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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投靠(含420加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从密道出来,左左就开始画简略图,把整个密道用现代的方法算出来实际数据,该把箭布置在哪里,陷阱布置在哪里,毒又该以怎样的方式触发……
左左整个人显得很亢奋,吃饭都在出神,不管依依兰再怎的想方设法的惹怒她,她都毫无反应,由于她压根就没发现。課外书
「巫母,您这天能多教我一点吗?」一个时辰过后,左左早已在收拾东西了,就听到依依兰如是道。
「贪多不烂,依依兰,我教过你的。」回头盯着她,左左平静的道。
「可是我都学会了,不信的话您能考我。」
依依兰隐藏着的得意左左哪会看不到,考她吗?左左浅笑,没这样东西必要,依依兰既然敢说出这样的话,那自然是真的记住了的,不管她是怎样的用心,左左还是承认这孩子着实是个极为难得的聪明孩子,若是能把心思摆正了,以后必定成就非凡,可现在看来,她越来越让她觉着不安。
「依依兰,咱们按安排好的课程来,你去换上祭祀服,我们开始学舞。」
「巫母……」
「听话,依依兰。」
梁上君子?即便君子是好话,梁上也没什么不对,可这四个字组到一起怎的感觉怪怪的,北方疑惑的看左左一眼,确定她没有表现出啥不一样后才确认了她不是在调侃他,「这小姑娘是个祸害,越早除掉越好。」
平平常常的话,甚至连嗓音都没有多少起伏,却让依依兰不敢再任性,乖乖的回房换衣服去了,左左轻吁了口气,对不了解啥时候进来坐在屋顶横梁的人道:「梁上君子,看了这以久有啥感想?」
左左把长辫解开,跳舞时散着头发会更好看,「我写信回去了。桑巴叔叔了解事情的严重性,应该会尽快赶来的,就算我真有啥打算,也得等首领以及长老们到了才能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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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就是麻烦。北方感应到依依兰过来了,身影渐渐在原地消失,左左见怪不怪的当没看到,整了整衣裙站了起来。
请神舞不止难跳,还非常之难学,步法繁复,整套动作下来每一步的步法都不一样。有一种特殊的韵律在里面,若是不能很好的把韵律掌握好,请神舞就算是学一辈子也学不好。
饶是依依兰在聪明,学请神舞时也快不起来,更因为她心不静心思太杂,韵律一直掌握不好,就算是动作全对了,舞姿也盯着别扭。这就是请神舞的特殊之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自信心暴棚的依依兰越学越急,越急就越学不好,越学不好就越急。可又不想在巫母面前落了下风,反复之下,直把自己逼得接近疯狂。
左左看情况不对,赶紧按住她旋转的身子站稳,看她腿都软了,连忙扶到一边入座,送了一道力量过去,依依兰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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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子缓了,思维却活络了,巫母的力量很奇怪。她体内的力量不但不排斥,还非常欢迎,把巫母的力道吸收后,她的功力明显增长了许多,她直觉这并不是由于她们同是巫女的原因,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原因。难道……是神灵给巫母的好处?
