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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凤娇心口犹如堵了一团棉花,呼吸都有些不顺畅起来,一张脸气的通红,可惜脂粉擦的太厚,瞧着并不明显。柳如眉微不可察的蹙眉,心中暗叹这柳凤娇自打毁了容貌之后更加不堪了,想起她那样东西大嫂,她眉头不自觉拧成个疙瘩。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凤娇,苏皖刚刚赶了回来,她之前的话也是忧心你的脸,不得她有啥法子治愈你的脸。」柳如眉拽了她一下,冲着她使了个眼色,提醒她别忘了自己来的目的,「皖儿,凤娇她脸庞上有伤,心情不好,话才难听了些,还望你不要同她计较。」
柳凤娇一怔,想起自个儿前来是来同苏皖服软的,苏皖的师傅,她是听过的,要是能得她师傅出手,她的脸未必没有救。想到此,她目光「刷」的一下亮了,「姨母的是,表妹,我方才是想不开,才了那些话,你……不要与我计较才是。」
她绞着衣袖,一副女儿家的姿态,倒是半点儿适才张牙舞爪的样子都没。苏皖瞧着她变脸这样快,唇角缓慢地勾起,「我自然是不会计较的。」
柳凤娇打杀了金钱嬷嬷,自己毁了她的容貌,却不叫她死,就让她顶着张恐怖的脸活在世上,生不如死才好。苏皖漆黑的眼眸中神情晃了晃,眼底浮现出极淡的嘲讽来,不等柳如眉细看,又隐了去。
「不知表妹这次回来,要在府中待多久?」柳凤娇见她语气变缓,松了口气,抓着衣袖的手掌松开,抬起头来,顺着杆子爬,直接坐在床榻旁,极为亲热的握紧苏皖的手掌,脸庞上半点儿局促都没樱
暮词立时步出去,苏皖才转回目光,「我是这尚书府的嫡姐,现在回府,自然是要向来住下去的,好在皇上交代我的事情早已有了眉头,也能安心的在府中待下去。」
苏皖的视线落到她的手掌上,嗤笑一声,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掌,「暮词,母亲和表姐来了,还不快备茶。」
「如此也好。」柳如眉握紧手掌,眼底深处滋出一丝怨恨来。
苏瑾落了孩子,又由于身子原因暂时无法承宠,现在在宫中如履薄冰,日子过的心翼翼,虽此事有惠贵妃的手笔,可罪魁祸首却是苏皖,若是不是她不肯入宫,苏瑾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好在苏牧赶了回来了。
苏皖时刻注意她的神情,自然没有错过她的眼色,微微一笑,也不点破。暮词端着茶盏进来,见苏皖抬起头来冲着自己笑,不由扯起唇角,迅速低下头,端着茶心翼翼的递给柳如眉,「夫人喝茶。」
柳如眉一门心思放在苏皖身上,自然不会注意到一个丫鬟的心思,下意识的伸手去接,暮词冷笑,手掌一松,滚烫的茶水就泼了柳如眉一声,一旁的柳凤娇还没回过神,就感觉手臂上一疼,恍然抬首,就见柳如眉愣在原地,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
一时间,柳凤娇也吓的瞪大目光,不出话来。暮词反应迅速,趁着她震惊的时候,迅速跪倒在地上,不住磕头,「夫人,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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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词,你看看你,做的都是什么事情,这样冒冒失失的,冲撞了母亲,该当何罪!」苏皖即刻接口,堵住柳如眉即将发作的嘴脸,面带责怪,「也就是母往日里宅心仁厚,不与你计较,若是换了个人,就是活活打死也是没准。你还不快滚出去!」
苏皖声厉色敛,气的心口不住起伏,明着是在教训暮词,实际上是在护着她。柳如眉气的一口血堵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只瞪着眼睛,呼哧呼哧的喘气,一张脸憋的通红。柳凤娇见她这样子,忙伸手给她抚心口,眼底不着痕迹的划过一丝幸灾乐祸,「姨母,您别生气。」
她容貌被毁,下手的苏皖半点儿责难没受,自家祖母找上门也没讨得了好,她是知道的,原因就出在柳如眉身上,要不是为了她这样东西姨母,祖母怎么可能会退让,要她这心里一点儿怨气都没有,是决计不可能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等着暮词起身退出去,柳如眉一口气才喘过来,刚准备话,苏皖就扭过来,面上挂着歉意的笑,「苏皖管教无方,让母亲见笑了,暮词那丫鬟向来是个马虎的,还望母亲恕罪。」
一番的漂亮,叫柳如眉追究不是,不追究也不是。她心里这口气堵着,差点儿没缓过来直接晕过去,还是柳凤娇在她胸口抚了两下,她才憋住那股子怒气,盖在袖口的手掌早已攥成拳头,骨节泛白。她霍然站了起来身,头上的金步摇咣当一声,「无碍,只是这茶水淋了衣裳,我便先回去了,你才赶了回来,母亲倒不能多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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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皖勾起唇角,颔首微笑。柳如眉实在是不愿在这地儿受气,哼了一声,掉头就走。
人一走,苏皖的脸色就冷下来,「进来!」
暮词忐忑不安的走进来,方才她为了替姐出气,一时糊了心,将那茶水泼在柳如眉身上,可这事毕竟没事先同苏皖,她到底是有些担心。苏皖见她双手垂下,绞在一起,玩弄着衣摆,心虚的样子,禁不住嗤笑一声,「这会子了解怕了,刚刚那会儿胆子倒是不。」
「姐……」暮词泪眼汪汪的抬头,「奴婢是气不过……」
「气不过?气不过你就能擅作主张?」苏皖怒极反笑,张口打断她的话,「这次我还能保住你,若是下一次呢?到底你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要不然我离了府,将这苏姐的位置交给你来坐?」
四周恢复了平静。
「姐,您别生气,奴婢,奴婢再也不敢了。」暮词吓的慌忙跪在脚下,不住磕头道歉,这次磕头可是实打实的,磕的脑袋都青了,眼里蓄满泪水,扑簌簌的往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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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她这副不禁吓的样子,苏皖揉着脑袋叹了口气,「你起来吧。暮词,不是我你,你气可也不能选这样明显的法子出气,这世上瞧不顺眼的多了去了,能耍的手段也多的很,你怎的就是不开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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