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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有点问题〗
……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许惜霜觉得, 自己和晏玉山在同一屋檐下相处的十分和谐。
他和晏玉山没有吵过架,没有红过脸,没有斗过嘴,也没有互相发过脾气, 他有好几次支使晏玉山去拿东西, 晏玉山都一声不吭地给他拿过来了, 和书中描写的那位脾气不好, 特别会骂人的大魔王形象完全不同。
若是晏玉山没有每天都监督他做瑜伽,并且要求他一丝不苟地完成瑜伽动作的话,那么许惜霜认为, 他和晏玉山之间还会更和谐一点。
在没有工作的日子里,许惜霜身心舒畅,理所当然他没有工作是因为高质量的工作不邀请他, 而晏玉山没有工作,是因为他不想接那些高质量的工作。
做人正如所料不能比较。
「小王, 」在小王又一次用奇怪的眼神细细打量他和晏玉山的时候,许惜霜终究忍不住开口喊他,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小王即刻站直了身体,做贼一样悄悄往落地窗外面看了一眼,发现晏玉山在背对着他们浇花,当没有听到他们在房子里面的话,这才悄悄地走过来, 对许惜霜小声说:「惜霜啊,你要是……」
小王吞吞吐吐地说:「你要是谈恋爱了, 一定要告诉赵姐啊, 不然赵姐会生气的, 还会影响到你自己的事业。」
「没必要。」许惜霜随口回答。
他暂时还不想在这个世界和谁谈恋爱, 怎么活下来才是他最先考虑的事情。等他生完孩子之后再考虑这些吧,现在没有必要和赵姐说谈恋爱的事情,他是不会和谁有发展的。
可小王误读了许惜霜的意思,他还以为许惜霜早已和晏玉山暗地里谈起了恋爱,可是就是不想告诉赵姐。
小王的内心此时正天人交战,外面浇花的晏玉山骤然推开了侧门,走进来,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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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王急得额头上都冒汗了,他想起了自己上一任的雇主,那位退圈考公的爱豆,当初他把对方考公的事情瞒了下来,赵姐非常生气,让他反省两个月,要是他现在又把许惜霜的恋情隐瞒下来,赵姐会不会直接炒了他的鱿鱼?
对上晏玉山的视线,小王一个激灵,对啊,他怎么忘了晏玉山给他的五百万封口费?
小王的内心即刻就安定了下来,他在内心默默给赵姐道歉,失礼赵姐,不是他不想说,而是对方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许惜霜欣赏完小王变来变去的脸色,骤然听到晏玉山在叫他的名字,转头看过去:「怎么了?」
「出来晒晒太阳。」晏玉山对许惜霜晃了晃手里的水壶,「想来浇花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小王看了他们两人一眼,自觉离场。
许惜霜懒声回答:「好啊。」
他从沙发上蹭着起身,宽松的家居服被蹭起来了一点,很快又随着他的起身动作滑落下去,把刚才那点露出来的风光遮的严严实实。
晏玉山没有移开视线,只是握着水壶的右手紧了一下。
许惜霜从侧门步出去,踩上了草坪。阳光撒了他满身,许惜霜微微眯起了目光,用手挡了一下。
四周恢复了平静。
他最近的气色被调养了若干赶了回来,在《苦夏》剧组拍摄的那两个月的烈日根本没有晒黑他,就像是对他有独特的偏爱一样,全剧组的人都黑了好几个度,唯独他还是和雪一样,甚至有越养越白嫩的倾向,在温暖的阳光下,他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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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惜霜也是头一次认真看晏玉山家里的园艺作品,他看着被划分为小花园的区域,沉默一秒,评价道:「很……很有特色。」
其实从晏玉山的卧室风格就能看出来,晏玉山并不是一名特别在意精致生活的人,草坪边上种灌木都很常见,或许只是修草坪的附赠服务,格外潦草,只有这些怒放的小花不同寻常。
许惜霜微微蹲下来,用手碰了碰花瓣。这些小花大概有三种颜色,鹅黄,浅白,还有深紫红,它们很肆意地生长着,没有特意修剪出好看的形状,有一种独特的野性美。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见许惜霜对这些花有兴趣,晏玉山解释说:「这是我以前在山区拍电影的时候,从山上挖下来的。」
「本来只移栽了一小丛回家,结果一不留神就长了一大片。」晏玉山笑了笑,「这些花都是山上很常见的野花,生命力很强,只要有合适的地方,它都会扎根汲取营养,不顾一切地破土而出。」
许惜霜点点头表示自己在听,从晏玉山的手中接过浇水壶,按照晏玉山的指示给还没有浇灌过的区域浇水。
两人静了一会儿。
听着浇水的呲呲声,许惜霜还是没有忍住,他扭头问晏玉山:「你怎的会想要把山上的野花移栽回家呢?」
这些野花和晏玉山的形象差距太大,许惜霜想象不出来晏玉山对着花怜爱叹息的样子,光是想想就会起一身鸡皮疙瘩。
许惜霜顿了下,补充说:「如果涉及到隐私的话,不回答也无所谓。」
万一晏玉山真的是一名内心喜欢小花的猛男呢。
「也不算隐私,没什么不能说的。」晏玉山走到许惜霜旁边,轻描淡写地说,「那次在山区拍戏,突降暴雨,剧组遇到了泥石流,我跟好几个剧组工作人员被埋在了山洞里,当时山洞边就长着这样的野花。」
