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影帝的锦鲤小厨[古穿今] · 椰兮

当顾逞重新接到娄甯的微信视频电话时, 不自觉有些诧异，「这么累，去做什么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女孩白净不施脂粉的脸上隐隐挂上了两个黑眼圈，大概是熬夜了。分明在过年休业放假期间。

娄甯没好意思说出真相。

她连夜补了好几部顾逞的主演作品, 睡意跟不上眼泪。即便很多地方还需要细细回味, 一下子看完是不能立刻明白的, 但她还是没忍住连着看了下去。

尽管顾逞的主演作品多数晦涩又沉重, 看一部代入的情绪要缓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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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娄甯想了解多一些现在的顾逞, 而不是用从前的印象去看他, 不少时候, 过去的事情就早已是过去式了。

「没什么, 今天打视频电话, 就是想跟你沟通一下, 了解你的课程学习需求，这样才能有针对性地帮助你提升厨房基本烹饪能力。」

娄甯摇摇头, 直接带过了话题，甚至用了好几个听起来有些专业的教学名词。

顾逞一时间不知道说啥, 「……」

透过她的样子发现了几分烹饪网络教师的责任感和使命感。

但即便是这样认真, 也依然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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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愣住了？你可以开始说啦。」屏幕上，好看的女孩儿主动问，她的嗓音悦耳好听，「你别看我年纪轻轻，我也是个有耐心的好老师，会好好听学生说话的。」

「是吗。」他竭力忍住唇边的笑意，轻轻咳嗽了一声，「了解了，好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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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紧不慢地简单介绍了一下角色的大致内容。

即将试镜的主人公是什么性格和境遇, 对待烹饪的态度又是怎么样的。

顾逞很少会一次性说太多话，尤其是包括传达自己内心世界的感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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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上她，这些旧有的顽固习惯很容易就被打破，想表达，我不仅仅是屏幕上呈现出来的演员顾逞。

金秋朝阳般的嗓音隔着屏幕传过来，娄甯有些恍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半个小时过去了。

她看着有些忍俊不自觉，还有些忏悔。同样是教学生，教周家禾的心态是严师出高徒，教顾逞却是想把捷径教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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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甯开始隔着屏幕教顾逞若干基本的烹饪常识，顾逞拿出了笔记本，神色认真地一名字一名字写下来。

顾逞写完笔记，这一次的视频聊天就该结束了，但他还并不想结束。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两个人沉寂地对视了一下，他一动也没动，以至于娄甯以为他网络延迟，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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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甯：「？」

「……」顾逞开口，「我该如何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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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吃饭？」娄甯开玩笑地说了一句，旋即摇头，「不用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却执拗地继续：「你帮了我，要你来我往。我能怎的谢你？」

好看的眉眼隐隐透出几分无赖。

这话题没法结束，顾逞寻思，不谢也得谢，否则还怎的借口约你。

娄甯沉默了一下，不由得想到几天前看过的节目，心一动，试探着出声：「那你给我唱首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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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逞扬起眉毛，没不由得想到她会提这样东西要求，忽地笑了笑，「好。」

「想听哪首。」

「都行，唱你熟悉的吧？」

镜头忽然一转，来到了象牙白的钢琴前，屏幕固定住。

清缓悠扬的钢琴曲响起，熟悉而优越的男声伴着琴声飞过屏幕，传到女孩的耳朵里。

天亮之后的微光透过乳白色纱质的窗帘洒进来，木质地板、雅白钢琴、还有思绪回到童年的弹唱主人公。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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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you》，这是我的养父教给我的钢琴曲，他告诉我，日后遇到了那样东西见了就想笑的女孩子，可以唱给她听。

尽管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曾以为自己再也没有奏响它的那一刻。

娄甯原本不了解顾逞用的是啥乐器，唱了啥歌，好在可以依据脑海里固有的常识判断出来，他弹了一首钢琴曲，唱了几句英文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分明离自己很远，她却开始心跳加快，仿佛男人就在身旁哼唱，连换气间浅淡的呼吸都拂到耳边，痒痒的。

一曲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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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两端相安无言。

……

最后关掉视频聊天前，娄甯装作有意无意地问：「对了……你现在就在怀锦影视城附近吗？」

「嗯。我原本就在那边的小区有住房，怎的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巧。那这天就这样啦。」

娄甯想，还是先回到怀锦那一边，再告诉他自己提前回去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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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再见。」顾逞关上屏幕前，峻眉凝起。

