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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旅行 “出国渡劫”计划开始！〗
23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十分钟过去了……
贺小鹤站在原地, 被贺行缺捂着目光：「爸爸, 你们在干啥？好了吗？」
余年听见他的声音，整个人都僵了一下，本来就混乱的呼吸更混乱了。
他发不出嗓音，只能使劲拍拍贺行缺的胸膛。
——已经亲很久了, 能结束了！
贺行缺没动。
——小崽崽还在这里！
贺行缺全然不动。
——我没气了！
在余年快要被憋死的时候, 贺行缺终究松开他。
余年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憋死他了。
贺行缺摸摸他的脑袋, 十分抱歉：「年年，我没不由得想到你连怎的接吻都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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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哽了一下：「不要在小崽崽面前说这种事情。」
贺行缺点点头：「好, 那我下次教你接吻。」
余年脸红：「都说了不要说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噢。」
余年捂了捂脸颊，盯着贺行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真的好无辜噢，好像刚才死活都不肯松手的人不是他似的。
这时，贺行缺也放回了捂着贺小鹤双眼的手。
贺小鹤疑惑地看着他们：「爸爸，你们刚刚在干嘛？」
余年哽住：「在互相撕咬。」
「噢。」贺小鹤点点头, 又看见余年捏在手里的空奶茶杯, 「爸爸，你喝奶茶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余年闭了闭眼睛：「这是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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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小鹤震惊，张大嘴巴：「啊？」
余年认真地朝他颔首，然后大步迈入别墅庭院。
回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由于太过不安，不慎同手同脚，他自己也完全没有发觉。
贺小鹤的目光一路跟随爸爸, 得出结论：「爸爸的脸好红，是不是因为毒药？」
「年年只是害羞。」贺行缺拍拍他的肩上，「进去。」
「噢。」
余年一迈入别墅, 就看见老管家背对着门口, 正假装自己手上有抹布, 擦拭花瓶。
——无实物表演，老管家是专业的。
余年哽住：「不要再假装了。」
老管家听见他说话，回过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先生赶了回来了，我才发现。」
余年皱起小脸：「这样更尴尬了啊。」
老管家笑了笑，从他手里接过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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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他刚看见贺总和先生靠近，就想把小贺总给拉回来，可是小贺总跑得太快了，他没拉住。
他只能自己转过身，假装啥都没看见。
这时，贺氏父子也跟在余年身后方回来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余年听见他们的跫音，头也不回，飞快逃到楼上。
贺小鹤抬起头：「爸爸又害羞了。」
贺行缺微微颔首：「嗯。」
*
向来到洗完澡，余年的脸还是红的。
余年实名举报，贺行缺往他的奶茶里下毒，害得他一整晚都脸蛋红红！
余年红着脸，缩在被窝里看动画片。
贺小鹤在浴室里洗澡，时不时跟他说话。
「爸爸，你和大爸爸去哪里玩了？」
「就在外面兜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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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吃东西了吗？都不给我带。」
「没吃啥，就喝了一杯奶……让人脸红的毒药。」
该死的，余年又想起他和贺行缺接吻的感觉了。
贺行缺嘴巴凉凉的，贴着他的嘴唇，有冷冷的薄荷味，呼出来的气都是凉凉的。
余年正控制不住地开始回味，忽然，外面传来敲门声。
能在大入夜后跑来敲门，除了贺行缺没有别人。
刚不由得想到贺行缺，贺行缺就送上门来了。
余年往被子里缩了缩，架住半边脸，没有应声。
贺行缺再敲了敲门：「年年？」
余年闷闷地应了一声：「年年不在。」
贺行缺推开门：「年年。」
余年蹬着脚，使劲往被窝里滑：「都说了不在了。」
贺行缺走到他旁边，拨开被子，让余年的脸从被窝里露出来。
贺行缺小声道：「刚接到电话，余鹏属于寻衅滋事，可情节不严重，也没有引起严重后果，故而只是罚款和拘留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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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噌」地一下坐起来：「就这样？」
