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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帽男子想逃，已经晚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方炎蹿到他跟前，反手锁住他的右臂，弓膝将他按倒在地，又招呼保安们一起，把他带到保安室。
那好几个中年妇女见状，呆若木鸡，又人想逃，又人动摇，最后悉数被保安抓了回去。
进了保安室，那几位妇女的底气，明显没有刚才那么足了。
方炎坐在保安台面上，朝着保安队长挥挥手，「你们先出去。」
之前有幕后人撑腰，保证她们没事，现在被人一锅端了，只能祈祷棒球帽的后台，能像他吹嘘的那么硬成。
「是！方总！」
保安队长带头出去，屋里只剩下四位中年妇女，和那样东西棒球帽男子。
「你到底是谁？」棒球帽喧宾夺主，故作镇定地转头看向方炎，「我没见过你。」
方炎摸了摸鼻子，「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谁派你们来的，以及那人给了你们多少钱。」
棒球帽男子干这行很久了，他自觉是有职业素养和基本操守的。
就算被抓包，也抵死不能说出「东家」。
行有行规，他不能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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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他开口道，「你别想从我这儿套话。」
「行。那我换个说法！雇你们的人，给了你们多少佣金，我出双倍……不，三倍！」
方炎竖起三根手指的同一时间，把头转向中年妇女们，「至于你们，我付十倍。」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下？
领头的中年妇女，第一名站出来，「我知道！是秦五爷！」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完，又用手指着棒球帽男子道，「他在麻将馆里找到我们，让我们老姐好几个来专柜闹一场，事后给我们五千块金钱。一旦出了事，他扛着。他扛不住，还有秦五爷在后面背锅！」
很久没听到「秦五爷」这三个字，冷不丁听到，方炎差点没想起来他是谁！
「南城秦五爷？」
「对！就是他！……金钱呢？你啥时候给我们？五千块的十倍是五万块，一分都不能少！」
领头妇女算账的身法，远比大脑运转的身法快。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你也不怕秦五爷撕烂你的大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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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帽男子咬着后槽牙，恨不得扑过去，掐死中年妇女。
闻听此言，中年妇女一阵心惊。
可，不久，她又镇定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不了拿着金钱跑去隔壁市寻生路，秦五爷还至于为了这点事儿，跨省追她们？
棒球帽的话，侧面印证了中年妇女撒谎。
方炎也不含糊，当即把车钥匙给保安队长，叫他去后备箱里取钱。
自从赌球发家之后，方炎在后备箱里放了一百万的现金，以备不时之需，没不由得想到，这次竟然利用上了。
还没有移动支付的年代，现金绝对是万能利器！
保安队长拿着车钥匙，打开后备箱，看到那一蛇皮袋金钱币的时候，脑子里涌现出无数个念头。
他甚至想携款跑路！
这么多金钱，他一辈子也赚不来啊！
就算铤而走险，也值了！
也是在这一刻，他不由得想到了自己上高中的女儿，她成绩那么好，不该被耽误啊！
好戏还在后头
短短一分钟内，保安队长的内心，经历了极为深刻的复杂斗争。
最终，还是亲情、理智联手占据上风。
「等等，方总让我拿多少来着？五万？还是八万？算了，拿十万吧！」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保安队长抱着一沓钱，回到保安室，把金钱和车钥匙一起交给方炎。
方炎捡出五万块，摔在桌子上，「这是刚才答应你们的。」
中年妇女笑吟吟地过来接钱，被方炎一把按住，同一时间，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其余的五万块，「想不想，把这些一起拿走？」
中年妇女愣住了，「你啥意思？」
「像你们这么专业的群演，只演刚才那一集，不够看。按照我的剧本，再演一次，这些都是你们的。」
方炎的想法很简单，解铃还须系铃人。
想摆平网络上的风波，就得从风波源头，解决一切质疑。
中年妇女不了然，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自己的老姐妹。
「他想让咱们反咬一口，当着媒体的面，把秦五爷供出去！」
某位30出头的年轻妇女，率先理解了方炎的意图，并加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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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妇女「哦」了一声，转头对方炎说，「行是行，但得加钱！你知道秦五爷的势力，得罪他，我们几个都得搬家。拖家带口不容易，你再加一倍！」
「坐地起价？你未免太高估自己的能量了！愿意的留下分金钱，不乐意的拿钱走人，我不留。」
方炎的食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眸光在几个妇女脸上游走。
四位中年妇女，交头接耳了几句。
最终，由那位30出头的妇女，前来讨价还价。
「这位老总，我们都是没文化的家庭主妇，你就当可怜可怜我们，再给加点！这事之后，我们在中原市肯定呆不下去了，孩子转学啥的，也都要钱……」
中年妇女眼泪汪汪地转头看向方炎，其他妇女也跟着起哄，「就是！就是！我们真不容易！」
棒球帽男子一声冷笑，「真尼玛会装！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们吗？一个个游手好闲，一早就把老公孩子撇得一干二净……」
「放你娘臭狗屁！」
「你就是一只臭疯狗！」
「老总，你别听他乱咬人，他这是妒忌！」
众口一词，棒球帽男子脖子一梗，冷含笑道，「你们给我等着！」
「行了！」方炎懒得听他们嚼舌头，拍着桌面，大声质问，「一句话，干不干？」
见压榨不出多余的油水，30岁的中年带头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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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领头的有些不大乐意，但也没多说什么。
方炎打电话给郑金华，叫他喊来相熟的媒体朋友，就在这保安室里录音录像。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几位中年妇女，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按照方炎教给她们的那些话，一字不漏地说完。
之后，领金钱走人。
「方总，这些东西要发出去吗？」周姓记者问。
「先不着急发，等热度上一上再说。」
方炎朝着周姓记者，要了一个录像备份，又和他聊了几句，得知他是郑金华的亲小舅子，越发放心下来。
送走周记者后，方炎又回到里屋的格子间，和棒球帽男子长谈。
他把自己在大青山，替秦五爷挡了一刀的事说了。
又把自己在正欣日化有股份的事，说了。
最后，他只问了棒球帽一句话，「你想跟着我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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