要真是这样……
「巫母,我好了,我们继续吧。」
「依依兰,你再休息一会,你还小,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请神舞是要学很久才能学会的,我小时候学了好几年才所有学会,你已经学得很快了。」
「我没事,刚才就是太急了,早已缓过来了,我会注意的,巫母,我们继续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既然她坚持,左左也就不再推脱,只当她是由于没有学好而着急,却哪里了解依依兰在打的是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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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久,依依兰居然渐渐地的被磨去了菱角,不再像个斗士一样和这个斗气和那样东西斗气,也不再故意用自己的天赋去让大家哑口无言,渐渐地的,她居然变得内敛了。
就像在发生这些不愉快之前一样,懂礼貌,扬着一张甜美的笑脸面对每一个人,左左说啥就是啥,教多少她就学多少,甚至在左左练药时主动在同时打下手。
明明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左左却觉着更加不安了,这么小的孩子,心智却深沉得让她摸不到底,她不知道再这么教下去,她会教出一名怎样的学生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怎的办?现在就抹杀了她吗?可一切都只是她的猜测,她的感觉,没有一点证据证明依依兰不合格,应该抹杀,她也聪明的没有做出任何出格的事,六岁的孩子啊!在依依兰的成长中,她不了解自己究竟占了多大的比重。课外书
「姐姐,姐姐?」龙溪不解的摇了摇姐姐,怎么说着说着就走神了?他还想听呢,褚青明明也没有听懂。
「恩?哦,这样东西我有画图,褚青,你看看能不能看懂。」把画着地道简略图的图纸递给褚青,左左暗地里掐了自己一把,说着说着走神了是怎的回事,那些事什么时候不能想,偏偏在说正事的时候想。
褚青先是好好研究了一阵上面奇怪的符号,确定自己是真的看不懂后才不甘心的去看图。
图比那些东西好懂多了,更何况,实用。
难掩兴奋的研究来研究去,最终,他皱起了眉,「左左拉巫,这样东西用来防敌自然是最好不过的,可若是我们自己若是在关键时刻需要依靠这条密道进出,那怎么办?」
「故而我才说我们需要另建密道,这条只用来防敌,自己不用。」拿回图纸望了望,无视了上面那些乱七八糟的公式,左左问,「能整得出来吗?」
「这些做起来都很简单,就是那个毒……」
「毒交给我,医毒是一家,应该不难。」
「是,那其他的都没问题,我这就去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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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先做出来放着,等我把毒制出来再安上去。」
「是。」干脆的应了褚青就准备去忙,他算是看出来了,左左拉巫真不能小看。她身边的人更不能小看,怪不得首领放心让她出来坐镇了,啧,竟五个长老也一个都没出来。看样子那样东西叫什么弩的着实能起大用,听说这样东西弩也是左左拉巫整出来的,他们的巫女果然不一般。
「左左,你变坏了,心也变狠了。」等所有人一走,北方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左左同时在脑子里想着能提练出毒素的药草同时回他,「我不对别人狠。就该别人对我狠了,这里不是晓月森林,除了我们自己人就是凶兽,凶兽只要不去撩拨也不会来招惹我们,相对来说很安全,外面的人即便不像凶兽一样会吃人,可是论手段,论心狠程度。凶兽不是对手,既然处在了这样一个位置,我就有保护他们的义务。能防着一点是一点,我能做的也有限。」
说完撇了北方一眼,「看不惯?」
北方嗤笑一声,「我欣慰得很,你要是再对着谁都心软我才该着急了。」
「那不就是了,其他人我顾不上,也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不会主动去伤害他们,前提是他们不会来伤害我们。」
想到了该用哪几味药草,左左不再理他。起身去药房,救人早已成了她的本能,制毒却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左左是既觉着新奇,也紧张,不了解能不能成功。理论知识她是够了,这提练是个细致活,不急,急不来。
连着两天,左左连依依兰都没有去教,更不用说修练,饭都是海棠送到了面前才吃上几口,终究把需要的东西弄了出来。
盯着手里体积不大的瓷瓶,褚青拿得小心翼翼,「左左拉巫,这些够吗?」
左左冷笑,「一滴就能要你的命,你信不信?」
褚青狂点头,左左拉说啥他都相信,绝对的,她说一滴就肯定是一滴,手悄悄的伸远了些,安全第一。
这毒确实是极厉害的,左左都没不由得想到从月炎草里提练出来的毒会这么厉害,抓来试毒的老鼠连半滴都承受不住就死了,其它还活着的闻到那味就连连后退,本能的觉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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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不多,箭尖蘸毒的时候你能放点水稀释一下,放心,最多是让敌人不会那么痛快的死去而已,这毒,无解。」
好毒……在场几人心下都暗暗心惊,邓亚来背脊发凉,要是左左拉一个不小心在他的药里加了点不当加的……
「你们都是啥表情?我要是想毒你们,你觉着你们还有机会站在这个地方?」左左扬眉,这些人,要这么想没关系,可好歹你们也藏着点想,别表现得这么明显,想装作没看到都不行。
「咳咳咳……褚青,你是要去密道吧,我帮你。」细阮起身拉着褚青以最快的速度转身离去,这屋子他暂时都不想赶了回来呆了,有心理阴影啊,左左拉巫太厉害了,随便一弄就弄出个这么厉害的毒。
褚玲和海棠只是稍稍惊了一下,害怕却是一点也没有的,身为追随者,就算是给左左拉巫试毒她们都没有怨言。
褚玲弯腰行礼,「我去整理药房,左左拉巫,您还是去看一下依依兰吧,这两天您没教她,她不太高兴。」
又是依依兰,这段时间什么事都离不开她,左左觉着再这么下去等不到桑巴叔叔来她就先发飙了,她以为这世界就是围着她转的吗?
