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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少年言道：「不是的爷爷，我只是随便问问，不是很喜欢长剑，我只是在想如果是长剑的话，当藏不了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徐老笑了笑，没有赞同也没用否认，说道：「也不能这么说，只是相对短剑来说，更方便一点。」
少玉点头，下意识问：「那怎的会材料不足啊？」
徐老解释道：「由于这次咱们想要铸剑，必须需要一种名为鳞鱼的鱼类作为铸剑材料才行，这类鱼能说很难找，而且每人还有一定的数量，若是超过了，就非得要放生，所以，两把短剑的话，材料还是不够，可也没事，咱们先到南海城再说。」
铸剑？鳞鱼？
少年大概的捋了下思路，知道了这次去南海城目的不是为了买剑，而是寻找一种名为「鳞鱼」的鱼类作为铸剑的材料。
少年脱口问：「爷爷，你还会铸剑啊？」
不过，铸剑这玩意看似简单，但实则，内涵技术复杂，没个百把年的手艺传承还真不敢说自己是位铸铁师，我对那东西还不喜欢，不过，我有位老友在南海城，他就是为铸铁师。」
徐老笑下，开玩含笑道：「你还真当你爷爷是万能的啊？哈哈哈！
「铸铁师？」
面对少年的呢喃，徐老解释道：「铸，是打造万物的意思，而铁呢，代表着古时候人们对铁匠的一种称呼，所以，现在打造物具的这类手艺人也就统一的叫做‘铸铁师’了。」
「可惜，现在的铸铁师傅越来越少了，有了现代的化工业生产，谁还会亲手打造东西，对不对？」
说着，老人开始摇头，面对传统手艺逐渐没落而感到惋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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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理解老人，确实，古时候流传的东西越来越少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道：「爷爷，刚才听你这么一说，这鳞鱼是不是很珍贵啊？还有一定得数量......更何况，既然能作为铸剑的材料，恐怕......」
少年没继续说下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能成为铸剑的材料，必然是坚硬之物，由于，若是普普通通，徐老会千里迢迢带他跑到南海城？
显然这所谓的「鳞鱼」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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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没作出任何反应，思考会，嗯了一声，说道：「现在这类鱼着实有些稀少了，虽产子不少，但也正是到了它们产子的时候才是最僵硬的时候。」
「鳞鱼，是一种深海鱼类，主要吸食海底的一些礁岩为主。大约一根食指大小，全身为银色，很薄，能说薄的如一张纸，但，却僵硬无比。」
「虽说它的硬度很强，但也只是与寻常的铁一般，并没什么诱人之处，不过......」
老人的嗓音不由提高几分，「一旦到了产子季节，它们的身体就会发生质变，硬度甚比钻石，具体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太清楚，我想......或许是为了保护腹中孩子。」
老人没再说下去。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少年若有所思的颔首，喃喃道：「难怪会有限制，怎么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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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玉转目，言道：「爷爷，要不，算了吧。」
徐老笑了，笑的很是温和，习惯性的伸手在少年的额头上敲了下，可很轻很轻，言道：「孩子，你有这心，爷爷就很开心，但你要记住，这是大自然的生态链，怪不得他人，你知道这个时期会有多少人去南海城吗？」
少朝气摇了摇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徐老伸出一名手指，不紧不慢言道：「少至一千万，最多的时候......我也不了解，至少在头一次发现鳞鱼在繁殖的季节能产生质变时，这物种差点被捕捉到灭绝，上面立马规定了禁止捕获之后，鳞鱼才得以生存，好在它的产子不少，再加上每年这个时候都有限制才维持了平衡。」
少年问：「爷爷，既然鳞鱼怎的珍贵，那怎么会不人工养殖呢？」
少年吃痛一叫，原来在他说完之后，老人敲了下少年的额头。
徐老言道：「我不是说了嘛，它是深海鱼种，海底的温度及环境不是可以随随便便模拟出来的。」
少年哦了一声。
徐老一笑，又问：「你知道这鱼值多少钱吗？」
少年摇头。
徐老起了玩味，言道：「你猜下，一条多少钱？」
少年想了下，随便说道：「一千吧！」
老人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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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继续说道：「难道说一万？」
