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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天色刚亮敞。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晧然独自步出了酒楼,街道上的行人稀少,天边的楼宇被霜雾萦绕中。他脚踩着沾上晨露的青砖,沿着青云街向着东边而去,走上了那条有些历史的石孔桥。
古代的城池多傍水而建,石城这座小县城也不例外。它依着一条名为濂江的河流,将濂江的河水引进护城河,随后又在护城河中折个来回。
尽管天气尚早,但勤劳的妇人早已早早来到了河畔洗衣舂米,不知在聊着什么趣事,几个妇人骤然笑作了一团。
天边的河面雾气袅袅,一支竹伐仿若踏雾而来,一个老翁用竹篙有力地插在水中,站在竹排上的两只鸬鹚欢快地叫了几声,骤然钻进了水底消失。
林晧然站在桥上,沐浴着带着湿气的晨风,领略着这座古城清晨的美好。空气很是清新,哪怕带着的味儿也是粘着大自然气息的青草味。
从桥上下来,他没有按着原路返回,而是顺着河道前行一小段路程,随后再折进了一条略显热闹的街道中。街道充斥着忙碌的身影,几处小吃摊飘起了香味儿,一口口铁锅在往外冒着白色雾气。
林晧然选择了一对上了年纪的夫妻档,点了一碟猪肠粉,却不知道是赠送还是搭配,老板在送上云吞的时候,还给了一碗咸菜。
猪肠粉的粉皮薄如纸,可以很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虾馅,配着老板自制的配料,一口便吃了一大段,而料汁令人口齿留香,咸菜并不咸,很脆口,咬得嘎嘎响。
真美味!
林晧然最后还忍不住舔了舔筷子,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仿佛还能再来一碟。
进入这个时代后,他发现饭量加大了不少,但却也学会了节制,由于他深知粮食的来之不易,故而留下金钱便转身离去了。
从街道转身离去,辨了一个方向,便往着半间酒楼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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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试的时间已经定在本月十五,如今已经剩下不了几天了,所以今天他不仅要找间客栈住下,更迫切的是解决结保的事情。
当回到酒楼时,一缕金灿灿的朝阳洒在街道上,那酒楼门前又铺上一层金色。
咦?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林晧然突然发现一顶轿子停在酒楼门前,一个瘦小的管家将红色的帘子揪起,一名肥胖的员外从里面艰难地挤了出来。
在这样东西时代倒见过不少胖子,但能达到他这种程度,却上一名都没碰着。这样东西员外约莫四十出头,脸庞上无须,下巴低垂,五官被脸庞上的胖肉掩成小丑般。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老爷,小心!」轿子尾部高翘,瘦管家伸手扶着他缓缓跨出来,生怕拌着他的脚。
随着那位胖员外步出轿子,那四个轿民纷纷累爬在地,仿佛都不愿再动弹。
胖员外却是视而不见,迈着八字腿,在瘦管家的掺扶下,渐渐地地迈上台阶,向着酒楼的大门而去。
「出去,这里不欢迎你!」
却是这时,里面传来了一声喝斥,正是聂云竹的声音。
四周恢复了平静。
瘦管家用力扶住差点摔倒的胖员外,当即指着里面回击道:「休得对我家老爷无礼,信不信我将你家店子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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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云竹刚才将小六支使出去,如今酒楼就剩她一人,面对着如此的威胁,她的目光既是愤怒又是不甘,只是手里拿着门拴子着实没什么杀伤力。
胖员外是个人精,那双细小的目光一转,暗地里给了瘦管家一个眼角,瘦管家当即变本加厉又是说道:「最近城中多处受火,你若惹得我家老爷不高兴,就莫要怪这个地方也会化为灰烬!」
这无疑是一名赤裸裸的威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聂云竹的身体微颤,由于先前的云霄酒楼失火,很多人猜测是这位陈员外干的。如今真若把他得罪,这人会产不会真会对他家酒楼放火,这事真是无法预测。
