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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6章 最后一夜〗
小豆芽哽咽了一下,充满惊恐的盯着赵氏:「二婶,你怎的能够这么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赵氏白了小豆芽一眼,一脸为她好的样子说:「豆芽,你娘不是个有福气的,我看啊,你也要学学你姐姐。你姐姐即便被卖了,能后是享清福的命,小丫头你懂啥?」
小豆芽狐疑懵懂的看着二婶,想起姐姐昨夜说过的话,眼里不由散发出困惑。
「小豆芽,你照顾娘。」何雨露扯了下小豆芽的手,站了起来来,仰着头盯着赵氏。
王氏只要撑住,等着人来,煎了药,那胎便可保住。
「哟,你盯着我干啥?行了,我就是个操劳伺候人的命,这不就要去给你们娘炖汤了吗?」赵氏一脸不耐烦的准备转身离去,也不管王氏在血泊之中,而这里的还是两个孩子。
何雨露眼里闪过一丝光芒,带上丝丝讨好的笑容:「二婶,你炖汤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和妹妹也留一份?」
「你觉着你们这两个赔金钱货能喝吗?」赵氏脸庞上浮现出诡异的笑容,心里想着,这都是要被卖的丫头,你说牲口能吃好的吗?
何雨露也不生气,依旧笑吟吟的说:「我们为啥是赔钱货?」
赵氏诧异了一下,这菜的性子速来懦弱,却也速来是个不懂人眼色的,若是平时肯定是闷头不语了。
「今日我心情好,便告诉你,为啥你们是赔钱货!丫头不就是嫁人,泼出去的水?菜,你明天就走了,二婶好心告诉你一声,你爹把你卖了,还不是你奶奶唆使的,啧,豆芽你也躲可。」赵氏哈哈大笑,眼角都渗出了一丝的眼泪,捏着手帕,扭着腰准备去厨房。
紧接着,便听见赵氏震惊的嗓音:「大哥,你赶了回来了啊。」
「恩。」只听见何大闷闷的应了一声,随后就是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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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露低着头,把跪在脚下的小豆芽拉到一边,见人来了,低低叫了一声:「爹。」
何大阴沉的扫了两个丫头一眼,眼里露出厌恶以及很多不知名的情愫,随后疲惫的说:「你们回去睡觉。」
小豆芽还想说什么,却被姐姐捂住嘴,拉了出去,回了室内。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姐姐,娘会不会?还有,爹真的,奶奶也……」何雨露松开了手,小豆芽终于忍不住了,抱着姐姐,就嚎啕大哭。
这样东西家,没有一个人能够靠得住。何雨露早就看出了这一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王氏自顾不暇,赵氏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李氏唯利是图,何大好面子、假孝顺,何二毕竟是远水解不了近火……
「小豆芽,你发现了吧,所以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一定要保全自己,姐姐在京都等你,知道吗?」何雨露轻轻拍着小姑娘的后背,心里虽疼惜不已,却知道自己做的是对的。
她估摸着何大就要赶了回来,特地让二婶说出那番话,然后让小豆芽看清所有。
「哐当——」不知什么东西掉在了脚下。
小豆芽揉了揉红肿的目光,迷惑的问:「姐姐?」
四周恢复了平静。
何雨露扫了眼床边的暗处,眸子一闪,轻声道:「约莫是耗子,没事,睡吧。娘不会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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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抑的呼吸声,在寂静的夜里,更显得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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