老人再度摇头。
「不可能五万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哎哟！」
少年再度吃痛一叫。
徐老不满道：「你真当是钻石哦，几千而已，虽然这鱼的价值不错，但捕捞的人太多了，出售的市场也就不少，自然而然价格也不是很贵。」
少年无法努了努嘴，脱口道：「几千还不贵啊，一条小小的鱼能值......」
他话还没说完，立马反应过来，脸色一怔问道：「爷爷，那两把短剑需要多少条这样的鱼啊？」
徐老露出一猥琐，笑道：「那得看你需要多大的剑？」
老人的神情，少年无奈扯嘴，说道：「爷爷，你问我，我怎么了解？」
徐老言道：「剑柄咱们先不算，就按剑身来说，需要多大的？」
说着，老人伸手翻看了下少年的手臂，唸道：「两指宽，巴掌长怎的样？」
少玉看了下自己的手掌，点头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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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说道：「按这个大小的话，厚度也是要点，估计一把至少两千条，或许还算少了。」
少年一惊，听到两千条就已经够骇人了，还少，当即问道：「爷爷，那一名人限制多少条？」
徐老诡异一笑，并没马上回应少年，
少玉急死了，催促道：「爷爷你也就没别卖关子了，赶紧告诉我得了，一人一百条的话，剩下的怎么办，一条几千，天啊！那得多少金钱去买，咱们有怎的多金钱吗？」
老人伸出一名手指，少玉拍了下心口，安慰道：「一人一千条，还能做出一把，剩下的一把怎的办？咱们有那金钱......」
不等他说完，徐老淡淡道：「一人十条。」
「啥？！」
少玉眼角一大，不可置信道：「十条！这......」
徐老笑着点头，嗯了一声。
少年脸色一变，忽然靠近老人的耳侧，低声言道：「爷爷，咱们杀人越货吗？」
「哎哟！」
少年额头再度受到老人的重击，不满的撅了撅嘴。
徐老好含笑道：「这事，你先不用管，我自有安排。」
少年干巴巴的哦了声，徐老准备再度闭眼养神，却听到少年问：「爷爷，之前说你的命气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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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老垂下眼皮，不紧不慢解释：「命气能说是命运，也能说是人一生中的命力所在，命气没了，也就代表着这样东西人的生命即将走到了尽头，我这么说，你懂了吗？」
没有听到少年的声音，徐老继续言道：「每个人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会有一股看不见也摸不着的命气存于体内，而我呢，一个算命先生，就会抽取出他人的一点命气来推算出未来的命运如何，理所当然，也只个大概，毕竟能力有限，哈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言道最后，老人笑了起来。
不过，着玄乎的话听入少年的耳里，却不一样了，即便他相信徐老，但感到好奇，问道：「爷爷，刚才你说，命气没了，也就相当于人死了，你抽取别人的命气，是不是跟妖精吸取魂魄一样？会损他人的寿命啊？」
这时，老人睁眼了，转过头来转头看向少年，忽然笑了下，却让少年感受到一股难以形容的沧桑，及没落。
不知为何，让他难受至极，却听老人言道：「不会的，他人损不了寿命。」
接着，少年抬目，紧紧转头看向老人，却不知对方何时闭上了眼，脑海里不由的回想着老人的话，「他人损不了寿命。」
他不懂，忽然内心产生一股烦躁，又看了徐老，那张布满皱褶的脸颊，忽然发现老人眼角的皱纹更加深了，下意识言道：「爷爷，你好像又老了。」
没有起伏的胸口，唯有一张如白鹤一样色的尊容，一动不动，仿佛早已坐化已故一般，仙逝了。
徐老淡淡嗯了一声，没睁开眼，也没继续说下去。
少年胸口很难受，立马转目，看向窗外一望无际的平原。
少年说的没错，他的观察力很准，徐老着实又老了。
只是少年不知道，徐老每帮别人算一次命，就会损失一点寿命，更何况还是帮拥有「帝王相」的人算命，何止只是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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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老人别无选择，为了自己孙子安好，不惜自己的老命。
这次交谈之后，火车上一老一小没再说过话，老人仿佛睡了过去，少年也没在打扰。
时间过的很快，从昨日的晚上到今日的一早，一夜的时间，八个时辰，火车已经到了南海域，离南海城还有半个时辰。
原本两人的座位旁都是空余的，此时，这节车厢竟围的水泄不通，可以说站的人满为患，座椅间的空隙都挤满了人，根本没有过道的一说，密密麻麻，全是人头。
甚至连呼吸都感受到压抑，因为他们来自全国各个地，都是抱着同样目的到来，鳞鱼。
不管是武者，还是普通人，有用还是没用，都可以在这捞上一笔巨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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