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 第三十四章〗

马甲全员be后我被迫吊唁自己 · 落瀑

沉默。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们在沉默中走完了签售会,从另同时的出口出去了。

「你的意思是，月月会出事？」

小泉红子摇摇头：「我只负责传达预言。」

而白马探，他的注意力暂且放在太宰治身上：「你和西宫月昳很熟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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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太宰治和西宫月昳的占卜使她有些疲惫，这种复杂的预测不是简简单单就能完成的。小泉红子在出了场馆之后,就借口休息，回家去进行更深层次的占卜。

太宰治瞥了他一眼：「前一天月月和我睡一起。」

太宰治的信息他可太熟悉了，这样东西人身上的罪名堆积在一起，能打印出好长一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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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高中生一脸「卧槽我听了啥」的表情,被太宰治的虎狼之言震撼到。他们在签售会附近找了个咖啡厅入座,四个人正好占一张小桌子。

「占卜这种事情,不能信的吧。」黑羽快斗了解小泉红子的能力，他也遭遇过对方的预言,「反正她上次预言我会出事,还不是被化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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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子：「快斗,你啥时候？」青子根本不记得有这个事情。

「不是啥的重要的事情啦……」

「月月的身体是不是不太健康？」太宰治不由得想到这个方面的问题，「他仿佛每隔一段时间都要去体检。」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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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马探点头：「并且从不锻炼。」

「正好今年的体检也快了……」太宰治忧心忡忡，「希望不会有任何问题。你怎的知道他从不锻炼？你们很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枪口一转，指向白马探。

「认识几年而已。」

「你不担心一下你身上的预言吗？」黑羽快斗问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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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太宰治微微歪头,他的一只眼睛依旧被绷带缠着,衣服下的躯体不了解受过多少伤,生与死、病与痛已经和他的人生融合成一部分,「若是死神愿意来关注我,我反倒是要感激……」

三个高中生又无言。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先回去找月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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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宫月昳并不了解小泉红子的预言，他看见太宰治回来,手里还拎着附近一家咖啡店的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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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也去买吃的了……」他接过太宰治递来的东西，这样东西口味明显是太宰专门挑了的，「多麻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我想送给你。」

太宰治的表情看不出任何异样,依旧是一只快快乐乐的宰猫。他拆了一些东西，帮西宫月昳一起分给在场的工作人员。

「月月，你过几天要去体检么？」

「嗯，今年也早已和私人医生约好了。」东西有点多，除了面包之类的食物，还有水和饮料这种重量大的。每次都得弯下腰去搬，几次之后西宫月昳扶住自己的腰，喘了口气，「好久没有运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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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馆内人多，即使开了空调也没有太大的作用。他额头沁出一点汗水，被灯光照得晶莹，发尾散了，便叼着发圈，重新扎了一遍头发。

「……」太宰治无比真诚，「月月，你的腰是不是不太好？」

一些好看，可是实用性很差的东西——西宫月昳的腰。

「有吗？」

西宫月昳轻咳了一下，反正他自己知道就行，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

「月月，你的私人医生可以介绍给我认识吗？」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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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太宰君，你也想治腰？」

「我不用治。」太宰小朋友挺胸，带着无数绷带和伤口，「我身体……至少我的腰可好了！」

「是是是……」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就是想认识一下。」太宰治继续问，「月月找的医生应该格外优秀吧，肯定是比afia的那些医生要好的。」

「太宰君，我记得，森先生有叫你不要滥用药物？你以前是不是……」西宫月昳转过身面对着太宰治，微微皱眉，「滥用药物会对身体造成格外大的损伤，小心肾透支，到时候变成一只残废猫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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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猫猫被翻了黑历史，他怂了。

加上西宫月昳其实挺敏锐的，他不敢再多问若干啥。

他坐在同时，继续等待织田作之助的签售会结束。

西宫月昳向来很不喜欢太宰治去尝试各种自杀的方法，平常若是被知道了入水上吊，他绝对会连打十八个电话，温温柔柔，客客气气地和太宰治聊上一顿不好听的，随后坐最快的车跑来横滨，意图用眼刀把太宰治戳死。

——既然约定好要太宰治当小猫咪，那太宰全身上下都是黑心地主的财产了。

被管着的时间一久，人就会产生习惯，有一次太宰治不幸在任务中受伤，小腿骨折。他甚至担忧了一下西宫月昳会不会误以为他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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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月月只是格外担心地问了很多事情，单纯关心太宰治的病情。

一些饲主和小猫咪的本分。

故事还在继续

现在太宰治想要了解西宫月昳具体的身体情况，想把关系往别的方向推一推，却遇到了难处。

西宫月昳的体检一直是由神秘的「私人医生」负责，就连他也没有查到信息。而且在以往，即便太宰治知道西宫月昳周围有许多人，也没有进行全方位的监控——如果做了，肯定会被西宫鹤影叉出去。

