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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说错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许兰因也只得言道，「若是真有那样东西机会，我就帮着跟汤管家说说情。可，书吏不是衙役，成不成我就不了解了。」
老两口这才开心起来。
所有衙役中，老百姓最怕的就是捕快。真的被他们纠缠到，安个什么罪名敲诈勒索一番，连那些地主乡坤都怕。
许庆明不由得想到啥，又说道，「爹，你适才骂了赵家小子，他如今是公门里的人了，还是捕爷，若是寻私整你，咋办？」
许老头混沌的眼珠转了转，也有些怕了。
许老太言道，「不会的。赵家小子承了因丫头的情，也是记情的好孩子，不会为难咱们。」
许老头摇头道，「那孩子记不记情我不了解，我只知道他狡猾得紧，把老二一家都哄得团团转，又是租房给他，又是帮他办户籍、找差事。」
老太太赶紧言道，「你老糊涂了不成。赵家小子租房是给了金钱儿的，一年十两银子呢，就是县城里的三间房也不一定能租到这个价。即便包了吃的，但能吃多少呀？若我认识汤管家，我也会帮这个忙。他在家里多住两年，家里就能多得二十两银子，一名壮劳力几年也挣不到这样东西数。」
老头算算的确是自家得了便宜，便也放开了心思。
老太太起身道，「走，咱们去二房吃饭，恭贺赵家小子成了公门里的人。也谢谢他还记得咱们，买了好酒送来。是咱们刚才想错了，委屈了他。」
顾氏似笑非笑对许兰因言道，「赵家小子长得好，如今又是公门里的人了，倒是个好女婿人选。」
许兰因真的不开心了。她能理解顾氏心里有小九九，毕竟谁都会为小家打算，看在许大石的情份上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但这么说自己就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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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兰因冷含笑道，「大伯娘是看上了哪家好姑娘？若是有，让我奶帮着掌掌眼，拿拿主意。毕竟赵无救过我弟弟，我娘拿他当亲儿子。」
随后说自己还要回家忙，就先走了。
许老太也不高兴顾氏这么说许兰因，瞪了她一眼骂道，「你这臭娘们，那是大伯娘跟侄女说的话吗？我老许家的闺女，还轮不到外人欺负。以后再敢胡说八道，看老娘怎么收拾你。」又骂着许庆明，「没出息的东西，你不扶着你爹，还让老娘去扶？」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说完，拉着许愿就往门外走去。
这是不愿意让顾氏跟着去二房吃饭了，顾氏再气也不好意思跟着去。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太太一到二房，就拉着赵无解释，刚才是老头子跟她吵了架，正在气头上，让赵无受委屈了，又不停地夸着他如何有本事，才化解了尴尬气氛。
饭后那几人走了，许兰舟一直拉着赵无教他武功。许兰亭和秦氏歇息了，赵无和许兰舟还在房檐下比划，一直到子夜。
雪依然下着，红灯笼在檐下飘摇。
许兰因没找到机会跟赵无说京城的那样东西传闻。她也没有先睡，烧了热水让两个少年擦汗，冬天农家洗澡不方便。
第二天，赵无武功好，被破例提成捕吏的消息就在小枣村传开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第一名去「赵家」串门子的是里正接班人许金斗，还带了一套细瓷碗碟的礼物来，赵无很给面子地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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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王三妮的祖父王老汉，邀请他去吃饭的同一时间，还送来了礼物，赵无两样都拒了。
再接着就是杨家的、李家的、丁家的，在赵家和许家二房院子外面转悠的小姑娘也更多了。
晌午来许家吃饭的赵无很是无奈的样子，却又掩饰不住得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秦氏和许兰因都笑起来。
秦氏又嘱咐着赵无，说他聪明，武艺好，若干好了会大有前途。劝他不要跟着那些不上进的捕快学，不要做勒索、讹人那些招人恨的事，不仅毁了前程，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赵无一一答应，还说，「我也想混个前程，将来孝敬姐姐和婶子。」
他的话逗乐了几人。
许兰亭笑得直咳嗽，说道，「说错了，对我姐姐不是孝敬。赵大哥跟我姐姐一样大，咋总觉着自己比我姐姐小得多。」
许兰因言道，「大一天也是大，什么叫做一样大。」
赵无有些红了脸。不知为何，他就是觉着许兰因比自己大得多。又改口道，「我说错了，是报答姐姐和婶子。」
晌饭后，许兰因悄悄跟赵无说，过会子她有事要跟他说。
赵无本来要跟许兰舟一起去山脚砍柴，听了也不去了，说累了想睡觉。就回屋把篱笆院门和房门都插上，坐在屋里等许兰因。
秦氏和许兰亭睡着后，许兰因悄悄出了上房门。
好戏还在后头
雪已经停了，灿烂的阳光把房顶和脚下的积雪照得泛着红光。院门到上房门扫出一条小路，小路中间到东厢门又扫出一条小路。四周和西厢门外铺着一层白雪，上面只有一些狗爪印和鸟爪印。
许兰因可不敢在上面留下人脚印，而是从房檐下去了西厢，略微打开门进去。
赵无低声含笑道，「姐搞得这么神秘，有什么好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见许兰因表情严肃，又收了笑容。
许兰因在桌前入座，才小声言道，「我听闽姑娘讲了件京城传闻，不知跟你有没有关……」
随着许兰因的叙说，赵无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用拳头狠砸了桌子一下，在嗓子眼里低吼道，「那一对老混蛋、老贱妇，居然，竟这么说小爷。他们害了我不算，还让我枉背那个名声，让我大哥痛苦内疚一辈子，让他和他的妻子永远不睦……」
这是承认他跟那件传闻有关，他就是「跳崖殉情」的庆国公府四公子温卓安了。
许兰因安慰道，「听说苏家主动退了亲。出了这件大事，想来你大哥的亲事会放一放。」
赵无的眼睛通红，似没听到她的话，许久才喃喃言道，「这样也好，从此以后，世上就没有温卓安这个人了。」又补充道，「不，是暂时没有这个人了。」
许兰因点头道，「嗯，他们认为你死了，你才好做你想做的事。」
承蒙简和玫瑰、咱就只想当个小姑娘的打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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