左左没有去理会依依兰,就是由于她太顺着她了,才把她惯成这样,想当年左左拉小的时候,还不是格格桑教啥就学什么,说啥就听啥,哪还能容得她放肆。
这依依兰倒好,都放肆到她前面去了,要不是她家里人不宜让她多接触,她真想把她打发回家,爱怎的就怎么。
左左态度的改变院里的人都发现了,聪明的依依兰哪会感觉不出来,就在大家以为她会大闹的时候,她竟又忍下来了,老老实实的教什么学什么,这让一众人心下更寒,要是她发泄出来了他们还会觉着这到底是个孩子,可现在……
有人敲门,左左让依依兰自己先看一下书,开门走了出去,大家都知道她这样东西时间段在干啥,没什么重要的事不会来找她。「左左拉巫,前门有人来报说屋外有两个人说是您的朋友,想要见您。」
两人?左左拉脑子里飘过两个人影,能找到她这里来的也就那一主一仆了。回头看了下貌似认真的依依兰,左左道:「海棠,你去看一下是不是裴画,如果是,就带到这个地方来,如果不是,不见。」
「是。」
左左猜得正是。来找她的着实是裴画和环儿,两人都是一身狼狈,甫一看去还以为是两个贫苦的小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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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把两人带回后院,边解释道:「我们小姐正在教依依兰学习,由于有规定的时间,请多担待,要是公子不嫌弃,我去给两位弄点吃的来先垫垫。」
裴画确实是饿惨了。涩笑道:「我这样还哪有资格嫌弃,海棠姑娘费心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海棠行了个外面的礼节,快步往厨房走去。褚玲大概也了解裴画的不自在,微微笑了笑就退了下去,并把门带上,给他留了几分颜面。
裴画轻吁了口气,精神一松卸,身体就觉着受不住了,手脚绵软得都不像是自己的,环儿即便有武力傍身,可这一路上她悬着心,不止得四处注意。还得时不时带上公子一程,心力耗得一点不比自家公子少,也是早就撑不住了。
但是就算到了现在她也不敢松卸,左小姐给她的感觉向来都很厉害,但是进了这莫府她才知道自己还是小看她了,从进府开始一路所见的人不多。但是每见到一名,她都知道不弱于自己,就连门房都是身手高强,这让她更疑心左小姐的身份,就算是一般大家族都不可能用得起那样的门房。
她不怕左小姐是别有居心,就怕她现在是避而不见,当时说的话也只是安两人的心,这世道,从来都就是雪中送炭的少,落井下石的多,更何况自家公子现在处境如此不妙。
好在,这莫府他们还是进来了,在孟甘城的这段时间,她并不是什么都没做的,其他几方势力她都打探到了不少用得上的消息,惟独这莫府,除了了解他们是生意人,在孟甘城有不少产业,开了不少商铺,并且有自己的商队这些大家都知道的事外,其他有用的半点都查不到,这只能更加说明莫府的神秘。
而左小姐却不可是这莫府的人,还是个有着很高地位的人,这不免让她有了更多联想。
「环儿,别多想了,既然到了这个地方就放下心来,我相信她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是。」环儿听话的稍微放松了身体,瞬间,全身的每一处骨头都传来一种如同被重物碾过的酸疼,咬牙更放松自己,强迫自己适应这种疼痛,心里暗暗庆幸他们幸好还有这一处可投奔的地方,以她这点本事想要护住主子太难了,一旦敌人下死手,他们没有一点点幸免的可能。
因为来了客人,左左还是免了这天的舞蹈课,裴画正吃这两天来的第一餐时她就施施然的到了。
「要是在外面碰上了,我绝对不敢认你。」接过褚玲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左左细细打量着两人的着装道。
裴画差点被嘴里的饭菜给噎着了,不用别人说他也知道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可是……你也不用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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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样子食不言还是有人在执行的,哪怕是到了这个时候,那些已经深入骨髓的东西也没那么容易丢弃,左左不讨厌这样的裴画,她甚至觉着,裴画和初见时早已全然不一样了,他在褪变,即便表面看起来变化不大,但是内里的东西已经变了太多。
如果再磨一磨,以裴画的背景和血统,未尝就不能成为一代枭雄,可惜……她要掐了他这股势头,莫干部落不需要一个强大的枭雄来拦路。
