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
趣读在线阅读
≡
原来张海的随从奉命到万花楼花重金买通了老鸨,说只要姑娘们在衙门里伺候了知府大人,老鸨子在外边一闹,以后知府就是她万花楼的金字招牌。老鸨子一想春兴楼宣扬知府未上任就在她们那里过夜,所以才得意洋洋,要是自己也与知府搭上,这知府又是状元姥爷,那以后万花楼在这一片可就是行业老大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博在牢里也审问了出来,老鸨子还将怂恿自己的人的长相描述了出来。李博吩咐人将画像张贴,与李氏一起悬赏缉拿。老鸨子与她的小厮被分别关押,五个女人则被释放。
吴怡捧着银子来到陈记存钱,这还是吴怡有生以来头一次进入钱庄。别说吴怡大多数时间都处于饥一顿饱一顿的状态,就是有钱也都得带在身上,理所当然是为了安全。可是如今,吴怡不仅有一个稳定的住所,再过几天还要发月例,再带在身上就不方便了,况且这五十两银子千万不能让别人看到。
「这位姑娘整存吗?」陈记的称银子老伯例行公事的询问。
「恩!」吴怡干脆利落得回答。
「好,这就……」
「等等!」吴怡忽然大喊一声,把老伯吓了一跳。
称银子老伯这才抬头看清吴怡,穿了一身短打,但是头上的发髻老伯可认识,和金钱家丫鬟的样式一模一样,老伯心里盘算,不了解这位姑娘哪里来的这么多银子。「怎么了?」
「老伯,我得问一下,要是银票丢了怎么办呀?」
「丢了?那可就没了。」
「那可不成!」,吴怡踮着脚,死死捂着自己的银子。
「这位姑娘,您可以一点一点存啊。比如五两十两的,就算丢了一张损失也小点。」
吴怡真是听不得这样东西丢字,听见一次就肝颤一次。捂着银子的手被隔得生疼,吴怡想了又想,终于下定决心,「存!」吴怡甚至是闭着眼说出这句话,「存!但是一两银子一两银子的存!」
阅读提示:请勿转载本站内容
称银子老伯不到一个月就碰见两位一两一两存银子的,有点无可奈何。「姑娘,五十张小票,要说丢也好丢,要是您放在什么地方也不得放呀!不如这样,一两银子给您十五张,五两银子给您五张,十两银子给你一张,怎的样?」
「五两银子给我四张,剩下都给我一两银子的!」吴怡可是下了很大决心才接受了五两的小票,丢一名吴怡都心疼的要命。
称银子老伯看这位也是头一次存银子,真是爱财如命啊,「得嘞,收您五十两,这是三十张一两银子的小银票,这是四张五两银子的小银票,您拿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吴怡美滋滋捡起一大堆小银票,整整数了三遍,「嘿嘿,得,不多不少。忙着您,我走了,嘿嘿嘿。」
晚上回到自己室内,吴怡趁别人还没有赶了回来翻箱子倒柜,最终还是藏在了自己的铺盖底下。刚藏好,春菊赶了回来了,「吴怡,这么早铺床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啊?是啊,有点累了,想早点休息了。」吴怡强装镇定,差点从炕上掉下来。
「我听说你去少东家书房学写字了?少东家对你真好!」
「嘿嘿,少东家说了,读点书没坏处。」吴怡跳下床,与春菊闲聊起来。「对了,春菊姐姐,你会不会缝腰带啊?」
「腰带?你不会是想送给少东家吧!」春菊笑着说,白芷也正好回来,「送给少东家啥?」
「吴怡要送给少东家一条腰带!」
四周恢复了平静。
「啊?真的?」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你们别胡说,我是要自己带的。」
「不可能,你看你腰上那条,根本就是两根绳子一拧,还腰带呢。」
「所以我要缝一条嘛。」吴怡是想将小银票藏在腰上,可是春菊和白芷不依不饶,非说要送给少东家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告诉你们啊,少东家早晚要了你!」白芷突然像说出天大的秘密似的。
「我看也像。」春菊应和到,「吴怡,到时候你做了姨娘,可别忘了我们。」
「你们胡说啥!我吴怡绝不会做啥姨娘!」吴怡态度坚决的说。
春菊与白芷对视一眼,脸庞上含笑却啥也没再说。
「我说的是真的!」吴怡见她们这样,知道她们不信。
「好好好。」白芷过来拉着吴怡,「吴怡,少东家对你这么好,我们都羡慕呢,他从来没有教过别人读书写字,难道你看不出来少东家喜欢你吗?」
「少东家是好人,对谁都好。」
春菊和白芷又对视一眼,「算了,吴怡,我来教你缝腰带吧。」
