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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个小萝莉指着小鸭子，奶声奶气说：「鸭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沈念的嗓音也不自觉软了不少：「这是鸭鸭啊。」
「鸭鸭漂亮。」
「嗯，姐姐也觉得鸭鸭漂亮。」沈念。
「姐姐漂亮！」小萝莉又道。
「谢谢，你也漂亮。」
风吹的小姑娘的头发到处乱飞，全都打在了脸庞上，小萝莉一张嘴，细软的头发被她吃进嘴里。
「呸呸呸。」小姑娘就要用自己沾满沙子的手碰嘴。
「别动。」沈念温柔按住她的手，帮她把吃进嘴里的头发拨出来，又将她松松垮垮的丸子头解开，熟练地弄了个新的小揪揪。
头发扎紧了，碎发少了不少，也吹不到嘴里去了。
小姑娘伸着小手就要摸自己的丸子头，沈念将她小手上的沙子拍干净，温柔问：「好看吗？」
明明都没发现，小姑娘还是一本正经回：「好看！」
沈念脸上的笑意更深：「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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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小声音奶到了沈念的心里：「姐姐好看，涵涵好看，咱们都是大美妞。」
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揽着小朋友的小腰，手点了点小萝莉的鼻子，「是，你是大美妞。」
小朋友的妈妈被逗得哈哈大笑，沈念也被她逗得笑出了声。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蓦的，感觉到一股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沈念心里「咯噔」一下，抬头便看到不天边的陆凌川。
陆凌川上身只着一件白色衬衫，不似工作时将衬衫穿的一丝不苟，没有打领带，最上面的两个扣子散着，松松垮垮，锁骨若隐若现。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海风吹过，他的衬衫也扬起小小波动，额角的碎发飘逸。
他像是刚洗完澡，随便穿了一件衬衫和裤子就出来了。
褪去了工作时的清冷与凌厉，这么一身，盯着倒像是刚踏入大学的学生，青涩了不少。
海滩上，他站在那，她跪蹲在脚下，怀里抱着孩子，两人目光对视。
海风吹过，吹乱了他们的头发。
四周恢复了平静。
画面似乎在这电光火石间定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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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怀里的小萝莉发现陆凌川激动起来，握着沈念的手指：「帅哥哥！」
陆凌川踏步走过来，在两人面前止步，然后蹲下，与小萝莉平视。
伸手捏了一下她的小脸，一向板着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笑：「才这么点大，就了解啥是帅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妈妈经常在手提电话上刷帅哥哥。」小萝莉一副非常懂的样子，妈妈说：「妈妈说，腿腿长，手手长，鼻鼻高，目光大大，都是帅哥哥，哥哥也腿腿长，鼻鼻高，眼睛大大。」
小东西就要指陆凌川的鼻子，陆凌川低下头，配合着她。
现在很多男生都是单眼皮，显得眼睛很小，陆凌川的眉眼要比八九成的男生好看不少，五官细节刚刚好，不会平庸，但也没有过分惊艳，艳到极致就是土。
沈念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眼睛，以前他的眼里总带着温柔，只要和他对视，不用一分钟她便招架不住，陷进他的温柔乡中。
再后来，他的眼里犹如隔着一层飘渺的云雾，掩住了他真实的情绪，根本望不进他的心，似是有一段难以丈量的距离，明明近在咫尺，却给人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小萝莉的妈妈一直在旁边看着，见自家宝贝女儿是真的喜欢沈念，沈念也对她很有耐心，故而并没有阻止两人互动。
结果谁承想这小丫头看到一个帅哥，就把自己亲妈给出卖了。
红着脸上前，直接拉过小萝莉，嘴里嘟囔着：「你这小坏蛋！妈妈啥时候经常在手提电话上刷帅哥哥了。」
「妈妈还叫老公。」小萝莉丝毫不了解自己在揭亲妈的底：「美美老师说，妈妈的老公是爸爸，妈妈叫很多哥哥老公，我有很多爸……呜呜呜！」
小家伙被亲妈堵住了嘴，孩子妈红着脸对沈念尬笑：「小朋友满嘴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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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带着自家亲闺女赶紧狼狈转身离去。
沈念盯着母女俩匆匆转身离去的背影，脸庞上笑意不减。
「沈念。」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身侧传来陆凌川的嗓音。
「嗯。」沈念还在盯着，没有收回目光。
「你觉着……那两个孩子是儿子还是女儿？」
「……」沈念脸庞上的笑容僵了下，转过身盯着男人。
陆凌川也在看刚才的小萝莉。小家伙被亲妈抱到了一棵树下，让她站在那里，应该是在说教。
两只小手背在后面，小身子扭扭捏捏的，低着头，格外的可爱。
这犹如是陆凌川头一次在清醒时候提两个孩子的事。
儿子还是女儿。
沈念从没想过这样东西问题。
因为不敢想。
故事还在继续
如今被提起来，沈念头一次考虑这个问题。
但认真思考了很久，她摇头：「我不了解。」
「我都喜欢。」陆凌川回了这么一句。
儿子和女儿，他都喜欢。
两个孩子，最好一名是儿子，一个是女儿。
儿女双全，人生都是美满的。
「……」沈念没有接话，只是默默扭头，盯着一望无际的大海。
「这是我头一次来海边，以前只在视频里见过，原来海长这样。」她勾起唇角。
「以前我就很想来海边度假，但我夏天怕热，冬天怕冷。当时我还是学生，只有寒暑假有空。我爸妈和我说，只要我好好学习，考上一个好大学后，他们帮我请一个月假期，带我去海边玩。」
现在想想，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可惜，她父母没有兑现诺言，没有送她高考，也没发现她考上大学，他们在她17岁时就车祸过世了。
「你之前说过。」陆凌川和她并肩而站，一起盯着大海：「我也说过，我会带你来。」
【我会带你去看大海，若是你喜欢，我能给你一名海边婚礼。】
后面的话沈念自然记得，可她直接忽略掉了，只是对陆凌川道：「故而你这天算是兑现诺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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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父母说会带她来看大海， 没有兑现；陆凌川说过会给她一个海边婚礼，应该也不会兑现了。
沈念盯着大海，一望无垠,看不到尽头。时而涌来层层波浪，阳光撒在海面上，映的海面银光闪闪。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没有在看海，只是在看自己破败不堪的遗憾。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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