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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的知道这些事！白阿姨，您这样让我很为难！」马笠感觉自己就像没穿衣服一样，赤裸裸面对不知道躲在那里的白素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逗你了。」白素素说完，岩浆便停止沸腾，池面平静的仿佛一碗番茄酱。接着她的虚影出现在岩浆池上方。
马笠抱拳躬身，在心中默念：「白阿姨真是仙女下……」
「打住！」白素素的虚影抬手打断某人的马屁，「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你做好转身离去的准备。」
马笠有些惊喜：「您要送我离开？呃，不，我暂时不想转身离去。我还有好几个问题想问您。」
「怎的？舍不得我这岩浆桑拿房？」白素素打了个响指，洞壁上的浅灰色光滑涂层便分崩离析，露出大片大片带着高温的浅红色岩石层。
马笠擦了擦脖子上的汗，在心中快速发问：「系统是你做的？」
「是我拜托一名朋友做的。」白素素轻拍手，隔热涂层再度将浅红岩石层覆盖，包括马笠挖的洞。
「您怎么会会把系统给我？您的目的又是啥？」这个两个问题向来困扰着马笠。即便他格外喜欢现在的所长生活，但罗盘和李莲喜的关系，让他心中向来很不安。
总觉得自己也是一名伪主人，除了完成系统的任务以外，全然不能控制系统。也不了解系统的目的，生怕自己超度鬼精妖，会和李莲喜一样发展成为非作歹的傀儡。
「系统到你手里是个意外！」白素素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可聊胜于无，我也不会收回它。我需要黑白门的奖励……黑白门的事，你应该了解到了一点。」
「恩。」马笠盘腿入座稳住心神，减少氧气消耗。
白素素双手相互环绕了两圈，左手托着右手，右手食指对着马笠一点，一团白光便融入马笠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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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呼吸了，不必忧心氧气毒气的问题。」
马笠试着吸了口气，发现没问题后便大口大口呼吸起来，贪婪的模样和饿了一天的宋青青看见一桌美食不遑多让。
「我在仙人大战中受了重伤，只能在此维持生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白素素准备将自己的遭遇娓娓道来，马笠突然忍不住插嘴：「您貌似经常受伤，然后就窝在一名密室疗伤。宝塔……」
白素素皱眉抿嘴不说话，马笠看见她的表情，便带着歉意道：「您说，我不插嘴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唉~」她重重地叹了口气，「你说的没错，我的情况就是这样。每当我晋升成妖王没多久，便会于是大动荡。兴许红颜祸水惹天妒吧。」
啧啧啧，这种自恋的架势和许蛟有的比，正如所料是母子……
白素素瞪着马笠：「你能不吐槽吗？」
他一巴掌拍在面罩上。该死，忘记白前辈可以听到我的心里话！
「仙人大战是怎么回事？和玉清打架？」
四周恢复了平静。
白素素摇了摇头：「是另一名仙人。飞升之后反穿越回来的家伙，算了，不提那种货色也罢。凭你现在的实力，了解仙人大战的事太多对你没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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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谈谈系统。」
「首先，你超度鬼精妖以及利用系统收回物品，除了可以让你得到奖励，还能让我得到白黑们奖励的温和能量和混沌能量。这两这两种能量是我治疗伤势和恢复修为的关键。」
「作为报答，系统给与你了各种技能，并增强了你的身体素质。理所当然，按照你的观点，这算一种交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马笠颔首。按耐住对黑白门，以及混沌和温和能量的好奇，专心听白素素的讲解。
「其次，系统并不是监控之物，它不会收集你的隐私。你和我待在一起，我才会发现你的想法和部分记忆。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挖掘你的隐私，只会被动知晓和我有关的事情。」
马笠刚想松口气，却想到自己整治许蛟的事，也算和白素素又关联，心中微微有些不安。
再怎的说，人家也是母子。我把老许整得有点惨……
白素素笑了笑：「你多虑了。我很认可你收拾蛟儿的行为，他现在做人做事有些过线了，是需要敲打敲打。」
正说着，她突然向马笠鞠躬道歉：「失礼。」
「啊？您道歉做啥？」马笠有些懵逼。
「由于系统霸占了你的经脉和丹田，所以让你无法利用想其他修道者那样，通过修炼心法提升修为。」
「难道我的道徒等级和身体素质是假的？」
「系统给予的是实实在的。不过，天道……」白素素抬头盯着洞顶，「只认可凭自己努力潜修出来的修为。换句话说，其他修道者有可能突破真人限制，成为让人顶礼膜拜的仙人。你则止步于真人。是我断了你成仙之路。」
好戏还在后头
「哈哈，我当是啥事。」马笠摸了摸后脑勺，「这样东西没啥，我又不想成为仙人。就目前而言，我所遇到的修道者没好几个好鸟。更何况我也不认为自己是修道者，我只是一名解决广大人民群众灵异麻烦的事务所所长。」
「像，真是像极了。你和他都不喜欢修道者。」
白素素边笑边感慨，引得马笠大为疑惑：「像啥？」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像我的朋友，就是做出系统那人。你别问他是谁，我答应要替他保密。」
您老是我肚子里的蛔虫吗？我这想法刚冒个尖，你就了解了。呃……我用词不当，我有错。您别瞪我了。
「下面该说什么来着？」白素素咬着食指思索片刻，才继续道：「道歉的话说完了。我也该吐吐槽了。」
即便她这话充满了槽点，但马笠明智地选择放空精神，不去反吐槽。
「系统和你绑定在一起真是个意外。我明明交代过他，让他将第一目标定为孤儿，或者仇大苦深渴望获得力量的人。」
「要是这两者中没有合适的人，就将目标降级为绿帽男或者天天被人欺负的受气包子。
「万一这几类人中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就只能选择一个有修为的小道士。可，那样会坏修道者根基，让我于心不忍。」
马笠揭开面罩，用胳膊擦了擦脸庞上的汗，疑惑道：「你说的这几类目标有啥讲究？」
本来想让马所长喊白素素为白前辈，可……我想《修真聊天群》的白前辈，早已带着拖拉机和他的表情包已经深入了人心。我就不造违和感了。酒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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