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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灵思感觉自己和沈小鱼绝对是犯冲，每次见着就没有好脾气，可是这次她就是想要一个好娃娃，不是由于沈小鱼做的娃娃价格公道，就算是千机阁的娃娃，她也能买得起，可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但是我就是想要你家的娃娃！」程灵思言道，她也算豁出去了，她就缠着沈小鱼，就不信沈小鱼能向来不点头。
沈小鱼笑出来：「哎呦，你程大小姐要我家的娃娃，我就一定得卖啊？我这人也是有脾气的，人家怎的对我，我就怎的对人家！」之前程灵思都有心要砸摊子了，她还客气什么！
程灵思说道：「价钱你随便开，就算比千机阁还贵都行！」
「我也不差金钱！」沈小鱼言道，她差金钱，但是不差程灵思的钱，她是爱金钱，可是也要看是谁的，程灵思的钱可不好赚！
程灵思看沈小鱼这么倔强的不肯点头，就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给我做娃娃啊？」
沈小鱼也是纳闷了，程灵思的性格不应该这么死缠烂打才对，千机阁的娃娃用料比她好不少，怎么说也是去千机阁了，怎么会还非要在她这耗着？
「不对，你是不是有啥事？按照你的性子，不来砸摊子都不错了！」沈小鱼很是怀疑的言道。
程灵思的确是有事，但是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我真有急用，你就帮我这一把！」
沈小鱼看程灵思的样子不像是说假的，程灵思也没必要为了坑她这么低声下气才对。
深思熟虑左思右想之后，沈小鱼就说：「做也行，不过你要先给金钱，别到时候挑毛病不肯给结算，我做个娃娃也要功夫的！」
程灵思一听沈小鱼肯接她的活儿，终究放心了，就说：「成，只要你给我做出来，先给就先给！」
沈小鱼看程灵思这么迫切，就言道：「不过我先前已经接了几个下订的了，你这个怕是要半个月之后才能开始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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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行！」程灵思说道，然后就拿了五十两的银票说道：「目光的宝石我自己出，明日就把东西送来。」给了钱之后就风风火火的先走了，沈小鱼嘀咕着，也不知道是急得什么。
沈小鱼接了钱，就要好好的做，手里的活也要快些赶出来了。
入夜后回家，沈小鱼就把银票收好，俞平也刚好到，看沈小鱼这么财源滚滚，就说：「这小鱼的生意不错啊！」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沈小鱼笑着：「托老师的福！」
秦怀瑾从厨房出来，大家一起吃了饭，就开始入夜后的学习时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沈小鱼绣着帕子，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俞平的讲学，许是天亮之后有点累，绣着绣着就开始打瞌睡，之后一名没坐稳，直接趴到了矮台面上，手里的绣花针直接扎了手，又把人给扎起来了！
秦怀瑾也吓一跳，过来看看，手上扎了个眼儿，没有别的事儿。
「怎么这么困？」秦怀瑾言道，平日里可都是生龙活虎的，今儿不太正常。
沈小鱼把手指含在嘴里，言道：「我也不了解，就觉着这天特别累。」
俞平看沈小鱼这么累，就说：「你先去睡吧，困着也听不进去什么。」他上课随意归随意，可是犯困可不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沈小鱼不太好意思的退了场，先回屋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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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的时候，沈小鱼睡着睡着，就觉着肚子一阵绞痛，她只当是吃坏了肚子没有在意，等到了早晨的时候，盯着床上的一摊血迹，人差点没吓得坐地上。
「我的天，我这是哪里破了吗？」沈小鱼检查着身上，结果发现自己的裤子的时候，又被一片血红给惊到了。
这时候的沈小鱼冷静的思考了一下，以前崔凤兰也和她讲过，女子涨到一定的年龄，就会来一种叫做「癸水」的玩意儿，这玩意儿犹如是没有什么用，还甚是的麻烦，主要的表现就是流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会就是那个玩意儿吧？」沈小鱼言道，亏得崔凤兰看她年纪差不多了就提前讲了，要不这会儿真的是要吓死了！
换了衣服裤子之后，沈小鱼就盯着裤子和床单犯了愁，还得继续洗！
沈小鱼去找了干净的布，前天刚浆洗过的，本来是留着做衣裳用的，这回就直接先应急了。
沈小鱼抱着床单裤子到院子里打水，摇辘辘的时候，就觉着腰酸背动，浑身无力，她稍微使点劲儿，就觉着犹如某处泄漏一般，感觉别提多难受了。
