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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生给承前夹菜,随口言道:「南国国王果然是仪表堂堂啊,可惜早已结婚了。」承前一心一意看着舞台上的表演,当发现瑶瑶出场的时候兴奋的连连鼓掌,根本没听见弥生说了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白吃饱了,便窝在承前的大腿上呼呼大睡起来,完全不受音乐声的影响。弥生扫了一眼睡相四仰八叉的小白,凑到承前耳边言道:「我听说,南国国王这次来武国是来给自己的妹妹相一个夫君的,我看他一直往我们这一桌看,难道是…」
承前表情怪异的看了弥生一眼,假装上下细细打量了一番,阴阳怪气的说道:「不是吧…」
「逗你的。」弥生偷笑,继续给承前碗里夹菜,这小丫头只顾着看表演,狗都吃饱了,她却一口饭都没吃。
听弥生这么一说,承前果然就当真了,国王的妹妹当很美吧,堂堂一国的公主跟弥生按理说真的是很相配。
承前两手撑着下巴,一脸的忧郁。
「都说了是逗你的。」弥生摸了摸承前的头,小声说道:「你发现北翼王左手边的那样东西人了吗?当初他可是差点就成了南国国王的妹夫。」
「差点?」承前仍旧一脸不开心。
弥生轻叹一口气,自己随意的一句玩笑话,所造成的影响,看来要花不少功夫才能挽回了。他暗暗的想,以后对这样东西心思敏感的小姑娘还是不能说这种玩笑话。
「那是一名非常俗套的两家联姻的故事,当时白空山的家族是整个第一帝国的第一势力,南国就想通过联姻达成强强联手。这桩婚事表面上好像是南国的公主下嫁到凤凰城,但实际上南国是占了大便宜的。可最后联姻失败了,故而传言很多。」
承前对这样东西白家有些印象,听说是姨奶奶那一支的家族。她好奇的问:「那南国公主最后怎么样?」
弥生握着她的手,耐心的言道:「这场国家利益错综复杂的斗争,公主的结局有点惨。有人说她病了,也有人说她死了。那次联姻失败之后,就很少有人再提起她了。」
宴会厅中央的舞台上,歌舞升平。有武国的传统舞蹈,也有来自南国充满异域风情的歌舞。瑶瑶穿了一套黑丝的紧身衣,如瀑的长发垂直披散在身后,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光洁平坦的小腹和越发修长的双腿。在灯光忽明忽暗之下,开始了她今晚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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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是一段相当火辣、热情且充满力量的独舞。衣服上的流苏随着身体的律动快速的摆动着,脚下的皮靴在舞台上配合着欢快的音乐,完美的踏出一段富有节奏的舞步。
周围的人都跑到前面去看节目了,无恙正好乐得清静,一个人大口、大口的灌酒。骤然一名人轻拍无恙的肩上,转头看过去,原来是治安队的张哥。
台下的人瞬间被这段极具魅惑的表演吸引住了目光,坐在后排的人开始不断往前涌来,没过多久,台下就挤满了围观欢呼的人。无恙的位置在最外围的角落里,他父亲被樱束安排在客房休息,有专门的侍者照顾,所以今晚他可是难得偷得半日闲。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兄弟,你怎么一名人坐这儿喝闷酒啊?」张哥大大咧咧的言道。
「这落音坊的酒啊,偏比外面的好喝一些。」无恙笑着言道,接着又一杯酒下肚。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再好喝的酒也不是这么个喝法呀。」张哥把无恙手里的酒杯拿开,拉着他往旁边走,「一名人多无聊啊,来!到我们这桌来,介绍我妹子给你认识认识。」
无恙酒量不好,喝了几杯,就有些醉了,摇摇晃晃的任凭张哥拉着。张哥对这样东西小伙儿的印象很好,长相标致不用说,身手还是一等一的,关键是这性格好,正好能介绍给自己的妹妹。
张哥开始天花乱坠的跟他身旁的一名长相姣好女子介绍无恙,那架势倒像是给自己的弟弟说媒似的,乐得小姑娘一脸笑嘻嘻的,透露出少女所特有的甜美气质。张哥的妹妹还未满十八岁,是个典型的待字闺中的大家闺秀。别看张哥在治安队每天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家境可是十分优越,是帝都内少有的几户百年传承世家。
宴会厅的一侧,一位怒气冲冲的中年妇女粗鲁的推开众人。一边细细打量着四周,同时往宴会厅的后方走去,她身后方还跟了不少随从、侍者。张哥正和自己的妹妹聊的开心,并没有看见这位中年妇女顺手捡起旁桌的一个酒杯就往他们这桌走来。
「啪」的一声,张哥看见自己的妹妹被人无端泼了一脸的酒,当即就站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这个狐狸精!」中年妇女冲着张哥的小妹咆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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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泼妇!说谁是狐狸精啊!」张哥对那妇女骂道,当即就抄东西向那妇女砸去,周围的人连忙上前阻止。
