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突袭准备【沃德】〗

溯因之果 · 伴读小牧童

沃德目送着艾雷转身离去，随即开始认真地打量那副铠甲。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嗯，材料确实是上等的，但这手艺也太随便了。

沃德望了望，眉头就皱了起来：这简直就是在浪费材料嘛！

把这块魔兽皮给一名手艺还算过得去的裁缝就不会搞成这样，抵挡死角太多了……

可，自己这样东西体型想要买合适的铠甲也不太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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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沃德大人，沃德大人！」一位兰克家族的侍从快步走了过来，「尼德大人此时正叫你！」

「哈，知道了。」沃德快步向着市场外走去。

沃德身为兰克家族的次子，即便没有继承家产的权利，但置办一套装备还是略微松松的——他也确实拥有一套和身材相称的板甲。

然而就在昨天，他的父亲塔德·兰克子爵却突然让他采购一套皮甲，说有重要的任务要交给尼德和沃德；尼德早就有一套皮甲了，因此没有出门采购。

不了解是什么特别的任务？尼德今年已经二十一岁了，还没有被受封为骑士，这让他对建功立业有着别样的渴望。

「亲爱的弟弟，你怎么买了一套样式这么老土的皮甲……」出了市场，沃德就遇上了他的亲哥哥尼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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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德有着和沃德一样健硕的身材，武艺甚至要更强若干；不同的是，他的性格比起沃德要暴戾许多。

沃德记得，有一次侍从伺候他洗脚，水温烫了些，他就一脚把人鼻梁踹得骨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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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尼德对于侍从们经常是非打即骂，宽厚腼腆的沃德心里对他怕得很；然而尼德对于沃德的态度却一直很温和。

尼德知道，按照继承法，子爵的位置将来绝对是自己的；而弟弟沃德将成为他有力的左右手，没必要得罪。

「随便买了一件，兄长大人，父亲要我们做些啥？」沃德略微轻拍那皮甲，发出的沉闷嗓音让尼德赞许地颔首——这起码说明材质还是不错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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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家里去把铠甲换了，然后再和你细谈。」尼德说着，他身后的侍从把马牵了过来。

子爵的城堡也修建在城内，只不过比起伯爵堡要小许多，看起来就像是一栋大些的石制房屋；沃德发现，这天城堡里的侍从少了许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弟弟，你还的剑刃还没染过血吧？」尼德同时将沃德挂在墙上的钢剑递给他，一边言道，「今天你应该就有这个机会了。」

「你是说……杀人？」对于这样东西事情，沃德还是有些抵触的。

「放心，我们要做的事情是正义的。」尼德舔了舔嘴唇，眼睛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你说，骑士是不是当惩处世间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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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自然！」沃德点了点头。

「科瑞族的家伙们，能不能被称之为‘邪恶’？」尼德追问道，他了解弟弟早已上钩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那些家伙抢劫村庄、杀害百姓，理所当然是邪恶！」沃德对于科瑞族的恶行有不少耳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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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了。」尼德轻拍沃德的肩上，「弟弟，咱们兰克家的探子发现了附近山脉上科瑞族的部落……今天我们就要一举剿灭它！」

「部落？科瑞族人生活的地方吗……」沃德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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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里面不光是为非作歹的科瑞族人，还有老弱妇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听好了，弟弟。」尼德撇了撇嘴，「你在忧心的是啥？」

「孩子吗？他们长大之后就会把屠刀砍向无辜的村民。」

「女人吗？她们帮助凶手更好地进行屠杀。」

「老人吗？无非是两手沾满鲜血之人的迟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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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这样的人，没必要有半点儿的怜惜。」

沃德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好了，弟弟，准备一下……只留下‘腰带高度’的人，剩下的，所有杀掉。」尼德对着沃德的侧腰略微拍了一下。

「腰带高度」，是存在于法雷斯王国的战争之中的一个常见名词。

准确地说，是经常应用于「屠杀敌人居民点」之中。

意思是，在进行屠杀时候，只留下身高在指挥官腰部以下、膝盖以上的男性幼童，其余的全部诛戮。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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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年龄阶段的幼童将会作为战利品被胜利者带回城邦，当做奴隶驯养。

这个高度以外，大一些的不好管，小若干的不好养。

理所当然，也有类似的「心口高度」，在整体战局状态相对良好、有条件对奴隶进行驯服的时候，会放过那些年龄较大的男孩。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至于女性，除了丑的、太老的和襁褓中的女婴外，都是战利品。

哪怕是女童——在黑市上，会有心理变态的人花高价收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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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杀那么多人吗？」即使有着大义名分，沃德也还有着抗拒情绪。

「留的人太多了不好管，更何况最好不要走漏风声。」尼德同时穿着铠甲同时言道，「戴维大人对抓奴隶这方面相当在意……」

「他会惩罚我们家族吗？」沃德忧心地问。

「无非也就是嘴上叨叨两句而已，也没办法怎么样。」尼德不屑地言道，「戴维伯爵还不是得仰仗咱们几家封臣撑腰？」

「唔……」沃德对于这方面的事情懂得远远没有尼德多。

「把奴隶掠赶了回来之后，就分散到封地的百姓家中，慢慢带入城里。」尼德言道，「咱们出城的时候也不能声势太大，不然父亲大人让我们买皮甲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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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低调若干吗？」

「对的，低调；即便这并不是啥大事，可要是戴维大人注意到咱们兰克家族的异常，接下来的事情就没那么好办了。」

故事还在继续

「接下来？接下来还有啥事情？」沃德知道父亲很少和自己商量有关家族未来的事务，只能通过哥哥打听一二了。

「这样东西，你到时候就知道了……是大事，很重要的大事！」尼德显然也不打算事先透露。

「好吧……」沃德知道自己的脑子相比父亲或是哥哥都算不上灵光，就算知道了可能也帮不上什么忙，就不再追问。

「嗯……接下来，就装作出外郊游一样出城吧。」尼德穿好皮甲之后转过身来帮沃德把带歪了的护肩扶正，「咱们家的亲兵当早已在城外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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