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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属齿轮所到之处,所有的牢房门都被打开了。这些被关押的犯人们突然被解开禁锢,一名个都兴奋的往外跑。沈离旁边的一群犯人互相点头示意之后,便跟随着齿轮的方向而去。而他自己则往相反的方向走去,目标直指:第九区监狱的特殊隔离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个区域关押的法师,级别都在高等法师之上,有几位甚至堪比国家级的大法师,他们被逐个关押在经过特殊定制的牢房里。
沈离双手插兜,一路哼着小曲儿,甚是悠闲的走在监狱的走廊里。期间遇到了好几个看守,他们都在惊讶之余,被四周的铁柱、铁栏、铁门层层包裹了起来。
监狱里瞬间充斥着看守和犯人战斗的嗓音,还有铁质物扭曲变形的嗓音。只有沈离一名,像是置身事外一般,几乎忘我的闭着眼往前走,那副样子就像是独自在自家花园里一般。
偌大的第九区监狱,犯人的行动范围受到严格限制,只能在指定区域活动。这里到处都设有结界,根本没有其他犯人能走到监狱的特殊隔离区。但沈离对这个地方的地形竟真的十分熟悉一般,很快就找到了特殊隔离区的位置。
「究竟发生了啥?系统怎么会会骤然失灵?」监狱长一脸焦急的看着眼前早已乱成了一锅粥的场面,到处都是犯人跟看守在进行法术交锋,监狱门和铁栅栏反倒成为了犯人的武器。
一名看守一脸惊恐的指着半空中金属齿轮言道:「监狱长,就是那样东西东西破坏了监狱的法术加持系统,让所有的铁质金属物都失控了。」
监狱长怒目而视,一跃而起,迎上了这样东西金属齿轮。
「爷爷,父亲。」沈离站在特殊隔离区一名监狱门前开口道。
特殊隔离区的监狱门由特制材料修建而成,放眼望去都是蓝色的波纹状。里面的人听到沈离的声音,挨在一起的两扇蓝色大门后面便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难道是…阿理吗?」一名苍老的声音从门后面传了过来。
「爷爷,是我!孙儿来救你们了。」沈离快速的走上前去,轻拍那道蓝色的监狱门激动的言道。
「你是怎么进来的?」旁边一个中年人沉沉地的皱着眉头,语气沉稳的言道:「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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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破解了第九区监狱的法术运行模式,现在这个地方归我管了!」沈离把手扶在蓝色大门上。
「小伙子口气不小啊。」旁边好几个牢房听到了异常的动静,都走上前来,这个地方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监狱看守之外的人了。眼前的这样东西年轻人一进来就说了一番大话,不免引起几位老人的嘲讽。
「第九区监狱运行模式错综复杂,岂是你一个后生能轻易破解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沈离此时此时正研究特质的监狱门,根本无暇顾及旁人说了什么。
「哼,就算你能破坏第九区监狱的法术抵挡,但这个地方可没那么简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离的爷爷早已老泪纵横,他对自己的这个孙儿的印象,还停留在孩子刚刚学会走路的时候,一转眼就长大成人了。老人以为这一生都见不到这样东西孙儿了,没不由得想到老天开了眼,自己还能听到孩子叫一声「爷爷」,这已经是上天格外的恩赐了。
老人颤颤巍巍的说道:「孙儿啊…爷爷临死前能见你一面,听到你的嗓音,已经没有任何遗憾了…爷爷现在别无所求,只求你能好好活着,不要白白搭上自己的性命。」
「孩子,当年我们秘密托人照顾你,就是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沈离的父亲摇摇头,严肃的说道:「可不是为了让你做这些!」
「既然我已经走到了这个地方,就没有回头路了,何况我根本就没打算后退!」沈离说完,缓慢地张开双臂,地面开始发出「咯吱,咯吱」的嗓音,那是铁片撕裂的声音…
金属齿轮的法力骤然增强,监狱长根本无力抵抗,稍不留神就被金属齿轮锋利的边缘划开了胸膛。紧接着地面上的所有金属物质都像是活过来一样,无数个看守被铁栏从背后偷袭刺破了胸膛。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看过这所监狱的设计图、法术加持的核心频率,还有囚禁法阵的运行模式。」沈离盘腿坐在地上,两手合十,一字一句道:「一般人就算仔细研究了也很难找到破解之法,但我!可是第一学院的优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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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这所监狱的人是第一学院的现任院长,有生之年我竟能发现他被学生打败,真可谓是一大幸事!」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哈哈大含笑道。
沈离冷笑一声,不再说话。
