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摇晃的船〗

哥谭怪人 · 秋刀鱼的白眼

「我只是给这些电脑下了相反的命令，让人们重获感情而已」李祖耸了耸肩，他看上去全然不想占据功劳：「再说了，这个世界不是早已还给你们自己了？现如今发生的一切可和我不要紧！你们得靠自己！」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祖的决定让人看不懂，当问题出现时他会骤然的站出来。也有时候会像现在这样，看上去像是害怕麻烦，急于把自己择出来的胆小鬼。

尤尔根已经举起枪，开枪毁掉了整个房间所有的终端。

人类不需要神父来指引，更何况「神父」只是电脑。

人们能有自己的大脑，去思考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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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对吗？」约翰听见枪声，并未真正的松一口气，他的大脑告诉自己，战争和革命的出现绝不是因为人们需要夺取回感情，电脑伪装成神父看上去更像是天方夜谭。

战争的出现是场必然，约翰潜意识的认为李祖知晓「答案」。

「人们现在的样子，看上去比注射了波西安后还要糟糕，自私，抢夺，暴力，还有血！」约翰质问李祖：「你做了什么，对吧？」

「这不就是自由吗？」李祖扶着桌子，表情有些奇怪，他似乎是不理解约翰的询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权，都有自己的自由，可以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情，难道你们反抗神父和波西安，不是为了这些？」

「你是解药，但你让这一切变的更糟糕」约翰一口咬定，是李祖的出现，

「解药？不，我也不是救世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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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跌坐回椅子上，竖起右手食指，抵着自己的嘴唇重重叮嘱着：「是专家！」

「让一切回归自由和混乱的专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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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尤尔根已经赶回来，提起了手中的枪，可他被约翰拦住。

李祖将这一切当成了一场游戏，无论是波西安控制了人类的情感，还是人类为了情感誓死反抗革命，在他眼中都只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约翰按着尤尔根的肩膀，并对他轻轻摇头：「让我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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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尤尔根的目光转移到了桌子上的玩具小人上，那样东西长着鹰翅膀的女人如果苏醒，就是约翰·普雷斯顿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了解自己在这个地方帮不上忙的尤尔根多次叮嘱后转过身转身离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在转身离去时，尤尔根转头看向李祖的目光很复杂。

李祖或许不是救世主，可是他真的在各个方面上完成了救世主的任务。

砰~门关上，室内内只剩下李祖和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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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祖仰躺在椅子上，放松的与约翰对视。

「这个世界，该怎么办？」约翰询问。

四周恢复了平静。

「问一名疯子，哈哈哈？哈哈哈！」李祖笑出了古怪的音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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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戏团演员想要驯养狮子，就必须保证自己站在笼子外面，更何况手里拿着皮鞭，理所当然一定要让狮子亲眼看到你把笼子钥匙丢掉，丢到它无论如何也拿不到的地方！」李祖的笑声趋于理智：「或许你也能选择把自己关进笼子里，成为它们的一员。」

这是个意味深长的忠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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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社会之外，才能操控整个社会，深陷其中的人永远不可能救世，只会被吞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或许比起这样东西比喻背后的意思，李祖更在意狮子会不会认识笼子钥匙这件事上。

「问题问完了~？」

咔——！

感受到危险，几乎是身体反射，教士手枪滑入约翰的手中，在那时李祖早已伸手抓起了桌角的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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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一张桌子，两人分别用枪对准了对方的脑袋。

「这可不该是拍档的最后送别方式哦~」

约翰无视了李祖的话，双眼盯紧李祖：「你身上有恐怖的味道。」

「我最近感冒了，不然真想好好闻闻，恐怖是啥味道。」李祖看起来有些遗憾，还使劲儿的抽着鼻子，犹如真的打算好好闻一闻恐怖的味道。

可是到最后只露出满脸的遗憾。

李祖右手还举着枪对准约翰，左手却抬起来，举在脸前。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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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眼盯着露出一截的左手手腕，认真的点着头说道：「时间快到了」，他全然的不在意约翰快要抵到他头上的手枪，但是约翰相信若是自己选择开枪，李祖的子弹也绝对不会落后。

「啥时间到了？」约翰早对李祖的疯言疯语有了心理预期，可盯着李祖双眼紧盯着手腕，还是搭话。

「前往一个或许更有意思的地方，这世界还有太多没探索的地方，可……」李祖深吸了一口气，祈祷似的言道：「真希望那样东西地方没有太多鱼~」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砰！

李祖毫无征兆的开枪，幸好约翰反应迅速，他下意识的闪身才得以成功的躲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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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侧身转头后，约翰凭借着身体本能的「枪斗术」，手肘往右甩，曲28°，开枪。

这一枪能正中李祖的眉心。

子弹的精准性并非来自瞄准，而是枪斗术的完美公式和身体的肌肉记忆！

哗啦——巨大的落地窗被子弹打的支离破碎，原本该站着李祖的位置却早已人去楼空，非但如此，放在桌子上的鹰女玩具也一起消失。

李祖就这么凭空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之中，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神父办公区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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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步出来，发现了被打趴在地的尤尔根，还有用枪指着尤尔根的前搭档布兰特。

他们两个人刚才当发生了很不友善的事。

故事还在继续

「神父有东西让我交给你，约翰~」

布兰特从怀中掏出了一块便携式电脑，终端屏幕亮起，出现的正是神父的那张脸。

随着约翰表情改变，屏幕之中的神父也有了相同的表情变化。

「数据扫描载入同步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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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摇晃的床，或许地面和天花板也一起在摇晃。

腥咸气味的风顺着敞开的「日」字窗前吹进来，撞在李祖的脸庞上，潮湿的气息很浓重，将他拍醒。

「哈欠~」

李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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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是海浪声。

室内门大开着，有个提着硕大酒瓶的男人贴着墙从门口走过去，醉气熏熏的模样，看来是喝了不少酒。

醉汉盯着李祖，嘟囔了两句谁也听不懂的话后转身离去。

这是个狭窄的室内，没什么装饰，除了李祖此时躺着的床外，还有天边桌子上放着一沓报纸，以及一艘船的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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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的地方！」

李祖起床，抓起了床头那明显属于20世纪初的黑色西式风衣，提起了圆顶礼帽扣在脑袋上，床边还有一杆骷髅头手杖，或许也是属于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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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步出门，在船舷处眺望着漆黑的海面，埋怨性的嘟囔着：「糟糕的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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