「嗯。」贺行缺面色微沉，颔首，「你要是想，我派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不不！」余年连忙摆手，「不能杀人！不能杀人！」
「我知道。」贺行缺道，「我会找保镖盯着他，不会让他再靠近你。」
余年问：「这样是不是违法的？限制他的人身自由了？」
贺行缺垂了垂目光，犹如是的。
余年想了想，灵机一动：「我了解了。」
「嗯？」
「把保镖说成保姆就行了，就是说，给他请个‘保姆’，不犯法吧？」
穿着西装、八块腹肌的猛男保姆，保姆住在雇主家里，偶尔关注一下雇主的行踪，这很正常吧？
余年给自己血缘关系上的父亲请一名保姆，那就更正常了。
「不犯法，具体的我让律师去办。」贺行缺笑了笑，揉揉他的脑袋。
「好。」余年也朝他笑了笑，「那你还有啥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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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还有——」贺行缺顿了顿，「教你接吻。」
余年震惊：「啊？」
他怎的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种话？
贺行缺回头看了一眼浴室。
贺小鹤还在里面洗澡，一边洗，同时唱《喵喵队》主题曲。
贺行缺转回头：「年年要学吗？我随时能教。」
「学你个头！」余年撩起睡衣衣袖，准备揍他。
这时，余年放在床头的手提电话响了一下，余年扭头看了一眼。
【贺行缺心眼子】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接吻教程视频】
秃头的恋爱导师站在黑板前面，一板正经地传授知识。
世界上怎么会会有这种东西啊？
余年表情复杂，盯着贺行缺：「你以前就是这样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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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贺行缺正色道：「大学的时候，年年跟着社团一起出去野营，在帐篷里，我们一起学的。视频还是年年找的。」
余年好不容易消退下去的脸颊又开始爆红：「止步，止步！不要说了！」
他怎的会会找这种东西啊？
他这样东西小色魔！
「我了解了，我自己会学的，保证下次有进步。」余年从床上跳下来，伸手推他，「你还有事吗？没事早点睡，我和小鹤也要睡了。」
「还有——」
「还有什么？」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贺行缺顿了顿：「我们后天回家。」
余年无奈：「我了解啊。」
「年年第二天早饭想吃什么？」
「随便。」
「那午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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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吃饱就行。」
「晚饭？」
「你不要得寸进尺。」
「后天的早饭呢？」
「贺行缺，黄牌一次！黄牌两次！罚下场！」
之前没看出来，贺行缺的脸皮这么厚！
两个人纠纠缠缠，余年好不容易把贺行缺推到卧室门口。
余年张开双手，拦在门口：「回去睡觉。」
贺行缺并不生气，眼里带笑，盯着余年：「噢。」
余年对上他的目光，也有点不好意思再凶他，小声道：「晚安，快点回去睡觉。」
「好。」贺行缺按着他的脑袋，在他的额头上、那样东西还没全然消去的淡红色伤疤上，落下一名轻吻，「年年晚安。」
否则，怎的会贺行缺一亲他，不管亲的是哪里，他被亲到的地方都会马上发红发热。
余年现在知道了，贺行缺不是在奶茶里下毒了，他是在唇上下毒了！
「晚安，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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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含含糊糊地把「带毒刺客」给送走，关上房门。
「年年晚安。」贺行缺还没来得及说完，余年就把门给关上了。
他站在门外，抬起手，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唇角。
说起来有点丢脸，他和年年都结婚五年了，结果刚才就亲了一下，他的心脏就在胸腔里狂跳，向来亢奋到刚才。
接到保镖汇报余鹏情况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怎么解决余鹏」，而是——
他又有借口去找年年说话了。
年年失忆之后，他向来在克制自己，嘴上说着「不要紧」「不要紧」「不用在意」，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年年的身体最重要，感情可以重新培养，不要吓到年年。
反正他们早已结婚五年了，不急于一时。
结果刚才那样东西亲吻，犹如打开了啥奇怪的开关，就好像打开了水坝闸门，他再也克制不住。
他想看到年年，想和年年说话，想和他有接触。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他甚至变成厚脸皮的无赖，缠着年年问「早饭、午饭和晚饭」，他只是想和年年说话。
