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势在必得〗

杜天戈心里，可真是百感交集，感慨万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没有急着随黑寡妇等人转身离去，也不忧心该如何离开浮空母舰，是由于他一旦转身离去这个地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再说了，钢铁侠托尼既然单独给他留了信息，委托他去救出贾维斯，这艘浮空母舰又是他参与设计，由斯塔克工业承造，那至少在使用权限上，托尼肯定给自己留了一手。

伤感，感慨过后，就是兴奋，兴奋，这么高大上的一艘浮空母舰，现在就能说，任由他去折腾，等他找到元能晶体，返回到自己所在的地球，在这里找到的，发现的，只要能带一点点回去，就都要发达了。

也许，他还能在地球上，重建这一切！

越是憧憬，杜天戈心里，就越是兴奋，就连走路，都轻快许多。迈入浮空母舰舱内，杜天戈顺着标识，找到指挥控制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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舱门紧闭，杜天戈瞅了半天，愣是没看出来怎的开门，无法之下，他只好尝试着说：「杜天戈！」

还好，话音刚落，舱门就有了动静，一束淡绿色光束射出，将他全身笼罩，不一会儿，有个声音响起：「指挥官权限已创建，欢迎你，杜天戈指挥官阁下！」

舱门打开，轻柔地液压机械声，大小恰到好处，杜天戈进门，好奇地问：「指挥官？」

「是的，」类似贾维斯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照伟大的托尼.斯塔克先生的指示，授予杜天戈先生指挥官权限。」

杜天戈无语，站在指挥控制舱门外，东张西望，半响后才问道：「托尼给自己设置最高权限，他不怕神盾局拒绝接受？」

「浮空母舰Y－1号移交神盾局计划已暂停，需要重新启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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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杜天戈想都不用想，答道，「取消移交计划，神盾局，早已不复存在了。」

开玩笑，这么一大坨宝贝疙瘩，还移交给什么神盾局，现在想起来，这艘浮空母舰建造完成，已经有好好几个月的时间，尼克局长一直没有正式接收，前一天夜里，更是在出事之前，就将之交给复仇者联盟，肯定是早就有察觉到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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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他的本意，肯定是希望复仇者联盟即使名义上被取缔了，也能以这艘浮空母舰为基地，继续与隐藏在黑暗中的九头蛇等敌人战斗，可现在，复仇者联盟成员走了个干干净净，就剩下杜天戈这么一名外人在此。

要是尼克局长在牢狱中了解这种情况，一定会气得吐血。

杜天戈没有再怎的东想西想，现在，他最为关心的，就是如何潜回复仇者联盟总部大厦，也就是斯塔克工业总部大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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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天的时间，杜天戈一直在指挥控制舱里，细细查看浮空母舰的各项资料，结构，空间布局，动力，火力分布，装载设施，机动性能，都一一细看，只是，他一直没找到能够潜回斯塔克工业总部大厦的方法。

无奈之下，他休息片刻，揉揉发酸的双眼，直接问：「托尼有没有留下潜返斯塔克工业总部大厦的方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有！」

光幕上显示出一名个方案，杜天戈本来精神一振，可细看之下，不由得大失所望。这些方案，全部是钢铁侠托尼的若干疯狂想法，有一些，还真的准备好了相应装备。

比如说，其中一名方案，就是钻进导弹头部，发射后，突进斯塔克工业总部大厦里，再钻出来。为了防止被反导弹导弹击中，导弹会从大气层外，以垂直方式，重返大气层，并锁定目标，中途还有各种变轨，甚至还会同步发射诱饵导弹，充作掩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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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本不需要看那些详细的理论数据，杜天戈就将这些疯狂的方案否决掉，同一时间对钢铁侠托尼的疯狂和不靠谱，有了直观认识。

忙乎大半天，杜天戈最后发现，靠谁都不如靠自己，还是以自己的方式，考虑如何潜入，更为合适些。傍晚时分，踏着满天的夕阳，杜天戈准备妥当，登上自动返航赶了回来的R－12飞机，开始执行他拟定的潜返计划。

