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封神.傩（2）〗

在老公葬礼上笑出声[穿书] · 佚名

「骗我帮他写作业？没有吧, 我帮他写作业有什么用，又不是我上学。」太启打开卧室的门，走到楼下, 发现此时正打扫家里的阿姨, 问道, 「虞泉人呢？」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虞泉啊，刚刚说他买饮料去了, 马上就赶了回来。」

太启问：「立刻？」

「对啊。」

阿姨忙了一上午, 这时才有空去看手机上的时间：「就九点多那会儿——什么？现在都十二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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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买饮料买三个小时的，阿姨也慌了：「我、我立刻给虞泉打电话。」

「不用了, 您去厨房帮忙吧, 我来打电话。」

迟钝的太启，终究发现自己是真的被骗了。

「薛同。」太启气得七窍生烟，先给薛同打了个电话, 「给我骂死他！」

「骂他！我要用凡间世界最尖锐的语言骂他！他人呢？」薛同也很生气。

太启说：「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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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这破孩子, 就是窝里横, 在大伯家被欺负来找自己求救, 结果把他接赶了回来，一不搞学习, 二不听话, 把太启的咸鱼生活搞得一团糟。

太启给虞渊打电话；「哪儿去了, 给我滚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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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太阳。」

虞渊拍了一张豪华酒店落地窗的街景：「旅游小镇啊, 风景不错, 你订的这个酒店，环境也很好。」

太启盛怒道；「你怎的跑百花镇去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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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渊说；「旅游啊, 散心。」

「你等着！我立刻就过来揍你！」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来吧, 我的房间就在你室内的隔壁。」

太启这回是真要打人了, 连午饭都没吃，把小叔子的书包作业本一卷，直接就让司机把自己送到了百花镇。

小镇在搞旅游节，到处都挂着条幅宣传画，这样东西小镇临水，民俗氛围浓，传统美食多，风景也很美，可惜之前没有做好营销，导致只在周边城市里才有点名气，来这里旅行的也基本都是周边县市的居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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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启订的酒店是小镇上最豪华的一名酒店，在前台换了房卡后，就直奔顶楼的豪华套房。

他旁边那套套房的门半掩着，太启打开门，就看见自己那不成器的小叔子，正靠在大落地窗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四周恢复了平静。

「虞泉！」太启气冲冲地走过去，把小叔子的书包往地上一抡，「你竟然敢骗我给你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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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渊睁开眼，不知是不是阳光的缘故，太启总觉着虞渊的眉眼有些温柔。

「作业是不是很难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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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你知道我做了多久吗？我还拿着你的作业，去问大学教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虞渊又把眼睛闭上，双手合十搁在腹部：「既然很难写，那你为什么还要逼着我写作业，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太启哑巴了。

好像是这样啊。

可是不是哪里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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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启捋不清这逻辑，但他了解，小叔子非得得回去，他来这里是调查虞渊被害的原因的，不是真来散心的，凶手是人倒好说，是鬼是神，那岂不是要颠覆小叔子的三观了。

太启开始和小叔子讲道理，他把虞渊从躺椅上拽起来，和他面对面坐着谈心。

「我不是来玩的，我是来办正事的，你是小孩子，小孩子操心啥大人的事。」

虞渊问：「你来寻凶？」

太启多次在虞渊面前提过他要为亡夫寻凶的事情，故而也不避讳。

「对，我之前了解了一名线索，就在这个百花小镇，故而这次来就是调查这个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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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渊引着太启往下说下去：「啥线索？」

「云婆婆去世前，给过好几个伯母傩面——哎，我和你说这些做啥，司机就在楼下，你赶紧给我回去写作业！」

「傩面？」虞渊故意顿了一下，从口袋里摸了摸，掏出一名手掌心大小的面具，「这样东西东西？」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太启一看，还真就是傩面，他连忙伸手去抢。

「你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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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渊把手收了回来。

太启抢了个空。

虞渊说：「之前在大伯家住，他们收拾我住的那样东西房间时，保姆扔在垃圾桶的，我发现挺好看，就捡了赶了回来。」

太启一听，这百分之百就是上次招魂复礼时虞渊说的傩面，又去抢了一次。

「你快给我。」

虞渊又把手背到身后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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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能，可是我要和你一起查。」

「查啥查，小孩子家家，快回去写作业。」太启往前面一扑，虞渊坐在窗边的太妃塌上，这一扑，就把虞渊扑在了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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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

虞渊捡起那枚傩面，给太启看了一眼，然后拉起羊绒衫，贴着腹肌放着，又把羊绒衫拉好。

太启冷冷盯着他：「你以为我不敢脱你衣服吗？」

「叔嫂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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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子顶着那张和亡夫极为相似的脸，太启突然有点下不去手。

他坐直身体。

「行吧，说条件。」

虞渊说：「刚刚不是说了吗，我要和你一起查线索。」

太启说；「很危险的你知不了解，你没赶了回来之前，虞家连死了两个人，更何况都是非正常的死亡。」

虞渊认真地说：「所以我更要查了，这不仅关系两个去世的人，和我也有关系，我怎的了解，下一名会不会轮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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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说实话，我从小就在勾心斗角中长大，看人识人，我应该不会拖你后腿。」

