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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亮,秋生就早早起床,这天是他准备拜师的日子,洗了把脸,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服,他准备今天去小镇的东市逛一逛,用自己好不容易积攒下来的压岁钱给九叔买一份拜师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今天东市的人很多,摆摊的小贩不时的吆喝着,甚是的热闹。
秋生虽然已经来到这边三年多的时光了,但是来东市的机会不是不少,于是也非常有兴趣的瞎逛着,对于没见过的一些小吃,也会踌躇着买下一名两个。
终究在他路过一名卖文房四宝的摊子,里面有一名毛笔非常的漂亮,笔杆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有点像玉石但明显不是。
至于多了他就不敢花了,生怕自己买拜师礼的资金不够。
老板一开始见到来人有些兴奋,他是个游商,今年的生意又不好做,路过这个镇子,打算把这批货卖了然后回老家改行。
没想到这样东西小镇上有金钱人倒是不少,可是知识分子却不多,导致他的东西一名多礼拜没有卖出去一件。
可是发现来人是一名身高不到他肩膀的小孩,顿时就失去了兴致。
「老板,你这毛笔怎的卖的?」没有在意老板轻视的目光秋生问道。
「去去去,小孩,没钱别捣乱」老板摆了摆手,认定秋生是来戏耍他的。
随后只见秋生从兜里掏出了个小钱袋,鼓鼓囊囊的,老板用眼睛掂量这里面铜金钱的价值,随后笑着比划了五个手指,「五十文」。
秋生一愣,自己这样东西钱袋里面正好也是五十几文,再发现那老板狡洁的笑容,顿时了然过来,这是看自己年龄小,故意抬了高价。
「不行,我就是买个笔画画,剩下的我还要买好吃的呢,最多十文,要不我就不买了」秋生故作幼稚的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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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见没有糊到秋生,便进一步的降低价格,四十文。
秋生还是轻摇了摇头,然后言道「大叔,我看您一上午都没卖出去一件,我心好照顾你生意,我就出十文,太贵我就不买了」说完就要转身离去。
老板顿时着急了,自己来镇上有一段时间了,向来在吃老本,这天又人来买毛笔,也算好兆头,便拉着秋生的肩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二十文,我就卖你一个,成本价了」
「就十文,不卖拉倒」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见秋生要转身离去像是没有购买的欲望了,便老板咬牙切齿的颔首,随后把那支秋生相中的不知什么材质的毛笔递给了秋生。
秋生拿到毛笔也是非常的开心,这毛笔卖相不错,相信送给九叔当书写符箓的工具还是不错的。
钱货两讫,秋生是格外的满意,但是他不了解的是这样东西毛笔是这小摊老板从乞丐手中花两文金钱淘来的,这就应了那句「你或许小赚,但我永远不亏」
秋生又买了个包装盒子装扮了一下毛笔,样子看上去很不错。
一切准备就绪,但秋生忽然发现自己竟然不了解九叔住的地方在哪里,听姑妈说是在城外,自己若是盲目的找过去,也不一定能找到。
四周恢复了平静。
就在秋生扶住额头懊悔当多问一嘴的时候,就听到一个中年男子的嗓音传入他的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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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秋生,在这愣着干啥呢?」
秋生回头一看来人竟然是自己此行的目标——九叔。
「没啥,没啥,哈哈...嗝~」由于刚才小吃吃多了,意外的打了个嗝。秋生顿时脸红了起来,丢人丢到家了,这还怎么提拜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哦,哈哈...」九叔倒是不没有在意。
秋生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感慨还好自己现在是小孩的样子,不然非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二人像是很有默契的样子,并排行走着,谁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气氛很尴尬,秋生也没有注意九叔怎的会会叫出自己名字这件事情,在他印象中,他们除了前一天,当没见过才对。
就这么走了一会,渐渐的就要转身离去东市的时候,九叔忽然站在了原地。
九叔本来是由于义庄的朱砂不够了,来东市买一点,没不由得想到自己却遇见了自己这几天一直惦记的人。
这时周遭已经没什么行人了,映入眼帘的九叔慢慢的把头转向秋生,有些纠结,又好像格外不好意思的样子,脸色一下红了起来,本来就要长在一起的眉毛被他彻底的挤在了一起。
「那个,咳~咳~你愿不愿意拜我为师,你入我门下可学习茅山正宗道法,可以...」
「好啊,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还没等九叔说完拜师以后的好处,秋生抢先一步拜倒在九叔脚下,并双手把自己刚从小摊上买来的礼物递给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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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一愣,扶起秋生并接受了拜师礼,刚要笑出来立刻又觉察到了啥,好像这个刚收徒弟原本就打算要去拜自己为师,自己竟然没把持住先一步提出。
「好,明天正午去我那里,拜过祖师灵位,算是正式拜师」九叔说完,不等秋生反应,然后逃离似的转身离去了这个地方。
反倒是把秋生晾在了原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九叔啊,我这就算成功了?还是他之前就想收下我,我有什么特殊的吗」秋生无法轻摇了摇头,既然这天的目的达到了,明天就要正式入门了,要回家跟姑妈他们说一声。
晚饭后,秋生便和姑妈说了今天了的事情,得知九叔已经答应收秋生为徒,木已成舟姑妈便不再劝说他继续上学的事情。
然后姑妈就开始准备第二天正式拜师的礼物,即便秋生做完就已经告诉他们已经给过拜师礼,但是姑妈和姑父二人还是准备了一份。
一直叨扰着礼多人不怪,秋生没办法,只能任由他们准备了。
第二天清晨,姑妈夫妻俩便带着秋生来到了九叔所在的义庄,而九叔一大早就开始打扫院子,摆放灵位。
「师傅」一进门秋生就发现九叔坐在大堂正中间,身穿黄色道袍,打扮的整齐的坐在那处。
「林大哥,秋生以后麻烦你了」姑妈朝着就说言道。
等等...林大哥?这是啥意思,尽管了解自己师傅情史不一般,可是这也太强了吧,难道自己的姑妈和九叔有一腿?秋生不可思议的瞅向了姑妈。
发现秋生这幅见鬼的表情,姑妈一跺脚,气呼呼的上前扭了一把秋生的耳朵。
「姑妈,放手放手,我错了」秋生被扭的龇牙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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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你想啥呢,林大哥是你父亲的好朋友,你小时候满月的时候,你还尿了他一身」姑妈解释完,又瞪了一眼邱声。
原来是这样,这回就解释清了怎么会头一次见面,九叔就犹如认识自己一般,更何况还能叫出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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