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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到底是谁碰一鼻子灰〗
用脚趾头想,我也不能拿槐珠的半分银金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更何况我也能猜到,肯定有人背着我跟槐珠说了,要好好打扮跟戴诗诗争宠的话。
我不会追究这话是谁说的,因为站在对方的立场上,这是为了我好,但是我非得要跟槐珠说清楚。
我对槐珠好声相劝:「不是说好了,让你别忧心我跟相爷的事情了吗,更何况戴诗诗想争宠,我能无条件让给她,可是我们不做这种媚俗的手段取悦对方,了然了吗。」
槐珠还要再说,我把她的荷包塞到她的袖口里:「你的心意我全都明白,你放心,只要有我一口饭就有你一口吃的,我不会让你跟着我受苦的。」
最后槐珠只好作罢,叹息道:「奴婢只好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笑了笑:「这就对了嘛,来坐好,我给你念话本听,这回的故事内容讲到,小姐终究跟鼓起勇气跟她的心上人表明了心意,可对方却不敢高攀,回避了这段感情。」
槐珠瞬间被吸引了注意,拉着我的袖子催我:「那小姐快给我讲讲下回的故事内容。」
其实这种爱情话本,来来去去结局无非就那么好几个版本,要么破镜重圆,要么生离死别,要么长相厮守,要么子孙满堂,要么分道扬镳,要么相忘于江湖。
可是槐珠她不识字,也没机会听书,自然就对书中的爱情产生了向往,毕竟再怎的伶俐讨巧,也可是二八少女。
常言道,少女怀春总是诗,用来形容当下的槐珠再贴切可。
窗外的桂花开了,淡雅的香气萦绕在我跟槐珠的鼻尖,伴随着话本中的情节渐入佳境,我跟槐珠也是看得津津有味,所谓夜色正当好。
接下来的几天里,槐珠都会变着花样给我梳理不同的发髻,发饰要么是鲜花,要么是彩带,换着法子给我做造型,省得拿人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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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即便穿来穿去就那么几身,好歹胜在质地高级,赏心悦目。
结果又由于造型吸睛,独树一帜,又好巧不巧地吸引了柳淮安的注意。
由于秋老虎迟迟不肯退下,导致早晚凉爽,正午特别燥热,我穿着烟笼软罗绡纱齐胸襦裙半倚在窗边的软榻上,云鬓随意绾在肩头用彩带饰成的蝴蝶结点缀,碎发流于耳畔,衬得人慵懒不失俏皮。还鞋袜未穿,光着脚丫图个凉爽自在,手中拿着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摇着,就连胸口若有若无的春光乍泄出来我也没在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结果柳淮安进来的时候,槐珠不在不说,正好还见到我姿态全无的样子,目光都瞪直了。
要说不说,这无意识的场景,多多少少有点引人犯罪的意味。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相府养了几年后,现在五官长开了,个儿长高了,就连身材曲线也出来了,随便举手投足,可不就是娇俏美人一名?
尤其是我当初死缠着嫁给柳淮安的时候,只可是个连身板都没发育好的黄毛丫头。
我本来就在出神,不知道他进来了。
结果柳淮安故意清了清嗓子,试图暗示我,他来了。
我循声望去,见到他后,索然无趣地停止手中的动作,慢慢坐起身,把脚丫子藏在长裙下面,然后问他:「相爷怎么有空光顾我潇湘院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柳淮安来到我跟前:「我看你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不就想着前来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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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咸不淡回答:「多谢相爷关心。」
柳淮安没话找话:「槐珠呢?」
「她去找其他丫鬟们讲故事去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讲故事?」
「嗯。」我点头从旁边拿了本话本示意道:「就是这样东西,最近她听故事听得正得劲儿,说什么也要跟其他小姐妹们讲讲。」
柳淮安拿去看了眼,上面写着《闺中欢》的字样,结果瞬间把它扔赶了回来,满是嫌弃:「整天看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简直祸害良家妇女。」
我笑着把书本揣进怀里:「这可是正儿八经的爱情小说,不是你想的《金瓶梅》《河间传》《草灯和尚》这些。」
柳淮安不耻下问:「《金瓶梅》是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气得柳淮安拂袖起身,瞪着我骂道:「荒唐!」
我回答:「俗称春宫文,按我们的话来讲,叫做颜色小说,就是专门讲若干男男女女的苟且之事......」
「誒,相爷别走啊,要不我再给您讲讲细节?」
结果柳淮安是马不停蹄的跑路了。
在这样东西谈性变色,讳莫如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时代,真的是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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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淮安嫌弃这些不入流的话本,我跟槐珠倒是喜欢得紧,毕竟在这样东西资源匮乏的年代,你也只能躲在家里看小说了。
因为在我这里碰了一鼻子的灰,柳淮安只好去了梧桐院,逗逗他的乖儿子打发时间。
在他看来我这样东西丫头片子不光冥顽不灵,还难登大雅之堂,不像他的诗诗,温柔小意不说懂得讨好人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结果才进梧桐院,就见到戴诗诗坐在梳妆台前,玉娆在帮她梳理发髻,桌上还放着采摘回来的菊花,分黄白两色,看上去盛放得刚刚好,新鲜又娇艳。
两人好不容易把发髻弄好了,玉娆拿着菊花给她戴头上,可是哪儿哪儿都盯着不对劲,可又不敢出声,因为柳宣在床上睡醒,怕惊醒了他。
这时戴诗诗吩咐道:「不如你把两朵花并蒂别在髻上试试?」
她话还没说完就见到柳淮安来了,她连忙起身行礼:「相爷来了。」
柳淮安点头,随后扫视了一眼桌面的菊花问她:「这些花是用来做什么的?」
戴诗诗微含笑道:「我看姐姐最近都是以花花草草代替发饰,看上去既新鲜有趣,又娇媚动人,所以就让玉娆也采了点花赶了回来试试。」
柳淮安了然,戴诗诗是想东施效颦,他问她:「你用什么花不好偏偏用菊花,难道是想咒我死?」
戴诗诗闻言瞬间大惊失色,跪在柳淮安跟前哭着求饶:「相爷饶命!我也不了解这花有什么寓意!这花是玉娆采来的!要怪就怪她没安好心!」
玉娆也是吓得脸上惨白,跪在柳淮安跟前不敢说话。
柳淮安问她:「你可知道菊花代表着对逝者的哀思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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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娆连连摇头,紧接着泪花翻涌:「相爷饶命,奴婢真的不知道。」
柳淮安捻起一朵菊花把玩道:「所谓不知者无罪,我也不会怪你们,看在你们还没戴头上的份儿上,我能不跟你们计较,都起来吧。」
戴诗诗惊魂未定地慢慢起身,还不忘凶狠地剜了玉娆一眼,吓得玉娆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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