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怎么做到的〗

哥谭怪人 · 秋刀鱼的白眼

轰~，办公区门被撞开。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身材魁梧的保安，贴着门闯进来，结结实实砸在哈维·登特的办公桌前。

涌出的血液瞬间浸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溅红了哈维·登特的半张脸，让他看着一半脸狰狞，一半脸惊恐。

哈维·登特的反应不久，他拉开抽屉，抓着手枪指向门外。

绿色的西装，脸庞上带着几滴零星的血液，是那样惹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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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具人！」他认识这个在此之前，并不出名的底层罪犯。

他曾经听说过玩具人拥有把锁扣，手枪，钞票变成玩具的能力，这些小伎俩明显不足以支撑他打到这里来，更何况是横冲直撞的杀向市政大楼！

要么是传闻有问题，要么是这个家伙变的更可怕了。

「你好，哈维·登特先生~」李祖丢了手枪，配合的高举起两手：「我来给你带一个消息，你的两个孩子在这天清晨上学的路上，被绑架了~」

哈维·登特一惊，可接着他便发现不对：「不可能，我可没接到学校的电话。」

「若是是她出手，说不定校车司机也被干掉了，或者整个学校都被绑架了~」李祖说的云淡风轻：「你需要帮助，最好能联系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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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早已猜测出了小丑和蝙蝠侠的关系，而他不介意撮合自己的「上司」。

在此之前，李祖向来纠结于毁掉小丑，以及与小丑一起毁灭世界，这两个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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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到自己的力道有限，在得到足够多有关于这样东西世界的情报后，他给于这些人自己选择命运的机会。

理所当然，无论命运怎么选择，面前的哈维·登特先生只有一种结局。

哈维·登特瞪着李祖，手枪也锁定着他的脑袋。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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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谭，还能猖狂的罪犯寥寥无几，而有能耐让玩具人自信卖命的人，也只有一个。

小丑！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登特捡起了台面上的电话大吼：「把托马斯·韦恩，和科波特找过来！」

他暴力的扣上电话，怒视着李祖：「疯子！混蛋！你难道认为自己和小丑能逃过我的制裁？我现在就可以开枪干掉你！」

「你当然能」李祖依旧高举着双手「不过，你没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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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一个硕大的箱子凭空出现，砸在了哈维·登特持枪的手上。

四周恢复了平静。

枪走火，枪口下移打在了倒地的可怜保安身体上，让失血过多的保安彻底失去了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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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维·登特背着突如其来的箱子砸倒在脚下。

当他挣扎着想站了起来来时，那双充满魔力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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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市政大楼，

有两辆加长车，一前一后的出现，停在门口。

车门推开，分别下来一个身影。

一个是身材魁梧，散发着强大气势的中年西装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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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是穿着白色燕尾服，就像企鹅的丑恶胖子，他的单眼绅士镜也难遮挡身上的混蛋气息。

一高一矮，两人对视一眼并肩走向了电梯。

叮，电梯门打开。

早早排队等候电梯的人们自动散开，恭敬目视两人迈入电梯。

「赌博委员会，要吊销你的营业执照了对吧，托马斯？」矮小的，像企鹅的胖子问。

「嗯哼」托马斯的回答很简洁。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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矮小的企鹅人犹如早就习惯了对方的聊天方式，他翻盯着手中的资料：「对了，有这一条~」

「这个地方面有拍摄的监控画面，有几个罗马尼的人混进来了，他们没做啥古怪的事，只是吹牛，喝酒，推推搡搡，净做一些小孩子的事」他仰头看着电梯中的托马斯，斑白了双鬓的男人，一如雕像，一动不动。

明显他对这些事不感兴趣。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现在萨尔死了，他们翻不起大风浪，不过……我觉着我们或许放债太多了~」

托马斯听到这个地方终于说话了：「现在不要切断他们的后路，奥斯瓦尔德，我开夜总会就是为了招揽罪犯，加强对他们的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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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呢？」企鹅人反问。

「嗯哼」托马斯的回答依旧简单。

「很好很好~」

在企鹅人点头中，电梯停在了17层。

早已有人控制了这个地方的一切，但不是警察。

自从哈维·登特决定签署那份合同，让哥谭警察机构私有化后，警察早就不管这里了，而当叫他们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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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并肩从电梯中走出，已经有个穿着风衣的男人站在门口等待。

「吉姆」詹姆斯对着对方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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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心怀正义的手下，在这个崩坏的世界中，就像快要灭绝的红狼一样的珍稀。

「我接到讯息，有一名穿着绿西装的家伙轻松迈入了大楼」吉姆·戈登点点头，跟在托马斯身旁小声汇报着自己所知晓的情报：「监控器上能看见，他开枪杀了两个保安，而当时助理接到了登特先生的电话，请你和科波特先生来」

说到这个地方，吉姆对着矮小的企鹅人点头。

「或许当时的哈维·登特先生早已掌控了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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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边说边往前走。

门外一具尸体，

室内里也有一具尸体。

「这是那样东西家伙用的枪，还有子弹型号，可是……」他开始迟疑。

「怎么了？」托马斯疑惑转头看向吉姆，这个他最信任的拍档和手下。

「那把枪，还有子弹，都属于你……或者说，属于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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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姆·戈登转过身，拿着一把手枪过来。

一旁的企鹅人耸肩，明显他也是这「秘密」的知情者之一。

托马斯检查着手枪。

他随手撕开了证物袋，抓着冰凉的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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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感，涌上心头。

「这是我的枪……我当只有一把！」说着，托马斯撩开了他的西装，掀起了黑色马甲，和白衬衫，露出了别在腰间的那把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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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模一样的手枪，包括手感和摩擦损耗也一模一样，那家伙是怎的做到的？

「我们没有发现哈维·登特先生的尸体，我们怀疑他被绑架了！」吉姆知道这事短时间内别想搞清楚，他说着自己的猜测：「更何况，在保安的尸体上我们发现了从哈维·登特先生枪口中射出的子弹，经过检查，正是这颗子弹造成了致命伤害！」

「你是说一名罪犯持枪杀到了哈维·登特的办公区，干掉了他的一个保安，登特先生不但没有开枪干掉对方，反而杀了自己另一名保安？」企鹅人带着笑意问。

他很了解哈维·登特，那样东西表面上的治安官，却也是这个城市里最疯狂的一员。

他的疯狂在于，打造一个文明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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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为了做到这一点，哈维·登特才成为了表面理智的疯子。

故而，他绝不可能对自己的保安开枪。

「这只是猜测」吉姆言道。

「不！」托马斯打断了两人的交谈，他一步步走向了办公桌。

在桌子上放着一个只有小拇指大的玩具小人，看起来很像失踪的哈维·登特。

玩具小人手举着枪，一脸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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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半张脸被血液涂红，就像长着张拼凑半面脸孔的疯子。

「这是……？」

「是玩具人干的，不对……是小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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