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出事〗

南风万里吹我心 · 佚名

南风还来不及去钟雁馆，就接到一通电话。在对方只言片语中她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李雪玲出事了，头部重伤，现在躺在急救室里抢救，生死不明！

监控里显示南风是最后一个和李雪玲受害前接触过的人，故而她接到了警局传讯的电话。希望她能积极配合。

晚上七点，警局的门外很是热闹。逮了一批街头闹事的青年，一看就是那种在校念书的学生。脸庞稚气未脱，可是头发却染的五颜六色，造型乱七八糟。擦肩而过的时候眼神多有些不善的细细打量。故意发出不怀好意的笑意。

几个民警拿着电棒，伸手一推。几个人肩上一怂，低着头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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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狭小的空间里只放了一张桌子，几个凳子。讯问的警官态度很好，但严肃以及审疑的目光多少让她感觉一丝丝压抑。

「你不用不安，我们走正常流程传人审讯，问你点事情，你只要把你了解的如实回答就可以了。」

南风点点头。

「这天你是几点下班的？」

「大概五点多几分钟。」具体还真的不记起了。

「和受害者最后相处的时间里聊过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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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本来是约好看电影的，但是我有事情所以就先走了。」

审讯的刑警抓住了重点，「由于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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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风有些哑口无言，不了解该用哪个词汇来描述。想了一下嗫嚅道：「这是我个人隐私，与案情无关。」

刑警看了她一眼继续这个问题探讨，「就是说你有不在场证明。」

她点点头。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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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害者平时是个什么样的人？公司里有和谁存在争执，或者人际关系比较恶劣的人吗？」

这个倒让她犯难了，她刚来公司不久，和李雪玲认识时间不长。目前来看也就张嘉忆和李雪玲互不顺眼，但一般都是小打小闹的，斗几句嘴。也不至于为了这样东西就……这点她还是很相信张嘉忆的。她踌躇片刻，最终顺从了内心直觉没有多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恩，是个啥人我具体也不太清楚，我刚来企业没多久，可她性格挺果断的，做事情也很勤奋。做事也比较恩怨分明，交朋友也是，不会假装和不喜欢的人玩。」

这个有多年办案经验的警察瞬间捕捉到她稍顿的语句，怀疑她知道啥却有所隐瞒，便就着她的话反向套路：「那就是说她有不喜欢或者讨厌的人？是谁？」最后一声尾音抬高好几个音调，吓的她眼皮一跳，愣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不想回答还是不知道。」其实这些审讯都是正常流程，办案中刑警接触的人形形色色。深知有些知情人都带着侥幸心理，觉得提供线索证据是一种背后议论人的行为，或者带有一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小到最后索性不多这样东西嘴。审讯中加重下语气，反套路审讯，顺藤摸瓜，都是为了能撬开若干嘴获取案件线索。并不存在严刑逼供，滥用死刑。这种招数大家司空见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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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了解。」南风鸣音降了几分，最后声若蚊蝇。

审讯室外面的监控是打开的，里面的声音也通过话筒清晰的传出。让原本就局促的环境变得急促不安。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位朝气的男人坐在中间，目不转睛的盯住屏幕，与其说屏幕还不如说关注点全是在被问话女人的身上。漆黑的眼眸微微眯起，装着不满。搭在台面上的手指指尖略微立起，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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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两下，三下……

身后为首的警察擦了擦额间的汗水，讪笑的解释，「正常流程，正常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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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缓慢地了开口，宛如低沉的弦音，虽轻却充满了力度，「理解，可换个人负责。」他抬眼看了一圈，指了指角落斜靠的人，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就是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一处，想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幸运。别说别人，孟梁自己都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在做梦的暗暗拧了一下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