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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新儿,你这是做什么?〗
容挽辞与苏执从宣懿门东侧门出来时,已经是人定。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宴上并未饮酒,苏执的脸却因殿中沉闷,晕染了一丝微红。
不知是不是心中有事,苏执上了马车后便轻阖了双目,一张轮廓分明的脸隐在马车昏暗的角落中,再加上脸颊两侧那似有若无的红晕,竟是说不出的风流俊逸,动人心神。
苏执携着容挽辞的手默然不语脚下了马车,容挽辞乖顺倚靠在苏执的身侧,在马车轻微的颠簸中打道回府了。
容挽辞悄悄盯着,一时间有些挪不开眼。
好在苏执并没有发觉容挽辞的异样,过了片刻,容挽辞便强行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一路上大家都没有说话,容挽辞也愣愣出神,直到听到马车外有异样的声响,容挽辞和苏执一同睁开了眼。
「王爷!王爷!奴婢有事要禀,有要事要禀!」
马车外的喧哗声渐渐清晰,容挽辞听出了说话人的声音,嘴角不自觉地勾了一抹冷笑:也不是啥了不起的人物,可这么点蛛丝马迹,竟就沉不住气了。
容挽辞和苏执还没说话,马车外却是先响起了另一名声音。
「嚷什么嚷啥!?王妃还在马车里,惊着王妃了你负得起责吗?!」
越休的声音从马车外传了进来,苏执还没有发话,他却是早已有几分恼怒了。
越休今日一早便跟着苏执进了宫,原是为了西宛副使被杀的事情,似乎是宫中有了新的进展,这才带了好些信得过的人进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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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没能跟着苏执出门办事,总窝在摄政王府中,越休自然是不满意的,甚至还有几分嫉妒奚竹,但主子安排的事,他也是没法子,只能乖乖听从调遣。
王爷对新王妃有多柔情蜜意他是看在眼里的,而今日一早王爷便带了他进宫,他只以为是容挽辞帮他说了好话,心中自是十二万分的感激,这会子有奴婢冲上前来高呼,他可不会坐视不管。
「王爷!奴婢正是要说王妃的事,还请王爷一听!」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听到外面的人说出这句话来,苏执的神色这才起了一丝变化。
容挽辞知道,一名偌大的王府,即便苏执全然不近女色,也还是不能没有侍女,即便他不需要,府中来了身份尊贵的客人,也不好叫那些毛手毛脚的小子们上来斟茶倒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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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是少不得的,可是苏执杀伐果决,喜怒无常,即便她嫁给苏执以来只觉着传闻有误,但那些侍女们看苏执的眼神,她还是能感觉到沉沉地的恐惧和敬畏,可见平日里,别说亲近,连说句话她们也是不敢的。
这新儿要告她的状,可见是鼓足了勇气的,也定是自以为拿到了她解释不了的把柄。
容挽辞掩下冷笑,转脸看着苏执。
「王爷,我们下去看看罢…」
「好,不必忧心。」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有啥好忧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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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挽辞喃喃了一句,苏执自然是听见了,并没有接话,只是眸子中闪过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
很多事情他心知肚明,关于她的一切,他知道的比她想象的要多得多。
总见她在自己面前演戏,苏执也实在是心疼她太累了,既然今日有了这样东西机会,便干脆撕破那层面具,好让自己这位双面王妃,能安安心心以真面目示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两人一齐下了马车,跪在脚下低声啜泣的人果然是新儿。
容挽辞见状,换上了一抹怜惜的笑容,忙走到新儿近前要将她扶起来,边伸手边劝道:「新儿,你这是做什么?这么跪在脚下,膝盖跪坏了可怎的好?」
新儿却是连忙躲开了容挽辞的搀扶,只将楚楚可怜的目光转向了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的苏执。
「王爷!王妃不知是怎么,竟好像是要寻短见,您看…」
说着,新儿从宽大的衣袖下拿出了一件衣裳,正是容挽辞今日外出穿的那件,只是那衣服上早已染上了肉眼可见的红色,一片的触目惊心。
「这是什么?」苏执拧眉问。
「是血!」新儿急急应道,「奴婢不知王妃是有何心结,竟寻了短见,不然这衣服上的血是哪里来的?」
容挽辞闻言冷笑了一下,只是不久便掩住了自己冷冽的神色,只皱了眉,作出了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来。
新儿向来在悄悄看她的神色,见到容挽辞一脸的惊慌,还以为是自己抓对了把柄,急不可耐地将矛头直接对准了容挽辞,举着那件衣服问:「王妃,可是新儿服侍的不好,您为何要寻了短见?」
容挽辞心中腹诽:就算是服侍的不好,那也是芙兰的事,轮得到你在这儿争着领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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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和了一下心中鄙夷,容挽辞仍旧是一副惶恐不安的模样,苏执见状,忙上前扶住了容挽辞。
「王妃,这可是你的血?」
苏执急切地询问,双眸中也是一片的关心神色。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容挽辞身子抖了抖,半晌没说话,在众人的瞩目中,脸色竟渐渐有些苍白,额上也渗出了几点虚汗,支支吾吾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说了一句:「不…不是我的血……」
新儿眸中极快地闪过了一丝得意的神色,她已经料定了容挽辞不敢说是自己的血,因为她没有受伤,这样拙劣的谎言,她自然是不敢说的。
「那,那这是谁的血?」
新儿故作疑惑重重的模样。
容挽辞的脸色仍旧苍白,只问了一句:「不过是血迹罢了,鸡血鸭血…也、也是有可能的,你怎会以为是我的血?」
容挽辞的身子几乎已经站立不稳,只得倚靠在苏执身上才能勉强支撑自己不会倒下去。
见到容挽辞的这副模样,新儿只以为她早已吓软了脚,再按捺不住:「不可能,奴婢怕弄错,仔仔细细检查过,确实是人的血!王妃既然说不是您的,那、那最近哪里还有啥人命会流这么多的血,总不会是宫里西宛…」
话说到这个地方,新儿却是突然止步,盯着容挽辞露出了一名惊慌无措的表情,甚至还夹杂着几分恐惧。
容挽辞的身子慢慢稳地住,她想要从新儿嘴里听到的话早已听到了,也便不用再演下去了。
小丫头,你到底还是太嫩了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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