「……好吧。」

太启勉强是妥协了，小叔子说的也有道理，他最怕的就是和人打交道，留着小叔子在这个地方，他也就不必要面对一群人社恐了。

「我给你请假！但是你还是要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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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太启还是要摆出一副嫂子的架子，「作业非得写！」

「行，我写。」虞渊有点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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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就是写作业吗，他又不是真的不会做。

太启打电话给学校为虞渊请了一名星期假，让虞渊在自己的隔壁住了下来。

晚上，两人在附近一家老字号餐厅吃过饭后，太启便去找了前台，问百花镇哪里有庙。

「庙吗？」前台的女孩子看起来有点难以回答。

太启说：「不单单是庙，只要是有香火的地方都行，神龛，傩坛，傩轿，神架，实在不行，就谁家里供了神，也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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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说：「客人，就，怎的给您说呢，就单单是庙，我们这里每条街都有，起码有三四百个，加上您说的神龛，傩坛这些，那得几千上万个了。」

小姑娘说；「对呀，我们百花镇，历史可悠久了。先民来自百越，几千年来巫风傩俗文化盛行，这几千年沉淀下来，大大小小的神就有几千个了，每条街的神都不一样，我们组织游神傩艺活动，每个街道都有自己的傩队，我们这都是散装街道。」

太启全然没不由得想到是这个回答：「这么多？」

太启问：「……那最灵的是哪个街道的神。」

「嗐，谁敢说自家街道供奉的神最灵啊，这不相当于菜市场口约架吗，还是要被围殴的那种。」

太启又问：「那哪家神最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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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小姑娘看太启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

她挪过身体，指着身后的宣传口号。

「尊重民俗文化，反对封建迷信。」

太启：「？」

「我们不是这个意思，是因为对傩文化和游神文化这种神秘文化特别感兴趣，当然就挑传说最离奇的来问了。」虞渊拦住了太启，出来打圆场，「既然每个街道都有傩队，是不是有人做傩面？我们想去体验一下，不要那种收费旅游的，就是你们这里最传统最老的那种店，最好是祖传好些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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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小姑娘拿过便签纸，写了一名地址，「可这家店老板不太喜欢抛头露面，所以现在没落了，但是我小时候，我们街道傩队的傩面都是去请他做的，他家从祖上就开始做傩面，特别讲究。」

「行，那谢了。」

太启还想问啥，被虞渊拉着手腕步出了餐厅。

「你再问下去，人家真的要去举/报你搞封建迷信活动了。」

太启说；「可是云婆婆，那不就是搞封建迷信活动吗？我问的不对吗？」

虞渊有点无奈：「你看那个小姑娘最多也就二十几岁，你问她能问出来什么，这种还是要问年纪大一点的人，尤其是我给你的那个傩面，朝气人分不清的，我们直接去找做傩面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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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太启从虞渊手里抽出那张纸条，「现在去？」

「太晚了，明天吧，听起来老板不太好相处，我们回去做点功课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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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一起回了酒店，太启在网上找到几本讲傩俗的书，和虞渊一起看了一入夜后。

太启长居昆仑，对民间神明了解的不多，除了祖庙，虞渊也很少接触这些民间祭神习俗，两人一看书才了解，原来傩俗竟然还有这么多规则和禁忌。

太启看得发牢骚：「难怪薛教授说是神秘文化了，这几本书对傩的定义都没统一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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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傩俗，就是祭祀神明的习俗活动，几千年前有官傩有乡傩，后来官傩没了，变成一种民间盛行的，对民间神明进行祭拜的习俗，最大的特点就是祭拜时戴着的傩面。」虞渊看得也有点晕：「这民间的神要怎么认定？就有点灵通，有信仰和香火就行了吗？」

说到这样东西，太启就熟悉了。

「民间神明的认定，其实和昆仑万神殿里的正牌香火神认定差不多，正牌香火神的认定是有功绩的人或者非人，经过重塑神身的仪式，在昆仑万神殿有名牌，得凡间世界的信仰和香火，就有了正牌香火神的认定和神格，这样东西过程，叫做封神。民间神明也一样，有一点信仰和香火就行，而且范围更广泛，不一定是要有功绩在身，修行或者有天生的灵通，能让百姓信仰自己就能，所以民间神明里，不少都是邪神或者妖魔。」

「这样啊。」虞渊若有所思，「那这些神，香火没了怎的办？」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太启说；「民间神明我不知道，正牌香火神，只要不作死魂飞魄散，那就进入轮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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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渊好奇：「那我家先祖虞王，现在是当香火神，还是进轮回了？」

怎的又提起这货。

太启冷着脸：「他啊。」

虞渊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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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启；「没了。」

话题很快变为太启抱怨虞家祖传的孽根性，从先祖虞王抱怨到虞家一大家子亲戚再到虞渊和虞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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