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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将信将疑地听此人说完,惊愕之余无意识地一转眼,又瞥见了茶几上所放的青铜蛇雕,但见青黄的蛇栩栩如生,贪婪地盘绕在柱子上,一听到他说这玩意居然还能长在人身上,我心里一阵恶心,赶忙将头转到一边。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当下也无意和他拐弯抹角了,直接对刘十三问:「刘爷这天来,告诉我们这些,总不会就是讲您的故事给我们听吧?」
刘十三笑了一声道:「哈哈!不瞒二位了,有这么个意思,二位的经历我也略有所闻,我刘十三好歹也是混迹多年,摸清两个人的底倒不是什么难事!」
我一听这心里暗暗吃惊,怀疑是不是二虾平日里和人吹牛,把我们的「英雄事迹」全给端了出来,又怀疑这老家伙是不是黑道上的人,像他这种人定然是有些背景和来历。看他此刻的架势与其说是恳求,不如说是胁迫,我眼中的这位十三爷十足就是个笑面虎。
「刘爷闯荡江湖,见多识广,朋友遍天下,我们两个小后生明器都识不周全,还能干啥呢?恐怕不但帮不上您什么忙,还会给您添麻烦呢!」
刘十三站立,笑着盯了我们许久,忽然从口袋中取出叠得厚厚的一沓纸,放在茶几上徐徐展开,竟然是一副山体的分布图,我抬头不解地望了望他,但见他微笑着伸手示意我观察那图纸。
我搞不懂他是啥意思。何况这种图我根本就看不懂。一名个青色绿色地又是山又是河,看得我眼花缭乱,勉强地扫了一眼后,抬起头望着他,摊开手向他表示我不了然,问道这究竟是怎的回事。
刘十三道:「这是我托关系搞来地卫星图,是拉近了许多倍的近距离俯视图,整个地形能看得很清楚!」说完指着其中一座被群山包围的小山道:「这就是蛇箍山,你再仔细看看,有啥发现没有?」
我一头雾水。心里暗骂着这老家伙有事直说就是了,干嘛要跟我兜来兜去的卖这样东西关子。但我知道这里头肯定是有情况,便仍旧认真地搜寻着。努力地想在这上面发现点啥。
刘十三见我还是一无所获。略微走过,手指在蛇箍山周围绕了一圈,紧接着对我道:「你别凑那么近。再稍稍离远些。你看这蛇箍山的四周,再往底下看看!」
我按着他的意思。略微将头往后仰了仰,将目光睁大到了极限,眨也不眨地盯着他手指圈动的地方,努力地去捕捉。骤然,我心里咯噔一下,一下子惊得说不出话来。
面前所见之情景不能不让我吃惊:但见群峰环绕的山间,依稀显出一个巨大的轮廓,若隐若现,蛇箍山正处于这个轮廓的顶端,群山相连地凹陷处蜿蜒盘旋,像极了一条巨蛇,那巨蛇沿着群峰相连处盘桓止于蛇箍山,蛇箍山在这群山之中仿佛显得微不足道,但却刚好是这条巨蛇的蛇头。更让人吃惊的是群峰环绕下地整体巨地面轮廓,基调阴暗诡异,四方的梯田结合群山,形成了一幅建筑图样,依稀可见是一座庙宇,那巨蛇竟然正是从这样东西庙宇内腾空而起。
这,我的天!这是我再熟悉可地图案了!除了龙改成了蛇,其它毫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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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龙庙?我差点就控制不住地叫出了声。这是卫星地俯视图!也就是说这图案是在大地上真实存在的,太不可思议了!要知道这样巨大地图案,根本就没有人工形成的可能,唯一的解释就是天然形成,但若这当真是天然的作用,又怎么会形成这样的图案,那些发生的怪事传说和这样东西又会有怎样的关系?
