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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匪其实什么也不了解,生死存亡的关头,只好先胡编乱造。可是正当他胡乱描述的同一时间,张广早已等不及了,「咻」地一声,两只冷箭射了出来,一只直对着周启而来,何平手疾眼快,一刀将冷箭砍在地上,另一只冷箭穿过马匪的身体,马匪顿时气机全无。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抓奸细!」连锁大喊一声,百姓们也参加到了抓人的行列,城门外再度乱了起来。
周启示意所有的侍卫出击,这次一定要抓到人,他则捡起了冷箭,箭头锋利异常,透着寒光。张广扔下弓箭,迅速逃窜,有百姓看见了大叫起来,这样东西时候张广明白了周启的用意,发动所有人,煽动大家对奸细的愤恨情绪,自己现在成了众矢之的,何平带着侍卫们紧紧追随。
此时的徽州城外,钱宁与吴怡早已来到城门外,见城门紧闭,两人不知道发生了啥。
「哎,奇怪,这门怎么关了?」吴怡坐着立刻看城墙上全是守军,「官差大哥,开一下门啊!」守军哪里理她,直直站着都不看她,吴怡更觉着奇怪了,翻身下马。
「吴怡。」金钱宁也觉着奇怪,这种情况他从来都没见过,可是他从书上读到过,关闭城门是甚是紧急的情况,要不敌人来袭,要不城内变故。
「没事,金钱宁,你等会,我去叫门。」吴怡来到城门旁,两手拍门,「开门啊,我们要进去,开门!」
周启此时正看冷箭,听见身后的城门响,示意连锁去看看。连锁扒着门缝向外查看,只有钱宁和吴怡。「大人,好像是金钱家的少东家和吴怡。」。周启也不说话,连锁倒是了然他的意思,「来,开门。」原本守军不敢开门,看了一眼连锁,又看了一眼周启,犹犹豫豫地打开了一个缝子。
吴怡推门进来,周启原本盯着城内,手拿着箭背着身后,一转身正看见吴怡。吴怡一进门见周启不似平常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便装,微风拂过,披在肩上的头发轻轻飞起。周启不过看了一眼,旋即又转头转头看向别处。此时,金钱宁拉着两匹马进城了,城门再一次哐当一声关上。
「连锁管家,这怎的了?」
「哦,抓奸细呢,你赶紧跟着你家少东家回家去,街面上不安全。」
「哦。」
连锁说完又站在周启身后方,钱宁拉着马,与吴怡往钱家走去。路过周启旁边的刹那间,另一方向乱了起来。周启迅速转过身,观察起情况。正在这时,三个在旁边的「百姓」突然亮出兵刃,对着周启砍来,兵刃的反光正照在吴怡的目光上,吴怡用手一挡,看见一饼刀直奔周启而来,「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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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听见喊声,身手敏捷,一下子躲了过去。连锁在旁边抽出宝剑,与敌人打在一处。守城兵丁也过来帮忙。金钱宁拉着吴怡赶紧跑,城门口的三人刀刀砍向周启,幸亏兵丁众多,没几下就将三人拿下了。
「谁派你来的?」周启根本不给三人喘息的机会,三人本来被人拿下了,还拼尽力气挣扎。周启拿过连锁手中的宝剑,一剑刺在一人的肩膀上,「说,谁派你们来的!」
「啊……」,那人大叫一声,旋即甚是硬气地言道,「哈哈哈,老子看你不顺眼,就想要你的狗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周启也不多言,将剑穿透了他的肩上,一直拿着箭,转头看向另两个人,「说,谁派你们来的?」那两个人一名哆哆嗦嗦,一个低头不语。周启将剑拔出来,将带着血的剑搭在那个哆哆嗦嗦的男人肩膀上,「你说。」
哆哆嗦嗦的男人早就吓破胆,赶紧磕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妈的!真他妈是废物,你要是敢说,老子废了你。」
「你要是不说,本官杀了你。」
「大人,大人,我说,一个男人给了我们钱,说要是趁乱杀了您,给我们一大块金砖。」
周启将剑扔给连锁,从兜里掏出来张广的画像,「是他吗?」
「不是。」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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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是,大人,这人我没见过,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
周启想了想,若不是这人,那么就会有别人牵扯进来,若是张海亲自干的,直接将他们一锅端了,也用不着再去查什么背景了。「连锁,将他们押到知府衙门,找画师给他们做笔录。」
「是。大人,这个地方不安全,不如回知府衙门吧。」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周启装好画像,在守军的护送下往知府衙门走去。一路上街道都很清静,家家闭户,与平时繁荣的徽州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金钱宁拉着吴怡跑回了钱家,「吴怡,有礼了好在你房间呆着,千万别上街。我去找我爹。」钱宁安顿好吴怡来到花厅大厅情况。