看吧,她现在早已习惯用部落巫女的立场想问题了,人类果然是适应性非常良好的动物,左左自嘲的笑了笑,问:「那药丸有用?」
「十二个时辰,不多不少。」
好像很成功,左左点头,「我能问问你们都遭遇了些啥吗?」
「没啥不能说的,可是他们收到了要绝后患的命令要来收了我的命。我当着他们的面吃下了你的药说宁愿自尽也不愿死在别人手里,在他们面前绝了呼吸,对于失了势的人,他们也没那个好心让我们入土为安。故而,我们醒来的地方是在乱葬岗。」
好简练,可这样东西过程究竟有多惊险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体会,左左没有再去揭人伤疤,对她来说过程如何不重要,结果好就行了,还证明了她的药很好用。
「我们是现在就谈谈还是……你先去收拾一下自己?」
裴画向来过的就是上人上的生活。哪怕是住在贫民堆里,环儿也把他照料得很好,就算在逃亡途中,他也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只觉得全身都不舒服,可他却像是自己和自己较上了劲,以后他不再是七皇子,他只是一名投奔他人的失势之人。他再也不能高高在上,要想为父皇母妃报仇,不管是怎样的生活他都必须适应。
「现在就说吧。」
左左眼中难掩赞赏。裴画让人欣赏的正如所料不止是他那张脸,「那好,有些事我要说在前头,你和环儿都要记住,在我说完之前,不要插嘴,说完之后,随便提问,只要我能回答的,我都不瞒你。」
裴画抿直了嘴点头。向来温和的脸竟显得有几分严厉,磨难正如所料让人成长,左左心底暗叹。
「想必你也发现了,莫府里的人都有着不俗的身手,我也不瞒你,我们是同属于一名部落的人。而我,是部落的巫女,我的真名叫左左拉,这莫府暂时由我当家,可不久我们的首领就会过来,到时候将以他为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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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左左了解有些事根本瞒不住,裴画这种经历复杂的人,就算心眼原本不多也会磨砺出来,与其遮着掩着,还不如把能说的说一些,不该说的坚决不透露,这样更能取信于人,她想要让裴画为她卖命,最先要获得的,就是他的信任。
可,她还是尽量的将自己的重要性淡化了,有些事,也不用知道的那么透不是。
顿了顿,左左继续道:「我们会在这个地方安家必定是有我们所要图谋的事,至于是什么事……抱歉,暂时我还无法完全信任你,故而还不能告诉你,若是你能取得我的信任,我必不瞒你。
现在,我要知道的是,你是只想暂时在我这里寻得庇护,还是想投靠于我,要是投靠于我……我希望你能想清楚,背叛的代价你承受不起。」
「莫府,莫府,部落,巫女,莫府,莫干部落……你们是莫干部落的人?」
裴画惊,左左比他更惊,扬手制止了褚玲想要动手的动作,「你知道莫干部落?」
裴画点头,盯着屋内的几人眼中带上了异色,「莫干部落虽然在大陆上消失许久了,可是关于当年莫干国的事从来都就没有少过,存在久一些的家族都会有专门记录莫干国的事,还有就是对于莫干部落的窥伺,莫干部落的人长寿的秘密向来就是掌权之人所探寻的。」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想起父皇每每说起莫干国的事脸上佩服的神情,对于莫干部落在孟甘城出现,裴画不由得不由得想到了更多更远。
「你们……是不是打算复国?」
左左再度讶然,皇家人是不是天生就有颗玩政治的脑子?还是莫干部落的居心已经如此路人皆知了?
「怎的会这么说?」
「因为你们消失太久了,久到一般人都不知道你们的存在,这时候却骤然出现了,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你们打算复国,毕竟当年的莫干国造就的盛世再无任何一国能做到,即便我以前没有关注到外面的局势,但是这并不妨碍我了解现在四国都在蠢蠢欲动,要真是复国,这是最好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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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东西正如所料是天生的,左左目光透亮,「要我们真是这样的打算,你如何看?是要成为我们的阻力,还是成我们的助力?」
我的债犹如还清了,一身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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