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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你与白秀才在密谋什么?〗
看来此趟她来对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爹,江美怪咋跑咱家来了?」白王氏推了推还在炕上呼呼大睡的白大河。
白大河一听江美怪三个字,噌一下从炕上坐起来。
他瞪大眼珠子在屋里寻找。
「人呢?没有,你吓唬我干啥啊?」白大河在屋里没发现江清然身影责怪道,紧接着躺回被窝继续睡。
「白大哥,还没起床呢?」江清然靠在屋门外问。
白大河听见熟悉的声音,裹好被子坐起身,惊恐地望着她。
「大妹子,你有事啊?」白大河大腿颤抖着道。
「知情最近忙什么呢?」江清然好言好语问。
白大河与白王氏眼神一对,暗道不好,准是自家儿子背着他们做了啥事,惹恼了江美怪,江美怪才上门来家里。
「大......大妹子,我家......家知情......知情他犯了......啥......啥错?」白王氏结巴道。
江清然望着纯朴的白王氏,倘若不是从原身记忆中搜索出来白王氏与白大河卖闺女供白知情读书,她还真就被白王氏朴素模样欺骗了。
「白秀才最近总上我家附近转悠,导致我家老二赌博心思活络,偷我儿媳妇首饰,这事我不该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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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然双手环胸,明明她在很正常地笑,可在白大河夫妇眼中是很瘆人的笑。
「大妹子,这话不能乱说。
我儿子在县府好好教书,怎会挑唆玉行侄子赌博?」白王氏哪怕畏惧江清然,关于自家儿子清白,她还是鼓起勇气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江清然冷笑一声,「要不嫂子把白秀才叫出来,咱们当面问一问。」
「这......」白王氏为难地看了一眼江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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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白秀才不方便出来,我也可以去外面走。」江清然说着,转身打算出去。
「大妹子,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好几日没有发现知情了。」白大河抱着被江清然揍的决心道。
江清然似笑非含笑道:「是吗?
我爹在县府教书,据我所知家里没有人脉的,仅凭秀才身份是进不去学院教书的。
那我可要好好劝白大哥和嫂子一句,还是多问问白秀才在外面做什么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然白大哥和嫂子以为我为啥不让我家老二进我爹所在的学院教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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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然这次并没有对白大河夫妇动粗。
白大河夫妇看样子也没撒谎,态度也还行,她没有必要动手。
难得与村民们心平气和说一句话,感觉还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爹,江美怪说的是真的吗?」白王氏也怀疑过自家儿子的话。
白知情告诉她,他是偶然间攀上关系,才当上学院夫子的。
对哦,这事她咋就没告诉江美怪呢?
白王氏自责。
「当是真的吧?江美怪脾气是不好,很少跟村民们说假话。
等知情赶了回来,好好问一问。
咱得罪谁,也别得罪江美怪,她打人真疼。」白大河没了困意。
「可儿子说他是攀上关系才当上的的呀。」
白大河拍着脑门,恍然大悟道:「那你还不赶紧告诉江美怪,在这儿愣着啥。」
白王氏撒丫子往外跑,她追着在前面漫步走着的江清然,边走边喊:「大妹子,等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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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然听到动静,止步脚步回头望。
「嫂子,可是白秀才回来了?」
「大妹子,知情没回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是想告诉你,我家知情说过他是无意间得到别人赏识,才被安排进学院当夫子的。」白王氏气喘吁吁道。
江清然挑了下眉道:「我知道了。
嫂子,这事或许是我误会了。
这件事你和大哥先别跟白秀才说,等我弄清楚了以后再提也不迟。
咱们别由于这件小事伤了两家的和气,也别让白秀才多心。」
她回家将江清然原话说与白大河听,白大河听完躺进被窝道:「听江美怪的。
白王氏点点头,她就说江美怪今日为啥不揍她和老伴儿,原来是没有证据啊。
这事若是真的,江美怪会再来找咱们,那时再与知情商量对策也不迟。
万一是假的,让知情提心吊胆,上火提不起精气神教书,把院长惹火了,是会被开除的。」
白王氏和白大河两个人默契得谁也没与白知情提起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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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然回家后,进入偏房发现绑在椅子上大喊大叫、骂骂咧咧的苏玉行。
「娘。」苏玉行发现自家娘赶了回来,一下子蔫了。
他咋那么倒霉,偷首饰咋就让他娘发现了呢?还把他当成小偷给打了?
江清然手里拿着鸡毛掸子,坐在炕沿边问:「说吧,你与白秀才在密谋什么?」
苏玉行心道不好,难不成他与金多暗自跟踪白知情一事,让他娘发觉了?
「娘,我听不懂你在说啥?」苏玉行挪了挪屁股。
「不要紧,打两下就晓得了。」江清然把鸡毛掸子递给金钱肉肉。
金钱肉肉接过来,撸起袖子跃跃欲试。
「娘,娘想问啥,儿子都招。」苏玉行一见是金钱肉肉打他,立即投降。
开玩笑,钱肉肉那虎娘们是真下死手往他身上打啊。
她打几下,他屁股搞不好得开出一朵朵绝美又鲜艳的血花来。
「我问你,白秀才鬼鬼祟祟在咱家门外转悠,你们俩背地里在打啥鬼主意?」
「娘,儿子没与白秀才密谋啥。」苏玉行搞不懂,他娘为啥骤然将他与白知情联系到一块儿?
难不成是白知情那样东西鳖孙背地里故意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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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然将信将疑,又道:「你没与他密谋,为何要偷老二媳妇的首饰?」
苏玉行眼神闪烁道:「儿子是想做点儿小买卖,赚点儿银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没敢说实话,目光时不时瞄着钱肉肉手里面的鸡毛掸子。
「做小买卖?你有那样东西好心?」江清然不是三岁小孩儿,岂会被苏玉行三言两语骗过去。
她猜得没错,偷金钱肉肉首饰真正目的是去赌坊玩牌吧?
「娘,儿子就是骤然开窍了,想赚点儿小钱。
咱家红活儿生意老也没有,我想着这样下去也不是回事,就想着和金多商量着看看有啥买卖要做。
金多不差银子,但我手里没有本钱,不得已才出此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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