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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收拾古婆子（求订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由于许兰因的远见，许氏铺子事先定做了一些草编篮和竹编篮，又买了许多红纸裁成朵的形状，上面写了「福」字。
这是送年礼的特殊包装。简易包装就是在油纸封上盖上红纸，精品包装就是把点心装在篮子里，还用彩绳做了装饰。
近半个月李氏等人加班加点，挣了不少。
另一名捕快年纪跟赵无差不多大，个子矮了小半头。他只夹了一匹布，拎的两个包裹也要小若干。
而距这个地方两条街的地方，两个身穿缁服的年轻捕快正急匆匆地走着。其中一名是赵无，他一条胳膊夹着两匹麻布，一手拿着两个包裹，一个包裹里装着一包盐两包砂，一个包裹里装着几贯钱，是衙里发的过年的物和钱以及炭火金钱。前一天发了米和面，早已拿回家了。
王捕快羡慕道，「还是赵兄弟运气好，小小年纪就当了捕吏。我爹干了二十几年都没提成吏，我这辈子也没希望了。平时还不觉得如何，一到分钱分物心里就发堵……」
赵无心里美滋滋的，嘿嘿笑了两声言道，「好好干，一切皆有可能……」
话还没说完，他的视线就盯在了前方。
古婆子此时正骂一名卖豆芽的小姑娘，说小姑娘的豆芽不好，还卖得忒贵，要拉她去衙门，把小姑娘都吓哭了。
赵无只要在县城就向来注意着古家。县衙离这里不远，他偶尔会找借口来附近转转，遇到过几次古婆子，她旁边几乎都跟着一个婆子。
而这次只有古婆子一人。
赵无了解自己的模样突出，又经常去许家铺子，不愿意被古家母子认出来给许兰因找事，就从包裹里抓出一百多个铜金钱塞给王捕快，说道，「王哥，那婆子与我有怨，你去收拾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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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捕快比赵无大好几个月，是衙门里除了赵无岁数最小的人。他爹在抓捕案犯时死了，他十三岁就顶替父亲的缺当了捕快。
王捕快揣好钱含笑道，「好说，咱们是兄弟，你不给金钱哥哥照样替你出气。」
王捕快把手上的东西交给赵无，看赵无退到一名角落里，就转过身向前走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假意问了两句，就说古婆子欺压人，口出恶言，强抢乡民菜蔬，掏出绳子要绑古婆子去衙门受审。
古婆子吓坏了，哭喊着自己是古举人的娘，没有欺压人，坐在脚下怎么拖都不挪地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捕快根本不信这婆子是古举人的娘，骂道，「敢冒充举人老爷的娘，罪加一等。古举人我也见过，真真神仙般的人物，他的娘怎么可能这样粗鄙无礼。」
他是真不信。
旁边有人了解古婆子就是古望辰的娘，但都讨厌古婆子粗鄙贪财，不愿意帮她说话，在一旁盯着热闹。
王捕快当然不可能真拉古婆子去衙门，拉扯揉搓了一番，又教育了古婆子一顿才走了。
他来到赵无面前，晃着手里一撮灰色头发说，「我揪下了那婆子一撮头发，还掐了她的老腰两把，踢了几脚。」
四周恢复了平静。
赵无开心，搂着王捕快说，「王哥做得好，改天弟弟请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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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捕快的眼睛一亮，笑得猥琐，「哥哥想喝酒。」
王捕快的嘴撇到了耳后根，严重鄙视道，「哥哥我上年就开了荤，你都十五了还是个雏，捕快里找不出第二个，哪里像个老爷们，真是给兄弟们丢脸。」
赵无收回胳膊，言道，「酒就算了，请你去酒楼，再送几斤许氏点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无有些不好意思，为自己找着借口，「那里的姑娘我一名没瞧上，不是老就是丑，再不就有缺陷。楼里的姑娘水灵，可我又没有那么多钱。」
王捕快看看赵无，这样东西长相的确太俊俏了些。说道，「其实小桃红还是不错，白白嫩嫩，翘嘟嘟的小嘴像极了红樱桃，只要她不走路，看不出跛。你这样东西小白脸，说不定人家愿意倒贴……」
赵无还是嫌弃地摇摇头。
两人在路口分开，赵无直接去了许家铺子。
许兰因几人早已查完了帐。冬月初开张到现在，除去成本和下个月的流动资金以及一些孝敬，铺子一共挣了七十一贯金钱。许兰因又提议给许大石奖励一贯五百文，李氏一贯，许兰舟和其他几人各八百文。
这样下来，还剩六十六贯钱。为了方便保管，许大石拿了六十贯钱去钱庄兑换成六十两银子。
按照股份分成，二房拿了四十八两银子四贯八百文，大房拿了十二两银子一贯二百文。
两个月不到挣了这么多金钱，几人都高兴不已。
许大石笑道，「家里有这么好的光景，都是托因妹妹的福。」
许兰因谦虚地含笑道，「那也是大石哥能干，大家团结。争取明年再招两个小工，多做多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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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氏问，「这地方小了些，用不用换个大些的铺子？」
许兰因摇头道，「这个铺子的风水旺咱们许家，不能换。」
她不好说监视怡居酒楼的话，拿风水说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许大石一听是这样东西理儿，非常不高兴地瞪了李氏一眼，喝道，「啥都不懂，还尽出馊主意。这么小的地方咱还挣了这些金钱儿，说明这个地方风水好。」
李氏红着脸不敢再吱声，也觉着是自己考虑不周。
见赵无来了，许大石含笑道，「赵兄弟咋提前下衙了？」
赵无言道，「我第二天歇息一天，初一到初四连续当值，不能回家。贺叔就让我提前赶了回来了。」
他又得意地显摆了一番，「我是捕吏，比那些捕役多拿了一倍。今天还发了月金钱和炭火钱、过年钱，五贯多呢，回家都交给姐。哦，还给亭弟买了些爆竹……」给姐和婶子买了香脂。
后一句话有心眼地没当着外人说出口。
许兰因也没客气，说，「好，姐帮你管着，帐都记着呢。」
赵无又讲了刚才收拾古婆子的事，说得几人大笑。
许大石劝道，「那古望辰阴险得紧，赵兄弟不要明着跟他们交恶。」
赵无道，「嗯，我心里有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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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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