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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阿二重整旗鼓，挑衅转头看向乔缓和卓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卓扬觉得那眼神实在是恶心极了，本能想直接飞起一脚踹在他俩一模一样的脸庞上，为清正娱乐圈做出一份努力。
但他忍住了。
毕竟在阿缓旁边待了这么久，他也不会再这么冲动了。
卓扬在心里默默思考了片刻自己能不能制止住发怒的乔缓。
可阿缓呢？虽然他不说，但卓扬也了解康斯坦丁那小子可是阿缓的心头肉啊……
然后，他转过头——
乔缓此时正低头玩手机，面色早已恢复正常。
甚至有些不耐烦。
卓扬：……
阿缓的心思我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了然。
乔缓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手提电话，仿佛给谁发去了消息，眼底滑过一抹不易察觉的轻松。
等把那俩人的胃口钓的差不多，他才悠悠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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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开一场直播这么简单？」
「没错！就这么简单！」阿二见他们终于上钩，连忙说道，「正好一边剩了两个人，我们就利用附近的食材做饭，看谁直播间里的粉丝数量多谁就赢了。」
说得这么溜，显然有备而来。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乔缓又问：「直播费时费力，我们能有什么好处？」
「如果你们赢了，我们哥俩也不会再参与有你们在的任何节目，怎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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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一笑着，仿佛他们早已胜券在握。
「还会给那样东西孩子道歉。」阿二补充道。
见乔缓似有松动，阿一赶紧加码：
「理所当然……最后我们哥俩赢了，就请你们退出这档节目。」
姜吉在一旁听着，拳头都捏紧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这种赌到底有什么意义？无非就是刺激朝气气盛的乔缓和卓扬上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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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转头看向乔缓，却是一脸平常，丝毫不见愠色。
「姜哥，麻烦你给我们开一次直播吧。」乔缓没有理会双胞胎的挑衅，语气依旧带着十足的客气。
姜吉叹气：「你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觉着乔缓似乎不是上头了。
「好吧，」他压低嗓音，「万事小心。」
「放心。」乔缓回之一笑，颇具领袖气质。
……
手机再度架了起来，姜吉摆弄了几下，直接连接到对方的直播间里。
battle模式正式开始。
这一回，就只剩下泾渭分明的两组人马。
「我们要干点啥？」
脚面上落下点点湿意。
乔缓低头望去，映入眼帘的到还在蹦达的一尾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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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康斯坦丁抓的河鲜早已零落在草丛中，在这温度之下失去了活力。
康斯坦丁苍白的脸和那天他见到的农民脸庞上在提起小龙虾时的疲惫神情，在乔缓的脑海之中交错。
他定了定神，盯着不远处的这一片稻田。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还像上次那样，我们抓龙虾。」
阿一阿二两人一宿没睡，早就一起商议过了这天的计划。
趁着镜头没有偏转的时候，阿一的助理就把若干被打昏过去的鱼丢进了河里。
「直播间的朋友们你们好，这天我们是要和修四之中的两位，慢羊羊组合进行一次pk。」
「这天我们两个的身份就不是歌手了，是新晋美食博主哦！」阿一轻车驾熟地介绍着。
「还请各位粉丝朋友和路人朋友多多点个关注。」戴着草帽的阿二笑意盈盈的打着招呼。
他们早已开过多次直播，经验丰富。
「唉？我们这天的收获还不错呢。大家看这条鲤鱼，分量不小吧！」
「这是河里的泥鳅，一会儿可以辣炒着吃。」
阿一和阿二每次隔不了几分钟就会有新的「收获」，引来直播间一片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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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不由得想到他们两个不仅会唱歌，在野外生活也是一把好手。」
