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少女长成〗

见过太子嬴政后，少年蒙毅走在咸阳街头，有些感慨，又有些郁闷。毕竟他的主要任务是阻止「屠龙王」的阴谋，可是来到这样东西时代多年，却未发觉「屠龙王」的踪迹，实在是太不称职了。反而由于蒙家子弟的身份，卷入了秦国朝堂纷争，少年蒙毅正在胡思乱想，不想碰上街头拥堵，一打听原来是有人向涌进城内的难民施舍米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一个妙龄少女带着丫头小厮在施粥，她穿着红色衣裙，身材曼妙动人，脸庞上虽然蒙着轻纱，但五官隐隐可见，玉鼻樱唇引人无限遐思。

「大家一个一个来，都别挤，都别挤，还有粥的，大家都能分到的..........」粥铺前挤上来的人太多，连粥锅都差点被挤翻了，那样东西妙龄女子不停地安抚着，声如黄莺，极是温柔动听。

「董柔？怎么今天这副打扮？」少年蒙毅心中惊讶不已。

「臭小子，既然看见了，赶紧过来帮忙。」少女董柔眼神一如既往地犀利，老远就瞧见了蒙毅。自然不肯放过这个免费劳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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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非得的。董大小姐发话了，小子怎的敢不帮忙。」少年蒙毅本着好男不跟女斗的思想，赶紧上前帮忙分发米粥。

「哎，不管哪方胜利，这难民从来映入眼帘的增长，不见减少的。」少女董柔忙得两脚不沾地，有感而发地言道。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自古如此，你看开些就好了。」少年蒙毅通晓古今中外历史，自然豁达。

「这句话倒是贴切。对了，我娘说了，我长大了，不能和以前一样随意玩耍了。以后，你们就少了一名玩伴了。」

「长大了？我差点忘了，古代女子十四岁就能嫁娶。」少年蒙毅猛然醒悟过来，怪不得少女董柔的装扮变得如此怪异。

蒙毅心想：「太子嬴政最近好像更加殷勤了，没事就往秦风酒楼跑。而且看看董夫人的意思，难道打算让董柔成为太子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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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上的嬴政女人无数，但是没有一名女人成为王后或者皇后的。究其原因，一方面是由于母亲赵姬的阴影，另一方面恐怕不想后宫势力专权，毕竟秦国历代君王都被后宫牵制。最后，最深层次的原因，也可能是感情受挫，觉着无人能够配得上皇后的地位和感情。那么，问题接踵而至，如果董柔嫁给嬴政，她能够得到幸福吗？

虽然蒙毅和董夫人母女交往不深，可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一名熟悉的如花少女跳入火坑，自问良心上，实在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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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办才好呢？难道让兄长蒙恬把董柔变成自己的嫂子？似乎蒙恬最后也没落着好下场啊？」

蒙毅转念再想一想：「犹如整个蒙家包括自己，在历史中都没得到什么好下场？这个坑爹的命运？」

蒙毅绞尽脑汁，最后一思考，「自己现在经历的不是就是历史吗？无论是自己，还是屠龙王，好像都淹没在历史长河之中了。可是怎么会历史上只有我蒙毅的记载呢？」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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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痛啊，这样东西坑爹的猜想！就像证明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蒙毅有种彻底崩溃的感觉。

「喂，你究竟在想啥问题呀？怎么一会咬牙切齿的，一会又眉头紧锁的？」蒙着面纱的少女董柔用纤纤玉手在蒙毅的眼前晃来晃去，甚是不解地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啊？喔，想起了一个很好笑的故事，要不要我讲给你听一听？」蒙毅回过神来，索性不去纠结了。

「好啊，看看你的故事好不好笑。」少女董柔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

少年蒙毅清了清嗓子，缓慢地地叙言道：「有一天，一个求知欲特别高的学子向一位世外高人请教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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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子甚是恭敬地请教：世外高人先生，小生有个问题不懂，想请教您。

世外高人两袖一摆，头45°角望向上空缓缓言道：老夫喜欢好学之人，你问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画面还颇具仙风道骨。更何况这样东西动作把这学子镇住了，果然是牛逼人物啊，看个天居然也能解锁这么多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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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世外高人神色一下呆萌了，挥了挥袖子说道：怎么会我会有你这样愚钝的学生啊，你这个问题是这样问的吗？

便学子一脸崇拜的问道：世外高人，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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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世外高人就给学生讲起了道德经：道可道也，非恒道也。名可名也，非恒名也。无名，万物之始也；有名，万物之母也。故恒无欲也，以观其眇；恒有欲也，以观其所徼。两者同出，异名同谓。玄之又玄，众眇之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若是用道德经解释就是：如果我可以说出鸡和蛋的关系，这就不是一个难题了，若是我能轻易写出这其中逻辑关系，这问题你还会问吗？有些东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鸡生蛋，难道是从无到有的？万物有始有终，溯本求源，不过是你眼中的另一种事物而已，要想了解结果，你先得知道原由。其实有时候名字和定义只是我们打开求知大门的一把钥匙而已，理所当然这钥匙是藏着的，有的人能找到，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找不到。

学生听后，面容似懂非懂一脸崇拜的问世外高人，世外高人你是不是想告诉我：这其中的道理说出来了，就没有价值了，需要我自己去找到这把钥匙，去寻找对吗？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老子啊。

世外高人颔首，转过了头偷笑到：这傻蛋孩子！我要早了解，早告诉了，用得着兜这么大个圈子？」

「呵呵……这个世外高人真滑头！」少女董柔听完后，自然大笑，可随后又好奇地问，「可是我真的也很想知道，到底是鸡生蛋，还是蛋生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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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蒙毅立刻都雷倒了，只好强忍着笑意言道，「原来董大小姐就是那样东西学子啊。」

少女董柔刚开始还没听了然，转而一想，「原来你在骂我是傻蛋！」自然，董大小姐不顾礼仪姿态地追打蒙毅。

两个小家伙的快乐身影穿梭在大街小巷，他们的笑意充满着儿童般的天真无邪。

直到两人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躺在渭河边喘着粗气。

「哎，这天真的很开心。你都不了解，这几天被我娘强迫着学做淑女，真的是累死本大小姐了。」少女董柔一把扯掉面纱，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若是你不喜欢做淑女，能告诉你娘实话。何必委屈自己呢？」少年蒙毅于心不忍地建议道。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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