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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服装自带,但武器考虑到枪支管理的规定,都是猎场主人提供。装备所有被锁在地下室里,打开密码锁后,里面就像一名小型军火库,各式各样的武器挂满墙壁,各类弹药箱堆满角落。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真是壮观!」沙克鲁啧啧称奇的细细打量周遭,他问:「囤积了这么多装备弹药,打算度过世界末日?」
德纳罗笑了:「2012年是不是世界末日我不清楚,但******政府的控枪政策让人很不痛快。枪迷和猎人们都提前储备子弹以备不时之需。瞧我这个地方的,有十万发各规格子弹,足够消耗几年的。」
卡西断定:「他就末日狂啦!」
「伙计们,瞧!」贝农拿起1911手枪,整个神态就变了,他斜着拿枪指向他们,高昂着脑袋,抖腿,吊儿郎当的模样:「咿咿咿……李尔·韦恩哟……我就是星球上最牛逼的人,motherf**ker……」
「胡说。」卡西笑。
德纳罗指着他:「注意!任何时候都不要把枪口指着人!」
「young-money!」贝农学着黑人吊儿郎当的持手枪动作,很拽的言道:「我硬到X子们都叫我花岗岩!」
「快止步!」德纳罗用枪管敲了这样东西疯子的脑袋,然后言道:「我们这个地方只欢迎正常人!」
「找些乐子嘛。」贝农悻悻地放回枪。
沙克鲁摇摇头,来到狙击枪的挂壁前,细细打量着,卡西无声息的出现在旁边:「看中啥样的?」「我在考虑到底是手动的还是半自动的。」
「非熟手就用半自动的。」卡西指着一把枪:「鲁格10/22,16x光学瞄准镜,十发容量弹匣,补枪的身法不久。」
「我来看看。」沙克鲁取下枪,和一般鲁格10/22不同的是,它在枪身和枪托底盘上都加了金属花纹,看上去更加高贵,漆红色的涂装也符合猎人的乐趣。摸上手后,感觉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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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了一会,大家也都一一选好家伙。沙克鲁看到卡西用的是一把绿色的狙击枪,她介绍是ssg69,外表低调,但却拥有着致命的精准度,旋转后拉式枪机,手动步枪里的佼佼者。
德纳罗对大家说:「我们先在靶场熟悉枪支,再绕周围走一圈,熟悉环境。」
狩猎并不是今天开始,他们先熟悉手里的家伙,再听听熟手们的介绍。德纳罗和卡西对打猎都很在行,各自负责队伍。卡西和沙克鲁组一队,贝农和德纳罗一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卡西看来很喜欢发号施令:「猎人们,现在跟我走!」
「美国的狩猎是分季节的,现在就是猎鹿的旺季,每年会发放大量猎票。打猎需要买票,猎杀后还得记录使用的枪械,子弹或者当时的一些情况。规矩挺多,但这里是私人猎场,有人替我们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仿佛是不由得想到哪里说哪里:「理所当然事后补票的行为也不奇怪,但千万不要被抓到无票猎杀的证据,这可能会惹官司。剩下的,打猎是项耐心的工作,这个地方不是非洲草原,故而祝好运吧,猎人们!」
随后她又提一些实际使用枪械的问题,由于可能会分组行动,必须要得到确认后再开火,她强调:「没人希望自己在蹲守的时候,被远处的同伙误当成野猪给一枪崩了——别笑,有过前例。」
沙克鲁和她并行,看了她头发一眼:「打算向来留红发了?」
「我会染回去的。」她说,「但频繁染发不好,这头红发至少得陪伴我两个月时间。又是耐心……」
这时,卡西身上的对讲机响了起来:「呼叫b队!呼叫b队!这个地方是a队贝农!听到请回答!」
四周恢复了平静。
「收到。」卡西低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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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贝农!」沙克鲁也招呼道,这是无线电的练习,猎人很常用的。
第二天上午他们开始行动。冬猎讲究个乐趣,这帮人也没要求得像专业猎手一样,就怎么好玩怎的来,前提是注意安全。换装完毕后,在客厅里集合,由德纳罗再吩咐些注意事项,之后分三队出发——多出的是帮手。
他们是专业的猎手,带上猎犬在附近巡逻,寻找猎物的踪迹,并通过无线电回馈给真正参与游戏的两组……可以说是一种取巧的打猎方式,但天气这么冷,又不是所有人都专业,最合适这么玩。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室外的气温是零下,下了一入夜后的雪,大地一片雪白,寒冷是显而易见的。大家都纷纷换上厚实的服装,高帮的御寒靴,手套、围巾和护目镜必备,尽可能的不让一寸肌肤暴露在严寒下。
惊艳的是卡西,她用方巾包脑袋,再用军服和帽子将自己裹严实后,像阿拉伯妇女一样只露出一张脸,在白雪的背景下,更显得她皮肤的白皙和纯净。待她拉上围巾,就只剩下冰蓝色的双眸。
沙克鲁多看了几眼,真心的说,在这种环境下,她北欧人的特点显露无疑,用句话说就是「美丽冻人」。
「现在测试我们的通信设备。」卡西声音透过围巾后有些模糊:「待会我们全程用它交流。」
「了然。」沙克鲁也试着说了几声,耳塞的音量不高,但足够清晰,这场打猎还是挺高端的。
「我们出发!」卡西抱着绿枪带队走b队的路线,大家跟着她的脚印。
十二月份主要的猎杀目标是鹿,有时也能碰到野猪,故而携带的枪支都是狙击枪为主,用霰弹枪无论是杀鹿还是野猪,都会留下散乱的伤口,打野鸭、火鸡什么的才合适。杀猪,还得用独头弹。
「看看前面的。」卡西小声的说,盯着前方的树林:「有一只小家伙,沙克鲁你要不要打它?」
「前一天不是说过四个叉以下的不要吗?」沙克鲁疑惑。
「但你是新手,总得有些乐趣吧?」卡西笑话他。
好戏还在后头
「闭嘴!」沙克鲁知道她在拿自己开玩笑呢,「我要打十个叉以上的,做成标本挂在客厅里炫耀。」(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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