「这样东西鱼个头不小哎。」
「额……可是这明显不是野生鲤鱼啊。」
「程墨ccc」被房管禁言。
那一点不和谐的声音不久就被滚动的评论顶了上去。
阿一阿二低头窃笑。
有着镜头后面的人的提示，就算他们再怎的笨拙也不会空手而归的。
为了保证这天的计划能够更顺利的完成，阿一早就和自己的经纪人商量好了双重保险。
不一会儿，阿一和阿二就用街上买来的市场里买来的泥鳅和鲤鱼，填满了自己带来的那样东西小桶。
即便偶有失手，但却让节目效果更加逼真。
而且相比于对这次挑战毫无预料的乔缓而言，前天入夜后他们就早已在自己的个人账户上宣布了这天开启直播的消息。
在厚着脸皮的多方联络之下，若干陪伴他们多年的老粉也按时赶来。
他们俩直播间虽不像刚才导演组组织的那次热闹，但也还算小有人气。
「这一次，我们赢定了。」阿一阿二憋笑憋的全身直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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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吉眼盯着对方的直播间热度蹿升，只能在心里暗暗着急。
修四作为新人团，乔缓和卓扬从没露过脸，此刻二人出了汗又有泥水，其实不是亮相的最好时机。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即便他早已及时在广场里发布了再度开启直播的消息，可是刚才节目组的中途停止录制还是对观看人数造成了一定影响。
更何况因为刚才的那些事故，直播间里那些不知是真人还是机器人的用户此时发言也并不算友善。
「就这么着急蹭热度吗？那个孩子到底怎的样了！」
「乔缓和卓扬的颜值有点让我沮丧啊，看上去也太接地气了吧！」
「emmm楼上认真的？你家艺人素颜能有这一半睡觉都笑醒了！」
「关注那个孩子吧还是！希望最后会给个解释。」
「大家好，我是乔缓。」
「我是卓扬。」
姜吉本想让两个人再说些什么，可是乔缓和卓扬只是在简单介绍了自己之后就坐在地上。
眼下，两个人正拿着若干干草叶子不了解在摆弄些什么。
姜吉十分无法，但也只好亲自上阵，尽可能增加若干互动，直接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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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你们这是在做啥？」
「在做能捉小龙虾的小篓子。」
卓扬头也不抬的说道。
他们两个人动作倒是默契，一名做着主体，一个做着可以将它固定的支架。
两人的手速飞快，观众都还没看清楚他们到底是怎么编织的。两人面前已经就已经摆放了三四个颜色翠绿的草艺成品了。
「他们怎的会做这种东西的？」
「……农村人自愧不如，我到现在为止也只会用草编兔子。」
「这不是……适才小白逗那两个孩子用的吗？难不成，是小白教他们的？！」
「想要抓小龙虾的话，还需要一点饵料……」
没有去注意直播间里的讨论，乔缓发现不天边还是有几个村子的。
于是便拉着卓扬和他一起到村子里用田螺换了一些猪肝来。
将篓子放在水流相对平缓的地方之后，两个人也没闲着，又四处寻找起来能充当调味料的东西。
卓扬弯下腰去，摘了两颗草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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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草果能临时充当调味料，可如果想把小龙虾当做主菜的话还缺少热油和辣椒啊！
姜吉心中焦急，可是看着他们两个不慌不忙的样子，也不好打破他们自己的节奏。
乔缓和卓扬这边的闲适气质实在是没有太多爆点，阿一阿二那边倒是笑梗不断。
他们一边唱着歌，同时就略微松松的从河里捕捞起来不少食材。
那些河鱼的味道鲜美，就算只是简单的加盐炙烤一下也不会很难吃。
更何况，他们哼唱的歌曲还是自己的当年一夜爆红的歌。
有不少路人粉只是随手刷着直播的时候，就被这熟悉的旋律所吸引，就再也没转身离去。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阿一阿二的直播间热度稳定上升着，乔缓那边却一头扎进了林子里。
「老大爷，我想跟您商量一下。我帮您把这一片的梨摘下来，您借我点油和辣椒行吗？」乔缓问。
坐在果树底下摇着蒲扇老大爷一看开口说话的是两个年轻小伙子，立刻连连摆头。
「看你们两个这细皮嫩肉的，一定是城里来的人。让你们爬上爬下的，实在太不安全了……」
可老大爷的话还没说完，两个人在直播间上千人的注视之下就蹭蹭两下爬上了果园外头的两棵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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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爷，您看我们这身手行不行？」卓扬探出半个脑袋，笑嘻嘻地问着。
老大爷一愣，全然没不由得想到这小伙子这么实在。
「哈哈哈哈可太行了！有几分我当年的风范。」