第一学院的院长是只老狐狸,那他沈离就是猛虎!记忆回廊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看的,看了就得付出代价,要足够惨痛的代价!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在院长查看他记忆回廊的时候,他顺利通过反制,不声不响的就发现了院长脑子里那些更有价值的东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樱束坐在沙发椅上,盯着手里的资料,开口道:「什么都没有发现?」承前一脸无辜的说:「对呀,啥都没有发现。我把房间上上下下翻了个遍,除了灰尘,没有发现任何值得注意的东西。我还询问了隔壁的老奶奶,也没有发现任何异样,老奶奶记性很差,只是说见过一个女孩儿来过一次,其他的就记不清了。」
樱束抬眼盯着承前看,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让承前莫名的觉着心里发毛。「行了,我了解了。」她淡淡的说完这句话,就把眼光挪回到了手里的资料上面,不再看承前一眼。
承前从樱束的房间出来以后,才长舒一口气。随后有意无意的往小姐房的方向走去,上午的这个时间段,挂牌小姐们当都在房里休息吧。
途中遇到好几个打扫卫生的丫头,稍微一打听,不久就找到了惜文现在所住的室内。
自从上次的晚宴之后,惜文就早已正式成为落音坊的一名挂牌小姐,现在的人气格外之高。承前敲了敲门,是一个眼生的小姑娘开了门,模样一般。
以承前的性格,向来是有话直说的,但今日看见惜文骤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或许是身份的转变,不知不觉就拉开了两人的距离。她琢磨了半天,终于在惜文唯一且仅有的这样东西侍女出去之后,才把心里的腹稿一字一句的念出来:「其实我一直对一件事挺好奇的,但平日里也不敢到处乱说…」
小姑娘听说是惜文的朋友来访,还是按规矩先去通报了一声。此时,惜文正坐在梳妆台上描眉。她甚是客气的接待了承前,两人简单寒暄了几句。
「哦?什么事?」惜文淡淡的言道。
「你跟弯弯是好朋友,那你见过弯弯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吗?」承前语速平缓,期间不经意的暗暗观察惜文的反应,「我真的挺好奇,弯弯的尸体被发现这么久了,那样东西人怎的会从来就没出现过…」
「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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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是,那你见过他吗?」承前小心的问。
「你怎的骤然问起这样东西人?你以前可不喜欢谈论别人的这些私事。」惜文骤然提高了警惕。
承前发现惜文有些异常,得赶紧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我就是最近突然在想男女之间的问题,到底怎的样的男人才值得女人托付终身呢?我旁边也没有什么可供咨询的人,故而就来问问你了…」她同时说,同时急得脸有些微微发红。这种情况反倒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让惜文真实的看见这只是一名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在偷偷打听男女之间的事情。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惜文果然笑了笑,「原来是这样啊,你有喜欢的人了?之前听丽姐说你们家给你相一名特别有钱的人家,我还不相信呐。那天晚宴的时候我看见你坐在大将军弥生的旁边,故而是他吗?你喜欢他吗?」
承前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脸庞上假装窘迫,吞吞吐吐的言道:「这个嘛…」
「这是好事啊,没啥不好意思的。」惜文拉着承前的手,体贴的言道:「这位大将军啊,各方面条件是真的很好,无论是长相、出身都没得挑,何止是你喜欢,就连这城里可有不少贵族小姐做梦都想嫁给他!但真正能见到他本人的却没几个,就更别提跟他坐在一起吃饭了。」
承前决定展开最后一搏,悄悄望了望紧闭的房门,那侍女还没有赶了回来,便凑到惜文耳边低声说道:「那如果我们没结婚之前,我怀孕了怎的办?」
「啊?」惜文大吃一惊,捂着嘴小声说道:「你们早已…」
承前连忙摆手道:「我就是假设一下。」
「女孩子还是要保护好自己。」惜文想了想说道。
「故而弯弯当时提出要离开落音坊,是不是那个人已经打算要娶她了啊?」承前小心翼翼的说道。
「这个嘛,我也不清楚。」惜文脸色又有些不对了,承前回握惜文的手,以平复自己不安的心情。
承前之后非常识趣的没有再提前弯弯,一脸平静的说了许多无关紧要的话。惜文的侍女赶了回来之后,她傻笑着又坐了好一会儿,才假装依依不舍的从惜文房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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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落音坊走出来的时候,承前微微皱眉,心里非常不舒服。
惜文肯定有所隐瞒!她对弯弯的态度跟之前完全不同了!而且承前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惜文肯定认识那样东西让弯弯怀孕的男人!究竟有什么隐情,让她对这个男人闭口不谈?
承前摇了摇头,无比的失落,或许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吧!在惜文的心里,她们只是泛泛之交,根本还没有到能彼此分享某些隐秘事件的地步!