——这种程度算不算已经在明追了？她会知道吗？

故事还在继续

他开始思考，自己如何能不动声色地询问，那一位在处理人际关系上颇有经验的同行。

娄甯关掉跟顾逞的视频聊天，平静了一下心绪，转而向「暴富我还在麦香馆打啥工」发起视频群聊。

这个名字显然不是群主娄甯取的，而是林闩改的，调侃式地把大家说成是为钱开饭店的社畜。

娄甯迅速检查完几个小伙计的功课，又专门指点了一下周家禾，然后才和林闩交接网购板块的事业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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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两个月的独挑大梁，她做起小面馆的老板来是越来越熟练了，真正像个生意人，而不仅仅是个主厨。

解决完营业上的事情，娄甯继续准备老人家的饭菜。

因为过年期间一连吃了好几天的丰富伙食，尽管很注意营养搭配和荤素均衡，但两位老人家毕竟年纪大了，新沉代谢功能不太好，依旧感觉食欲有些沉下去了。

娄奶奶表示，她和爷爷想吃点清淡好消化的。

娄甯也早就打算好了，准备煮个砂锅粥，也正好可以捡起除了面食以外的烹饪技能。

据她观察到往期的厨艺比赛视频，厨师们不仅要在自己擅长的菜系上大放光彩，还要能力均衡发展，对啥都稍有掌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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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怎么会往期的节目组都会让选手们集合起来，一起接受烹饪界前辈的指导。

照例打开了直播间，由于网友们对她在家做饭的直播内容，出乎她意料地感兴趣。反正也不碍事，还有一些收入，干脆就继续开下去了。

【啊，直播又开了，前排报到！】

【煮砂锅粥啊，不错，过年吃了那么多大鱼大肉，我已经很腻了，表示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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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提前放在同时浸泡了好好几个小时，娄甯洗干净提前解冻的大块鱼肉，手起刀落，处理成不厚不薄的鱼片。

她用的这种鱼肉大块而无骨，粗粗大大的鱼骨架，早早地剔除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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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日常瑞思拜，小姐姐处理鱼片的手法太爽了吧。】

【最喜欢吃没骨头的鱼。懒癌毕生的疑惑就是，怎的会生物科学家还没有养出没有骨头的鱼，和没有壳的螃蟹。】

【认真的吗？真给你吃，你敢吃不？】

【怎的会不敢？我还最喜欢喝法式蜗牛汤了呢，一加盐啥都融化掉，咀嚼都不需要。】

【？救命啊啊啊前面的吓到我了，赶紧扔个礼物刷一下屏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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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甯看了一眼弹幕，「……」这些观众为了省事和吃吃吃，也是啥都能想出来。

腌制鱼肉不必下太多的调味，除了生抽、精盐、香油以外，单单放若干姜片、胡椒粉，如此可以去腥调味，也能驱逐海鲜本身的寒意。

大米倒入砂锅，加比例足够的清水煮沸。

不光是两个老人家，还有娄甯，三个人碰巧都是硬米派。不喜欢喝煮得糊糊烂烂的软米粥，而是更喜欢稍微保留几分米粒的圆整饱满，喝起来能有些口感。

每过一会儿就用锅勺搅拌一下，保持米粥的流动性，熬煮得差不多了，娄甯开了大火，干脆利落地下鱼片。

鱼片本来就不用煮多久，迅速熟透。这时候立即关火，不要煮得太过，保持粥的流动状态和鱼肉的鲜嫩美味，将鱼片粥自身的优势最大化地发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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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净的手撒上一把绿油油的香葱，趁热加盐搅拌入味，滚烫飘香的鱼片砂锅粥就熬好了。

【果然，冬天就是要喝粥啊！暖呼呼的，喝全然身都舒服了。】

【结束了，不舍得，又这样对着手机下了一次饭qaq】

【小姐姐棒棒的，家常菜part也好喜欢，期待下次直播见~】

读到满屏欢快说拜拜的弹幕，娄甯笑了笑，关掉了屏幕，「好的，这天就这样了，承蒙各位观众来看我直播，我们下次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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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砂锅端出厨房，餐台上的手提电话正好亮起，是买家群在水群。

娄甯顺手拍了张照，发到群上：今晚吃这个，你们呢。

群里顿时水得更凶了，十个里有五个说看起来好香，三个也拍照，还有剩下两个表示受不了了要退群的。

他们的关注点在于，这几天老板不营业的日子怎的过得如此漫长，留守怀锦商圈附近的人都快受不了了。

——赶了回来吧！老板。

她甚至不敢对顾客坦白，自己即将踏上厨师大赛征途的残忍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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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甯：「……」就算有提前回去的打算，可立刻开业也是不大可能的。

