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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二百大洋一坛〗

百年壶间醉 · 元满
忒不要脸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白堕大摇大摆地跨过门槛,歪头眯眼笑了一声:「陈掌柜,别来无恙啊。」
「哎哟喂!」陈掌柜诧异一会儿,立马喜笑颜开地快步过来,「说曹操,曹操到,刚才我说和他交情不浅,在座还有不信的,怎的着?看看,您各位有眼福了吧?都快过来见见小酒神呐。」
他振臂一呼,食客们纷纷撂筷,好奇加打探地围了过来。
「哎呦,这就是酿出百年剑沽的大师傅?也太朝气了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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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他替付爷出头赌酒的时候,风头可不比酿酒来得小。」
「小酒神,百年剑沽可是从前贡酒,就算是一金钱的价,也不会便宜吧?」外围的争论还在继续,内圈里已经有人和白堕打听了起来。
白堕着实没想到这事会传得如此之快,卖酒的商家知道了不足为奇,怎的看面前的架势,像是黔阳的大街小巷都知道了呢?
那人见他不回,便故意叹息道:「唉,像我等这种无财无势的,问了也是白问呐。」
「哪儿的话,」白堕收了心思,「酒这种东西,不是给有钱人喝的,是给爱酒的人喝的。只可那酒刚勾调完,还没陈酿,您再打听市面上也见不到。」
「哟,您还不知道呐?」陈掌柜挤进来,插话:「百年剑沽,统,明码标价,早已被城里有钱的几家酒楼拍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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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回身指了指柜上巴掌大的土陶坛,「就那么大,二百大洋一坛,更何况听说转手再卖,就早已涨了。」
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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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堕心下一惊,质问:「这些事情是从哪传出来的?」
陈掌柜被他吓了一跳,结巴了两句才把舌头理顺,「昨儿个入夜后,泰永德爷就在我这卖的啊,除了黔阳王,城里有些头脸的掌柜们都来了,全是有身份的主,为了酒差点儿没打起来。」
「他怎的可能有百年剑沽,」白堕不信,一把扯住掌柜的,威胁:「你敢胡说八道,我就让你门上的招牌,碎得再也拼不起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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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像是怕白堕不信一样,又加重了语气:「即便我也觉得这事蹊跷,您说就一晚上的时间,怎么整个黔阳城全知道这事了?出门外随便找个要饭的,都在议论您和百年剑沽,多少人都跑这来凑热闹,您看这才啥时辰啊,泰永德的酒就早已全卖光了。」
陈掌柜连连叫苦:「我哪敢骗您啊,再说这事挺多人都看到了啊。那些有金钱的主虽说没喝过昔日贡酒,但一个个猴精猴精的,爷把您勾调时的风姿卓绝讲得那叫一名绘声绘色,加上之前您在集市口的慷慨一跪,那些人立马就抢了起来。我这也不是在沾您的光,靠着这事揽客呢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败家子。
白堕彻底被温惕气着了。他之前勾调的,是可揽怀的中坛量,给温慎和温纾的那些,正好可以毁坛。
他推开陈掌柜转过身就走,铃铛不安兮兮地跟上,问他:「您气啥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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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酒是我用来还人情的,不是用来给那样东西蠢货挥霍的。」白堕咬牙切齿地跨上马,拽着胳膊把铃铛拉上来,打马就走。
铃铛被颠得受不了,数落他:「您这人真是奇怪,您还了人情,人家愿意卖就卖,愿意喝就喝,关您啥事啊?」
四周恢复了平静。
白堕:「他卖能,但谁让他打着我的名头去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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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铃铛更生气了,她趁机在前面的人背上狠拧了一把,「怕啥啊?您有那么好的本事,就合该让他们都了解知道,您瞧见陈掌柜刚才那德行没?都快巴结到脚下去了。」
白堕被她掐得直吸凉气:「你不怕我人前显贵,不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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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铛搂着他的手明显一紧,等了半天,才矛盾地说:「这些天在酒坊,别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由于您敬着我,那滋味也挺好的,可我又觉得不能向来让别人由于您才敬着我……」
她说着,嗓音就小了下去。
白堕被逗乐了,他放松了马缰,神色宠溺起来:「有志气是好事啊,干嘛不好意思?」
