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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暴躁公主很拜金 · 鸠啾
南禹王和江大人匆忙赶到国王寝宫,让他们始料未及的是,偌大的寝宫内,除了立在国王一旁的两名黑衣侍者,就没有其他人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空荡荡的寝宫里,透出一股极其诡异且古怪的气机。
国王心满意足的盘腿坐在床上,手里捧着一盆娇艳欲滴的花,脸上带着可怖的笑容。那盆鲜红似火的花朵,花瓣硕大,像张开了血盆大口,正释放出丝丝黑气,围绕在国王身上。
黑衣侍者上前,准备把花拿走,态度甚是冷酷的言道:「时间到了。」
黑衣侍者皱眉,刚准备开口说点啥,就被南禹王打断道:「父王!您这是怎么了?寝宫里的医师们还有侍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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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死死抱着花盆不放,吼了一声:「滚开!」
国王看了一眼南禹王,把花盆搂得更紧了,语气甚是生硬的说道:「谁让你来的?赶紧回去!」
江大人见状,上前躬身道:「陛下,我们非常忧心您的病情。为何医师不在您身边?」
「他们没用!」国王厉声道:「你们赶紧出去!」
南禹王跟江大人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南禹王开口问:「儿臣想问,是父王让老七主持国事的吗?」北翼王在他们兄弟里排行第七。
国王干脆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用被子把花盆团团围住,不耐烦的言道:「是的!你们怎么还不走!」 他转了转布满血丝的一对眼珠子,心里有些发慌,这些人如果看见这么神奇的花,肯定是要觊觎的,如此宝贝的东西,可不能被他们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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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说了三句话,一直用简洁明了且不耐烦的话语赶南禹王和江大人走。他们最终只能无可奈何的,带着满腹疑惑步出了寝宫。
江大人满脸愁容对南禹王言道:「国王看上去像是中了什么邪术,之前明明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这才几日不见,怎么骤然就回光返照了,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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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上的黑气跟南国的邪术倒是有些像…」南禹王点点头表示赞同。
……
漆黑的夜空中,孤单的挂着一弯新月,没有星星的陪伴,显得格外凄凉。独自待在寝宫的国王却睡得异常安稳,他就算睡着了手里仍紧紧的抱着那盆花。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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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当守在国王身边的两名黑衣侍者,这时却站在北翼王身边。北翼王坐在国王寝宫的对面大殿之上,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端起手里的热茶稍稍抿了一口。
就在北翼王用右手撑着额头,准备小睡一会儿的时候,王城守卫队倾巢出动,把他所在的整个大殿和国王的寝宫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北翼王一副睡眼惺忪的样子,被王城守卫队的队长兼首领带到了国王寝宫前面。南禹王一身戎装,威风凛凛的从众将士之中走了出来。他站在寝宫前面,利落的拔出佩剑,指着北翼王的脸说道:「是你,用妖法挟持了父王!」
「大哥,我赤手空拳,搁在市井里就是个文弱书生,能挟持谁?」北翼王摊了摊双手,一脸无辜的说道。
南禹王冷哼一声,重剑直抵北翼王的心口。旁边的两名黑衣侍者见状,本能的就上前护主。一旁的王城护卫队队员显然不是对手,两人在重重包围之下竟也有一站之力,打退了不少人。这时,几只箭羽忽的从暗处飞了出来,不偏不倚的在人堆里射中了目标,两名武艺高强的黑衣侍者身中数箭,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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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翎箭羽。」北翼王看了一眼黑衣侍者的尸体,淡淡的言道:「五年前果然是大哥派人暗杀我。」
南禹王狠狠的言道:「可惜当初没杀了你,替我儿报仇雪恨!」北翼王随意的往这些弓箭手可能埋伏的地方扫了一眼,不自觉的就笑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突然,寝宫里传来凄厉的叫声,是国王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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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我!还给我!」国王脚步轻快的追赶着王城护卫队的人,厉声喝道。
南禹王听见动静,赶紧冲上前去,拉住国王,劝言道:「父王,你难道看不出来?这是妖术啊!」随后对着那名捧着花盆的王城护卫队队员言道:「赶紧把它给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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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是国王一巴掌硬生生打在南禹王脸庞上的嗓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逆子!」国王眼里布满了血丝,脸涨得通红,发了疯般的叫道:「你这是谋反!」
「父王!我是来救您的!」南禹王被国王一巴掌打蒙了。活到了中年,这还是头一次被父王打!他顿感痛心疾首,心绞痛的老毛病犯了,悲痛的呻吟了一声,就「扑通」跪倒在地上。
「你们这是谋反!」国王气得暴跳如雷,指着在场的所有人,尖声叫道:「快把花还给我!」捧着花盆的护卫队队员被国王凶悍的气势给吓到了,赶紧颤颤巍巍的把花盆递给了国王。
