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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质问宗主〗
「你懂啥?姜师姐在外历练多年,早就不是那等和弟子打打闹闹的过家家心性了,外头机缘都是各凭本事的知不知道?况且姜仪师姐就是不对她动手,她也打可那心魔啊!」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帮着说话的弟子是那日被越泱在藏宝阁抢了玉简的弟子。
一听这话,他像是抓住了他话中把柄,「哎哟,你主峰弟子偷袭就是生死心性,以命搏道了。它峰弟子偷袭就是小人心性,卑鄙下乘?什么话都给你说了呗?」
「徐丰!你一名炼器峰的,帮着剑峰说话干什么?」那人恼羞成怒,「你也不看看那越泱是靠什么手段走到前七的?」
「把她踢出,我们其他几峰都能各占几席,岂不皆大欢喜!」
徐丰撇嘴,「一家欢喜一家愁,你们主峰欢喜了,其他几峰都别欢喜了,别忘了,最开始是谁将这洞天秘境的消息瞒死,想要一峰独享的。」
这边争论不休。
水狱中,姜仪的攻势破开水雾,朝着孟舒云袭去。
「筑基初期?又是一名找死的!」姜仪神色狠厉。
孟舒云面上有些慌张,手上正要脱力,越泱传音的声音在脑海乍响,「继续弹,孟舒云,你的诚意就是如此而已?」
孟舒云咬牙,继续拨动琴音。
水蛇毫无阻滞。
孟舒云瞳孔骤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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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瞬息之间,一柄剑自姜仪身后方出现。
剑修?
姜仪五感闭塞,直到此刻才察觉不对,她腾身翻起,铁鞭缠上剑刃,轻易将其绞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对。
这是灵力化实?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修士步入金丹,才能以灵力化实。
姜仪大感不妙,一道金光已经从雾中钻出,将她整个人都牢牢捆住。
谷青天给的法器,捆筑基期完全没问题。
但在水灵根被大幅加强的水狱,以此对付金丹修士,能拖延几息早已不错。
说时迟那时快。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道罡风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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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仪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就听一声巨响!
姜仪躲闪不及,直接被砸了个头破血流,「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越泱从飞行法器上跳下来,提着丹炉又是一抡。
砰!
姜仪两眼一翻,就这么晕了过去。
「……」这次宗门选拔不自觉止弟子们使用法器。
但除了各峰亲传。
一群至多可金丹的弟子,日常为了兑换资源都将自己掏空给了宗门,本就没有多余灵石。
而姜仪常年行走在外,大多东西都是即买即用。
主峰弟子一声尖叫!
眼睁睁盯着水幕上,姜仪处在第四的名字消失。
越泱一跃变成了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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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为止,前七中,竟连一名主峰的都没有了。
在这令众人难以置信,脸色难看的时候,却有一人眼睛亮得诡异。
炼器峰林镇岳木头一样的脸扯出一名堪称恐怖的笑。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砰!
得亏宋满那张赌桌是个法器,否则非要被他直接拍散架不成。
「结算。」
林镇岳人高马大的影子压过来,一字一句道:「给我结算。」
宋满满头大汗,「这、规矩是要到最后才能结算的啊。」
屁!
根本没有这规矩。
单纯是他不敢做主。
庄家本就不是他宋满,现在暴了大冷门,于沉是一比五十的赔率,姜仪是一比三十的赔率。
这师弟最初押了于沉一袋三百枚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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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仪和其他主峰弟子都是五百宗门贡献点。
这倒不算什么。
但在晏绝不知怎的将于沉打出局后,他火速拿出三把地级下品的法器,分别押在了主峰好几个弟子身上,押他们先半死不活被抬出来。
姜仪就是其中之一。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他能得一万五千枚下品灵石,合计一百五十枚中品灵石。
一万五千点贡献点,再有三十把地级下品法器!
开啥玩笑。
一百五十枚中品灵石在宗外的上上阁够买五张保命符箓。
三十把地级下品法器,藏宝阁里有没有这么多,他都很是怀疑。
「规矩?」宋满话音落下,林镇岳本就黑的脸一沉,更加吓人,「谁定的规矩?」
宋满怕了他了。
将押在越泱以及晏绝名字上的灵石先行推给他,又从旁人的令牌上划了五千点贡献点给他。
反正这些押越泱、晏绝两人先半死不活的,本就回不了本了。
至于那样东西最终的庄家少得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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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关他啥事?谁叫于沉和姜仪不争气!
林镇岳也见好就收,转头就将自己从师尊那儿拿的几把法器取了回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内室气氛堪称死亡。
谷青天本想找个借口溜了。
谁了解就有弟子传话,说林镇岳要师尊做主,要诸位长老评理。
「可笑,当真是可笑之极,现如今我宗门弟子也不知从何处学来了如此奢靡混乱的作风。」
宗主不怒自威,「拿弟子性命做赌注,竟还有脸来本座面前求公道?」
林镇岳低头盯着地,黑面神一样的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
「弟子没听懂,赌局就在下方,弟子如今是金丹初期,在百里外的炼器峰也了解这个地方摆了赌局,宗主看不惯此事,为何不早做制止?」
「不做制止,就是默认,既然默认,就说明宋满在越泱师妹和晏绝师兄头上,加到了九成的抽成也是宗主想要的,那么弟子现在为何不能来求公道?」
他话音落下,好几个长老都如掐脖鸡一般沉默。
炼器峰的这样东西弟子他们早有耳闻。
炼器天赋不错,只是性子沉默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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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叫沉默寡言?
谷青天坐立难安,「宗主……」
「你是来找本座求公道的,还是来质问本座的?」
内室器具无风自动。
嘎吱的声响不断。
元婴老怪的威压一点点弥散,谷青天脸色一变,身上气势也浑然改了。
林镇岳被罩在师尊的庇佑下,半点儿没受到影响。
「质问有何不可?」他半点不怵,「我要求的公道远非如此,宗主统御中源宗数百年以来,向来要求我宗弟子以‘执中守正,溯本归源’示外。」
「可弟子只发现晏师兄重伤以来,宗主对弟子的辱骂欺凌冷眼观之。只发现宗门堂而皇之地将阴法置于藏宝阁中,任由弟子取用。只发现十年一度的宗门选拔尚且不能以公正示之。」
林镇岳每说一句,宗主的脸色就更黑一分。
谷青天的嘴角也就更抽搐一分。
「既如此,弟子又为何不能来讨一份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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