身后的小孩搂着他,没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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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堕又笑:「咱俩之间有啥话就应该像这样,往开了说,你以后要是再跟哥哥耍手段,我可就真要伤心了。」
「伤心了您会不要我吗?」铃铛的嗓音听起来闷闷的。
白堕轻笑了一声,没回他,而是双腿一夹马肚子,促马再度急行起来。
越往城郊,行人越少,可偏偏两人到了酒坊的门口,却发现那边挤了好几层的人。
沈知行带着账房的伙计忙着招呼,门外支起了桌子,笔墨排开,人群吵嚷着报着坛数和地址。
白堕带着铃铛如同做贼一般偷溜进门,正好遇上李平夏捧着坛子往出走,「大师傅,我听着那些好像都是来定酒的?」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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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平夏点头:「备酒不够了,说是先记个帐,等从赤水拿过来,再给他们送去。」他极快地解释了一句,又嘱咐:「你这会儿可别让沈先生瞧见,他刚才扑了个空,气得眼睛都红了。」
这点白堕已经料到了,不甚在意地笑笑,又问:「这也是百年剑沽吗?」他指得是李平夏手里的坛子。
「我也学你,只勾调了三坛,两坛昨天爷拿走了,这是刚才给你尝的那坛,封了陈酿起来。」他说着,又叹气:「可惜了,武隆来取酒的船已经停在渡头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他无比惋惜,一会儿之后又笑:「多亏你今年多摘出些来,否则就是连这几坛也没有啊。」
泰永德重信,答应了对方一滴不少,哪怕百年剑沽再是难得,那些酒也断不能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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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在白堕看来实属理所应当,故而压根儿没在意,只是问:「温惕前一天卖出去的酒,是从您这拿的啊?」
李平夏:「对啊,若不是那两坛卖出了高价,普通的剑沽也不会跟着水涨船高啊。」他边说还边往门外去看。
这两扇门之间隔了些距离,看不到大门外面到底是啥情况,但熙攘的人声却听得一清二楚。
铃铛戳了戳白堕,「人家拿的不是您调的那两坛,这回我看您还怎么兴师问罪。」
「谁调的不重要。」白堕的眼神依然落到李平夏那边,问:「他把酒拿走的事,东家了解吗?」
李平夏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往四周看看,再转赶了回来的时候,声音已经不自觉地压低了:「东家醉着,估计还不知道呢,就算是知道了,也不能爷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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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听了然了铃铛之前的话,有意在提点白堕。
「是啊,」白堕的目光也转向门外,讽笑一声:「中饱私囊的事,被办成了大功一件爷的本事还真是见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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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温纾说,慕顶商行的老板是夜里来的,然后他和东家一起喝到了天亮,以至于后面有很多主顾找上门来,东家都无力支撑。可得是什么样的交情,才能让一个人会半夜登门打扰呢?」
「就是顶好的交情呗。」铃铛不以为意。
「东家自打来了黔阳,是向来憋着一口气的,故而平日里心力全放在做生意上,和主顾之间不大可能有这样好的交情。」白堕自顾自地说:「他这样东西时候醉了,反倒是像要躲什么一样。」
「躲您吗?由于点什么啊?今儿惹着您的可爷,跟东家有什么关系啊?」铃铛接连问了一堆,白堕却答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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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想通。」他向后靠到遒劲的树干上,眼底蒙了尘一样,心事重重:「大师傅那么爱惜百年剑沽,没有东家点头,怎么就舍得把酒给了温惕呢……」
「再舍不得,主子的话也得听啊。」铃铛手上一路拎赶了回来的果子早已吃完了,又探头探脑地往伙房的方向张望起来。
白堕过去在小孩子的头上敲了一下:「都什么时候了,今天进城没听人说啊,民主共和,没主没奴。」
「没主没奴,但有金钱有势啊,」铃铛说着风凉话:「您以为谁都跟您似的?酒坊的伙计们就算再不满,也得在温家的眼皮底下小心翼翼的活。您到底瞎琢磨啥呢?」
他说得有些道理,可白堕就是觉得哪里不太对,这种不对甚至压过了他想去找温惕言道说道的冲动,一心只想等着喝多了的东家醒酒。
铃铛一弄了然他打算干嘛,直接扔下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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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幕四合,太阳炙烤出的热气不久散去,可白堕心头压着的黑影却越来越重。之前不是没有人提点过他,自己也是了解温慎爱用手腕的,可他一直信他的东家坦荡,信他的为人。
他既然答应了自己,就不会再拿这事去拉拢生意。
「家常理短作不得数。」之前那伙计的话又在白堕耳边响了好几回,温慎院子里的下人们终究动作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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