可，好歹她还有好消息能告诉老顾客们：「店里准备将辣椒酱，还有一些短保的面点，过年后放上网店链接，到时候欢迎大家下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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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群里气氛顿时沸腾，要知道他们嘴馋辣椒酱啥的早已很久了，在家get同款的机会终于来了啊！便，刷屏更欢快。

吃热食容易得食道癌，对身体不好，娄甯认真监督，确认鱼片砂锅粥早已晾温，才盛给两位老人家。

「好喝。」砂锅粥煮得米粒分明而又不软不硬，一口喝下去鲜味无穷。葱香四溢，清爽解腻，落到胃里熨帖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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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了两口粥，就再来一口柔嫩无骨的鱼片，感受着鲜美的海味在嘴里化去，最朴素自然的美味大概可如此了。

娄家两位老人和娄甯吃得正好，忽然门外传来吵闹声和敲门声。

「砰砰砰——」

有门铃不按，而是用拳头一声声地砸门。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娄甯皱起眉，安抚吓了一跳的娄奶奶，起身前去开门，「是谁，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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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敲门的是一户邻居，面向刻薄的中年男人见娄家有人开门，气愤道：「就是急着找你们！」

「我们家孩子吃了你们家辣椒酱不久就开始恶心要吐，孩子他妈还有家里老人已经叫120了，我就是过来找你算账的！」

中年男人声音很大，估计左邻右舍待在各自家里都能听得清。

「你们家里做的东西，难道不是确认过没问题才送人的吗？我家孩子现在出了事，你们这是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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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废话那么多了，你们今天要是不赔我们医药费，我就去跟物业投诉……」

娄甯沉气，「好好说清楚是什么有问题，你家孩子是只吃了辣椒酱就这样了吗？若是检查出来不是辣椒酱的问题，你空口诬陷我又该怎的赔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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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开店做生意的，自然是确认过辣椒酱的品质是否良好。从一开始食材采用新鲜辣椒，到之后每一名环节都要仔细检查，没有可能出错。

既然心中有数，任凭对方神色再凶狠，言语上再压迫，也吓不到她。

「……你！」中年男子没不由得想到娄甯一点也不慌张，这也超出了他的预料，「行啊，看来你一点也不把孩子的安全放在眼里，我们真是瞎了眼睛，吃你的辣酱！」

闻言，娄甯无法摇摇头，不怒反笑，看来，古往今来都不乏狗咬吕洞宾的人。

有好几个邻居听到动静忍不住开了门，为娄甯帮腔。

「老张，你胡说啥呢？我们也吃了小娄送的辣椒酱，没见有啥问题，反倒很香，还就着多吃了几碗米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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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医院还没送去，就急着来赖人了！你们可真是穷酸啊，生怕医保不够报销的是吧？」

「……」被说成是理亏气还壮的中年男人顿时涨红了脸，「行，不信是吧？你们等着，到时候一拿到检查报告，马上给你们看看自己帮了什么人，到底谁的错。」

「您随意，我行得正坐得直，随时等出结果。」娄甯淡然，也没多给他一个眼神，她只是内心有些担忧，无辜的孩子究竟出了啥问题。

送去医院并不久，检查就出来了——事情的确与辣椒酱无关。

中年男人捏着单子，不出声了。好在没让人家跟来。

孩子还在救治，他也不由分出几分心神，考虑到底怎的给娄家交代，才能不丢面子地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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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晚踌躇了很久才进了自家所在的楼层，却没想到好几个邻居都开着门，坐在门口嗑瓜子唠嗑，就差没打起麻将来。

中年男人：「……」至于吗，为了个邻居的破面子，至于这么认真吗。

还真至于。中年男子一家平时进进出出粗鲁吵闹，经常半夜喧哗，他们本来就对此不满，逮到个机会还不趁机奚落笑话一番。

「回来啦，孩子什么毛病呀？」

食用泡发过度的木耳中毒，这事他能说吗？中年男子不肯说话，捏着手里的单子径直要进门。

可邻居们没这么轻易放过他，堵着盘问，最后中年男子不得不嚷嚷出来，末了气愤地对着娄家大门说：「满意了吧？舒服了吧？这事算我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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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甯根本没放在心上，开了门客客气气：「还是先关心孩子的情况吧。」

中年男子憋着郁闷摔门进屋。

其他几个邻居凑上来，七嘴八舌。有的吐槽中年男子不厚道，让她别在意。有的问娄甯是不是店里有证件的，有的问辣椒酱真好吃，这个年白拿不好意思了，以后能不能再买的。

一说能买，有几个邻居当场就下单了，说不着急，回去之前能拿到就行。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虽然有些哭笑不得，娄甯还是认真地一一把他们的口头订单记下来，整理成文字，「好，各位叔叔阿姨，我尽快，不耽误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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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鲤小厨】瞬间上线——