「老七!还不赶紧把这些人都给我赶出去!」国王坐回床榻之上,对站在门口的北翼王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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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听见吗?还不赶快滚出去!」北翼王对着周围的王城护卫队下了命令。这些人可都是南禹王带来救驾的,哪知国王竟说他们谋反,这罪名可不得了!他们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决断。
其实大部分人都在等队长兼首领的命令,当所有人眼睁睁的盯着队长的头被人活生生的给揪了下来的时候,现场沉寂了。
动手斩杀了王城护卫队队长的人,是新招进来的五人帮。他们五兄弟据说在进入王城护卫队之前可是铁拳帮的人,那可是民间响当当的一名门派,仅凭一套拳法就闻名全国。
五人中为首的一人,对全体王城护卫队的人大声喝道:「北翼王有令,撤退!」所有王城护卫队队员在接到命令之后,都整齐划一的开始动了起来,在极短的时间里就井然有序的撤出了国王寝宫。
而埋伏在周遭的弓箭手们,仿佛也没了动静。这些擅长远距离攻击的射手,所有都被一名带着白色笑脸面具的人,暗杀与无形之中。
最后偌大的寝宫里就只留下国王、北翼王和南禹王父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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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王安然的坐在床榻上,南禹王则一脸绝望的瘫坐在地上。北翼王渐渐地走了过来,盘腿坐在南禹王对面,轻声言道:「这下终究安静了,我们兄弟二人总算是能坐在一起好好聊一聊了。」
「我们没什么好聊的!」南禹王咬牙切齿的说,他了解自己败了,即便低着头,但拳头仍握得紧紧的。
「我这一生都过得小心翼翼,母亲为了保护我,天天逼着我吃各种各样的药,让所有人都以为我身体羸弱,对任何人都构不成威胁,这样就可以躲过残酷的宫廷争斗。在几个哥哥争得头破血流的时候,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存在。结果我活下来了,母亲却被逼疯了,最后自杀身亡,而我的身体也真的坏了,从此注定不能再习武。」北翼王淡淡的言道,语气十分平和沉稳,就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南禹王微微抬头,瞥见了北翼王异常瘦弱的身体,心中突然一紧。
「虽然你从来都没有把我当成你的兄弟,但我却向来把你当成是我的大哥。」北翼王一字一句说道:「我没有害死你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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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禹王一把揪住北翼王的衣领,怒吼道:「都这样东西时候了,你还不承认!」
「小雨是因为过量吸食一种名为因子草的药物而死的。」雨是南禹王府小王子的名字,北翼王耸拉着几乎只剩下一副骨架的身躯,渐渐地的说道:「在南国,因子草是配合其他药物用来止疼的。若是单独服用,过量会致人死亡,这是我国从南国引进这种药物的时候就明确了解的药物药性。你不会忘了吧,这种药当时可是国王亲自命人从南国购买回来的。」
南禹王使劲抓着北翼王的衣领,动作太激烈,他似乎听到了骨头摩擦的嗓音,心里多少有些不忍,便渐渐地的松开了手,静静的听北翼王继续说:「所有人都格外的疼爱小雨,都盼望着他有一天能成才,却没有一名人问过他究竟想要什么。武国流传至今的习俗:皇族若不习武,就是没出息。小雨每次从练武场回来都弄得一身伤,国王当然是最为心疼他的,他要给小雨最好的药。因子草能及时减轻小雨的疼痛,却治不了他的心病。」
南禹王看着北翼王的眼睛,发现了悲伤,语气终究缓和了,「你是想说你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儿子?」
「不,你是最了解他的。」北翼王苦笑道:「但你却选择了无视。无视了他的喜好,他的梦想。」
「你跟我说梦想?我们皇族的梦想只有一名,那就是国泰民安!」南禹王眼神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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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解小雨的梦想,但没有支持他,仅此而已。」北翼王再度苦笑道:「小雨即便苦闷,但他心里尊敬父亲、爷爷,不想让你们失望,就加倍努力去做自己并不擅长的事情。但就算再怎么努力,他的身体根本不适合练武,勉强自己最后只留下一身的伤。带着满身的伤又不敢回家,怕父母担心。」
「小雨常年服用因子草,就算量很小,但时间一长,很容易上瘾。这种药是从南国买赶了回来的,效果很好但价格高昂。当时在国内并不畅销,需求量很小,但父王却由于小雨的缘故,加大了需求量。国家的财政情况,你我是很清楚的,早已入不敷出。父王治国一向宽厚,不愿加重百姓的负担,故而他找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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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了,你只是在推卸责任。」南禹王轻摇了摇头,嘴上不承认,但心里多少有些动摇了,带着哀伤的语气言道:「你借落音坊大肆敛财,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勾当,有啥资格在我面前说教。」
北翼王甩了下衣袖,提高了嗓音,义正言辞的言道:「我大肆敛财?到头来,钱不都是你们这些人在用吗?你倒是追求真善美!追求爱情!追求自由!豪华的南禹王府是你自己动手修建的?还是你掏金钱修建的?你堂堂一位王爷嘛,理所当然不用为钱发愁。父王疼爱你们一家,只需一声令下,我不就得出钱给你修!小雨哭着喊着求爷爷给他因子草的时候,父王一声令下,我不就得给他买!」
「我把因子草的价格提高了几倍,只敢在地下交易,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蛀虫!」
南禹王面色铁青,握紧了拳头,身体开始微微发颤。北翼王情绪激动的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头一次觉得身心舒畅。他咽了一下口水,清了清喉咙,继续说道:「我了解你不相信我所说的,故而我特地找来了一名人,他就躲在刚才我待的大殿里,这天终究能出来见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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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间隙,正如所料有个人正匍匐着,待在寝宫的门口。
南禹王转头转头看向那个人,一直到那人起身走到跟前,他才看清那人的模样。他大惊失色,这样东西人是小雨旁边的陪读,不是失踪了吗?