大将军府
弥生一大早就收拾妥当,准备出发前往军部,临行前轻手轻脚的来到奶奶的室内,与她道别。弥生的奶奶还在睡梦中,年纪大了,身体就越发不听使唤了,前几日在院子里不小心摔了一跤,伤筋动骨,一连在床上躺了好几日。
那日在落音坊的宴会,弥生的母亲本来要去参加的,但实在放心不下家中的老人,只好推脱了。她的丈夫还在时,被尊称为夫人,寡居以后大家便用她娘家的姓称呼她为顾氏夫人。单凭她娘家的权势,依旧能混迹在帝都的贵妇圈。
顾氏拉过弥生,温柔的嘱咐道:「你小姨家现在乱得很,我们也帮不上你啥忙,你自己要好生照顾自己。」
「放心吧。」弥生握紧母亲的手,盯着她略显疲惫的脸庞,心里格外的不忍。前一天在家一天,母子二人好不容易有了短暂相处的时光,但母亲又要到处为了旁人的事操心,可毕竟是母亲的姐妹,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对了,我听人说那晚的宴会,有个标致的小姑娘跟你同坐一桌。」母亲突然开朗的问:「怎的?有喜欢的女孩子了?」
对于他跟承前的事,弥生本来就没打算遮遮掩掩的。「什么时候带回家让我瞧瞧?」母亲见他不否认,继续追问。
弥生微含笑道:「等过一段时间吧…」
「怎么?怕我会为难人家小姑娘?」
「理所当然不是了。她脸皮太薄…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吧…」弥生扶了扶母亲的肩,赶紧转换话题道:「时间不早了,我就先走了,等我有空了再赶了回来看望奶奶。」
顾氏一路执着的把弥生送到大门外,看着儿子的背影,她心中突然升起一阵巨大的落寞与悲伤。每次分离的场景都会让她无端想起自己的丈夫,记忆里那次的远征留给她的就只剩下一个永远忘不掉的决绝背影,之后她便对每一次的分别都会产生一种这一别就是永别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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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大了,能独挡一面了,你就放宽心些吧…」老人躺在床上,欣慰的言道。顾氏替婆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掖好被子之后,笑了笑言道:「无论他长到多大,我都是要操心的。」
「哎,这些年委屈你了…全靠你一人支撑起了这样东西家。」婆婆突然眼角带泪,慢慢的言道:「不管别人说啥,我一直都相信我的儿子是战死沙场了…不然他不可能不回家的…」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顾氏拉过婆婆的手,温柔的言道:「一眨眼我嫁到将军府都二十几年了,他还在的时候,家庭和睦,夫妻相敬如宾,婆婆待我也如亲女儿一般。他不在了,我当然要替他照顾好家人。现在孩子回来了,您老就安心的安享晚年吧。」
婆婆点点头,眼角划过一道道泪痕。
走在帝都繁华、宽阔的大街上,绚烂的阳光照耀在这一片绿瓦红墙之间,道路两旁铺就了金黄的落叶,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张张恬淡惬意的笑脸,无一不衬出武国人对于泱泱盛世的自得其乐。
街边好几个卖小吃商贩生意火爆,承前正好饿了,走一路,买了一路,吃了一路。突然,天空开始下起了雨。路边的商贩和行人都开始往屋檐下躲避,适才还是艳阳天,怎的骤然就变天了?
承前出门忘带伞了,只好一路小跑回去,不料雨势竟越来越大,就只好跟其他人一样,找了一处屋檐,呆呆的站在下面避雨。
无恙跟承前一样,也在避雨。他这天特意到衙门来,打听无双的情况。运气好的是,无双由于特殊原因,仍被关在衙门的牢房里。但无双的情况却很不好,整个人神情恍惚的,似乎处在发疯的边缘。
发疯的犯人,有专门的关押地。是否送往,则需要根据犯人所犯之事的情节而定。衙门需要先对犯人进行身体检查,确定她真的发了疯,再向上级提交书面资料申请,审核通过之后,还要等候一段时间,才会被送至关押地点,这些程序在无双精神时好时坏的情况下拖延了很久。
无恙按照衙门的正常程序,终于见到了无双。他耐心了询问了半天,无双除了向来傻笑,没有说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谋杀罪名即便一直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但关进了牢房里,无论是否有罪,对这个弱女子的影响都是巨大的。
在衙门里费了半天劲,最后一无所获。无恙站在衙门门口出神的思考着这一连串的事情,骤然一辆马车停在他前面。一名人从车里探出头来,先是对无恙招了招手,见他没有反应,只好开口叫他,「无恙,快上车,我送你。」
无恙一抬头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莲子,眼看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他只好上了马车。进去才发现车里还有一个人,是莲子的父亲,帝都商会的纪主席,最近这一段时间他都会时不时的来衙门走动,这天是碰巧遇到了无恙。
莲子的父亲跟无恙的父亲是旧识,无恙亲切的称呼他为纪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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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我听小女说,令尊生了重病,也不知现在好点了吗?」纪老探究式的问。
「父亲身体早已好转了,只是忘记了许多事情,神志有些不清楚…」无恙含糊的说道。
马车不久就抵达了四合院,纪老见到无恙的父亲一副疯疯癫癫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泪光,对无恙言道:「这些年他过得太苦了…」
莲子坐在无恙父亲旁边,老人便向来冲她傻乎乎的笑。她紧紧的握着老人的手,想缓解一下有些悲伤的气氛,对无恙说道:「你看伯父这么开心的样子,倒是显得年轻了不少…」
纪老坐在一旁,低声自言自语道:「也好,以前的事情都忘了吧,向来记在脑子里只是徒增悲伤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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