【叮！发布支线任务：拓展老家左邻右舍的小生意渠道，完成任务，将收获一批忠实的回头客，并为娄家老人赢得邻居间的热情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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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小厨达成生意楷模成就，不开店也照样能做生意，想必重新开张一定客似云来~】

娄甯看完任务，心情有些复杂，「？」

官方生意楷模认证。也就是说小财迷被认证了吗……？

不过看到完成任务，能让娄家的爷爷奶奶得到更多的关心照顾，她不由高兴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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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家里请了钟点工，会来帮忙打扫清洁照顾娄爷爷，可是说不定娄奶奶偶尔还是会感到寂寞的。

毕竟老伴儿嫌麻烦不愿带助听器，耳朵听不太清。她自己也停了跳广场舞的活动，除了时不时打电话跟孙女聊聊天，到楼下溜溜弯，仿佛也没别的啥好做了。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当晚娄甯没有休息，马不停蹄地开工做订单需要的辣椒酱，一时间娄家上下飘满了刺激的辣味儿，惹得娄奶奶连连打了两个喷嚏。

辣椒酱做好还需要冰藏发酵一周，好在娄奶奶也很会腌菜，看得出来成品是否已经完成。那时候娄甯就回怀锦影视城了，拜托自家奶奶帮忙交货。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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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辣椒酱，娄甯还不肯睡，又捧着投资书籍啃了几页，把空余时间榨干，最后才熄灯。

……

如此一边忙碌，同时陪着老人家，过了两三日，就到了订票回怀锦的日子。

「奶奶，你和爷爷好好在家。每个月我会把钱打到账户上，收到记起告诉我，有空我就赶了回来看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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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别总是跑赶了回来，我们身体还好着呢，安心去比赛去做生意，咱们等着在电视上看你。」

娄甯独自搬行李下了楼，上了返店的路。不清楚怎的会，明明是转身离去奶奶家回到工作的地方，她仍旧是产生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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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到店第一件事就是放回行李，好好地打扫了一番，将落了几天的尘全部扫净，所有的餐饮设备也重新消毒清洗。

赶了回来前她已经提前联系了周家禾，让他记起过来上课。

周家禾是本市人，家里离得不远。上烹饪网课还是有些隔阂，不能直观反馈，直接吃出作业中的变化。

理所当然他本人也非常上进，一门心思研究、练习菜品，甚至早已开始着手准备参赛要做的面试作品。

对于这样东西比赛，无论是娄甯，还是周家禾，两人都是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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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师父也要参加比赛，周家禾也没觉得有啥不对，任何一个有追求的厨师都有理由参赛，他不会因为她要参赛就感到气馁直接放弃。

这样家里人也会对他改观，他也能够更顺利地在这条路上走下去。

口味这种东西是很私人化的，即便技巧已经纯熟完美，也总是有评委会偏好特定的某一种口味。周家禾想的是，无论是否得到名次，总归得到专业人士的赏识和肯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林闩听说娄甯赶了回来了，也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店里，帮忙收拾搬运行李。

他也是一名人闲得慌，在租房里除了打打游戏，看看电影，没有啥活动。这样一看，还是赚钱来得香。

最关键的是，一名人住就得靠屯粮解决一日三餐。习惯了娄甯或者周家禾做的员工餐，再吃各种速食品或是楼下小摊，这其中的落差也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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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娄甯发现，原本脸庞终于红润了一些的林闩，又迅速地瘦回了初见的模样。

娄甯：「……」

「小娄老板，你看看这是预售链接，美工排版早已做好了，我把酬劳打给他们了。」收拾完东西入座来，林闩擦擦脸，打开手提让她自己操作现场检查，「做得还不错，各种要素都到位，等物流一上班，咱们就能开工。」

「好，承蒙林叔。」

毕竟是手工制作的食品，既要人工检查食材品质，又要制作全程在旁看守，算上能在后厨干活的小伙计一共四个人，想也了解，不能用长期链接随拍随卖的模式。

他们是打算每一批限定数量，每开一次链接只出忙得过来的货品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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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当个线上副业来做，线上是不可能做到像线下一样完善的，聊以补充。

顾客们也自可然地接受这个事实，他们并不怪店家，反而很开心能推出这样东西服务，让他们即便远在其他城市了，也能吃到记忆中的美味——

所以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蹲着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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