一名中年男人抓住中年妇女的手吼道:「要闹回去闹!在这里你就不嫌丢人?」
「丢人?你这样东西老不正经的东西!勾搭一名小姑娘,你才是丢我们家的人!」中年妇女明显不示弱,两人随即就吵了起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姑娘脸皮薄,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张哥见状也赶紧追了出去。
那中年妇女一把甩开中年男人的手,冷哼了一声道:「你们俩给我走着瞧!」说完便大步流星的往宴会厅外面走去。
中年男人对周遭的人拱了拱手,叹了口气,低着头满面愁容的走开了。
无恙醉了,迷迷糊糊的听到有人在吵架,脑子里嗡嗡的不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断断续续听到有人在议论。
「刚刚那样东西是大将军的小姨吧…」
「可不就是她嘛,那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
舞台上的音乐声此起彼伏,人们的欢呼声接连不断,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们眼里只有瑶瑶,哪有功夫管旁人。适才这一段小插曲,就只有这一桌亲眼看见的人,才得空聚拢在一起讨论。
「呵,看来是男人在外偷腥被抓咯…」
一名妇女也加入了讨论,「哟,这小姑娘可惜了,年纪轻轻的,长得还挺标致,怎的就看上这么个有家室的油腻大叔啊…」
「可不是嘛…」众人一片哄笑。
好戏还在后头
李灿跟父亲李达坐在舞台中间附近的一桌,周遭一群人的疯狂正好与两父子的淡定形成鲜明的对比。对于正血气方刚的李灿来说,面前的这位绝世美女的确赏心悦目。李灿对舞蹈并不懂,也不感兴趣,但却对瑶瑶的这段独舞颇为赞赏。
这么一副纤细柔弱的身体,腹部的扭动之下能隐约看见肋骨,手臂强有力的做出伸展、拉伸、向外推的各种连贯动作,她究竟是如何编排出这么具有节奏感与力道感并存的舞蹈。可以肯定是这需要长时间的练习,兴许是从小开始每天艰苦训练所致,这么努力的姑娘的确值得拥有这么多的欢呼声。
好几个疯狂的围观者,架住了李灿的视线,他只好跟父亲一样低头开始吃饭,眼神随意一扫,就看见邻桌的江成正举着酒杯向他示意,李灿冲着他点了点,就算是回礼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江成的父亲虽然失了势,但他自己却很受北翼王的重用,现在主要负责外交事宜。安平章原先的位置与江成隔了几桌,略微花了些金钱,便顺利挪到了与他同一桌。现在的政治局势瞬息万变,他们安平家就以不变应万变,开始打通新一轮的关系网。
精彩的节目总是结束的太快,瑶瑶下场以后,观众明显意犹未尽,底下不停地有人喊她的名字。
舞台的间隙,承前伸长了脖子看对面的南国将领的桌面,但还是尽量保持矜持,小声问弥生:「他们跟我们吃的不一样吗?」
弥生向来不关心这些事,随意的看了一眼对面,回答道:「也许吧。」
盯着对面的人,一脸严肃的扯下面前的烤鸡腿,直接用手抓着就吃了起来,对其他食物也是如此。
「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样子。」承前嘟着嘴,把伸长的脖子缩赶了回来,说道:「刚刚我还看到他们吃活的章鱼,看上去是有些怪,但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那种东西你是吃不惯的。」弥生喝了不少酒,有些头疼,他一只手撑在桌面上,揉着太阳穴,同时看着承前说。
承前点点头,表示同意。正好这时下一个节目开始了,承前一抬头便愣住了,「哇,是惜文。」
惜文现在非常的不安,倍感压力。在瑶瑶之后上台,对所有人来说都会有很大的压力吧。与其说这是与瑶瑶竞争带来的压力,倒不如说是要保持住瑶瑶所带来的热闹气氛的压力。舞台最忌讳的无非就是冷场,后面的节目比前一名节目稍显逊色就极有可能会有冷场的危险。
毫不唐突的打招呼吧。
故事还在继续
开始吧,除去客套。
肌肤接触就谢绝了。
就这样,就很好了。
是我,没有改变。
最近怎样呢?我的传闻。
她到底为啥喜欢那样的衣服?
那样东西让人猜不透的表情算什么?
姿态的变化大概是由于压力?
越过这条线就是侵犯。
礼仪就到这个地方。
越过这条线我会生气。
保持距离。
这是一名唱跳节目,轻快的音乐配上惜文那甜美清亮的嗓音,简单直白的歌词,给人焕然一新的舞台。就连那一侧的南国将士都开始频频抬头,清纯的少女穿着纯白色花边连衣短裙站在舞台中央,跟后面的众舞者默契的配合着。
我不关心你的秘密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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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我无关。
各式的苦衷也郑重谢绝。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就这样,就很好了。
是我,没有可震惊的。
入迷的眼神,关于我的
别走着走着突然摔倒。
大家在私语你知道还是不了解?
最近和话多的她一直在一起?