陈员外看着火候差不多,正要站出来喝斥管家,唱了一个白脸。
正是这时,一名书生如同一阵风走过来,身体还撞了一下他,让到他差点被要摔倒,害得管家又急忙将他用力扶住。
林晧然走到聂云竹面前,将三个热乎乎的煎籺递过去道:「这是给你带的早餐,趁热吃了吧!」盯着她眼睛带着忧虑,便又是安慰道:「没事,有我呢!」
只是他适才站稳,却发现是一个俊俏的书生,而聂云竹的脸上明显浮起喜色,心里当即恨不得将这书生给撕碎了。
说完便将东西塞给他,随后转过身,顿时他的眼神锐利如剑。
昨晚跟小七吃饭的时候,他了解到酒楼更多的情况。这间酒楼衰落是有多方面的,但罪魁祸首正是眼前的陈员外。
陈员外在这条青云街上刚修建一间名为「富贵」的大酒楼,在开业依始,便对半间酒楼展开了雷霆攻势。先是从外地请来了名厨,接着刻意将饭菜价格压得很低,随后又利用聂云竹结婚当天克死丈夫大做文章。
正是在这种种手段的打压下,半间酒楼的生意一落千丈,而聂云竹的父亲更是因此染了重疾。却不想,今天竟然是欺负上门了。
「小子,我劝你别多管闲事,不然……」瘦管家自然了然老爷的心思,当即跳出来恶恶地警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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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的话没说完,便「啪」地揍了一个耳光。
「你……」
顿时全场皆静,谁都想不到,这样东西文弱的书生竟然选择直接动手。哪怕是聂云竹,这时的嘴角微微张开,不可思议地望着林晧然。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不然会怎么样?说呀?我看看你能威胁谁!」林浩然比瘦管家高出一名头,又是一巴掌扇了过去,管家两手捂住脸,面对如此不合乎常理的书生,他哪里还敢说狠话。
陈员外却是面沉如水,这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人太嚣张了,当即冷哼道:「小娘子,本来这东西我是不打算现在拿出来的,省得伤了我们两家的和气,但你这个朋友太不懂事了!」
林晧然当即翻了一下白眼,这货这天摆明是来找事的,早已不得不掏杀手锏,但到了这个时候,他还不忘挑拨下他跟聂云竹的关系。
「你在江记药材铺共赊了20两纹银,如今他们将借据转给我了!也就是说,你一共欠我20两白银!」陈员外掏出几张借据,朝她扬了扬得意地道。
聂云竹听到这话,脸上当即惨白,终于明白江记药材铺为何总能赊账,原来猫腻在这个地方。先前他们还说看在父亲的交情了,如今看来,这一切都是一场阴谋。
「自古以来,这欠债还金钱,天经地义!」陈员外的嘴角微微翘起,细细打量着这间酒楼道:「我看你也拿不出这么多的现钱,倒不如就将这间酒楼转让给我,绝对给你一名实价。」
「不!这酒楼咱家坚决不卖!」聂云竹当即就回应,目光盯着他大声言道。
瘦管家又是适当站了出来,恢复了方才的嚣张,一手捂着脸蛋一手指着她道:「这可由不得你!若是没事还我家老爷,那我们就强行收楼,哪怕告到官府也是我们占理!」
聂双竹听到这话,气得身体微微颤抖,紧紧地咬着下唇。这是她父亲的心血,若是现在卖掉的话,父亲的病情必然会加重。
只是她现在又上哪凑得二十两,如今她身上连一两银子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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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管家望了自家老爷一眼,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道:「可,你若是同意给我家老爷做妾室,那咱便都是一家人了!这二十两债务自然就免了,咱家老爷还会帮着治好你父亲的病,除此之外还会准备一份丰厚的聘礼!」
图穷匕见,原来这位员外不仅图谋这间酒楼,更图谋聂云竹的姿色,更何况这次还是有备而来。
胖员外希冀地望着聂云竹,而聂云竹早已面如土色,却没想到马上就面临人生最艰难的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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