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刑部尚书的无奈〗

大周：我家公主太可爱了 · 佚名

在某些心智尚未成熟，拥有滔天权势之人的压力下，刑部尚书韩敬之无法的很。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楚衣乃是超一品王爷，他不想得罪。

可连日来的作风，他是看在眼中的，全然不像样子。

大理寺被他搞得乌烟瘴气，甚至还养起鸡鸭。

「陛下，南和王是您亲自赐封的大理寺卿，我等本不当多说啥，可他实在是太过分了。大理寺不是天鸿关，岂能由着他的性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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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卿，你是来告状的？」

「岂敢。」

韩敬之对于周天南此时调回楚衣的用意岂会不知。

但与大多数人想的一样，楚衣只要一天待在上都，他们就都没有好日子可以过。

故而，楚衣非得转身离去上都。

「那你是啥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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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下官数日观察，南和王从未查明一桩案件，整日游手好闲，甚至将大理寺当作农场。」

周天南没有丝毫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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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做出这样的事，他会格外震惊，楚衣做出来，倒显得有些寻常。

「若不严加阻止，上都城中的官员见样学样，岂不成了儿戏。我泱泱大周，威严何在！」

「韩尚书的话未免有些耸人听闻了吧！」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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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时，楚衣心中还好奇，到底是谁将状告到了皇帝面前。

当他看到韩敬之，这样东西守规矩到有些迂腐的老头子时，一点都不意外。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大理寺、刑部以及都察院，被称为三法司。

楚衣没来之前，韩敬之任刑部尚书，代为掌管三法司，负责统一调度，指挥。

在他的掌管下，上都城没发生啥大乱，也毫无建树，只能说是中规中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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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与韩敬之循规蹈矩的性格不无关系。

循规蹈矩是件好事，可太过于循规蹈矩，就显得有些迂腐，冥顽不化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样的老头，往往最招人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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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和王，我知你在边关散漫惯了，可这里是上都，天子脚下，凡事都要讲求规矩，岂能容你随随便便胡来！」

「不知我做了啥伤天害理的事情，惹到了韩尚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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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楚衣脸上挂着轻浮的笑容，韩敬之更加生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朝堂之上，面前便是天子，这副样子，成何体统。

「伤天害理谈不上，我倒要问问，大理寺的鸡鸭是怎的回事？」

「鸡鸭便是鸡鸭，尚书大人想吃，我送你几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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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敬之气的有些发抖，心中痛骂楚衣不懂规矩。

他可是老臣，皇帝都要给他些面子。

纵使他楚衣是超一品王爷，但也是一个小辈，长幼尊卑，岂能由他肆意破坏祖宗留下的宗法礼制。

「兵痞，兵痞。」

「韩大人小心身体。」

「你们不要吵了，成何体统。」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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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天南向来在看戏。

他想利用韩敬之这个迂腐的老头子试探一下楚衣，这几日上都城中的传闻他自然也听到不少，本以为楚衣早早已暴跳如雷。

现在看他的样子，满脸轻松。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丝毫没有受到流言的干扰。

心性非同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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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乃是刑罚断狱之地，圈养鸡鸭确不合规矩。」

听到周天南的话，韩敬之瞥瞥楚衣，似乎在说。

发现没有，皇帝还是向着我的，你一个毛头小子，边玩去吧。

「大理寺确是刑罚断狱之地，但太过于威严，少了些生活的气机，被抓的犯人很多由于没有他们熟悉的这些东西，而拒不交代。」

「致使很多案件变为无头案，难以查证。」

「这样做是为了更好的查案，以护皇城之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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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衣乱七八糟的胡扯了一堆。

自己都不清楚说些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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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知道，不管自己说什么，皇帝都会同意。

周天南需要他来触动那些士族权贵的根基。

果然，周天南在楚衣说完后，摸着下巴言道。

「南和王所言不无道理，多几分家的感觉，会让那些宵小多交代些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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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

韩敬之震惊的盯着一唱一和的二人。

这全然是将他当作猴在耍。

如此扯淡的理由都能相信。

「韩爱卿无需忧心，南和王身处边关数十年，或许一时有些不适应上都的规矩，我相信他。」

「陛下，查案与守关完全是两回事，不能混为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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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尚书，你是在说我无能喽？」

「不敢，不敢。我可没有王爷的闲情逸致，大理寺内部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就有心情养鸡种菜。」

楚衣挑挑眉。

这阴阳怪气的老头，搞事情还很会挑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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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美好的愿望显然是要落空了。

「陛下，这是狱丞被杀的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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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候在一旁的老太监连忙上前，将奏报呈到周天南面前。

看着奏报的周天南，脸色逐渐变得难看起来。

「上面所写内容属实？」

「皆有根据，无一造假。」

「哼！真是胆大妄为。」将奏报狠狠摔到台面上，「如此行径，这样东西赵仙韵是想要翻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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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命金吾卫，将赵仙韵带回，朕倒要看看，赵甫作何解释。」

韩敬之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

此事竟然关系到太师赵甫。

他只是想借题发挥，约束楚衣的行为，没想到牵连甚广。

不自觉有些慌乱，连忙道。

「陛下，赵太师三朝元老，断不会作此等触怒龙颜之事，还请陛下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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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怎么？韩尚书是在为他求情？」

「不敢，不敢。」

年至古稀的韩敬之，胸中早已没有朝气时的锐气，心中只想着不犯错，不得罪人，依规矩行事。

面对暴怒的周天南，一时间没了主意。

额头上密布着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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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衣看到他这副样子，没有丝毫怜悯之意。

这都是韩敬之自找的。

「韩卿，刑部之责旨在协同大理寺、都察院，经营三法司，护我京畿百姓之安宁，伸万民之冤屈，不是勾心斗角的地方。」

「陛下……」

韩敬之还想说些什么。

映入眼帘的周天南摆摆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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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荡的大殿上，他只留下一名有些落寞的背影。

「你也要寻些规矩，莫要肆意妄为，这里毕竟是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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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遵命。」

「赵仙韵，你打算见见吗？」

「还是不见了吧，徒增烦恼。」楚衣笑着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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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仙韵乃是赵甫的儿子，就算是周天南恐怕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见于不见，又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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