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笼中鸟”〗

火之意志，救不了忍界 · 八支剑

日向宅邸，演武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四道身影，在场间翻飞。

少女清脆的喝声传来：

「八卦一百二十八掌！」

「两掌！四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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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三道身影仿佛被锁定。

无法之下只能齐力围攻，试图用出击破解攻势。

少女伏身，游刃有余，同一时间应对三面。

「一百二十八掌！」

三个少年齐齐倒飞而出，倒在脚下，一时起不了身。

啪啪啪，日向彩门在旁边欣慰的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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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日向澪给她、给家族的惊喜太大了。

他们想过日向澪经过木叶白牙训练后会进步迅猛，但没想到这么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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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成年以下的后辈，全然没人是澪的对手。

这些早已成为中忍的后进之辈，只有三五成群，才能勉强抵挡住澪的攻势！

有后人如此，日向一族何愁不强盛！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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澪扎着练功用的马尾，额头见汗，跑过来仰头道：「姑母，我这天能出去了吗？」

自从姑母暗示让她承担更多的家族责任后，就安排了家族年轻子弟对练，名义上是让澪指导同辈潜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澪作为家族后辈，无从拒绝。

她不敢自称是指导，便每天加倍训练，提高自身，也经常给同辈喂招。

几天下来，所有后辈都对练过至少三次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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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得想到几天没见同伴，更何况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出发打仗，澪早已急不可耐。

日向彩门最头疼的，就是澪对同伴的认可仿佛比家族还高，闻言道：「澪你就这么想参加战争？」

四周恢复了平静。

澪想到御夜，低下头扭捏着衣角：「也不是啦，就是大家都去了，我不去的话，那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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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彩门摇头：「战场可不是儿戏，刀剑无眼，哪怕是各村的影都不一定能活着赶了回来。你作为未来的族长候选人，若是出了问题，家族怎么办？」

作为日向宗家，想上战场，这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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拼命的事，自有分家人去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宗家只要在大局已定之后，主持大局就好。

澪听过几次这个道理，了解辩解可，便回道：「姑母，战争是我们全村人的事，您也说影都能死在战场上，我们死在战场也无可厚非吧？再说，我们小组不弱的，我保证好好照顾自己！」

日向彩门笑容渐渐敛去：「你了解你这话，是对家族多大的不负责吗？还有没有一点继承人的样子？白眼的战略价值，那是能扭转一个村子战争能力的！」

澪不善争吵，心里却了解这是宗家怕死后眼睛被人夺走，可死亡后自毁的秘法这几十年开发了不少，至少豪门绝对是能研发或者争取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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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只是日向家不想拥抱外界，更倾向于用更古老更传统的方式保持现状。

她想到自家的咒印，咬着嘴唇道：「要不然，我戴上笼中鸟就是，这样你们就不怕了。」

日向彩门指着澪，手指颤抖，已是气极。

「你是继承人，哪有继承人自印笼中鸟的？不过是迟上几年再见，你就这么忍不得？」

「你就这么想见那个宇智波？」

「你怎的就不为家里这数百上千人如此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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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笼中鸟是吧？好，我让你看看笼中鸟！」

彩门知道澪作为宗家兄长遗孤，又心思向外，只了解笼中鸟是死后自毁，并不了解详情。所以才敢说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既然如此，她拍了拍手，示意侍卫带人过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一会，日向澪小院的侍女日向静香被送了过来。

在日向澪不解的目光中，日向彩门已然恢复刚刚的平静，只是面容不再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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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彩门眸光清冷，不见动作。

跪倒在地，茫然不知的分家侍女日向静香突然捂住脑袋，瘦弱的竟是发出似野兽般凄厉的嚎叫声，倒在地上，生不如死。

缕缕碧绿的光纹，自她额头绽放，好似要将其头颅分裂开来。

「我，我错......」

「我错了......」

在脚下滚动的日向静香，全凭本能的开口，却由于口中混着鲜血的白沫，显得口齿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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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彩门已是狠了心，如高高在上的神灵，平静道：「是的，你错了。」

她单手作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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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倒在地的日向静音，身体身后仰，猛地痉挛，又戛然而止。

如绷紧的弓弦断裂，这次彻底瘫软下去。

脸庞上残余着狰狞的痛苦模样，白眼彻底失去神色。

日向彩门不曾看上一眼，宣判道：「主子十年还如此幼稚，你正是，谁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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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向澪呆呆站在原地，伸出的手僵在半空，形如雕塑。

极短的时间内，她的世界观受到剧烈冲击。

她不了然从小一起长大的静香怎的会会是死罪。

也不明白怎么会姑母能下这么大的狠手。

更想不了然，同是日向家人，怎的会身份上的差距居然在这一刻显现的堪比主人和奴隶。

静香不是啥旁系不知多少代的族人，她的母亲就曾是宗家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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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秋的冷风吹过。

分明刚刚还和睦友爱，共同切磋的训练场，如今却让澪感觉像是地狱般冰冷。

她记忆中的家族形象，瞬间崩塌。

‘他们，就是想要我成为这样家族未来的族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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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是我未来的样子？’

‘静香呢？我要是当了族长，她是否会变成厉鬼喊冤？甚至更可悲的，变成鬼......来为我庆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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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纷乱的情绪让澪的大脑几乎宕机。

就听日向彩门换了个相对平和的口吻：「你还是断了去战场的心吧。除此之外告诉你，两天前，最后一支队伍早已出发了。」

‘最后一支队伍......御夜和齐月，早已走了吗？’

‘他们没来找我，不，是他们，日向家的他们故意的！’

不由得想到熟悉的那两张面孔，澪勉强找回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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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抬头，发现的早已是姑母冷漠的背影。

听到的，是姑母不容置喙的吩咐：「来人，送澪回院。以后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她随意出入！她什么时候想通了，懂事了，再谈其他！」

……

日向彩门早已离开很久了。

秋季反复的天，在冷风过后下起了雨。

澪像具站着的尸体，许久许久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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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眼前是皮肤已然苍白，空洞双眼望着院外天空的日向静香的尸体。

澪袖口擦过脸，抹掉雨水。

俯身下来想抱起静香，但尸体空洞的双眼却刺痛人心。

澪本能的想换背着，却还是按照最初的想法，抱起尸体往回走。

死去的人固然可怖，但活着的人何尝不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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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院落，澪将静香的尸体安葬在靠近玄关的草坪。

那是静香平日喜欢待的地方。

澪罕见的断了练功，看着院落外雨幕重重的上空。

不知过了多久，院子外传来动静。

是有人经过层层审问，进了院落。

日向日差淡漠着脸进来，撑着伞没进堂妹的屋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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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含笑道：「我不懂，怎么会你能轻描淡写的说出刻上笼中鸟这种话，你可是高贵的宗家人呢。」

澪依旧盯着院落上，四四方方的上空：「有区别吗？我现在，不也是笼中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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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日差撑伞的手捏得紫白：「不，你只是软禁！你根本不了解啥叫笼中鸟！」

刻上笼中鸟的这段时间，日差已经经过不少次被施咒的痛苦。

现在无牵无挂的他，甚至开始故意言语刺伤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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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隐隐想着，就这么痛死算了。

至少死后...就自由了。

可澪并没有和其他宗家一样盛怒，而是自嘲道：「是啊，我现在知道了。」

日差神色一怔，正眼看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才发现堂妹玄关旁，有一处突兀无比的新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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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两手沾满泥土，隐隐还有血迹。

日差张口，又心软地将刺人的话吞回去。

他快步走到屋檐下，扔下一封信，又快步转身离去。

「前天有人送进来，被拦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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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叫宇智波御夜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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