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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我有比打耳光更有趣的主意〗
万沛儿走后,芙兰见容挽辞仍是有些出神,轻声唤了一句,容挽辞这才回过神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走吧。」
「去哪儿?」
容挽辞笑了笑:「你不是想打耳光吗?我有比打耳光更有趣的主意。」
两人在玉露园中逛了两圈,便见到马玲珑此时正离叶倾城不远的地方与自己的好友低声说着什么,目光时不时投向几步开外的叶倾城。
芙兰闻言眼睛一亮,二话不说,紧跟着容挽辞的步子便朝着来时的路折返了。
芙兰鄙夷看了一眼:「呵,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这会子又在说叶倾城吧,这我倒是喜闻乐见。」
容挽辞只笑芙兰小肚鸡肠,随即附耳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芙兰颔首,一脸的壮志凌云,显然对容挽辞的主意甚是的满意。
待芙兰在自己的吩咐下离去后,容挽辞悄悄离开了人群,隐没入了一片黑暗。
皇宫宫苑小径众多,宴会也早已过半,因此,许多离玉露园稍稍远些的园子早已是一片昏暗了,离玉露园近些的碎玉湖,因天色已晚,去的人不多,此刻也灭了好些宫灯,暗了好些。
马玲珑缩着身子,一步三回头地走到了碎玉湖的近旁。
一会儿前,她听到消息说是摄政王在这个地方赏玩湖景,想着若是能偶遇王爷,兴许能发生点啥,便急忙撇下众人孤身一人来了碎玉湖。
此刻碎玉湖边空无一人,并无摄政王的影子,风一吹,湖边的假山便发出呜咽之声,更添了几分阴森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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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玲珑瑟瑟抖了几下,心中觉着不安,站在湖边更觉身子发冷。
盯着寒冷寂静的湖水,马玲珑心中起了退缩之意,刚要转过身,忽听得背后一阵疾风之声,还来不及去看,随即后背挨了一掌,身子立时不稳,一晃间竟坠落到了碎玉湖中!
‘扑通’一声,紧接着就是漫过身子的寒凉湖水,裹挟着少许水藻,挣扎间漫入了她的口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救、救命!救…唔……救命!」
虽早已过半,宴上却还是你一言我一句的,甚是热闹,且芙兰正带着侍卫们一处接着一处地搜寻着啥,声音格外喧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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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情形,就连守在玉露园到碎玉湖必经之路上,马玲珑的近身丫鬟,也愣是只听得见侍卫们搜寻的杂音,一时间便无人听见马玲珑被水呛得断断续续的呼救之声。
容挽辞纤瘦的身形隐没在园子中一棵高树上,濒临窒息的马玲珑自然是没有察觉到。
马玲珑连忙又用最后的力气喊了一声‘救命’,终究,侍卫们冲到湖边,发现了拼命挣扎的马玲珑,这才将她救了起来。
就在马玲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之时,却是传来了芙兰的嗓音:「呀,怎的犹如有人在呼救?!」
丫鬟接了消息,立马赶了过来,被马玲珑一顿数落,竟嘤嘤哭了起来。
四周恢复了平静。
碎玉湖边嘈杂一片,容挽辞这时才在芙兰的带领下施施然走了过来,一见到马玲珑的样子,面上立马露出焦急的神色,上前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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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搞成了这样子?好端端的,跑来碎玉湖干什么?」
马玲珑抖了抖身子,裹紧了身上侍女送来的衣衫,心虚地不敢看容挽辞,只支吾了一句:「饮了些果酒,有些醉…想来醒醒酒……」
「那丫鬟怎的不跟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嘤嘤哭着的丫鬟连忙俯倒在地,不停地磕头:「王妃饶命!王妃饶命!」
马玲珑生怕自己的丫鬟脑子抽风,一个畏惧将她的目的说了出来,便抢话道:「是、是我,是我不让她跟来的……」
容挽辞眯了眯眼,心知马玲珑心中所想,却没再追问:「好吧,马小姐以后还是小心些,这样危险的地方,莫要再一个人来醒酒了。」
「是…谢王妃关怀……」
说话时,丫鬟和马玲珑皆是向来低着头,好在裕太妃得了消息,派过来的人不久便到了,连忙送了两人出宫去。
待马玲珑走后,芙兰见侍卫们还站在原地,忙走过去吩咐:「多谢各位帮王妃找簪子,只是王妃方才告诉我,是她忘了,原是在她袖中放着了,实在是劳各位费心费力了,这点银子,还请各位笑纳。」
说着,芙兰从自己的袖子中拿出了几锭碎银子,那侍卫却是向后退去半步,连连摆手:「不敢不敢,为摄政王妃效力,是我等的荣幸,无功不受禄,属下不敢收。」
容挽辞见那侍卫确实不敢要,便朝芙兰点了点头,芙兰这才收回了银子,一干侍卫也都退下了。
等众人走后,芙兰这才凑到了容挽辞旁边,一脸疑惑:「王妃,你明知他们不会收下这银子的,怎么还非让我去给,碰了我一鼻子灰…」
容挽辞看着芙兰的模样,脸庞上笑着,却是叹了口气:「哎…虽来上殷不久,可我已经觉察到裕太妃和苏执的关系并不亲近,宫中不敢收受银两贿赂,这原就是苏执定下的规矩,我这样做,是为了自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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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保?」
「是。那帮侍卫中定会有裕太妃的人,而我明知苏执的规矩,却以身试法,这件事定会传到裕太妃的耳中,她便会以为我与苏执并不如传言中那般亲近,所以才会连这个都不知晓,如此,她便不会将我视作苏执的人了。」
「王妃……」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芙兰喃喃了一句,心中忽然有些酸涩,觉得对自家王爷不太公平,但却又明白,如今上殷险象环生,实在是不能再树太妃为敌了。
容挽辞看了芙兰一眼,已知她心中所想,心中也是不舒服,便又悠长叹了口气。
过了一会儿,两人便往玉露园去了,只快到的时候,芙兰又问:「方才王妃你明明能直接派人送马玲珑回去的,但却禀告了裕太妃,是不是也是为了自保?」
容挽辞温和一笑,转头看向芙兰的目光中多了几分赞许。
「是啊,我虽有这个权利,却是不能滥用。宫中到底是裕太妃的地盘,凡事交由她做主是最好不过的,若我仗着有这样东西权利便发号施令,岂不是在明目张胆地挑衅她在宫中的绝对地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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