因为有代言的经历，卓扬也趁机学了不少关于梨的知识，此刻转头看向一些摘掉了包装的果子，好奇发问：
「大爷，我看您家这个梨好像跟别人家的水果品相不太一样啊？犹如……果型更正经一点。」
大爷骄傲的一挺胸：「当然了！这是本地的梨和苹果扦插之后的杂交种，味道更加清甜，盯着也比别的果子漂亮多了。」
老人家显然对于自己亲手培育的成果显然十分满意。
与阿一阿二的费力表演相比，卓扬和乔缓则是全然专注于自己手底的活儿，摘果子又快又仔细，尽量不去伤害原本树冠的生态。
可惜直播间观众都还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
一名小时后。
两个人动作利索地采了满满两箱子梨下来，从梨园顺利换来了油和辣椒。
「嘿嘿，你们两个这工作干的不错。喏，这是你们要的油和辣椒。」
「不过……我猜你们还缺口锅吧？」
「您怎的知道？」卓扬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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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老头子我了解的可不止这些。」老大爷狡黠一笑，捱近了乔缓，「小伙子，你们是不是来这里做节目的？大爷有个事儿想请你们帮帮忙，行不行？」
乔缓大大方方擦了一把汗水，俯下身子：「您说。」
「既然是做节目的，能不能帮我推销推销我家的梨？」大爷把乔缓拉到一边，神秘兮兮的问着。
乔缓回头看了一眼摄像头，含笑道，「我刚还想问您愿不愿意给我们推广试试。」
大爷惊喜：「痛快！来，那你们就跟我走吧。」
老大爷十分热情的将他们邀请到了自己家里，让他们能用自家的炉灶做菜。
可他们刚一进门，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直播间又嘁嘁喳喳的议论起来了。
「现在国内居然还有用这种土灶做饭的吗？」
「我家的老早就给封上了。」
「他们这饭呐，够呛能吃上咯……」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这种土灶需要同时拉着风箱同时添柴，才能交换空气。
没错，这样东西老大爷家里的炉灶还是黄土垒成的。
乔缓和卓扬对这个东西倒不陌生，还没等老大爷开口，把纸点燃往灶膛里一丢，很快就烧起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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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扬把外套裹在腰间，甚是熟练的刷着锅准备热油。
乔缓在一旁拉着风箱、适时添柴，和他配合的甚是默契。
另同时，适才还在内心嘲讽乔缓二人的阿一阿二兄弟俩却没有想到，他们之前联系好的这家农户居然也没连上煤气！
虽说他们提前准备好了油纸和打火机，但就凭那点热度是怎的也不可能把鱼烤熟的！
现在直播间里已经有了不少粉丝，在水军的尬吹之下对他们也充满了期待。
面对着这完全陌生的锅具时，他们两个人已然是骑虎难下。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这样怎的办？！」阿二小声道。
「能怎的办？硬着头皮上呗！」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们找的农户一早就收了金钱，所以还在他们动手之前乐乐呵呵的指点了他们两句。
可是，盯着别人操作和自己上手终究是两回事。
阿一还没把里面上一次燃烧的柴火灰烬清理出来，着急着要证明自己的阿二就抓住了风箱的手柄猛一用力。
直播间镜头里里弥漫着一片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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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碰了一鼻子灰的阿一看起来极为狼狈。
脾气本来就说不上好的他吹胡子瞪眼，即刻指责起阿二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这风箱是怎么拉的？人家不是说好了要配合吗？」
「我就说不要来村子里做，在野外点个火不是挺方便的吗。」
阿一和阿二谁也不肯让谁，气氛有些僵持。
此时，两方的表现都出现在同一个屏幕里。
相对于乔缓他们那边默契的配合、顺顺利利的做起菜来的模样，阿一和阿二两人人现在互相指责的模样就显得颇为滑稽了。
「高下立判啊同志们！」
「阿一阿二是不是光顾着唱歌，都不会做饭啊？」
「我刚就想说，慢羊羊都在努力帮果农努力做饭，那么默契，这双胞胎还是亲兄弟呢，就会作秀吵架？」
「我就说一句，这么多年不火是有原因的。」
……
在他们吵闹起来的时候，已经抡起炒勺来的卓扬轻车驾熟的把草篓子里边的小龙虾倒了出来，热油爆炒一气呵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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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很少见到这种大锅做饭的场景，瞬间都被吸引过来了。
这动作看上去，也太舒坦了！