「好呀好呀!」吴怡才不管少东家喜欢谁呢,做腰带才是正经事。两人缝到深夜,吴怡躺在床上早已很累了,脑子却停不下来。想起自己正躺在五十两银子上,差点乐出声来,抬头看了看春菊与白芷,两人早已睡熟。吴怡忍了半天才没有将小银票拿出来,心里还是兴奋异常,公鸡都打鸣了才迷迷糊糊睡着。
窗外的鸟儿叽叽喳喳,终究将吴怡叫醒,她见室内空无一人便一下子坐起来,打心里透着开心,吴怡翻开了铺盖的一角,将一张小银票拿在手里,「吴怡。」
好戏还在后头
突然春菊赶了回来了,吴怡赶紧将小银票放好,手忙脚乱轻拍褥子,「哎,啊?春菊姐姐。」
「你怎的还没起呢?」
「我,那样东西,昨天老夫人说了让我这天下午再去,上午她去庙里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哦,你刚才干嘛呢?」
「没事啊,我,我这就起了,你怎么赶了回来了?」
「嘿,早起一着急把东西忘了,我这就走了,你也快起吧,别人看见了像啥样子。」春菊拿上东西就走,步出门外了还在说。
「恩,好。」吴怡被春菊这么一吓,开心劲早没了,一拍大腿,寻思: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还是赶紧起床做好腰带,赶紧转移财产,要不露馅了。
这么想着,吴怡下了地,刚洗漱完白芷就赶了回来了。
「吴怡。」
「白芷姐姐?你怎的也赶了回来了?」
「少东家叫我来找你,你快跟我来。」
「怎的了?」
「还说呢,少东家说前一天托你做事,你怎么也没有回禀一声,快来呀,少东家等着呢。」
故事还在继续
「哦。」吴怡这脑子被五十两银子冲昏了,光顾着藏金钱了,把钱宁给忘了。
张海也被余年叫去,两人没想到陷害周启不成,张海的随从张广还暴露了。
「那画像可是清清楚楚,本官在牢里的眼线也说的明明白白,你那个随从做事真是不谨慎,头一次出手非但没成功还给了人家把柄。」余年甚是不悦。
「大人,这种事情总得有人去做,暴露也是不可避免,如今还是想想怎的补救吧。」
「补救?画像都贴在墙上了,还有那样东西老妈子李氏,你找到没有?」
「大人,一个老妇人能跑到哪里去?现在最重要的是牢里那个老鸨子,她可是人证。」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了然,大家都想先把自己屁股上的屎擦干净:老鸨子是张广去买通的,而李氏则是余年的人威胁的。两人原本计划的好好的,如今竟然都出现了披露,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你的意思呢?」
「那个老妈子李氏,我派张广去找,牢里的老鸨子,大人想想办法吧?」
余年心里烦透了,原本只是咬一下周启的事,当时想着张海对所有事情都是有把握的,如今不仅自己与上司打起了擂台,还越陷越深,居然要自己出面去解决。
「你找李氏,我解决牢里,你先走吧!最近都不要见面!」
张海刚从余年家里出来,张广此时正街对面死死盯着自己。张海只看了张广一眼,望了望四下,两人回到了住处。
一进客厅,张广将佩剑抽出,从后边放在了张海的肩膀上。
「哈哈哈哈……」张海笑了出来,「杀了我你就能脱身吗?」
全文免费阅读中
「我死了,还会有其他的人来,到时候你的事三皇子会不知道吗?」
「我的本意也不是让你死。」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么条件?」
「找到那样东西老妈子李氏,就是知府衙门做饭的人,余年就会处理了牢里的老鸨子。到时候就算有画像又有啥用?」
「张海。」张广的剑移开了,冷冷的说,「我可以不把你的事告诉三皇子,但是我不仅得活着,还要你一半的利润。」
「哈哈哈哈。」张海又笑了起来,「顶多给你三成。」
「成交。」
两人不多言,可是欺上瞒下的本事仿佛是从骨子里带出来的,这些年两人已经敛财了不少次,在这富可敌国的徽州城,两人打算先填饱自己的腰包。
李博又来到知府衙门后院,将昨天的纸条给了周启。「大人,这张海我查过了,刚来徽州不久,也不做生意,就买了个宅子,天天招聘家丁,盯着很富贵的样子。」
「他怎的会与余年混在一起?」
「现在还没有查出来。」
「给你扔纸条的人也没有线索吗?」
「暂时没有。会不会是钱家?」
翻页继续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们为什么没有告诉娉婷,况且你假装与余年来往甚密,他们最不当告诉的人就是你啊。」
「那会是谁呢?」
周启认真思考,骤然觉着虎口隐隐作痛,低头一看,虎口处有个小红点是昨天被吴怡扎出了血,「前一天吴怡干啥来了?」
读者都在看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