贺行缺站在卧室门前，听见余年在室内里「哀嚎」。
「啊！鱼耶耶，快住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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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缺笑了笑，看来年年和他一样。
*
两天后，一家三口乘坐私人飞机回家。
飞机上，余年戴着小猪眼罩，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贺氏父子在旁边看文件和动画片。
贺行缺低声问：「年年这几天都没睡好吗？」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贺小鹤回答道：「爸爸前一天晚上做噩梦了。」
「啥噩梦？」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梦见大爸爸。」
「……」
没多久，余年的手提电话闹钟响了。
余年迷迷糊糊的，伸出手，摸了摸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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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缺上前，帮他把闹钟关掉，低声道：「年年，飞机还有二甚是钟才到，还要再睡吗？」
「嗯……」余年应了一声，忽然反应过来，这是贺行缺的嗓音。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他一激灵，忽然就清醒过来。
贺行缺，贺行缺正在用他那凉凉的、亲过他的嘴巴说话。
「我抱你下飞机，让他们把轮椅推过来，推你回家。你可以在路上睡觉。」
余年脸颊一红，迅速摘掉眼罩：「不要，不要，我醒了！」
贺行缺坐到他旁边：「好吧。」
余年怀疑地看着他：「怎的会你看起来有点遗憾？」
「没有。」
余年抓了把头发，去浴室漱口洗脸，然后抱着枕头，和小崽崽一起看动画片。
余年眼睛看着动画片，却始终忍不住偷偷看看贺行缺。
就是说……
就一个简单的亲吻，他回味了整整两天，连入夜后做梦都是和贺行缺接吻，这也太不科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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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面子的吗？他又不是刚谈恋爱的高中生……
噢，他犹如是，从记忆上来说是的。
余年感觉自己这两天脸红发热，整个人都快要烧傻了。
不知不觉间，贺行缺坐到他身边，用微凉的手指碰了碰他的额头。
余年「buling」一下回过神，下意识想要和他拉开距离：「烫死了，贺行缺，我要被你烫死了。」
贺行缺笑了笑，握住余年的手，微微低下头，让他也碰了碰自己的额头。
贺行缺附在他耳边，小声道：「我也要被年年烫死了。」
余年呆了一下，想要缩回手，又觉得手指上传来的触感不太对。
他认真摸了摸：「真的耶，可是你都不脸红。」
「我脸皮厚。」贺行缺道，「这两天我也向来在回想。」
余年下意识松了口气，朝他笑了笑：「那就好，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在害羞呢。」
他感觉好多了，大家一起害羞，那就没事了。
不像是结婚五年的老夫老夫，反倒像是刚谈恋爱五天的小情侣，透着青涩和生疏。
两个人并排坐好，余年脸蛋红红，贺行缺笑着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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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坐在前面的贺小鹤回过头，疑惑地盯着他们：「爸爸、大爸爸，你们干嘛这样坐着？」
余年指了指投屏：「一起看动画片啊。」
「刚刚的动画片说了啥？」贺小鹤随机提问，指着一只白色小猫，「爸爸，这个是什么猫？」
「……」
「爸爸根本就没有在看动画片，爸爸向来在看大爸爸，大爸爸也向来在看爸爸。」
「……不要说。」
过了一会儿，飞机稳稳地停在机场。
回家啦！
*
在家里休息了几天，余年又拿出自己的《穿书笔记》，认真研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之前写的那几条，都完成得差不多了。
贺行缺是个遵纪守法、根正苗红的模范企业家，没有任何把柄，不会被举报。
他和主角攻受还是好朋友，主角攻受上台演讲都不忘感谢他，肯定也不会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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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就剩下第四条——
【4.万不得已的时刻，国外是安全的】
余年撑着头，思考这样东西计划的可行性。
其实，现在的局势对他十分有利，就算他不逃出国，应该也不会怎么样。
但是……
说出来可能很傻，可是他想要保护贺行缺和贺小鹤。
他想保护他们，更何况非得要万无一失。
如果到时候，真的出了事情，余年会恨死自己。
余年打开手机，点进日历。
贺行缺的生日在六月份，他的生日则在九月。
也就是说，只要在国外平安度过今年六月，等贺行缺二十八岁，他们当就安全了。