他用简单几句话就带过了那段死里逃生的经历,他淡笑着和许惜霜讲述野花的来历,却绝口不提当时的暴雨大到根本看不清路和同伴,不说自己被困在山洞长达五个多小时的狼狈,也没有描述当时的氛围有多么绝望,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在哭,都觉着他们会死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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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玉山低头看着由于水滴而左摇右晃的花朵,继续说:「后来大家及时获救,从山洞转身离去,我就把那丛野花带赶了回来了,当作纪念。」
山洞里没有信号,电话打不出去,就连亲人的最后一面、最后的声音也听不到,晏玉山背靠着岩壁,听着众人的哭声,盯着山洞口的野花,出乎意料的冷静。
他当时唯一想的一件事情就是,如果他能出去,他就把这丛发育不良、被风雨吹折了大半、和他们一样狼狈的野花带回去,养起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后来他们所有人都活下来了,那丛矮小还快要枯萎的野花也长成了现在的样子,大片的,热烈地绽放着。
许惜霜沉默,转头盯着晏玉山的侧脸。
晏玉山正在低头盯着这些漂亮的野花,眼神温柔而怀念。他的侧脸线条是许惜霜见过的最优越的,由于五官深邃,鼻梁高挺,所以侧脸也丝毫不逊色于正面,特别是垂眼看的时候,看谁都像在看爱人。
有些话不用多说,许惜霜能从晏玉山简单的话中想出当时凶险的情况,他完全能够理解晏玉山怎么会会带这些野花回家。
许惜霜提起水壶,换了一名地方继续浇花,他默默想,像晏玉山这样的纸片人,变成真人之后,依旧很难让人不心动,而且越是了解他,就越是想靠近他。
察觉到许惜霜往旁边走了几步,晏玉山从回忆中回神,询问许惜霜:「累了吗?想喝水吗?」
「不累。」许惜霜回答,「可是有一点渴。」
晏玉山转过身回屋:「我去给你倒水。」
他在厨房里倒好温开水,端着陶瓷杯走回侧门,晏玉山盯着在暖光里浇花的许惜霜,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他想起网上对许惜霜的评价,很多人都说,许惜霜最美的就是那双眼睛,睫毛长而密,像一把小刷子,瞳孔的颜色较浅,眼神清澈,可是最冷的也是那双眼睛,除非是在演戏的时候,许惜霜看谁都像盯着一件和他无关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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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玉山想着这些人的评论,却觉着他遇到的许惜霜,和网上所说的许惜霜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他遇到的许惜霜也有一双漂亮的目光,可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绝美,看人的时候眼里有微光,也有自己的情绪,性格很可爱,喜欢吃甜食,偶尔会不自觉地撒娇,需要人娇养着,捧在手心里疼,或许要疼很久,猫一样的许惜霜才会完全放下警惕。
许惜霜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画。
晏玉山骤然很想把这样东西画面记录下来,他取出了手提电话,悄悄打开了相机,盯着出现在摄像头画面中的许惜霜,按下了拍摄键,保存图片,然后收起手机,朝着许惜霜走过去。
在听完晏玉山的故事后,许惜霜对这些野花的感触更深,对它们的喜爱也多了几分,非常认真地给它们浇着水,完全没有注意到晏玉山走过来了。
他从晏玉山的手中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然后自可然地把水杯又放回了晏玉山的手上,示意晏玉山能拿走了。
「我先上楼了。」晏玉山接过杯子,「你累了就赶了回来休息。」
许惜霜提了下水壶:「嗯,我浇完就回去。」
晏玉山转身离开,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坐电梯上了楼,走进了楼上自己的画室里。
他找出两盒没有开封的颜料和画笔,架起了画板,正准备把刚才的画面画下来,手提电话就连续不断地响了起来。
他微微皱了下眉,接起电话:「事情办完了?」
「办完了,老板。」电话那头的人飞快回答,「您之前让我们查的那个小明星唐闽,他这人格外好查,光是诱//奸未成年粉丝这一条,就能让他坐好几年的牢,他还有一名小号,上面全都是辱骂女性的言论,之前他买水军黑其他明星的事情也被我们扒出来了。」
对面的人继续说:「啊对,他刚进娱乐圈的时候,为了傍上他现在的金主,还跟着去了一个吸//毒酒局。这个有点难办,由于当时去这样东西局的人都有背景,要是把唐闽这件事情抖出来,其他人肯定会想办法压下去。」
「他现在这样东西金主也不是啥好鸟,有案底在,之前拖欠工资出了人命,上过热搜,但是都被压下来了。」电话那头的人翻动着资料,「老板,您要是想动他,可能有点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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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玉山揉了揉眉心:「还有其他事吗?」
「……老板,有件事我不了解该不该说。」对面的人踌躇着,「您之前不是提到过许惜霜吗?我也顺手查了一下他,没啥问题,但是我还是觉着,他发现唐闽的受害者粉丝这件事实在是太巧了,更像是他提早就了解。」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可是许惜霜之前和唐闽没有任何交集,而且唐闽那些事在圈子其实挺常见的,若是许惜霜只是为了自己的正义感,就敢赌上自己的前途命运,这真的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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