四周恢复了平静。

凌晨3点，R－12飞机从亚美利加联邦共和国西海岸潜入，低空悬停，杜天戈骑着摩托机车，从机舱里驶出，飞落在101公路中间，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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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R－12飞机迅疾返航，一切，都像是从未发生过一样。

为了这次的潜入，杜天戈可谓做足了准备，身份是一名普通的亚美利加联邦共和国公民，驾驶证，社会保障号码，机车牌照，个人资料，银行账户，信用卡，都是真实存在的，摩托机车，是中途在一个小国用斯塔克工业出品的枪支弹药换的，还换回了不少现金，双眼里，戴着可以改变瞳孔底纹的高分子材料薄膜，相貌，也在关键地方做过若干细微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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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说，这就是他与复仇者联盟那些超级英雄的本质区别所在。钢铁侠托尼等人，行事都是在天上飞来飞去，而杜天戈的行事，就是脚踏实地，隐没在数以亿计的普通民众当中，这样，即使九头蛇再怎的神通广大，也决计难以监控到普通人的层面，监控到这么广阔的区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好，这段时间，他还可以好好实地体验下，这样东西世界最为强大的超级帝国，到底是怎样的国富民强。

他选择从西海岸潜入，而不是离纽约更近的东海岸，也是如此考虑。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花上十多天的时间，从西海岸到东海岸，穿越整个亚美利加联邦共和国。

天色大亮，杜天戈顺着101公路，进入小镇希赛德，吃过早餐，在二手车行买了一辆房车，很普通很常见的车型，一点都不起眼。

此行一路往东，晓行夜宿，很多时候连旅店都不住，全部以现金支付，每天关注新闻报道，所有电视，报纸，网上社交媒体，每天都会连篇累牍地报道神盾局和复仇者联盟卷入暴恐案的最新进展，并加以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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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克局长的关押和审查，丝毫不为公众所知，但是，对鹰眼的审理，和国土安全委员会对罗杰斯队长的质询，以及对钢铁侠托尼的责难，和对斯塔克工业的质询，都受到公众的极大关注，以至于国会山都成立专门的委员会，也启动对罗杰斯队长的质询审查。

杜天戈也万万没有不由得想到，罗杰斯队长此举，曾被他视为理想主义者的悲壮之举，却一下子就将战场，从真刀真枪明里暗里的交锋，转移到一场旷日持久的民众舆论争夺战上来，而在这方面，复仇者联盟具有先天优势。

罗杰斯队长一直是亚美利加联邦共和国的精神象征，为人自律，形象正面，拥有无数支持者，除此之外一位支持者众多的超级英雄，是钢铁侠托尼，当罗杰斯队长坦陈钢铁侠托尼生死不知下落不明时，舆论导向几乎一下子，就扭转了过来。

海德镇地下，九头蛇的秘密巢穴，毒蛇对最新的进展，格外不满意，站在虚拟平台上，盯着光幕上显示的信息，久久不语，脸色阴沉。

若是没有死亡男爵斯特拉客在场，毒蛇能将满腔怒火，倾泻到某个倒霉鬼的身上，可现在，她却只能任其在心里熊熊燃烧着。

「毒蛇，」死亡男爵斯特拉客沉声说，「现在，该是做出一些舍弃的时候了，这样东西国度，不是我们所熟悉的第三帝国，而是，充斥着政客、娱乐明星和无脑民众的地方。现在，神盾局，复仇者联盟，早已不复存在，我们的目的，早已达成，对他们的审查、定罪和判决，就交给政客、律师好了，我们的下一名目标，是神锤！这才是非得牢牢掌控在手中的。」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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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尊敬的死亡男爵阁下，我还是太心急了些。」毒蛇恭敬回答道。

死亡男爵手中的权杖，在光幕一点，沉声说：「不过，这个地方，斯塔克工业大厦，不管花多长时间，多大代价，我们都势在必得，不容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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