他就敢偷偷摸摸地打听一下西宫月昳周遭发生了什么事，把大概的情况掌抓住。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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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除了毫无规律的那种意外，肯定是有因素的。西宫月昳的身体情况不好可以是因素之一，他的其他交际圈也可以是因素之一。

第一类危险人物，他自己。

afia的干部，暴力组织的代言人，做过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非常刑。同理，西宫月昳在afia认识的所有人都能算进去……即便太宰治很不想承认，但他自己确实是一个超级大的危险来源。

第二类，他管理着的霞光文学社。

看起来很和谐的工作地点，里面却藏着无数危险人物，虽说大家看起来都已经洗白了，可是谁能保证他们不会再度犯错？

何况还有凉羽泽这样东西人，别的编辑、助理们太宰治接触过，感觉只是浸染过黑色的正常人，但凉羽泽绝对是纯种的黑色。和他一样天生就适合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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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类，酒厂……

琴酒和青木伶，在太宰治看来，比自己刑太多了……

而且若是还要算上若干零散因素的话，西宫月昳的哥哥西宫鹤影依旧走在灰色地带，幼驯染黑羽快斗似乎跑去当了怪盗，班级里有一个常年接触罪犯的侦探，一个看起来不太普通的女人……

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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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开始胡乱抓头发。

他家月月的日常怎的这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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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太宰君？」

西宫月昳就瞧见一只太宰治坐在那处思考，思考着思考着忽然开始双手挠头，猫猫自闭。

「月月。」太宰治从自闭中抬起头，「你过来一点。」

西宫月昳走过去。

太宰治抓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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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的预言是黑暗与光明相隔，正好他和西宫月昳的状态是符合的。

——就很不爽。

他抓得很紧，把西宫月昳的手指都攥白了，胳膊一用力就把人拉到自己旁边。太宰治把人抱住，感觉十七岁的月月抱起来没有十五岁的那么柔软了。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不久了。我猜还有一个小时。」太宰治坐在折叠椅上，而西宫月昳站着，故而伸手就能摸到一只焦虑的、贴在他肚子的宰猫，他抚摸抚摸，不了然是哪里出了问题，「要是太宰君累了，我们也能先回去？」

「适才我的一些同学当也来了吧。」西宫月昳感觉自己猜到了一点啥，「是遇到了红子同学吗？她神神叨叨的，很喜欢一些魔法传说，她说的那些东西你听一听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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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太宰治只觉着月月正如所料很敏锐。

其实他也不相信，可是昨晚上刚刚做了那种梦，又遇见小泉红子，实在很难不多想。

……

签售会结束之后，所有人都累得不行。在签售会开始前闪闪发光的织田作，早已变成了被生活蹂躏过的模样，后背几乎被汗水浸透，签名签到自己麻木，只感觉自己胡茬冒出来的身法加快了十倍。

算是圆满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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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太宰治看起来有种莫名的焦虑，故而西宫月昳没有参加入夜后的聚会，而是拉着太宰回了家。

厨房暂时废掉了，两人简简单单吃了点东西。

久不锻炼的西宫月昳这天运动量严重超标，此刻腿脚格外酸痛，感觉自己站着就是一种折磨。他恨不得现在就飞回床上去解放双腿。

可，还是得关爱一下太宰治的精神健康。

「太宰君，今天晚上要来一起睡吗？」他戳了一下一直发呆看他的太宰治，「你发呆太久了。」

太宰治飞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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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吃饭的时候计划了一下，觉着最安全的办法就是他和森鸥外请个假，作为afia劳模，他可以一口气把以前没休的假全休了，随后住在这个地方。

一天72h，光明正大地监控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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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西宫月昳戳起一块盘子里的三明治，塞进不了解在想啥的太宰治嘴里：总感觉太宰治看他的眼神好怪，弄得他心里毛毛的。

「那么我先去洗澡了。」他站了起来身，两只手扶着椅背，将椅子的位置推好。

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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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宫月昳依旧能感受到一股黏黏糊糊的视线粘在他后背上。

「……」

【月月，你就不该让太宰治住在这里。】系统发出若干难过的嗓音，【他现在的眼神好像一个变态啊。就是那种，你小时候遇见过的，想把你永远关起来养成金丝雀的变态。】

‘我也感受到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他回过头：「太宰君，你一直盯着我做什么……我后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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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太宰治继续盯，「我就是想看看你。」

「真的？」

「真的。」

「那我洗澡的时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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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宫月昳面无表情：「太宰君，你在犹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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