乔缓也终究有时间看直播间的讨论，他同时添着柴，一边对着镜头渐渐地悠悠的回复的问题，顺便科普常识。
「河里怎么会有小龙虾？」
「这个村子附近的稻田里曾经投放过一些小龙虾的幼苗。」
「可能有些顺着水渠跑到了这边，故而我们就在河道附近捉到了一些。」
「野生的小龙虾能不能吃？」
「野生的小龙虾确实有一定寄生虫的风险。故而在炒制过程中，一定要保证自己做的龙虾是绝对熟的才能食用。」
「嗯……我们会请大爷一起吃。还有一开始摘的些野果，野菜，我们也吃不完。」
「对，这种野生的苹果树生出来的苹果酸度很高，可以在烧烤过后用于果腹。」
「不能烤啊……」
「若是没有条件把它烤熟的话，也能蘸若干辣椒和酱油，味道不错的。」
乔缓同时说着，同时把刚才摘下来的几个野果切成了滚刀块。
他即便不太会做饭，但发现自己的刀功确实一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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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借着老大爷家厨房里的调味料简单沾了沾，直接送进了口中。
「真的不酸吗？！好像黑暗料理嗳……」
「那样东西苹果皮里面都还透着点儿绿色呢，我一看都倒牙……」
「为了节目效果也真是拼了。」
「额……其实西南地区早就有这种习惯来的。」
「正是正是！我们那处不仅苹果、芒果可以蘸辣椒。」
「对对对！橄榄草莓菠萝什么的也一样能哦，味道真的不错！」
「正是，这的确是西南若干地区的饮食习惯，我也是从朋友那里了解的。」
朋友特指他爸，热衷挑战奇怪食物的乔棠同志。
乔缓微微一笑，又往嘴里送了一口已经沾满了辣椒的青苹果。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过，若是大家接受不了这种吃法。可以试试身体健康牌的苹果，甜度很高的。」
「哈哈哈哈乔同志随时不忘代言任务，牛！」
「乔同志的笑比苹果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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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买买，你说啥我都买！」
「啊啊啊刚来！我明明关注了官方号，直播怎么没见推送啊……」
「我也是！由于他们设置了定时发送吧，前一秒还在疯狂推民俗知识啊！！」
直播间人气终于开始缓慢脚下升，更何况不仅是新来的观众，更多的是看不下去双胞胎操作的人倒戈了。
姜吉也终于松了一口气。
用心的人没有被辜负。
「好了！出锅！」卓扬将铁锅里的小龙虾都盛了出来。
端着那么大一名盘子，卓扬依旧不了半分费力。反而顺着手就把不知道多重的铁锅提到外面冲洗去了。
热气蒸腾之间，直播间里的粉丝都感觉到一阵香气扑面而来。
「等有金钱了，我一定要买一名能闻到味道的手机！」
「这是哪里来的小龙虾！看起来好香……」
「河里抓的。」
「呜呜，好想实现小龙虾自由」
又炒了两个热菜，乔缓这边已经顺顺利利的把菜端上了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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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爷甚是健谈，卓扬也打开了话匣子。
他甚至还谈起来自己小的时候，由于吃不饱，曾经去隔壁果园偷果子的事。
一脸正气的卓扬谈及旧事红了耳朵的样子引得直播间的粉丝们一阵大笑。
老大爷也借此机会回忆起自己大着胆子把苹果和梨扦插到一起，结果收获到意外惊喜的事情，还顺带教着乔缓和卓扬怎的找出好吃的梨的技巧。
有不少喜欢听生活科普的观众顿时被老大爷深入浅出的介绍方式所吸引了。
这才是直播最吸引人的地方，天南海北的观众可以透过小小的窗口，去体会一会儿不一样的人生。
另一边。
阿一阿二才听到助理的耳语，面色就顿时一变。
「慢羊羊」组合和老大爷谈笑风生，他们也立刻改变了原来的计划，拉着这家的主人一起和他们上桌吃饭。
但他们两个一发现那套不知道被用过多久餐具时，脸色还是忍不住一沉。
「哈哈哈，来坐。」阿一勉强笑着。
虽说两个人还在努力进行着表情管理，也及时做了挽救。
但直播间的观众们哪一名不是开着高清、目光一眨不眨的关注着他们的一举一动的？
「嘶……不想跟人家坐在一桌吃饭，直说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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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演的成分也太重了吧，坐在一桌上全然都不说话哎，还是另外同时的氛围轻松。」
「慢羊羊是不是之前就认识老大爷呀！」
「唔……他们好像对这一块好还挺熟的，对了，我想起来了，他们好几个做代言的那个苹果果园不就在附近吗？！」
「怪不得能代言这些农副产品，原来他们早就下过功夫了。」
「他们真代言苹果了？我还以为是段子呢……」
不知不觉间，乔缓他们居然把把直播变成了一场农户养殖小龙虾和当地果蔬的推广。
再加上一开始那个热心老大爷的介绍，整个直播间的氛围显得特别正能量。
一时间，屏幕前后都是欢声笑语的。
姜吉注意到，在整场直播的过程中，关于修四，尤其是慢羊羊二人的讨论组话题飙升。
