说。

此刻沉默，多半是……也想「看」。

想想这段时间着实绷得有点紧，潜修也没偷懒，今天还奔波调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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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一下，似乎也无妨。

「行啊，」张云舒笑着答应，「就看你想看的那部。」

「太好了！」周明慧欢呼，即刻开始订票。

张云舒看着闺蜜兴奋的样子，又想到某个隐去身形、此刻可能也在「期待」着电影的自家祖师，嘴角笑意加深。

更何况，三个人只需要买两张票。

怎的想，都挺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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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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