原书里，他俩死在同一天，即便不了解具体日期，但是那时贺行缺二十七岁，余年二十六岁。
现在已经四月份了，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余年抿了抿唇角，开始盘算「出国渡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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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的东西不多，钱、证件，还有行李。
最要紧的是，这些东西最好不要牵扯到贺行缺，特别是金钱，他一个人偷偷存钱，比较安全，万一出事，也不会被查封。
余年从沙发上爬起来，高高地举起手，向贺氏父子宣布：「下午我要出门！」
贺小鹤回过头：「爸爸要出去玩吗？」
余年自信宣布：「去巡视一下我投资的店铺。」
「爸爸是想吃肉夹馍了吗？」
「……」
贺行缺笑了笑：「好，正好下午我要去企业，年年和我一起。」
余年微微「ok」。
贺小鹤站了起来来：「那我呢？」
余年认真道：「你跟贺总去公司，我要一个人出门。」
贺小鹤不情不愿地点点头：「好吧。」
可是这下贺行缺不愿意了：「那我呢？」
余年疑惑：「什么‘那你呢’？你不是要去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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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缺正色道：「我和年年一起，先一起去年年投资的店铺，再一起去我的企业。」
余年认真地盯着他：「不是，是我们一起坐车，我去店铺，你去公司。」
贺行缺面色沉了沉：「不。」
余年无语：「我也不。」
贺氏父子对视一眼。
——爸爸又开始怪怪的了。
——嗯。（年年又不要我了，年年要一名人去店铺，年年不跟我一起去，霸总流泪）
*
这样东西家里，是余年说了算。
所以，下午两点，两辆迈巴赫驶出别墅。
余年坐在后座，专心地盯着外面的风景。
他也要记一记路，以便来日带着大小反派跑路。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车子开进市区，几幢摩天大楼十分显眼，楼顶正红的四个大字，强势地挤进余年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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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年集团。
他和贺行缺的cp名，傲视全城。
贺行缺道：「集团总部在这个地方，年年要是记不清路，抬头就能看见牌子。」
余年保持微笑，脚趾抓地：「嗯。」
贺行缺吩咐司机：「先送年年去美食城，麻烦你跟着年年，接送他，我和小鹤去后面那辆车。」
「是。」
余年想了想，也没有拒绝。
他不记起市区的路，有一名司机带着，还是比较方便的。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没多久，车子在美食街前停下。
余年下了车，朝贺氏父子挥招手：「拜拜。」
贺氏父子换了辆车，也朝他招手：「年年/爸爸，拜拜。」
余年拽着自己的小背包带子，站在原地，想着等他们走了，自己再走，结果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两两相望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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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年咬牙：「你们先走。」
「好。」贺行缺吩咐司机，「去企业。」
「是。」
车子缓慢地掉头，余年站在原地，目送他们转身离去，然后转过头，没有迈入美食街，反而钻进了旁边的银行。
车里，贺小鹤透过后视镜，看见余年的动作。
「爸爸去银行了。」
贺行缺同样也看见了，他笑了笑：「当是去取点钱，买东西吃。」
贺小鹤点点头：「嗯。」
四周恢复了平静。
车子转身离去美食街。
余年钻进银行：「有礼了，我要办卡。」
「出国渡劫」计划，不能花贺行缺的钱，所以他要给自己办一张新卡，所有的收入支出都走这张卡。
银行工作人员一看见他，就迅速迎上前：「余先生，欢迎，我去喊您的专属客户经理。」
余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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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对了，贺行缺给过他一名存折，里面有五百万。
他应该是银行优质大客户。
那办卡应该很容易。
余年被领到vip室，吃着零食，喝着果汁，和自己的专属客户经理见了面，新的银行卡很快也办下来了。
余年把卡收好：「谢谢啦。」
客户经理把他送到门口：「不用客气，余先生慢走。」
余年顺着美食街往里走，很快就看见了连在一起的肉夹馍店和羊肉粉店，不用他确认，两个老爷爷就迎了上来。
「小鱼来啦？好久没来了，还是老样子？」
余年想了想，颔首：「好。」
余年站在窗口前，领取到满满都是肉的肉夹馍和羊肉粉。
「多吃点，多吃点。」
「好，承蒙啦。」
现在是下午，美食街人不多，余年在露天的位置上坐下，两个爷爷都拖了把椅子，在他面前入座。