「小儿叩拜国王,两位王爷。」这名叫做小儿的陪读毕恭毕敬的上前行叩拜礼,声音平淡的言道:「小王子生前所用的因子草都是国王亲自调配的。医师一再提醒国王要适量使用,国王也曾一再劝阻小王子,但小王子却苦苦哀求,国王实在不忍心…」
南禹王整个人呆立在原地,盯着小儿一动不动,像一尊化成石头的人像。
「大哥,我猜想就算小儿的话你也不一定相信,故而我才把他藏到了最后。」北翼王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言道:「我要让你眼见为实!你看看现在的父王!他的样子就跟当初的小雨一模一样!」
「就算父王亲手把因子草给了小雨,间接成了杀害小雨的凶手,但真正杀害小雨的人当是你才对。」北翼王指着南禹王说道:「是你的无视、冷漠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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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禹王感觉五雷轰顶,他的世界顿时轰然倒塌,身体像散架了一般,瘫在了脚下。
是啊…他说的对。小雨热爱的音律被他的父亲无情的无视了!
就连小雨的母亲也经常为此事暗自感叹,悄然落泪。但被寄予厚望的王孙怎的能不习武呢?那些音律明明就是女儿家的玩物,自己那宝贝般的孩子怎的能走上这样的歧途呢?在他内心某个黑暗的深处,是否曾为这样的孩子感到羞耻?
由于这种羞耻感,他忽略了孩子眼里的悲伤,极其残忍的让一名孩子承受着来自心灵和身体上的双重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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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个夜晚,独自一人的时候,他要用无数个理由说服自己,儿子是被毒品害死的!无论如何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名失败的父亲!
悔恨的泪水悄无声息的落在了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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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南禹王谋反的消息不久从王宫内往外传播开来,一直到传遍了帝都的大街小巷。无恙带着父亲到落音坊吃饭的间隙,不停地听见有人在议论关于两王之间的是非,他完全没有心思关心这些皇族秘闻,闷头给父亲喂饭。
「儿媳妇呢?」老头子突然开口言道:「儿媳妇…」
无恙粗鲁的拉回老头子四处乱晃的手,无可奈何的说道:「都说了她不是,别老是儿媳妇、儿媳妇的叫…」说罢,老头子忽的把嘴里的饭所有喷了出来,弄了无恙一脸。
四周顿时传来不少异样的眼光,这样尴尬的事情,无恙这段日子不了解遇到多少回了,他是忍了又忍。老头子每天疯疯癫癫的,一刻不停歇的搞事情,今天他的忍耐终究到达了极限,猛地一拍桌子,吼道:「你闹够了没有!」
老头子愣了一下,竟「哇」的一声嚎啕大哭起来,活脱脱像个刚满月的孩子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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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束穿着一件贴身的长裙,曼妙的身材显露无疑,翩然往这边走来,掏出手绢上前温柔的替老人擦拭眼泪,像哄孩子一样哄道:「乖哦…不哭了,不哭了…」老人倒是骤然就变得听话了,老老实实的待着。她刚哄完大的,接着又要哄小的。
「你是不是觉得你父亲现在跟个小孩儿似的?每天不仅无理取闹还特别难伺候。」樱束继续给老人喂饭,话却是对无恙说的,「你有没有想过,你父亲独自一人把你从一名小婴儿养到这么大,又当爹又当妈的照顾你得有多辛苦。你这才照顾他几天就不耐烦了,他可是照顾了你十几年啊。」
盯着无恙渐渐缓和的表情,樱束面色温和,开玩笑似的说道:「我敢肯定你小时候可比他现在难伺候多了。」
无恙一把抢过樱束手里的饭碗,假装啥都没听到、啥也没发生,只闷头给老头子喂饭,小声说道:「你不是说你这天有要紧事要出门吗?」
樱束笑了笑,站了起来身来,拍了拍无恙的肩膀,凑到他面前说道:「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可要好好相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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