越过这条线就是侵犯。
礼仪就到这个地方。
越过这条线我会生气。
保持距离。
这首歌节奏明朗轻快,非常洗脑。台下的观众不知不觉的跟着哼唱起来,这样东西唱跳节目真实的展现了歌唱者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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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惜文微笑着唱歌的样子,就像天使降临一般,深刻的印在了承前的脑海里,她第一次听到如此美好的歌曲,被沉沉地的打动了。
这就是天生歌者的气势,她就是才华与实力并存的歌姬。
台下传来的阵阵掌声很好的说明了这一切。
莲子坐在宴会厅中间靠后的位置,无论台上的节目如何的精彩她都没有多看一眼,父亲给她介绍各种青年才俊,她也所有不感兴趣。一心只盯着主桌下方的位置,他们正如所料是在一起的。
她今晚是被父亲强拖过来的,小时候由于先天病,她常年住在乡下,这次回家是她自作主张,父母虽然忧心她的病情,但看见她还是格外开心的。看着父亲兴致高涨的样子,还有弥生那若隐若现的身影,莲子实在有些心烦,起身准备回家。
才走到宴会厅门外,就看见从隔间洗完脸走出来的无恙,他一副适才醒酒的样子。
莲子走上前跟无恙打招呼,问:「无恙,真巧。上次你们不告而别,伯父一切都还好吧?」
「上次事出意外,老头子生病了…」无恙稍稍整理了一下,不好意思的言道:「早已请人看过了,没啥大碍,只是他毕竟上了年纪…」
「有时间我去看看伯父。」莲子点点头,乖巧的言道。
舞台表演慢慢接近了尾声,小白终于睡饱了,从承前大腿上跳了下来,一眨眼就跑没影儿了。从上而下的灯光突然转变了方向,整齐的划向半空。原来下一个节目的舞蹈演员早已准备就位,通过大厅顶上的钢索,他们正式拉开了这场表演的序幕。
这是一名融合杂技和歌舞剧组成的表演,与舞者一起被钢索挂在半空中的背景做的极为精巧,从宴会厅的各个角度看去,都没有盲区,当然最佳观赏点还是正中央的主位。
在场所有的人都被这样东西标新立异,与众不同的节目吸引,宴会的气氛瞬间又达到了一个高潮。这样东西小型歌舞剧的内容并不复杂,说的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之间的爱情故事,是一场年少青涩的爱恋。
舞者的表演格外具有感染力,他们时不时的在半空中翻腾,配合默契,表情生动传神。又不时的缓慢地在半空中漫步,表达犹豫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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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承前忍不住捂着嘴笑了,她还是头一次看见樱束正儿八经的同时表演,同时唱歌。虽然樱束的歌声格外美妙,整个画面不可置疑是异常绝美的,但承前坐在台下也不知为何,就是莫名的想笑。
……
王子牵着公主的手,面对着夕阳,唱:「我心之所向,就是与你每日看夕阳。」
王子给公主带上用藤条编织的王冠,单膝下跪,唱:「做我的王后吧。」
……
那夕阳、王冠、背景上的帐篷…还有王子和公主的服装,白空山竟莫名的觉着有些熟悉。
「也许是由于水土不服,我觉着有些不舒服。」南国国王天翊突然起身对北翼王言道:「感谢北翼王今日的招待,我先告辞了。」北翼王见天翊脸色的确不好,只好点点头。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天翊一个转身快速的向外走去,在场所有的南国将领也一齐起身,从宴会厅的后方绕了出去。
承前的注意力既不在那群散场的人身上,也不在樱束的节目上。她见弥生有些昏昏沉沉的样子,起身站在他身后,关切的替她揉着太阳穴。
歌舞剧渐入尾声,场上的气氛随着大批人马的走动,产生了巨大的变化。大家议论纷纷,刚刚还精彩绝伦的节目,现在已无人关心了,只有白空山沉沉地的皱眉,向来全神贯注的观发现最后。
「樱束说要把我介绍给一个人…」承前凑到弥生耳边,吞吞吐吐的言道:「我等一会儿得出去一下。」
「哦?」弥生借着酒劲,转头不经意的在承前的额头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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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前依依不舍盯着弥生的眼睛,接着叮嘱身后方的护卫一定要照看好他,切记不可再让他喝酒了,这才渐渐地的往外走去。
在楼梯口站了没多久,承前就看见一群人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歌舞剧刚刚结束,樱束就急急忙忙出来护送北翼王回王宫。
樱束走在北翼王身侧,身上还穿着刚刚表演的服装。她看见站在楼梯末端的承前,连忙用眼神示意跟上。
北翼王临上马车的时候,樱束拉过站在一旁的承前言道:「这是我之前跟您提起过的那个人。」
北翼王转身望了望站在樱束旁边的人,只听她继续说道:「她叫承前。」
承前被眼前的状况搞懵了,原来樱束说要介绍的人竟是北翼王!
这是什么情况?
这可是武国真正的掌权者北翼王!谁不想攀上北翼王这层关系?
「是刚刚坐在弥生身边的小女孩儿。」北翼王仔细细细打量了承前一番,略微说道。
承前赶紧点点头。
看着北翼王那豪华的座驾远去,承前的大脑才终究能正常思考了:攀上北翼王这层关系以后是不是就飞黄腾达?
工资肯定很高吧!
以后会不会像樱束那样?那不就是富豪?
承前暗自窃喜,以后有花不完的金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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