余年啃了一口肉夹馍，刚想开口：「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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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啊，去年和前年的金钱，你还没要呢，不能再拖了，今天就得给你。」
余年眨巴眨巴目光：「去年和前年？」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又假装忘了，我们前两年家里困难些，你没要分红，今年好多了，非得把钱给你。」
余年记得，贺小鹤跟他说过，这两家店是快要倒闭，被他投资盘活的。
原来他的投资至今还没有赚金钱，这下正好，他有金钱了。
余年拿出自己新办的卡：「那就打到这张卡上吧。」
「太麻烦了，我们都不会弄手提电话转账，我们早就准备好了。」
两个爷爷跑回店里，分别拎出一个小皮箱，豪气地放在台面上：「金钱都准备好了！在这个地方，你点点！」
余年：！！！
我在肉夹馍店和羊肉粉店进行交易。
无内鬼，交易继续。
余年吃得饱饱的，提着两个箱子，再一次回到银行。
客户经理迎上来：「余先生，您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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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机就在门外等他，余年把钱的事情都处理好，坐上车。
「先生现在要去哪里？」
余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去xd旅行社吧。」
他根本不知道该怎的出国，也不了解要办什么手续，还是找旅行社方便。
司机仿佛有些震惊，但还是很快就调整好：「好的。」
*
为了大小反派，余年在外面跑了好几家旅行社。
要确定地点，还要办。证件，好多手续。
余年在外面吃了一大碗羊肉粉，又吃了一大份肉夹馍，根本不饿，回到家里也不想吃晚饭，他趴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从不同旅行社拿来的传单，逐一筛选。
——赤道雨林探险。
遇到食人族，随后直接大结局。
——南极企鹅观光。
上一名热死，这一名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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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看起来不错，余年把传单折起一个角，作为备选。
……
这时，贺氏父子吃完晚饭，从外面推门进来。
「年年/爸爸？」
余年把传单塞回小背包里，转过头：「嗯？」
贺氏父子对视一眼。
——爸爸这天又怪怪的。
——不要这样说年年。
一家三口和往常一样，窝在一起看动画片。
广告时间，余年端起水杯，准备去接点水。
「等我回来再开始啊。」
「好的。」
余年站了起来身，走出起居室，他放在沙发上的小背包被他带翻，掉在地上。
贺行缺直起身子，帮他把背包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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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的传单却掉了出来。
贺行缺把传单也捡起来。
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偷看年年的东西，就算是结了婚的夫夫，也应该有自己的小秘密。
可是……
赤道探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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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行缺紧紧皱着眉头，看着传单。
怎的回事？年年下午出门，是去做这些事情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这时，贺小鹤也发现了异常，凑到大爸爸身边。
他看不懂字，但是他看得懂上面的图画。
「大爸爸，爸爸要去环游世界！」贺小鹤震惊，「那我们怎么办？」
对啊，贺行缺拿着传单，面色微沉，那他们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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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年年去了银行，难怪年年要一个人出门。
年年还是害怕他吗？要逃跑吗？要抛夫弃子？
没有年年，他身上一切美好的品德，包括遵纪守法的优良品质，都会失去。
没多久，余年端着小猫杯杯，从外面赶了回来了。
他边走路边喝水，随口问：「对了，贺总，你六月份有空吗？能不能空出来？」
贺行缺略一皱眉，犹如了然了什么，把传单塞回去，假装自己啥都没看到，若无其事道：「有……」
六月是他的生日！年年在给他准备生日惊喜！
贺行缺靠在沙发上，清了清嗓子，保持矜持：「我要问问助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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