我还在那久久呆立,甚至开始怀疑起了这图纸的真实性,但看这图纸的专业程度,又实在让我找不出破绽。迟疑间,但听得刘十三又道:「两位考虑考虑吧,实在不愿意我也不勉强,出门在外大家都是朋友,理当相互照应,以后在北京有啥事情,十三爷我替你们办了,二妮(邻家女孩)有什么要帮助的,你们二位也不能袖手旁观!」言罢起身一招手,收起那张图纸,几人随即转身离去。
当天入夜后,我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子里满是白天的情形:那样东西云南乡下人当真是受人所托,有意将蛇雕卖来于我?要是真的这个人又会是谁?这个刘十三与我们素不相识,因何让我们随他一同前往云南?他又是如何知道我们的底细的?还有那诡异的卫星图……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霎那间,我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迷雾,似乎有一个巨大的阴谋在对付着自己,又或者我们只是别人的棋子,充当着这局促的角色。
「二虾!二虾!」我轻声地朝相邻的床位试探地唤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对方立即回应,我才得知二虾也没睡着,便立即对他道:「二虾!商量个事情呗!这天的事……!」
没等我说完,二虾打断我的话道:「欢子!我了解了,你是想去云南,以你的性子,我早就了解你会这样!」
「呵呵!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虾哥也!」我调侃着,随即正色道:「二虾,你知道我们那日发现的东仔的日记吗?日记上记了东仔也去过腾冲,我总感觉刘十三说的那样东西蛇宫很可能和东仔有什么关联。何况这天的古怪的卫星图,竟然是鬼龙庙的轮廓,这实在让人费解啊!」说完我脸色便黯然下来,由于虽然事隔多日,但一提到东仔,我的心里还是控制不住地感到内疚。我继续道:「东仔不是那个鬼龙族地后人吗?你说那个蛇宫墓会不会和那个也有关系。鬼龙族好像也是崇拜蛇地。而且同是生活在云南边境地区,我甚至怀疑这鬼龙族还有后人,并且他就在暗处盯着我们,这蛇雕八成就是他的刻意安排!」
二虾惊声道:「额?你的意思是,我们被人盯上了?」
我对他道现在啥事都很难说,兴许去了云南,一切才可以迎刃而解,既然有人安排了这样的局让我走,不管他是出于啥目的,对我们来说了解真相才是关键。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二虾见我的态度很是坚决。当即也表了自己的态:「欢子!要去云南可以,不过我不愿意和那个啥十三一起,谁了解他们安的啥心?我总感觉这样东西人笑里藏刀的。有点不让人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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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略加思索。笑着回道:「那光凭我们两个也成不了事啊,现在就我们而言,多的是理论。缺少地是实际。云南边境那地方多是少数民族,更难把握当地的情况!」
二虾一听。当即提出了一个合适的人选,不是别人,正是我们曾经合作过地卯金刀。二虾称找合作过地人更放心,更何况咱们这样东西铺子能开起来,还不是靠着人家的帮忙,现在有好事了理所当然得不由得想到人家。
我虽然对卯金刀还存在那么一点点的顾忌,但一不由得想到我们之前地合作,虽然谈不上精诚,但也还是比较协同地,也算是合作愉快。我印象中的这样东西人属于有点城府型地,老实憨厚的外表下似乎包裹着一丝狡黠,可我认为这仿佛并不影响我们之间的合作。这样想着,心中的芥蒂便被打开,加之我们也实在找不到其它能合作的人,于是便同意了二虾的建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下,二人全没了睡意,心中决定了之后立即开始准备,将铺子的账目单子、客户资源等理了个清,次日清晨交与伙计打理,又买了两张回老家的火车票,有意地让邻家女孩误解我们是回老家,同时让她转告刘十三我们谢绝他的邀请。
安排妥当之后,我们立刻电话联系了卯金刀,卯金刀一听是去云南倒好斗,当下二话不说就答应,在我们抵达的第二天就赶往我们老家与我们会和。在老家作了短暂的停留和准备,几人乘飞机第一时间抵达昆明。
昆明是整个云南的枢纽中心,要去下面的任何县市,这里是必经的中转站,这座历史悠久的著名「春城」,以其优美的景致,宜人的青春气机令人流连忘返。可我们却无心观景,刚抵达机场又立马直奔汽车站,乘大巴直奔腾冲。
越靠近目的地,心情就越不安,透过车窗,眼见一座座山峰耸立眼前,云雾像盛开的花瓣,悬浮分布在整个山间,如画中的风景。待轿车驶离自己方才所在之地,才发现自己也曾徜徉在云雾其中,大有「只缘身在此山中」的感觉。
可这种感觉仿佛不总是让人舒服的,越往前行驶山越多,更何况山势也越为陡峭,这里的海拔明显的高出我们当地,汽车在窄小的盘山公路上呈螺旋状往上攀爬,一侧是山体,另一侧便是万丈深渊,这悬崖边缘居然连根护栏也没有,只要迎面来了辆车,或者汽车骤然颠簸了一下,我们的心就跳到了嗓子眼。
我干脆把脸埋到膝盖上装睡,努力不去看窗外的情景,就这样却还阻止不了自己肠胃的翻涌。二虾显然比我要惨,但见他脸色煞白,想吐吐不出来,浑身颤抖着抽风了一般,扶着前排的座子叫道:「真他娘的骇人!就没见过这样的路,政府都怎么想的,就不会把这路修宽一点,窄巴巴的这么点地方还不够老鼠爬,不出事才怪!」
卯金刀轻拍着他的后背道:「你丫的老了是不是,我也怕高,倒也没你这样夸张,可你说的倒没错,这路是有点太寒碜了,我现在总算了解了怎么会这日本鬼子会在这里吃大亏!」
一听我们在一个劲地说着这地方的不好,那司机忍不住开口了:「几位是外地来的吧,怎的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了?既然这样为啥不在家蹲着舒服,要出来受这样东西罪?」言语中仿佛含着不满,这司机八成就是本地人,几个外地人没事总一名劲地说本地的不好,人家自然不高兴了。
卯金刀说的是中国远征军入缅甸作战时期,在腾冲境内大败日本精锐的第五师团的著名战例,这里的地形的确让那日本人的机械化部队无计可施。
我们没有回答他的话,不是不想而是不敢,忧心这家伙说得太投入了,忘了自己还在这山路上开车就麻烦了。二虾此时却再也忍不住了,一名劲地招手请求下车,我一看这荒山野岭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时候下车实在是个不明智之举,但二虾却一名劲地坚持要下车,弄得我二人有些束手无措。好在司机还算不错,告诉我们前面不远有个岔道,我们在那下车,沿着岔道向来走,不多久就能到山下的镇上。我们连声道谢,夹着晕头转脑的二虾匆匆在那地方下了车。(文学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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