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被吓死的凶犯（五）〗

妩媚的人生 · 艾月A

法医李海民初步鉴定的结果是，凶杀发生的时间可能是三天前。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赵璇说：「怎的发生三天多了才被人发现？」

李海民说：「凶器可能是比较宽大的菜刀。从现场没有发现这样的凶器，应该是被凶手带走了。」

王月明说：「就这些吗？」

李海民说：「目前只能看出这些。只是有一点我还是打不定主意说不说。只算我的一点儿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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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明说：「你说。」

李海民说：「那女孩死的好像很平静。可能是睡梦中死的。这样看，凶手犹如是先对女孩下的手，又被老女人发现动静来看，与凶手发生了搏斗。若是这样，那么只有一种情况能正常解释这件事，就是这家人晚上睡觉不插门。在这荒滩上独住着母女两人，睡觉居然不插门，叫人有点不可理解。」

王月明说：「你这个想法很好。」

赵璇说：「我觉得狗也有问题。」

张永军说：「狗怎的啦？」

王月明说：「赵杰赶了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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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杰的车停在门外。几个人围过去。赵杰是去东边邻居和北边邻居家做调查的。

赵杰说：「两家的男人和女人都在。全说由于草场放牧的时候同塔娜吵过架。有几年没来过塔娜家了。故而对塔娜的死一无所知。」最后又补充说：「看来塔娜这人不好相处，据说与她家相邻的几家都同她吵过架。我有点怀疑是不是仇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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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月明说：「地下留有脚印，门上柜上留有指纹，若是是几家邻居因仇恨杀的塔娜，男人当不在家，但你们去的几家男人都在。还有西边的邻居没去，赵杰，你再跑一趟，看看情况，快去快回。」

张永军说：「柜子被翻成那样，我看谋财的可能性大。」

赵璇说：「柜子打开是打开了，只翻了上面一层，还不足三分之一。还有三分之二的柜子没动。有点像做给人看的。没有人会把钱放在一名柜子的上层。两个遇害人全是脱了衣服睡的觉，当发生在入夜后，入夜后牧区很少有人串门，他既要谋财，不会不把柜子翻到底。更何况有两个柜，但他只翻了一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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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杰回来的时候，带来一名惊人的消息。邬军不在家，媳妇说是往山前参加亲戚的婚礼去了。他又补充：「早已走了两天了。邬军媳妇说她丈夫明天或后天才能赶了回来，不知道是真是假。」

王月明说：「我再同你去一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当王月明从邬军家转赶了回来时，去白音乡找塔娜二女儿斯庆的那辆车也飞快驰来。几乎与王月明他们的车同一时间停在门外。

车还没停稳，斯庆已打开车门冲出来，飞快穿过院落，一只皮鞋的后跟歪在一边敲打着大门到家门那段坎坷的石板路。在门槛上挂了一下，落在了那处。

「妈！你这是咋啦？」斯庆的呼喊使赵璇的心一阵抽紧。紧走几步跟进去。却见斯庆并没如她想象的那样扑在血肉模糊的塔娜身上。而是以飘过院落的身法立在了掀开的板箱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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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什么呢？」跟进来的赵璇问。她想斯庆一定是吓坏了，不知所措了。

「钱！卖绒的钱全在这个柜子里呢！」斯庆的嗓子里颤出哭音喝道，手飞快地掀动柜里的衣物，那些衣物，被斯庆抓起来，抖动两下，又丢在柜旁那把早已扔了好些衣物的椅子上。

四周恢复了平静。

「妈呀！总算没丢。吓死我啦？」斯庆抓起柜里找出的两叠崭新百元票子在手里抖了，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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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璇走到柜前，便看见整个柜子底部都铺满了漂亮的人民币。赵璇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多百元大钞壮观地铺展在一起，心里很是吃惊。

王月明让斯庆点一下，看少了没有。斯庆就抽泣着点数起柜子里的金钱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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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万一叠放在一起，放了九叠。最后，斯庆说：「还差三万呢！那天卖绒的时候，一共卖了十二万。」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们家养了多少羊，能卖十二万？」赵璇脱口问。

斯庆说：「自从上次绒毛跌价以来，我们家的绒毛就再没卖过，加上今年的绒，共放了四年的。前几天有收绒的来，一次把前三年的全卖了，有十二万多一点。全放在这样东西柜子里。」

赵璇又问斯庆这么多的金钱为什么不存银行却放在家里？斯庆说，塔娜从来也不把钱往银行里存，都在家里的某个地方放着。但她也不了解具体是在什么地方。塔娜从不把自己放金钱的地方告诉任何人。

「这么说，你们家这些年卖绒的金钱全在家里放着呢？「王月明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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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庆点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在王月明的建议下，开始了对其它金钱的寻找。

「家里放这么多金钱，而且只住着两个女人，竟入夜后睡觉不插门，叫人不可思异。「赵璇同时儿帮着找钱，一边儿小声嘀咕。

「即使是谋财害命，都三天了，那凶手完全能跑到全国任何一名地方。」张永军插话道。

王月明说：「那天来收绒的是郭三和郭三的兄弟郭四，另外还有塔娜家先前的羊馆郭峰。郭三郭四都是大个子，同脚下的脚印不合。现在重点是找到郭峰。郭峰在姚华日家当羊馆，三天前回家探亲去了。我们当立刻到姚华日家检查一下郭峰的行李，同时弄清他家具体住在什么地方。」

斯庆在院子西边一间堆放杂物的低矮房子里找到了除此之外一笔金钱，是放在一个破了好好几个指头粗大洞的破麻袋里。麻袋里塞满了花红柳绿的破布条。这布条通常是牧羊人拴在小羊腿上和母羊背上，为配羊羔吃奶做标识的。就在这样一个袋子里，斯庆翻出共计二十二万元的人民币。每捆人民币都用塑料袋包着，还缠了破布条。

斯庆数完了金钱又继续寻找。她说她妈省吃俭用了一辈子，应该不只这些。但最终再没有找到。也没有发现任何一张存折。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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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请接着看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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