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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天祥的真相浮出水面之后很久,众人陷入了安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每个人心里都不知在想啥。但世界也是这样,看起来像每个人的脸那么平静,其实在不为人知的角落正暗流汹涌。
此刻文丰的心也不平静,他深知陈天祥并不是个案,大千世界跟它一样的冤魂恶灵不计其数。
他眉心的燃浊焰彻底点燃了,正式走上法师这条路。
从此之后即使他内敛气机,身上也会带着气场,灵体不可近身,或许远远躲开,或许也会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
他成了每个有心的灵体的机缘,也就意味着从此之后他将会遇到不止一个陈天祥,还会有更多的陈天祥找上门。
遇上他还能成为朋友的人,到底是福还是祸?特别如果有想要跟他一生相守的人,是嫁给了幸福和爱情还是危险和一辈子的担惊受怕?
如果每一个陈天祥都用同样的手段,借助他的亲人,朋友来求他办事,使用各种方法刺激他,那么跟他有关的人岂不是永无宁日?
老头子明知道是这样的情况,在巨石岭墓室离别之际,他告诉文丰要有几个朋友,还说这好几个就很好。
他环视此刻围坐在面前的啊良,海明,子俊和敏儿。他们的确不错,是他的忠实伙伴,可是跟他做朋友走到最后真的好吗?
文丰又开始矛盾了。
小时候的往事历历在目,他至今仍然没有放回,他没放回,关于那样东西凶悍又善良又可怜的女孩,啊良也从来都没有放回。
这件事影响他们直到如今,啊良仿佛在斗气,每次陪着文丰出生入死,随叫随到,仿佛就是攒着这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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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良没有他表面那么冷漠和强悍,在内心深处,埋藏着恐惧,估计一辈子都挥之不去了。
文丰每次都想,他早已影响了啊良,还要去影响其他人吗?若是最后是由于他改变了所有人的一生,他将如何自处?
最后他心中决定,把小时候的事讲出来,摊开给大家了解,若是可以警醒这几个朋友,就算再次刻骨铭心的痛一次他也在所不辞。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各位不是想了解我儿时的事吗?我这天讲给你们听。」
那么骤然,让所有沉思的众人一愣,没反应过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文丰转头过去盯着啊良,仿佛在询问他的意见。
啊良跟文丰目光对视,先是惊诧,紧接着渐渐地低下了头,似是默认。
他明白文丰心中所想,发现文丰这三个同学天真烂漫,他也很喜欢,如果提前告诉他们自己小时候的事,或许能给他们选择的机会。
就像文丰一样,给过他机会……
「你说你要给我们讲你小时候的事?」
四周恢复了平静。
海明有点激动,不太相信,他原本都觉着无望了,没想到文丰竟然主动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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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丰没说话,目光闪闪。
「文丰,你不用非要跟我们讲,我们是很感兴趣,但是没有逼迫的意思。」
「对啊文丰,不要因为我们感兴趣你就不得不讲,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这个毫无争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子俊开口了,敏儿附和。
「没有,是我自己要讲的,你们也不要有心理压力,就当听个故事好了。」
文丰跟没事的笑了笑,鼓励众人放下心理包袱。
随即抬头看了看天,眼神开始空洞,陷入了回忆。
即便每个人的表情还算是正常,但是大家都感觉到文丰在做心理建设,仿佛是要开口了。
啊良依旧低着头,子俊和敏儿没有催促,静静的盯着文丰。
海明则是略带兴奋,身子动来动去,有点等不及了,子俊早就察觉到海明心中的雀跃瞪了一眼他让他收敛点。
「这件事如果要深究去讲要从我三岁的时候说起……」
文丰终究开了口说起自己的过往。
他眼神深邃,牵动着子俊海明和敏儿的心神,让他们向来自觉不出声,不打断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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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心中有啥疑问也没选择即刻开口,三人就盯着文丰对过往之事娓娓道来。
——
其实三岁时候的很多事到现在文丰早已记不太清楚了,可是头一次见到老头子那晚却是他这么多年都没有忘记的。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自那晚之后他每次去见老头子都是差不多的情形,所以那晚他是怎么也不会忘的。
并且文丰爸妈曾经坦言,那晚他们有可能会永远失去文丰,让他们后怕。
文丰的老家座落在一个山清水秀的农村山区,敏儿时常说那就是一名世外桃源,离市区十公里左右。
那处周围全是山,有点像桂林的山,不高可是多,像竹笋一样密密麻麻。
一条十八弯的山路跟通往市区的公路相连,向来往山里面延伸,隐没在重重山峰之间。
每次去文丰家作客,海明都会哼起山路十八弯的民歌,本来是挺应景的,可是海明那破嗓子简直就是有着破坏环境的魔力。
那条路连着一个镇和好几条村落,其中一个就是文丰家所在的村子。
那是一片面积有好几平方公里的小平原,铺展在群山之中。
大部分都是农田,靠北部的山脚下,一条小河,一条村道,两排有序相连的房屋。
像三条线由东向来往西延伸至很远,文丰家就在村落的正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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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野开阔,房子就着村道,村道前面是小河,小河前面是小平原,再远处就是数之不尽的群山。
敏儿说,文丰每次出到门口都能看见一幅山水画,让所有的朋友都羡慕不已。
三岁的时候还是文丰家现在楼房所在地,以前是一座泥砖瓦房。
中间一名天井,前后左右四间房像个田字,上部分两间房中间是个客厅那种。
是文丰爷爷那一辈起的。现在那两排邻居的楼房原来也是清一色的泥砖房,从以前到现在,布局真的是一点都没变。
有一天夜里凌晨两点多的时候,文丰家的泥砖房依旧一片通明。
里面文丰的母亲和奶奶一名在哄着不断哭闹的文丰一名忙着打水。
那时候文丰的妈妈还是个年轻的小媳妇,奶奶也还在。
文丰爷爷走的早,他爸爸那时候在镇上工厂上班,那天刚好值夜班。
诺大的泥砖房灯火通明,一老一年轻两个妇女吓得眼泪都出来了。
三岁的文丰此刻正被母亲抱在怀里不断的哭,而怀中的文丰鼻孔嘴巴不断的往外流血!
文丰整个胸前的衣衫以及他妈妈的手上都沾满了血。
现在早已不记得那时候身体有多难受,但是文丰依稀记得他妈妈跟奶奶吓到魂不守舍,那惊恐的神色让当时眼神迷糊的的他向来历历在目。
一开始文丰妈妈跟奶奶以为他是流鼻血,就用土方法用毛巾泡冷水帮他降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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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血就是不见止,并且嘴巴也开始流血了,体温也开始直飙上升,越来越严重了。
因为文丰的爸爸不在家,家里唯一一辆自行车也让他骑走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文丰妈妈发现儿子这样,她害怕极了,跟文丰的奶奶交代了一声就立马用背带背着文丰拿着手电就冲出了家。
到邻居家敲了门借了辆自行车就往镇上的医院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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