可是不知道因怎么会，乔缓和卓扬他们直播间的观众数量仍不理想。
姜吉凭借多年经验，觉着这数据异常一定有些别的原因，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
可这后台的数据，他怎么查呢……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忽然，他想起了一个曾经帮助过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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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院。
「康斯坦丁，你怎的样？！」得到消息之后就匆匆赶来医院的樊慧一脸焦急。
坐在床边陪着小男孩的白吉克小声道，「医生给他用了若干镇静的药，现在已经睡着了。」
「他身上的伤口也及时处理过，医生说现在已经没啥大碍了。」
「太好了，辛苦你们了……」樊慧表情一松，终于放回心来。
「您别这么说，要不是我没看好他……」白吉克羞愧难当，连耳朵都在发烫。
「这件事情真的不怪你，这小子从小就很有主意。若是他想做什么，你是绝对看不住的。」樊慧安抚了白吉克几句，又道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对了，我在赶来路上的时候看了一下直播回放。他从小就会游泳，怎的会突然爬不上来呢？」
是的，康斯坦丁说过自己是会游泳的。
「这……或许要等孩子醒来我们才能了解。」叶一未想起小月的那几句话，踌躇着道。
嗡——嗡——
白吉克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口袋里的手提电话骤然一阵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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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出去一下。」
「嗯，这个地方有我们呢。」
白吉克走到了走廊尽头，才低头查看自己接头人传来的消息——
「毒龙难寻，巨蟒在侧。」
这是一条明显带着警示意味的提醒，白吉克的表情沉凝了一瞬。
他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查出关于星熠境外洗钱案的线索，对方就已经发现了他的存在了吗？
那……这个巨蟒又指的是谁？
巨蟒不会轻易伤人，可他的存在却让白吉克不得不在意。
四周恢复了平静。
即使，他并不愿意去怀疑自己身边的人。可是这桩案子，已经让太多的人流离失所了……
接下来的行动，他要小心再小心才行。
叮叮——
当白吉克看到手提电话顶端最显眼的那一条推送时，又是一愣。
姜吉给他nightwing的邮箱发了消息，请他帮忙看看关于直播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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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吉克立即进入工作状态，拦住身边的工作人员，问道：「能把你的电脑借我用一下吗？」
工作人员还从没见过白弟弟这么严肃的样子，立马递过电脑。
「不对劲……」
白吉克虽然猜到阿一阿二肯定耍了点啥小手段，可是现在这两方的后台数据差距也太大了！
热度数据波动极大的阿一阿二直播间里竟然还能随时保持6位数的人在观看，可是慢羊羊的直播间在讨论热度节节升高的同时，观看人数竟然连10万都没到！
躲在消防楼梯间里的白吉克在键盘上敲击着噼里啪啦的声响，脸色越发难看。
「这是阿一阿二和平台合作，在恶意引流吗……」白吉克在心里猜测着，「可是引过去的人越多，就有越多人看到阿一阿二不好的表现啊，这是图啥。」
然后，他懂了。
有一名组织，或者好几个有共同利益的势力，同时在控制着慢羊羊这边热度，不让他们火的太过，同时又让更多的观众去看双胞胎兄弟的蠢相，杀鸡儆猴。
阿一阿二的讨论风向哪怕有水军带领也快要绷不住了，白吉克都能预料到，当过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把他们钉死成「没有艺德还想走捷径」的一类劣质艺人的标杆性人物了！
对于这点，他自然是没有意见。
可压制慢羊羊直播间的热度……
他很有意见！
白吉克知道自己不算是很懂人类的那种人，也不太懂娱乐圈，但和乔缓、卓扬和叶一未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一早就觉得，若是他们都不能火，那就没人配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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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满腔热血的白吉克敲打键盘的手指飞快。
他倒是要看看，是谁在阻止他两位大哥的热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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