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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元宝眼珠子快瞪出来了,这小子好大的面子,冷艳美人南宫悠月亲自迎接,他老子都享受过这般殊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呀,姐姐好漂亮,跟下凡的仙女似的。」小珺嘴巴甜如蜜,纯真无邪地赞了句。
小女人最受不了人畜无害的童稚孩子「发自内心」的赞美,登时咯咯轻笑,弯腰拇指和食指在小珺粉嫩的小脸上捏了捏,「小朋友也很可爱呀,以后一定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把男人迷的神魂颠倒。」
小珺仰起天亮之后鹅般高贵的下巴,天真地颔首,「那是非得的。」
瞥了瞥面色不善的林肃,南宫悠月盘问报信的少女,得知来龙去脉,厉色呵斥道:「雪梨,南宫拍卖场的规矩可让你破坏的差不多了,开门做生意,服务态度至关重要,我好像每教过你分三六九等吧?」
「掌柜饶命,掌柜饶命。」
雪梨的求饶让南宫悠月一抬手打断,「规矩是有的,一张资格证只允许一名人进场,你来告诉我,怎么会马元宝就能破例?」
雪梨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说:「马,马家在安阳郡有很大声望,借他们的力道能稳固拍卖场的利益。」
「回答错误。」南宫悠月冰冷的俏脸几分玩味地道:「是马元宝的银票诱惑太大。不少人向我反映你收受贿赂的情况,念在姐妹一场,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作没看到,可事情毕竟早已发生,你说我要怎的处理?」
雪梨颜色煞白,畏畏缩缩的伏地跪,「全凭掌柜发落。」
南宫悠月甩手,「革去雪梨南宫拍卖场身份,没收所有贿赂,下九流的地方对你这样面容姣好的女孩儿还是很欢迎的。」
好几个侍卫把磕破头求饶的雪梨拖下去,林肃的心里生不起一丝波澜。换作刚下少林那会儿,估计他凭本心为这女人求情,可现在么……
江湖是个五颜六色的大染缸,身处染缸中,干净不染纤尘是奢望。仁慈在这世界是累赘,人若是狠不起来,有人就会蹬鼻子上脸,踩在你头上狂欢,显然不会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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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元宝……」南宫悠月不会忘记罪魁祸首,「贿赂拍卖场的人,马家是向我南宫悠月展示入主南宫拍卖场的野心吗?」
马元宝冷汗潺潺,忙摆手赔罪,「南宫美……掌柜别误会,本少只是图个方便,多打赏雪梨了些赏金钱,绝对没有干预拍卖场的图谋。」
南宫悠月冲门外的侍卫道:「半年内禁止马元宝进入场,马湛要是来说情,让他来和我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马元宝流着汗,「南宫美人,是在下错了,马元宝在此赔礼,那禁令就撤了吧?」
马湛了解马元宝来拍卖场,临时交给他一名任务,无论多大代价也要弄到手的东西,南宫悠月一纸禁令让他不由想起马湛发火的场景,拍卖会已开始,换人都来不及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林公子,这样的处置可还满意?」
林肃没在这样东西问题纠缠,瞥了瞥落水狗似的的马元宝,自作孽不可活,「南宫掌柜,在下只有一张资格证,携人入场可会破坏规矩?」
南宫悠月谜一样的微笑,「怎么会,林公子肯大驾光临,是拍卖场的荣幸。」
解下玉颈上的一块玉牌给小珺挂上,笑吟吟地道:「持玉牌,以后自由出入南宫拍卖场,不会有人阻拦,就当我送给小妹儿的礼物。」
小珺甜甜地道:「承蒙漂亮姐姐。」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南宫悠月这一手让林肃钦佩,明知她故意借此机会示好,却没办法拒绝。由于她了解如果贸然把玉牌送给林肃,对方大概会以「无功不受禄」为由拒绝,或者当作一桩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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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加拍卖会的人翘首以盼,让南宫悠月中途撇下他们亲自迎接的客人究竟是哪一位,结果大失所望。本以为是大人物,没不由得想到只是青涩少年,莫非南宫悠月好这口?
入了场,林肃等人被安排在天丙号房间,窗台下方举行的拍卖会第二件物品此时正叫价,「玄己号贵客出价8万4千两白银,还有没有哪位朋友加价,成交。」
一槌定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清新脱俗的美人捧着托盘中第三件物品上台,台上前凸后翘的纯熟「妖女」笑吟吟地敲了敲手上的小木锤,操纵小机关动了动「狐狸尾巴」,「下面开始竞拍第三件物品,来自瘴气沼泽中结的一枚洗完锅紫烟果……」
小珺踮着脚把脑袋往窗口探,吞了口口水,「好好吃的样子。」
林肃弹了她一名脑壳崩,「瘴气沼泽出的果子也流口水,那地方诡异的很,生的东西大多富含剧毒,闻一口都头晕目眩。」
「不吃就不吃嘛。」小珺捂着脑袋泪汪汪。
说到剧毒,他忽然不由得想到蝎婆、蛇翁那儿弄来的战利品,三针异魔蝎本就是剧毒生物,食剧毒可增强毒性,紫烟果对它只有利没有弊。
话说,一月不曾关注,它还活着?
「三千两白银。」紫烟果的价格经三次叫价,攀升至三千两,叫价的人全是富甲一方的老板,目的不是为了区区紫烟果,而是讨台上「狐狸精」的欢心。
林肃慵懒地倚靠着窗户,无精打采地喊价:「四千两白银。」
拍卖师美女眼睛一亮,「天丙号贵客出价四千两白银,还有没有人出比四千两更高的价格?」
很多人在观望,想着有人第一个吃螃蟹,试探试探天丙号的林肃是啥身份。南宫拍卖场的客人地位越高,占据的室内号越靠前,这是约定俗成的规则。
好戏还在后头
以天地玄黄配合十二天干,共设四十八贵宾席位,天甲为首,南宫家前辈巡视拍卖会专属,天乙次之,南宫悠月专属席位,天丙则是第三。
这个位置以前负责招待前辈高人,现在却让一不明来历的人占据,他们自然是好奇。郡守参加都只能坐天丁号,此人到底啥来路?
「四千两,成交,恭喜天丙号贵客。」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多时,侍女端着盘子敲开天丙号的门,本还打算搔首弄姿一番,见到南宫悠月顿时不敢造次,心里却琢磨开了。
南宫悠月招手,侍女告退。柔若无骨的玉指掂着紫烟果,有意无意的媚眼如丝,「紫烟果四千两的价格高了,若是别有所图,倒是合情合理,难不成林公子看中了雪狐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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