「爹,周知府现在在全城抓奸细,他是不是疯了。」钱宁听完事情的经过,不无感慨。
「他肯定没疯,马匪都跑进城来了,他这个知府能脱得了干系吗?可是若是徽州城里有奸细,那他这个知府的罪名还小一点。」
「我原本以为周知府和那些官员不一样,没想到也是为了自己,把徽州城弄成这样。」
「金钱宁,官吏都是一样的,官运亨通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就犹如我们商人,赚钱才是根本。他们说我们唯利是图,也不是没有根据。」
「爹,我们商人也不都是唯利是图,您怎的这么说自己啊。」
「哈哈哈,周知府非得先保住他的官位,才能再想什么为百姓谋福利啊这些。周知府不傻对我们钱家是大好事啊,要不然我还真有点不放心,那样东西余年可是老油条啊,一名十八岁的知府,他早已很不容易啦。」
此时的知府衙门早已坐满了官吏,周启在李博的陪同下走了出来。大家施礼完毕纷纷落座,李博身为钦差,稳稳当当坐在了正位上,周启却没有落座,手里拿着冷箭,看着满堂的官吏。
「各位同僚,这两天发生的事情,本官相信你们都想了解怎的了。本官也相信,在座的各位,没有马匪所说的奸细。」
「周大人,马匪早已死了,他为了活命说出来的话何以采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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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匪的话不足以采信,这三个人呢?」连锁将三个人押了上来,「余同知,你告诉告诉本官,有人光大化日之下袭击本官,该当何罪呀?」
满堂官吏窃窃私语,「周大人,他们为啥袭击大人?」
「连锁。」连锁将画师适才的画像拿了出来,「给众位大人看看,你们都是在徽州时间已久的老人了,赶紧看看,若是认得,告诉本官一声,本官也好亲自去问问他,怎的会雇凶袭击本官。」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余年看了一眼,心里倒是坦坦荡荡,因为这样东西人是马匪。被抓的这三个人,其实是十个人,早在马匪进城之前就进了徽州城,为的就是杀死周知府。原本余年与张海的计划是这样的:让张广去联系马匪进城,去金钱家烧杀抢掠,并安排十个外乡人,趁乱除掉周启。原本这计划天衣无缝,谁知周启提前得到了消息,将城门关上了,进城的马匪被击毙,十个外乡人只有三个蠢货在光天化日之下还敢动手,还被周启给抓了。可是余年心中淡定得很,由于这马匪是张广去联系的,十个外乡人是马匪去联系的,与自己一毛金钱关系都没有。
周启原以为怎的也有人认识这人,连锁转了一圈,居然没有认识,还都窃窃私语,连连摇头。余年肥胖的身材挤在椅子上,倒是一脸淡定,甚至堆着笑向周启一抱拳,「大人,看来不是徽州人啊。不了解大人得罪了啥外人,竟跑到我们徽州来行凶来了,实在可恶,要不将画像寄到邻省去问问?」
「不必了。余同知,这三个人该当何罪?」
「哦,大人,他们袭击朝廷命官,就是一个字:斩。」
「好,连锁把他们带下去,本官自会上报朝廷加以处置。」三个人中那个哆哆嗦嗦的男人叫得最惨,满堂官吏没有搭理他的。周启拿着箭走到余年身旁,「余大人,你看看这箭,可能查到出处啊?」
余年接过箭,「大人,我看这也就是普通的弓箭,连个名号都没刻,要是去查,恐怕比登天还难啊。」
「是嘛,看来贼人是不由得想到这一点了。」周启顿了顿,又从余年手里拿过箭,用大拇指擦了擦箭头,「可啊,幸亏本官福大命大,要不然,本官和马匪死在一起了,你说是不是,余同知。」
「哈哈哈,大人真是洪福齐天,得上天庇护。」
「哈哈哈,余同知,这话可不能乱说啊,只有皇上才得上天庇护,本官也就是运气好一点,得皇上隆恩。」
「哦,对对对,大人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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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启终究收敛起笑容,「诸位,马匪进城,本官责无旁贷,会自请处罚。但是马匪一日不除,徽州城就一日不得安宁。诸位,可有马匪的信息啊?」
「大人,下官知道这波马匪,在山上作恶多年了。由于我们徽州多山,他们又原都是山里的猎户,在山上抓捕十分不易。每隔几年他们就换一个山头,甚至还会跨县,故而一直以来没有被剿灭。」一个官吏回禀到。
「大人,光靠徽州衙门的人去抓捕,实在不太可能,若是大人想要剿灭马匪,需要兵营的配合。」
「大人,若是需要兵营的配合,需要上报朝廷,请朝廷派兵。」
知府衙门内七嘴八舌商量起怎么剿灭马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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