秦怀瑾这时候也出来了，正是打水做饭的时候，往这边一走，沈小鱼赶紧放开了辘辘，挡在了水盆前面。
「怎的了？这样怪怪的！」秦怀瑾看沈小鱼有点异常，就笑着问。
沈小鱼摇头：「没事。」随后把水盆里床单和裤子挡的更严实了。
秦怀瑾就纳闷了，言道：「藏了啥？还不让我看！」
「真没啥！」沈小鱼誓死坚守，实在是别发现了太尴尬，而且崔凤兰说了，月事的血很晦气，不能让男人沾上。
「真是怪了！」秦怀瑾先去摇辘辘打水，抽空回头看了一眼，想要趁机看看沈小鱼到底藏了啥，结果发现沈小鱼盆子里染了血的衣物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手里的辘辘也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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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你哪里伤着了吗？咋不告诉我！」秦怀瑾很是不安的上前去。
沈小鱼这么急，这么挡着还是没有挡住啊！
「我没事，我真没伤着！」沈小鱼赶紧解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秦怀瑾自然是不信：「你别骗我了，你是怕我担心是不是？你要是没有受伤，你衣服怎的都有血！」
「哎这样东西……这我……」沈小鱼也不了解咋解释，秦怀瑾也不是女子，肯定也不知道女子月事的事情，她怎的说啊？难不成说是她屁股流血了？
秦怀瑾看沈小鱼也说不清，就说：「没事，你赶紧进屋里先躺着，我这就去找郎中去！」说完也不顾沈小鱼的阻拦，就直接奔出去了。
「这可怎的办啊！」沈小鱼也是无奈，女子月事当是很正常的事情吧，她头一次遇到，却是还不如秦怀瑾震惊了！
盯着盆子里的衣物，沈小鱼犯了难，到底是追人，还是继续洗衣服啊？自己现在浑身酸痛的要死，实在是追不上去了。
「算了，洗衣服吧。」沈小鱼也不管了，爱咋咋地吧！
另一头的秦怀瑾一路跑出去，找了离得最近的药铺，就问：「郎中呢？」
「郎中在那，公子要抓什么药啊？」药店的伙计问了一句。
秦怀瑾也不了解该买什么药，就先去找郎中。
「郎中先生，我家里有人流血了，流了不少，你快去看看！」秦怀瑾和郎中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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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中一听是流血了，就问：「是怎么个留法？刀剑创伤？还是跌打损伤啊？」
被郎中这么一问，秦怀瑾也愣住了，她看沈小鱼能走能说，好像也不是创伤，也不是跌打，那是哪里流血了呢？
「没看到床上，她也不说，就说自己没事，还瞒着我要自己偷偷的洗衣服，怕是让我看到她流血受伤了！」秦怀瑾形容着。
郎中一听，八字胡须就抽动了，说道：「你家里这人，是不是个女娃子，年龄不大，大约十四五岁？」
「是是是，先生怎么了解？」秦怀瑾很是疑惑。
秦怀瑾急了，直接跳起来说道：「怎么能不急，流了血了啊，一名人才多少血啊！」
郎中笑着：「哎呦，那是真的没事，你也不用着急了！」
郎中安抚着秦怀瑾先入座，说道：「这是真不急，女娃子到了一定的年龄，就会来癸水的，正常！」
「癸水？那是什么水?」秦怀瑾很是纳闷。
郎中说道：「这是女子特有的，说明女娃子长成大姑娘了，以后就能嫁人生子了！」
秦怀瑾一听，稍微明白了一点，就说：「真没事？不用开药？」
「药不用，你买些大枣红糖还有生姜，熬点水给她喝就行了！」郎中笑着说，这还真是个傻小子了。
秦怀瑾一听真不是大毛病，就松了一口气，整个人也放松了。原本要给诊金，结果郎中也没要，就让人走了。
秦怀瑾想着郎中的话，了解女人每月都有几天会流血，不让吃什么让吃啥也问了，赶了回来的路上就顺路把该买的都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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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家，沈小鱼已经洗完了衣服正晾着。秦怀瑾一进院正好发现，就言道：「哎呀，郎中先生说了，不让碰冷水！」
沈小鱼脸一红，看来秦怀瑾是了解她怎的回事了。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秦怀瑾也挺不好意思，自己也没弄清楚怎的回事就跑出去，被郎中笑也就算了，让沈小鱼还这么局促，他实在有点丢人了。
「早已洗完了，没事。」沈小鱼言道，擦了擦手就走过来，盯着秦怀瑾手里都拎了东西，就看看都有什么。
秦怀瑾这时候说道：「你先回去休息，我去熬红糖姜茶。」随后就钻进了厨房，以缓解眼下的尴尬。
沈小鱼苦笑着，最后言道：「我也已经不小啊了！」今年刚好十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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